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仁事件簿 第二百一十九章 憶曾經（2）

封度慢慢合上了表蓋子。雙手各自將表塞進褲袋裡。突然一陣鬧鐘響了起來。驚慌失措地掏了一塊表鍾出來。聽著鐘聲一邊開啟表蓋子。發現裡面時間正好是六點整。直盯著表一言不發。呆呆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鐘不斷地響著。一時發覺另一個褲袋裡還有一塊表鍾。趕緊從褲袋裡掏了出來。瞧著這一塊表也不停地響著。雙手各自握著表鍾。聽著“嘀嘀嘀...”的聲音。看著兩塊表已經過了一分鐘。接著封度嘆息一聲關掉了鬧鐘。收起了表鍾，塞進了褲袋裡。彎下腰抱起腐壞的屍體，頂著夕陽往前走去....。 // “我呢？現在重要的就是能夠放下手裡的嗆。然後去踏青，與喜歡的人共赴夕陽。平平淡淡過著自己的生活。” 劉瘋語真誠地祈禱之後。一副傷感的表情，瞄了封度一眼。雙手握著欄杆望著天邊的夕陽。 “不知道封度。你有什麼打算？” “打算？算了吧。” 封度側臉向他微笑起來。搖著頭甩著手又深深嘆息。接著一轉頭背靠著欄杆，沉默了一會兒。望著天空彩霞滿天紅遍天，鳥行於天際展翅翱翔。風陣陣襲來如履薄冰，千里山河潺潺清流。 劉瘋語揮手拍了一下欄杆一聲嘆息。隨口唸了起來。 “夕陽落夜幕時，黃粱枕頭夢共幾時？風吹過悠然生，幾時滅幾時熄？夜將東離莫悔時。” 封度緊接著俯臥在欄杆上低頭望著橋下的車匆匆而過。夕陽漸落，嘆息一聲順便瞄了一眼劉瘋語。靜靜地望著他，抬頭望著天空俯視著前方。一臉惆悵，默默哀傷.....。 // 封度抱著屍體停了下來。雙手將它放在一片草地裡。遠望青山一座座，近看綠水悠悠過。野草從中蝶飛舞，風起草低夕陽落。 封度開始跪在屍體的身旁，在地上刨起了土。奮力地刨著拼命地拋開土。血水從手指之間冒了出來，粘滿了泥土。 嵐嵐一時不仁心，也跪在了地上。開始與他一起刨了起來。 時間過了一會兒。 沈重紋眼看著他們刨出一個小坑。 封度雙手鮮血直流，受著痛用力地繼續挖。 嵐嵐也是如此。 沈重紋一時間看不下去，走上前來。也開始在地上拿起一把鏟子刨了起來。 封度一抬頭看著他一臉笑容。一把手抓住沈重紋的手。 “這是我跟他的事。” 封度一手推開沈重紋的手，讓他停下來。見著沈重紋還是不肯鬆手繼續刨土。 沈重紋直盯盯著封度，舉起鏟子不停地刨。瞧著封度的臉色一臉蒼白。眼裡佈滿血絲，一副苦相的樣子。執意地和勸阻自己。便默默鬆開手，退後到坑外。眼看著嵐嵐也被封度推開在一旁。 封度獨自一人默默地開始挖了起來。接著又跪在了地上，不停地挖著。眼淚都流了出來，滴滴落在泥裡。血液沾滿了雙手，染紅了一片....。 // 劉瘋語眼看著封度已經跑遠，急忙追了上去。橫衝直撞越過大街小巷，穿過人群街道。直奔到一處偏僻的小巷子。 封度站在一處轉彎處歇息了下來。癱坐在地上喘著氣。 “追來了沒有？” 劉瘋語回頭望了望，搖著頭。 “我們已經將他們甩脫了。” “非就好。” 封度接著起身。一時鬆了一口氣轉身就往前走去。聽著劉瘋語在背後喊。 “封度，謝謝你。” 封度一回頭停下腳步，望著他沉默了一會兒。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梳理了一下。 “幾點鐘了。” 劉瘋語急忙從褲袋裡掏出一塊表鍾，看了一眼。 “六點三十五分。” 