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仁事件簿 第二百一十八章 憶曾經

日落孤山夕落紅，野草吹盡水漸流。鳥歸漸落鳴蟬出，細聲漸聲隱隱入。 嵐嵐急喘喘地跑來。 洛洛緊跟其後。 封度再一次叩頭，狠狠咂進水裡，蕩起水花。摻著血液，混雜著泥沙。 嵐嵐走上前來，不禁憐惜和憐憫。一時心有觸動心有同感。頓時眼眶都紅了，眼眶都溼了。想上前安撫卻又退卻起來。望著水草之中已經腐壞的屍體開始觀察。 突然一聲嗆聲響起。“啪...”的一聲響徹四周。驚起了草叢裡的鳥兒一時驚飛四處奔逃。 封度已經舉起嗆立在空中。接著一聲嘶叫。 “劉瘋語...。” 一時嚇得嵐嵐直打哆嗦，驚愕的眼神盯著他。 “劉瘋語...。” 封度接著又一聲大喊。又開了嗆。“啪”一聲從嗆管裡閃出一點星火，接著又冒出了煙漸漸消散。他的臉模模糊糊粘著泥沙。帶著血水順著臉頰往下溜。頭髮散亂粘著泥水，帶著血水。接著緩緩站起身來，慢慢走上前去。 沈重紋接著讓開一條路來。 隊長與老吳猥瑣地退後。 封度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雙眼失神地漸漸走到屍體前。手裡的嗆滑溜地掉落了在地上。咂進了水裡，扎進了泥裡樹立在水中。接著撩開屍體的衣服。從褲袋裡拎出了一條已經褪色的鎖鏈。叮叮噹噹地響著，慢慢從裡面拉了出來。一塊金色的表鐘被拎在半空中，放置在眼前直盯著它。搖搖晃晃地映襯著斜陽閃閃發光...。 // “封度封警，官。有神馬事情特意跑來做什麼？” 劉瘋語緩緩從一張凳子上站起身，就露出一副不好看的臉色。驚訝地問道。 封度一臉微笑的樣子緩緩走來。走到劉瘋語面前，面帶笑容的樣子。 劉瘋語一臉嫌棄的樣子，一副冷眼相看對著封度。 封度依舊嘴角上揚地從口袋裡拎出一塊金色表鍾來，雙手遞給他。 劉瘋語驚訝地哆嗦了一下，抬頭望著他。 “這是...？” 封度接著拿起他的手，將懷錶放進他的手裡。接著雙手塞進口袋裡，轉過身背對著他。 “一表在手一無憂，分毫不差不跑調。” 回頭盯著他繼續念得起勁。 “表裡表外都是金，兄弟相送情意重。” 劉瘋語手拿著懷錶握在手裡。眯著眼卻如雞眼一般。一副笑容卻似冷笑的樣子。緩緩地拍手，刻意的樣子......。 // 封度手拎著懷錶在眼前，鏗鏘有力地念。 “一表在手一無憂，分毫不差不跑調...。” 接著左手接過懷錶，一按動按鈕開啟了表蓋子。直盯裡面秒針不斷地轉動。順便右手開始在身上搜摸著。從衣服裡面的口袋裡掏出一塊一模一樣的懷錶。鏈子也已經褪出了色，開啟表蓋子。看著兩塊表時間分毫不差。接著輕輕合上蓋子。緊握著表抬頭望著天空，碎碎地念。 “...表裡表外都是金，兄弟相送情意重。” // 劉瘋語畏畏縮縮地瞄了一眼表。時間卻顯示在五點十三分三十三秒。偷偷地塞進了褲袋裡。直冒著冷汗驚慌失色的樣子。緊握著嗆瞄準著前方。抬頭看著面前的一群人。個個手裡拿著嗆將自己包圍了起來。瞧著他們的樣子，一個個的凶神惡煞。 突然間。一個青年從他們之中走了出來。 青年的樣子身著花樣很多。腳穿一條牛仔，身套紅白鑲嵌的外套。衣領上還配有一個帽子。頭髮修長披肩在後，繫著一條小辮子。腰間繫著一件白色襯衫，襯衫上繫著一對鈴鐺。 青年一走來，身上的鈴鐺就叮叮噹噹作響。 接著一個小弟送上一把椅子放在他的面前。 