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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我的年代 第216章 ,老師,你辭職吧(求訂閱!)

作者:三月麻竹

整頓飯下來,差不多喝了50來分鍾。

快要到尾聲時,餘淑恆突然轉向李恆,問:“你真的還有其它原創曲目?”

昨晚當著幾千人的面放了話,現在能說沒有嗎?

李恆點點頭,“有。”

餘淑恆盯著手中的酒杯小會,欲言又止。

吃過飯,李恆幫著麥穗把桌子收拾乾淨,把生日蛋糕擺桌上,插好蠟燭,一一點燃。

“麥穗同志,該許願了。”他提醒。

“好。”

下面就是麥穗的許願環節,在三人的注視下,她瞄眼李恆,隨即雙手放胸前合十做祈禱狀,閉上眼睛開始許願。

時長大概持續了10來秒,麥穗睜開了眼睛。

假道士調侃問,“麥穗,許的什麼願?學業上的?還是感情上的?嗨!我就覺得你長這麼漂亮,應該許個如意郎君回來。”

麥穗柔媚一笑,俏皮回答:“付老師,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接著她拿過刀叉,開始切蛋糕,第一塊,她遞給了餘淑恆。

餘老師是長輩,還是高中英語老師閨蜜,和李恆關系更加親近,又秉著女士優先的原則,所以第一塊蛋糕給人家沒一點問題。

第二塊,她給了假道士。人家是客,還擁有著老師身份,自是該這樣分配。

第三塊,她遞給李恆說:“謝謝你,李恆。”

“嗯。”李恆含糊應一聲,接過蛋糕就咬了一口。

其實他不愛吃蛋糕,不喜歡奶油味,不過為了不掃興,還是假裝吃的很開心,一邊吃,一邊參與三人的聊天中。

餘淑恆是喜愛糕點類的,但怕撐到,同時為了保持勻稱的身材,隻吃了一半就沒再吃,然後放下刀叉陪著他們。

直到其餘三人把盤子裡的蛋糕吃了個七七八八後,她才雅緻開口:“李恆,今天傍晚時分,有人打電話找你。”

聞言,李恆沒問誰,跑去廚房洗個手,對麥穗說一聲“我去打個電話,你到家等我”,就跟著餘老師回了25號小樓。

等到兩人出門,假道士也是很有眼力見地告辭走人,大晚上的,自己一個老男人跟一個女學生呆一屋不像話,他對待感情是專一的,最是避諱這些。

穿過院子,進到屋裡,餘淑恆指指茶幾上的座機電話,示意他隨意用,然後倒了兩杯茶出來,一杯放他跟前,一杯她捧在手心。

同上次不一樣,她沒有上二樓,而是去了外邊院子。

李恆背後問:“老師,是誰給我打電話?”

行到門口的餘淑恆半側身回眸一眼,沒吭聲,離開了他的視線。

“真是冷!冷的過分了啊。”李恆感到莫名,默默吐槽一句。

稍後,他開始撥打英語老師電話。

只是電話撥到一半時,他突然醒悟,愣在當場,餘老師不明著告訴自己,何嘗不是在試探自己的態度?

什麼態度?對誰的態度?

那還用明說嗎?

要是其他人打自己電話,餘老師指定在26號小樓、當著麥穗和付老師的面就告訴自己了。

而到了25號小樓,對方還沒明著說,什麼目的?不言而喻。

唉,自己比尊龍和金城武帥就算了,還何必這麼聰明?算了算了,裝糊塗算了,李恆在燈光下顧影自憐,繼續撥打電話。

“咚咚咚!”

“咚咚咚!”

等了會,那邊傳來英語老師的聲音,“喂?”

“老師,是我。”李恆自報家門。

王潤文拿開聽筒瞧瞧,怔神兩秒後又放回耳朵旁,“李恆,你不是出門了麼,今晚怎麼回來了?”

李恆脫口而出,“不是。老師,晚上我不回家,能去哪?”

“呵呵!”

王潤文右手抄胸,冷嘲熱諷道:“你去滬市為了什麼?為了誰?還用我說?”

多麼熟悉的畫面啊,每次跟自己聊天,好好的一個英語老師立馬化身嘲諷王,不是嘲那個,就是諷這個,橫豎就是看自己不順眼。

都是明白人,李恆懶得裝,那樣累,右手揉揉太陽穴:“老師,我說我還沒追到肖涵,你信不?”

沒想到英語老師說信。

隨後她又冷笑道:“看你乾的那些好事,要我換作是肖涵,我也不會答應你。”

“哦,我今天抱了她,大概96斤的樣子。”李恆冷不丁來一句。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

良久

往後撩下頭髮,王潤文呵一聲,“你對付女生的手段又進化了?”

李恆表示不滿,“什麼叫進化?憑我這才華,憑我這長相,天下大可去得。”

王潤文眯眯眼,“那有沒有惹淑恆?”

