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我的年代 第217章 ,

作者:三月麻竹

李恆問:“在望遠鏡裡,觀看宇宙星河有什麼感受?”

“感受?”

麥穗沉吟一陣,道:“太陽系很大,但相對銀河系很小,銀河系廣袤無垠,但在宇宙中又可以忽略不計。

每每看到那些深空中的星星,我都感覺非常震撼,也感覺自己那些心事煩惱在它們面前不值一提,心情一下子就會變得特別好。”

李恆錯愕,關心問:“心事煩惱?你遇著事了?”

麥穗衝他柔媚一笑,“是人都有煩惱,我自然也有,不過你別擔心,我有時候還挺享受這種煩惱的。”

“怪談!”接受到她的笑容,李恆嘀咕一句,放心不少。

又聊了大概十多分鍾,見這姑娘對浩瀚宇宙非常投入,李恆沒再打擾,回書房看書去了。

趙菁阿姨送給自己的140本,截至目前為止,還有58本沒讀完,他打算現時段集中精神攻克下它們,為接下來的《文化苦旅》完本做準備。

看書是他的最大愛好之一,有的人會為之苦惱,但李恆卻愛不釋手。

這不,等到翻完一本書,一不小心就已經到了深夜2點。

合攏書本,他先是靜坐在椅子上回味一番剛才的知識點,隨後起身去淋浴間,打算簡單洗漱一番睡覺。

“咦,沒關燈?”

只是經過二樓客廳時,發現燈是亮著的,這可是頭一遭哎,擱以往麥穗睡覺前都會細致地檢查一遍電燈與煤氣等,為的就是安全和節省。

想了想,李恆半路轉身朝閣樓行去。

果然!

果然和猜想的一樣,麥穗還沒睡。不,她其實睡著了,只是沒回臥室睡,而是斜靠在鞦韆上進入了夢鄉。

說起來這鞦韆還是她自己做的,材料也是她買回來的,不知道花了多少錢?反正他坐過幾回,結實耐用,挺舒服。

越來越內媚了!

也越來越有女人味!

站在近前,李恆居高臨下觀察她的眉眼,好似她的每個細胞都在散發著誘惑力,叫人蠢蠢欲動,臨了不得不感歎一句:將來肯定是個禍國殃民的尤物欸!

猶豫些許,最後李恆還是彎腰橫抱起了她,往次臥行去。

明天是11月1號,再過幾天立冬,天氣是愈發冷了,深夜更是涼。就這樣擱外邊呆一晚,肯定得感冒。

168的個,按她的說辭體重在104斤這個點上好久沒變化了,他剛好能輕松抱起,要是重一些,就沒那麼隨意了。

用腳稜開次臥門,李恆沒空開燈,隻得藉助客廳的光線把她平放床上,稍後把棉拖脫掉,拉過被褥給她蓋好。

某一剎那,目光不由自主在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上怔神兩秒,他趕忙收斂心神離開了房間,順手把門帶上。

真他孃的!

不能再看了,再看容易犯錯。不愧是蘇妲己轉世唉,這姑娘躺床上也太他媽的勾魂了些,估計沒幾個男人能把握得住。

罪過!罪過!

李恆默默唸叨幾句,晃了晃腦袋,用定力把心中雜念丟擲,簡單洗漱一下,然後回到房間上床休息。

但是,他失眠了。

明明睏意席捲,可就是睡不著。

深知肉慾美妙、卻一個月沒嘗肉滋味了的他,此時此刻滿腦子全是女人,宋妤、肖涵和陳子衿通通想念了一遍。

思想想著,夢裡的那個小腹帶痣、素未謀面的女人也來湊起了熱鬧,頓時血液上湧,刺破蒼穹,估計再這樣下去,孫悟空都要來向自己索取法寶了,實在是資本太足,太過驚人。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後面沒得法的李恆隻得起床去衝個冷水澡,降降溫。這瞬間,他無比懷念子衿啊。

要是子衿在,哪會有那麼多屁事。

衝個澡,後面在床上默唸了一會靜心咒,總算趕在公雞第一次打鳴的間隙睡了過去。

一夜過去。

第二天,當李恆睜開眼睛時,已然是早上8點過。

嗯?

