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小姐是炮灰?卷家产嫁首长 第158章放火烧田

作者:一只暴富枕

# 第158章放火烧田

蒋安民恶狠狠道:「拿去了你娘俩都不用回来了,直接在那农场过一辈子吧,好好过!」

  蒋安民想起他攒了一辈的钱匣子,如今空空如也,只剩下几张毛票,连两块钱都没有!

  他的心无时无刻不在滴血。

  听到1块7毛8分钱的时候,蒋母也突然愣住了。像是一瞬间被人抽走了全部的魂儿,连动都不会动了。

  她像是木偶一般,呆滞地转着脖子看向一旁的儿子儿媳。

  每一个人的眼神里全是怨毒。

  完了,这个家完了啊!

  ……

  天高云淡,秋高气爽,黄金十月。

  青山大队直即迎来秋收。

  夜晚,天空一轮弯月,在土路上洒下朦胧清辉。

  远处后山,起伏的山脉送来凉风。

  吹在人身上很是舒服。

  风倒是比白日里大了些,沈婳紧了紧身上,傅庭彻立马感受到一把搂住她。

  十分有火力的体温传到沈婳身上,沈婳顿觉一点也不冷了。

  两人对视一笑。

  玉米叶子哗啦啦响,反倒衬得夜更恬静美好了。

  沈婳和傅庭彻刚从牛棚那边回来。

  秋收之后天气越来越冷了,沈婳和傅廷彻去牛棚给几位老人送了过冬的棉衣,还有一布袋粮食。

  钟老将军的病入秋后彻底好了。

  因为沈婳和傅庭彻时不时带去的粮食,其中还包括白米面。几位老人的身体被养的越来越好了。

  加上钟老高超的医术,几位老人身体逐渐硬朗起来。

  也是,人只要吃饱了,能看到对未来的希望,心情好了,有些小毛病都能不治而愈。

  面对今年的冬天,几位老人一点也不害怕,生出浑身的勇气来。

  沈婳和傅庭彻一去,几位老人更是稀罕的不行,俨然已经比对亲子孙还要亲了。

  从牛棚出来,沈婳和傅庭彻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脚步轻快。

  等快到村南头那片最好的田地时,傅庭彻猛地停下脚步,揽住沈婳站在了原地。

  「嘘。」他声音压得极低,锐利的目光投向老支书弄的试验田的方向。

  老支书前几个月去邻省出差,走了一个多月,见到了邻省的高产良种。

  老支书一把年纪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终于带回来了几袋子高产粮食,悉心照顾在实验田。

  平时老支书和老会计两家人照顾的颇多,不计较工分的早出晚归去田里照看。

  眼看着粮食大丰收,恰逢三年一换大队长重新投票时期。

  蒋安民作为现任大队长,家里却接二连三出现丑闻,他怕实验田粮食再丰收,他这个大队长就彻底没了希望,变成老会计赵文忠担任。

  赵文忠再把自己的会计职位给他儿子赵长河,那他们蒋家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于是蒋安民恶从胆边起,看今天外面风大,正适合不着痕迹的做坏事儿。

  于是带着打火机就来到了试验田,要放火烧了整块地的粮食。

  到时候老支书和会计赵文忠自顾不暇,没有保护好集体资产。哪里还敢有脸夺他的大队长位置!

  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要往他们两家脸上喷了。

  这是蒋安民唯一能想到的破局之法,唯一一条能把蒋家重新拉回到,青山大队前一地位的好法子!

  他以为月黑风高没人看见,谁知道正好被沈婳和傅庭彻,从牛棚回来的路上发现了!

  沈婳顺着傅庭彻的视线望去,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只见试验田边上,竟晃动着一点微弱的火光!

  那火苗起初很小,像是谁点燃了干枯的野草,但紧接着,像是碰到了柴火垛一般,呼啦一下窜起老高。

  像火蛇一般开始席卷实验田里,根根硕果饱满的玉米!

  一个黑影正从玉米地另外一侧想要跑走。

  他没想到火势蔓延的那么快,跑的格外踉跄,以至于动作幅度很大。

  「谁?!」傅庭彻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在寂静的夜里炸开。

  他身影如同狼王般猛地窜了出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那黑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东西「啪嗒」掉在地上,也顾不上去拿了,转身就想往旁边的苞米地里钻。

  可傅庭彻哪能让他跑了?几步就追到近前,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那黑影的腿弯处。

  那人「嗷」一嗓子惨叫,噗通一声栽倒在地,被傅庭彻立马反剪双手,死死按在泥土里。

  「庭彻,火!」沈婳急声喊道,她已经冲到了田边,想去救火但火势太大了。

  试验田里的玉米可是老支书的心血,是全大队明年能不能家家户户吃饱饭的希望!

  傅庭彻闻言,手下力道不减,扭头看到火势,眉头紧锁,立刻朝村里方向大吼:

  「救火!试验田着火了!快来人救火!」

  他声若洪钟,穿透力极强,瞬间划破了青山大队沉寂的夜空。

  离在村口最近的几户人家率先听到,纷纷没穿好褂子,趿拉着拖鞋就跑过来看,

  一看这情况,立马从家里提溜着水桶就过来。

  几乎同时,被按在地上的人,被傅庭彻掰起头来。

  月光和火光交织,照亮了他那张因惊恐和疼痛而扭曲的脸——竟然是蒋安民!

  沈婳看到那张脸,也不免惊讶:

  「大队长?!怎么是你?你居然给实验田放火?!」

  这可是村集体资产啊!

  蒋安民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里只剩下绝望。

  很快,村子里全部被惊动了。

  最先冲出来的就有住在附近的老会计赵文忠,带着三个儿子赵长河,赵长富,赵长川纷纷挑着扁担,两头装满了水。

  紧接着,不少村人都衣衫不整地拎着水桶,带着脸盆冲了过来。

  「快!快救火!」

  「天杀的!试验田怎么着火了!」

  「试验田可不能烧了啊,就等着今年秋收了留种子呢!」

  「快救火!」

  村里人看到傅庭彻压着的蒋安民都是一愣,但救火要紧,也顾不上多问,纷纷冲上去泼水、扑打、用土掩埋……

  好在发现得及时,火势刚起,只烧了田边的一个草垛子和十几行玉米,就被众人齐心协力扑灭了。

  损失在可控范围内。

  现场一片狼藉,弥漫着草木灰味。

  甚至风吹过来,还有玉米的香气。

  但这却让人更为恼火了!

  好好的高产玉米就这样被火糟蹋了十几行。

  人们喘着粗气,这才把目光聚焦到,被傅庭彻死死压住、瘫软在地上的蒋安民身上。

  「这……大队长?怎么回事啊?」

  闻讯赶来的老支书,看着眼前这一幕,震惊得声音发颤。

  老人看着被烧焦了一片的试验田,心疼得直跺脚。

  再看到纵火者竟是蒋安民,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好你个蒋安民,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