资本家小姐是炮灰?卷家产嫁首长 第157章发配农场

作者:一只暴富枕

# 第157章发配农场

而这一切都要拜蒋思悦所赐,几个嫂子甚至和自家丈夫要闹起离婚。

  蒋家每天都在鸡飞狗跳中度过。

  过了两天,沈婳去了一趟红委会。

  「同志们好,我来问问蒋思悦改造的怎么样了?有没有诚恳认识到错误?」

  谁知道红委会的吴副主任,正准备说这个事儿呢。

  「沈同志你来了,本来还想去和你沟通沟通呢,这蒋思悦不但冥顽不灵,而且还日日辱骂,脏言秽语的,我们同志都忍不住动刑一次了。」

  「鉴于她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性质十分恶劣,要对她增加刑罚。沈同志你作为苦主,你觉得应该对她实行什么惩罚?」

  沈婳满眼寒意,声音清冷:「不知悔改吗?那就让她去农场改造吧!想来那个地方能让她知道悔改。」

  吴副主任点点头,「好,就听沈同志的!走吧,沈主任咱们一块儿去宣读。」

  到了监狱,管教把蒋思悦提溜出来。

  蒋思悦在监狱里待了好几天,此时发型凌乱,浑身酸臭,看见沈婳,眼神怨恨的像淬了毒一样。

  不管不顾的继续辱骂:「沈婳,小贱人,你仗势欺人,你得意什么!你到底勾搭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下一刻狠狠的扇在她的脸上。

  沈婳收回手,掏出帕子擦了擦,目光扫过蒋思悦怨毒也不乏恐惧的脸。

  她声音清冷,淬着寒茬,一锤定音,公布蒋思悦最后的命运。

  「蒋思悦你不思悔改。拘留期间还敢公开辱骂干部,情节恶劣,经研究决定,将你送往大山沟农场进行劳动改造,为期三年,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希望你能深刻反省自身错误。」

  最后一句轻飘飘的「即刻执行。」,几乎宣判了蒋思悦的死刑。

  沈婳就看着蒋思悦的脸一寸寸龟裂,由不可置信再到疯狂敲打。

  最后语气中带着虚张声势的威胁,「沈婳,你敢动我?我哥是副团长,我哥是部队里的副团长,你敢把我下放到农场去?!」

  甚至不用沈婳开口,一旁的吴副主任就说,「你哥是部队里的副团长又怎么样?部队里和可和我们县红委会没有任何关系。」

  蒋思悦全身的力气,像是一瞬间被抽空了,直接瘫软在冰冷的铁凳子上。

  大山沟她听说过,那是临县最偏最苦的地方,条件极其艰苦。去那里都是犯了严重错误的人。

  蒋思悦浑身冷汗直冒,害怕到极点尖叫起来。

  「我不能去那里,那里不是人去的地方!我不能去!我不去,爹救我,二哥救我啊!」

  沈婳:「蒋思悦,你咎由自取,谁来也救不了你!好好的去大山沟农场改造三年,希望出来,你能重新做人~」

  蒋思悦嘴里还想污言秽语,被旁边的干部直接拿一块破抹布给堵进了嘴里。

  她只能无声的挣扎哭嚎,随即被两位干部丝毫不客气地直接拉上了吉普车。

  在黄土路上绝尘而去,去往大山沟农场,

  去到属于她的「改造之地。」

  ……

  直到半个月后,蒋思悦没有被放回来。

  蒋安民再生气也要去打听,结果这一打听可不得了。

  蒋思悦居然因为在关押期间还不老实,满嘴污言秽语,扰乱红委会监狱,情节更加恶劣,直接被判到去大山沟农场改造三年。

  「天哪!」蒋母一听顿时昏死过去,在监狱被关押15天就已经是毁了名声。

  去农场改造三年,还是大山沟那种艰苦不似人待的地方,还能不能有命回呀?

  晕死过去的最后一秒,蒋母终于后悔了,

  她不该由着闺女的性子,当初要是拘着她的性子,好好的跟她说个婆家,让她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别一心攀高枝,也许,也许,思悦不会是这个下场。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有些人作天作地,就只有自食恶果!

  听到这个消息的村里人,私下的讨论简直像是一阵风,刮过了全村。

  「听说了吗?蒋家那闺女,心肠坏透了,诬告人家沈主任,被红卫会的人抓去关了半个月,还不知悔改。

  在监狱里还辱骂打闹,性质恶劣,直接被发配到大山沟农场改造三年去了!」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前看着还挺俏一姑娘,咋能干出这种事?还死性子不该?」

  「还不是嫉妒人家沈主任有本事?自己没那命,还看不惯人家。

  你说你要在心里嫉妒也没啥,偏偏你去诬告人家,还满嘴喷粪的污言秽语。人家那么大一个干部,能容忍这事儿?可不是遭报应了。」

  「唉被发配到农场改造也好,一去就是两三年,咱村里也能清静清静。」

  「可不是!"

  有人忍不住说:「蒋思悦那丫头要是从农场改造回来,那样式儿的,弄不好可说不到人家了。」

  有人问:「刘嫂子你这是喜是悲啊?记得以前你说,想给你娘家侄子说思悦那丫头。」

  刘嫂子一听这话,连连摆手,晦气的直往地上吐唾沫。

  「呸呸呸哪里有!俺家侄子可配不上大队长的闺女,配不上,配不上!」

  这些话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进蒋家人耳朵里。

  蒋安民连着好多天黑着脸,连去地里上工,都感觉所有人在背后密密麻麻的嘲笑她们家。

  他这个大队长当的有史以来最屈辱。

  甚至马上就到三年一届的换届,他这个位置顿时岌岌可危起来。

  天天在家嗒吧嗒地抽旱烟,眉头拧成了死疙瘩。

  姜母天天闹着要去隔壁县的大山沟农场,给蒋思悦送粮送钱。

  「要不然,你让思悦她一个人,身无分文的在那里可怎么活呀?农场的活计就是一个成年汉子,天天干也累得半死不活呀!再没有东西吃,没有钱花,你是要我闺女死呀!」

  蒋安民这些天本来就够烦的了,看蒋母这个样,直接一把把她推倒在椅子上,差点摔个倒仰。

  「拿钱拿粮?全拜你好闺女所赐,家里现在就剩下1块7毛8分钱,你拿去,你全给她拿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