李恆瞟眼門口,壓低聲音:“行了,老師你沒有自知之明嗎,那就是一坨冰塊。”

聽到這話,想象一番閨蜜那冷淡待人的樣子,王潤文忍俊不禁,“那我就放心了,你這樣的渣男,當初我還有些後悔把你介紹她認識,怕你毀了她。”

李恆無語:“你對我倒是有信心。”

“老實講,對你信心不大,但凡事都怕萬一。”英語老師絲毫不客氣,言外之意就是他各種配不上淑恆。

跟餘老師關系沒好到那種隨意開玩笑的地步,李恆適可而止,砸吧嘴道:“你好歹也是我老師,別動不動嘴上掛著渣男二字,怪難聽的。”一聲老師,讓原本開懷的王潤文瞬間偃旗息鼓,話到一半又縮了回去,沉默小會說:“最近有好幾波人來一中找線索,想找你的作家身份,你那邊沒事吧?”

“沒事,雜志社對我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錯,目前還沒有問題。”對於一中發生的事,李恆並不感到驚訝。

都有人敢明目張膽去雜志社撬牆角了,那些人去邵市又算得什麼稀奇?

“那就好。”

英語老師默默替他鬆口氣:“你的《文化苦旅》每期我都有看,寫得很好,在邵市的影響很大。電視媒體時常有報導,街頭巷尾也經常能聽到關於你的話題。

孫校長還一個勁問我,你寒假來不來一中?言下之意是想見你,想找你喝酒。我看得出來,他對你挺推崇。”

李恆一驚:“邵市報道的厲害麼?老家那些人是知道我身份的,會不會慢慢傳出來?”

英語老師笑:“你怕了?”

“怕倒不怕,就是想低調過幾年大學生活,不想走哪裡都被人用顯微鏡觀察,那樣的日子沒有任何樂趣可言。”李恆說出心裡話。

英語老師甩甩頭髮說:“求我,我給你指條路。”

李恆立馬配合地放低姿態,“老師,求求你!”

“呵呵.”

英語老師樂出了聲,“我早就幫你考慮到這事了,也跟淑恆說過了,她說問題不大,已經提前跟有關方面打聲招呼。你安心上你的課,泡你的妞,好好寫作。”

李恆糾正:“把“泡你的妞”劃掉。”

英語老師針鋒相對:“我覺得把“安心上課”去掉更適合你。”

見她今天三番五次奚落自己,李恆直接放大招,“老師,你辭職吧。”

“滾!”英語老師先是靜默兩秒,隨即反應炸裂,一聲滾!直接從邵市的天空劈到了滬市,劈到了李恆頭上。

終於氣到你了,李恆甚是寬慰,轉而問起正事:“手術個把月了,恢復的怎麼樣?”

“還行,還挺好,目前除了不敢劇烈運動外,能吃能喝,照樣上課,感覺和術前沒什麼兩樣。”到底是年輕,恢復快,英語老師對目前的狀態非常滿意。

李恆訝異,“這麼快,就上課了?”

“上了。本來學校不讓,讓我休息,但一個人在家憋得慌,度日如年,還不如上課輕松。”英語老師把情況詳細講了一遍,讓他別擔心。

也是,人有時候閑置下來,最怕的就是孤獨。

適當上上課,或許對身心更好,更有利於恢復。

聊一會,李恆說:“寒假我會來一中看看,記得幫我留點野味啊,到時候做給我吃。”

“野味可以留點,要吃你自己做。”英語老師擺出老師架子,表示不慣著他。

“太不友好了,這不是待客之道。”李恆抗議。

“呵呵.!”她冷笑連連。

通話到15分鍾左右,她忽地問:“你是在淑恆家裡打電話?”

李恆說是:“怎了,有問題?”

“掛了,我要休息。”

說掛就掛,英語老師把聽筒放回去,根本不給他反應時間。

什麼跟什麼,火急火燎投胎呀。聽到電話中的“嘟嘟嘟”聲,李恆抬頭望眼院子裡,也把聽筒放了回去。

本欲再打電話去京城,問問老爸身體狀況,但沉思片刻就放棄了這個念頭,有空去校外打好了,今晚已經霸佔人家電話太長時間。

走出房門,來到院外,他朝月季花前的身影喊,“餘老師,我先走了。”

“好。”餘淑恆沒轉身,正在花前想事情入神。

回到租房,麥穗已經把餐桌廚房收拾乾淨,碗筷也洗好,李恆說:“先別拖地了,休息會。”

麥穗頭也未抬,“不是很髒,很快就好,你先去洗漱吧,跑一天也累了。”

“哦,好。”

下午補了一覺,累倒是不累,不過還是找出換洗衣服進了淋浴間。

20分鍾後,兩人一齊出現在閣樓,麥穗在擺弄天文望遠鏡,李恆則在旁側眺望遠方的夜景。

時不時話家常聊幾句。

“我今天收到了麗珺的信。”麥穗說。

“嗯。”

“她說,柳黎對她很好,她試著想要接受對方,但失敗了,無法說服自己的內心。”

“啊?”

李恆啊一聲,回頭問:“那柳黎不得傷心死?他可是特意為了陳麗珺才去的人大。”

麥穗回答:“這個信裡沒提,想來柳黎也不好過。她還在信裡提到了你。”

“提我?”

“對呀,說你去人大找陳子衿,現在所有人都曉得陳子衿有了物件。”

“嗯。”

話到這,麥穗側頭看向他,“你去人大找陳子衿,去北大找宋妤,去醫科大找肖涵,是為了宣誓你的主權吧。可你就不怕有一天東窗事發?”

李恆眨巴眼,沒替她解惑,只是講:“沒那麼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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