抬頭望見封度已經走出了巷子裡，急忙追上去。意識到他並沒有在意自己的致謝，而是問了自己的時間。接著便緊握著表擠出了汗水。又發現他站在巷子口一動不動，一大群人將他圍了起來。 “呃呃呃。你們是誰啊？” 封度見著他們面目可憎。察覺到他們的身上帶著嗆。立即就意識到事情的可怕。見著他們死死將出口堵住。圍得水洩不通。發現他們統統又退開一旁，讓出一條路來。 那青年從車裡走出來，叼著一根香菸在嘴裡。神氣洋洋的樣子緩緩走來。手夾著香菸冷“嗯”一聲。盯著封度驚歎地譏諷起來。 “哎呦呦。這不是風度神探嗎？” 斜眼盯著封度一邊抽著煙。走到封度的面前一邊問好。 “好久不見了。” 封度眼看著一群人圍堵了巷子口。望著那青年已經站在自己面前，嘴裡叼著香菸。冷笑一聲回懟著他。 “是啊，熊烺。” 回頭望著巷子已經空無一人。開始拖延時間找時機。 “我們又見面了。” // 許久過後。 封度眼看著自己已經挖出一個大坑。站在屍體的面前，接著默哀了三分鐘。就將屍體抱進了坑裡。抬頭望著眼前青山綠水，河水潺潺。鳥語花香之地，低頭一邊含蓄。 “劉瘋語。你喜歡嗎？” 接著在地上抓起土灑在屍體上。 “你不是說過。踏青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覺得這裡就不錯。是你理想的地方。” 接著又抓起土一波又一波情深義重地撒進去。一邊念一邊哭泣。一時淚流滿面聲聲追悔。 “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踏青。賞風景，聽鳥聲，聞花香。是你一生幸福的事情。遠離喧囂，靜靜地偎在一起。” // 劉瘋語好奇一聲。瞪著他一時間也不明白。 “你為什麼送我手錶？” 封度鄭重地站在他的面前。笑著遮遮掩掩起來。 “今日不就是你生日嗎？” 劉瘋語一時驚愕了一下，一臉羞澀的樣子。又不好意思起來。像個女孩子一樣害羞。一時間弄得很尷尬不好再開口。 封度瞧著他這副樣子，依舊笑而不語。撇開話題解了當場的尷尬。 “今日我們一起喝一杯吧。” “不不不。” 劉瘋語搖著手委婉拒絕。接著將手錶退回封度，送到他的面前。 “這太貴重，我不能接受。” 封度揮手抓住他的手，將表緊握在他的手裡。言外之意勸說別有用心。 “你先留著它。以後它總會有用。” 劉瘋語一時愣住了神，將手錶握在手心裡。深吸一口氣收了起來。 “好吧。” 接著將它塞進了口袋裡，並邀請他。“ 不醉不歸。” 一時嘴角上揚一時笑了起來，一同和他一起走去。 // 封度抓了一把土又抓了一把土地將屍體掩埋。望著沈重紋和嵐嵐開始掩土。雙手抱土往坑裡填。不一會兒眼見著土坑已經填滿。屍體也已經埋葬好，堆積了一個墳墓。 封度接過隊長遞過來一塊長木板。接著在木板子上血寫著“劉瘋語之墓。”樹立在墳墓前。封度在地上叩了三下頭。 “我知道你很寂寞。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但你是我的英雄，也是我的好兄弟。我不會忘記你在這裡。” 一邊擦乾眼淚一邊起誓。 “我一定會為你復仇，活捉亨德里斯。將他的頭顱祭奠你的亡靈。” 嵐嵐在一旁彎腰作揖。 沈重紋也跪在地上拜了三拜。 嵐嵐接著攙扶起沈重紋起身。 兩人站在在封度的背後默哀。 封度揮手起誓。一副雄赳赳鏗鏘有力的語氣。 “我在這裡起誓。” // 封度得意洋洋的樣子蔑視他。直步走上前，一下被一個漢子攔了下來。依舊冷靜以對不驚不忙。 “熊烺。你這也太客氣了吧。進行這麼個歡迎儀式，令我膽戰心驚了。” 熊烺一揮手示意那漢子讓開，冷漠一笑。 “你可是風度神探，不來點活，怎麼行？” “今日我還有事，就不跟你玩了。” 封度接著退後幾步。一轉身一甩頭就嗆。就發覺他們一個個手裡拿出了嗆。撥動了栓“咔嚓...”一聲聲響起。頓時便驚訝住了，連忙收住了腳。封度頓時冷著臉心虛起來。接著一回頭微笑起來，露出一個好臉色。 “熊烺，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這應該是我說的吧。” 熊烺接著尖銳地回答於他。順手吩咐手下將封度堵住退路。見著情況他已經是甕中之鱉。便安心放心下來。 “說，劉瘋語在哪裡？” 封度搖著頭回答。 “我不知道。” 熊烺橫眉怒眼，凶神惡煞的樣子。 封度依舊面不改色從容不迫地再說了一句。 “不知道。” 熊烺接著將手裡的香菸丟在地上。 緊接著他們就開始動起了手。一個個正要撲上前來。 熊烺接著踩滅菸頭就要撲上去。 突然聽見一聲叫喊。 “慢著。” 熊烺一揮手，示意他們停下來。順著聲音的方向，手下的人讓出一條路來。正瞧見劉瘋語站在後面，勇武有力的樣子。 // 這時天已經黑了，月亮從天邊已經升起。風起時，耳邊細細的聲音響起。或是草葉之聲，或是樹葉的聲音。在一條小山路上沿路而行。 封度接著好奇一聲詢問。 “沈重紋。你這把鏟子是從哪裡撿來的？” 沈重紋一邊走一邊回答。 “在河岸邊。” 接著“哦”一聲直言。 “我知道這是洛陽鏟。” 封度不小心就撞到了隊長。 隊長“哎呀”一聲尖叫。 “隊長，你沒事吧。”老吳一聲關心地詢問。 “沒事。沒事。” 隊長邊走邊回覆。並催促著他快點走。繼續大步往前走著，停也沒有停一下。 // 封度回頭望見劉瘋語從背後跳了出來。望著他面面相額。驚訝起來並喝止他。 “你不是走了嗎？你還回來做什麼？” 劉瘋語走上前來。二話沒說就對著熊烺吼。一聲威言嚇唬他。 “熊烺。你抓的人是我，你放了封度。” “不。” 熊烺得意洋洋地否決。僅憑這一聲威言這麼會被嚇唬住。然而吩咐一半手下都衝到他面前。 一時驚住了劉瘋語啞口無言，畏畏縮縮的樣子。 熊烺接著又叼起一支菸冷漠一聲。深吸著香菸，慢慢突出煙霧。 “我給你一個選擇。” 接著一個漢子將一把小刀丟在劉瘋語腳下。 “一，你自己動手。” 劉瘋語撿起小刀，一臉惆悵的樣子。 “二，封度死，你也死。” 封度一時想要衝過公去，搶過他手裡的刀。可是被他們攔下，心裡焦急了起來。 劉瘋語緊握著小刀猶豫不決的樣子。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睜著眼盯著熊烺，鄭重地放出一句話。 “好。” 劉瘋語緊握著小刀，又回頭看了一眼封度。冷著臉咬著牙。 “我自己動手。” // 大家趁著月色緊趕著路。 嵐嵐擔心地對著隊長詢問。 “隊長還有多久到你家裡。” 隊長一邊走一邊指著前方。 “過了前面的山坳就是我家了。今晚不妨在我家歇息一晚。” 嵐嵐抬頭望著前方，隱隱約約看見山坳裡冒出一絲絲的燈亮。嵐嵐拿著電筒回頭照著後面。眼看見封度低著頭默默地走著。 封度接著甩手撩開嵐嵐手裡的電筒。望著嵐嵐一副一籌莫展的樣子，小聲地呵斥。 “快走吧，別回頭。” 封度連忙推著她往前走著。嘆息一聲望著天空，星辰滿天，烏雲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