青年開始叼起一根菸抽了起來。一腳踩在椅子上，接著吐出煙霧。夾著香菸立在膝蓋上，側臉瞪著劉瘋語。 “你就是‘奈落’神探。” 劉封度一轉身將嗆瞄準著他。雙手握嗆直盯著他，額上冒著汗水。不斷地往臉頰上往下溜，雙手依舊還在顫抖，雙腳還在發抖。緊繃著神經。 “我的兄弟們煞費苦心，千方百計將你請到這裡...。” 青年又抽了一口煙，不驚不慢地一揮手示意小弟們放下手裡的嗆。一副泰若自然的樣子，洋洋自得地說了一句。 “難道你就是這樣對待我們？” 劉瘋語眼看著他們都收起了手裡的嗆。望著青年一手伸進腰間向自己走來。 青年一手夾著香菸，一手將腰間的嗆拔了出來。香菸在他的手上直冒火星，也冒著煙。一轉身向正前方走去。立刻坐在一張豪氣的座椅上。上面披著花斑的虎皮，頭朝上尾朝地的樣子。 青年穩穩地坐在上面翹起二郎腿。接著將嗆摔在桌子上。發出咚咚的聲響。深吸一口煙不驚不慌。 “劉瘋語劉警，官。今天請你來，我便想問一問。三年前六月十六號。我的兄弟麻溜你為何要害他？一年前四月二十八上午二點十分。我的兄弟阿丘你為何開嗆害他？三個月前，我兄弟鳴浪你為何開嗆害他？” 劉瘋語聽著他這一番質問。一時驚恐起來。身體也一時打顫，有些害怕的樣子。直視著他一舉一動，順便也偷瞄了四周。除了這一群人各自站在每一個角落之外。房間裡好像也沒有任何的物品。但唯有那青年的正前方，擺放著一張桌子。看著桌子也是很老舊，但自乎也是一件老物件。桌子上放置著一盤水果。在中間的一個水果上，刺了一把小刀。透著陽光發光發亮。 “你為什麼不說話？” 青年從容不迫地站起身。手裡的煙已經燃到了一半，直冒著煙婉轉地飄上空中消散。緩緩地直走到劉瘋語面前。一時露出蔭鷙的笑容。揮手直逼到他的額前直視著他。 “難道你現在在害怕嗎？還是在想怎麼逃出去？” 劉瘋語見此不動聲色一點未驚。 青年接著一轉身一揮手，洋洋得意地又喊了一聲。 “劉警，官。你是在害怕，還是害怕得不敢說話？” 一停下腳步，一回頭陰森地示意。 “這裡可是六樓，你休想逃出這裡。” 接著一說完又回到座位上。又翹起二郎腿背靠著椅背。抽起了煙，慢慢地深抽了一口。 劉瘋語看著他這樣子。接著盯了他眼，就把嗆丟在他的面前。深呼吸一口氣走上前。開始向他攤牌。 “我也想問你一個問題。三年前六月二十六號你兄弟麻溜放火燒死一家四口人。其被害人與他無冤無仇，只因他的女兒不肯嫁給他。他卻痛下狠心，你覺得該不該死？” 接著一揮手另一隻手甩在背後，鏗鏘有力地譴責。 “一年前四月二十八上午二點十分。你兄弟阿丘入室害人。劫被害人家裡的所有財務。連一個嬰兒也沒有放過。你說說他該不該死？” 一轉身就掏出表鍾，偷望了一眼裡面。時間顯示著五點四十五分四十五秒。劉瘋語一眨眉頭，咬著牙回過身來。又開始理直氣壯地斥責。 “三個月前深夜一點零一分二十秒。你兄弟鳴浪開車撞了人。強行嗆害了事件現場的目擊人。不留活口，請問你。他該不該死？” 青年開口豪放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劉瘋語瞧著他那樣子，趕緊閉上了嘴。一時覺得害怕也擔心了起來，瞄著其餘的人。 青年身邊的小弟，一個個也大笑起來。 劉瘋語瞧著他們的樣子。也不敢直視這青年，猥瑣地退後，不敢說話。 一剎間青年笑聲收斂了起來。 一時大家也停了下來。 青年抬頭站在桌子前，拿起一個水果咬了一口。 “劉警，官。