怎麼回事?

剛踏出臥室門,李恆就感覺不對勁。

次臥門是開著的,裡面的被單不見了,棉絮整整齊齊成方塊形擺放在床頭,貌似還少了一些東西?

他扯開嗓子喊了4聲麥穗,結果沒人回應。

倒是在陽臺上看到了晾曬好的被褥和被單,分別用夾子夾住,以免被風吹走。樓上樓下尋一遍,都沒人。

不過餐桌上買了一碗粉、一個麻球和一杯豆腐腦,另外還留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我回寢室了。

盯著“回”自瞅了小半天,李恆手拿豆腐腦,一邊吃一邊快速返回到二樓次臥。

這次他終於發現哪裡不對勁了?

原來是麥穗的衣服不見了。不僅如此,有關她的一切都沒了蹤影,包括她穿過的鞋、毛巾、牙刷牙膏、浴巾等一切東西都被打包帶走。

甚至連一些她喜愛的小飾品都沒放過。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像一塊橡皮擦擦拭過一樣,把她的痕跡擦得乾乾淨淨,彷佛她從來沒踏足過26號小樓。

在屋子中央站了足足兩分鍾,李恆差不多明白了麥穗為什麼會這樣做?應該是不想讓肖涵誤會。

這姑娘挺細心的嘛,為了不留任何殘餘氣味,連被子都沒放過。

下到一樓,他先是不慌不忙把粉吃完,接著一路小跑往教學樓趕去。

中間,餘淑恆騎著腳踏車從後面追了上來。

李恆連忙打招:“餘老師,早上好。”

餘淑恆衝他微微一笑,“早上好。”

她問:“你怎麼不騎腳踏車?”

李恆說:“小跑鍛煉身體。”

事實上,他的腳踏車被麥穗騎走了,想騎也沒得騎。

餘淑恆看了看他,想了想,踩著踏板越過他,走到了前面。

星期一,一二節課雷打不動的英語課。

才進教室找個地方坐好,屁股都還焐熱,柳月就從教室前排走了過來,挨著他坐下。

班上同學對他們倆的奇葩組合已經見怪不怪了,沒了過去的八卦之心,稍稍打量幾眼,就開啟課本預習起來。

柳月一坐下就死死盯著他看,左右看了,上下看,上下看了,橫著看,把他看得全身發毛。

李恆低頭檢查一番自身,發現沒問題啊,隨後忍不住問:“哪裡不對?”

柳月沒說話。

李恆不自覺摸摸臉,再次問:“難道今天帥掉渣,吸引到了你?”

柳月還是沒說話。

李恆指指座位,“這可是教室靠窗的最角落,你主動坐過來,你違背了你的諾言。”

柳月從包裡拿出一遝信,找了找,找出兩封遞給他:“你有沒有帥掉渣我不知道,不過每個星期都有女生給你寫情書。”

李恆接過情書瞧了瞧,放一邊,“下次碰到這種,可以不用給我。”

柳月又從底部找出兩封,問:“那這封北大的呢?人大的呢?要不直接丟掉?”

李恆眼皮跳跳,一把拿過信,“算剛才的話沒說,有信給我就是,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是班長,為人民服務。”柳月面無表情說。

上課鈴響了,餘淑恆踩著點走進教室,她先是瞥眼角落位置的某某和某某,然後走到講臺上,用一口流利的英語上起了課。

本以為這妞會打擾自己,會跟自己用紙條交流些什麼,沒想到一節課過去啥事都沒發生,人家規規矩矩上課,認認真真做筆記,那幅模樣讓李恆想起了自己曾經備戰高考的日子。

其實,不是柳月不寫紙條,而是她不知道跟李恆說什麼好?

年僅18歲多點,就已經是國內文壇的超級大咖,就算這訊息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柳月都還不敢相信。

她還以為是錯覺,還以為活在夢裡。

昨天。

就在昨天中午時分,趁小姨去京城出差的空檔,她懷揣著13張紙條去了小姨家。

ps:求訂閱!求月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