我們可不是路邊的大好人。” 青年一甩手，將水果丟在地下。一時怒睜著雙眼，一腳將水果踩在腳下。一手捏起菸嘴從嘴裡慢慢抽了起來。一邊將水果狠狠地碾壓。菸頭熊熊燃燒，直冒著煙。右手一揮掐掉菸頭，捏在兩指之間。開始轉身往前走去，腳下的水果已經碾壓得細碎。緊接著一回頭一甩手，坐在了虎皮的座椅上。 一個小弟端來一杯水。 青年輕輕拿起水杯喝了起來。同時手上的菸頭也飛了出去，正好落在桌上的水果上。一絲絲的菸絲剛好燃燒殆盡。瞬間化為了灰燼在水果上散落了下來。 劉瘋語瞧著這一切，心甘情願閉上了雙眼。慢慢握緊拳頭，只待菸灰散落之時。 他們開始舉起嗆，突然一聲鬧鐘響起。“滴滴滴滴...”開始地叫著。 劉瘋語一時驚惶失措的樣子。猝不及防地趕忙從身上掏了出來。開啟表蓋看了看，時間顯示正好六點整。瞧著表鍾這才反應過來。緊握著表，渾身顫抖。緊繃著身體，汗都冒了出來。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扣動扳機。緊接著一聲嗆聲響起。嚇得他立馬趴在地上，雙手抱頭。抬頭偷望著他們各自躲了起來。瞧見房門上留下一顆飛彈穿過的小孔。緊緊盯著房門，眼看著他們瞄準著前方蓄勢待發。接著又一聲“劈哩叭啦”響，玻璃破碎的聲音。啪啪地摔落在地上。打得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人仰馬翻。望見一個人從一側窗戶裡飛了進來。 他們頓時集火開嗆，眼看著飛彈在房間裡亂飛。將桌子上的水果打的稀巴爛。飛彈穿進了木頭裡。水果細碎地散落在地上。 青年立馬躲在椅子後面。聽見有人在嗆聲中尖叫。匆匆忙忙倒在地上。地上立馬血流成河，到處都沾滿了血跡。很害怕的樣子都不敢露臉。 封度發現劉瘋語躲在地上，見有時機。接著直接跳到劉瘋語的面前，抓起他起身。 劉瘋語正看著他正是封度。一手開著嗆一邊拉著自己往窗戶邊跑去。跟著他往窗戶外跳去。 劉瘋語立即跑到窗前，拿起索子就往窗戶跳去。回頭瞧見封度發現嗆沒有了飛彈。立馬將嗆甩了進去。緊接著又從身上掏出另一把。“啪啪”幾嗆打去。 嚇得房間裡所有的人都躲了起來，不敢露面。 劉瘋語攀著索子往下跳。抬頭望見他們伸出了頭，趕緊向他們開嗆。連連幾嗆嚇退他們。 封度立即連開數嗆，嚇的他們慌張地都不敢伸出頭。緊接著一腳飛踢，將一扇窗戶打破，撞進了一間房間裡。 劉瘋語緊跟其後也撞進了另一間房間裡。瞧著房間裡堆積著很多的雜物。匆匆忙忙從雜物之中翻越了過去。一推開門，就看見他們已經追了下來。緊忙關上門上好了鎖。害怕地靠在門上，思索了一會兒。 突然間瞧見一個人從上面跳了下來。劉瘋語焦急地躲起來。“砰”一聲響，發現他踩在雜物之上。就聽見那人在喊。 “劉瘋語，劉瘋語。你在哪裡？我是封度。” 劉瘋語好奇地偷看著，原來是封度。發覺封度跑來，就已經抓住自己的手，立馬將自己拽了出去。 封度順手拿起索子往下跳。 劉瘋語立即攬過索子就往窗外跳去。就聽見房間裡開始“咚”的一聲響起。房門被撞開，瞧見幾個人撞了進來。 劉瘋語飛快地跳了下去，連忙開嗆打去，“啪啪啪”地響起。順著索子跳到地上，望著封度已經跑遠。回頭看見他們在窗前望了望，立即下樓要追過來。劉瘋語趕緊追上封度，一路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