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我的年代 第328章 ,無法言說的誘惑
大年初九的校門口與往日比,顯得格外冷清,但附近的菜市場依舊人來人往,十分熱鬧。專挑一些周詩禾愛吃的菜品買,尤其是冬筍不能少。
貌似那姑娘特別愛好這一口。
麥穗說:“要多幾個人的飯菜,說不定詩禾爸媽會親自送她過來。”
李恆覺得有理:“既然這樣的話,那得準備幾個沒放辣椒的菜,就粵菜好了。”
麥穗問:“你還會粵菜?”
李恆心說前生老子在羊城工作了大半輩子,身為吃貨的他還不能學幾手粵菜嘍?
隨後他買了腐竹和梅菜,打算做腐竹炒肉和梅菜扣肉。
把最後一樣配菜買完,李恆催促:“走,我們回家,有兩樣菜比較費功夫,得早點準備。”
“嗯。”
麥穗嗯一聲,幫著分擔一些菜,兩人魚貫穿過馬路,回了廬山村。
廚房,李恆本欲系圍裙,但看到麥穗已然摘下牆上的圍裙時,立馬張開雙手,乖乖站好。
麥穗柔媚一笑,半彎腰幫他貼心繫了起來。
望著近在咫尺的明媚臉蛋,偶爾的身體摩擦,李恆每次都有種不爭氣的感覺,一股慾望嗖嗖地往上飆,讓他蠢蠢欲動。
面對餘淑恆附身調侃時,他有時候也不會有異樣的情緒,但遠遠比不上和麥穗的近距離接觸。
和眼前這姑娘在一塊,彷佛每一個細胞都無時無刻處在被誘惑中,彷佛空氣裡全是嫵媚氣息,聞一口就被勾引到。
真他孃的咧!
這就是內媚屬性爆發的效果嗎?是個男人都罩不住啊!
就在他腹誹穩住心神時,麥穗似乎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但低頭沒敢看他,依舊幫著系圍裙,只是她的眼睫毛微微顫抖了幾下,雙手沒平素那麼聽使喚。
吸引是相互的,何況她心裡滿滿都是他。
隨著男女感情濃烈交融,一時間廚房異常地沉靜。
處在詭異氛圍中的兩人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一個不好,各自就會控制不住越過那條紅線。
某一刻,李恆右手情不自禁橫在她腰腹。
麥穗身子一僵,嚇得不敢做任何動彈,眼簾下垂、在曖昧氛圍中都快滴出水來了。
“看我。”
一個具有魔力的聲音鑽進她耳朵中。
麥穗掙扎一下,眼睛弱弱地閃躲了幾次,最後還是聽從召喚似的,緩緩抬起了頭。
雙方眼神一相接的剎那,李恆心神一蕩,被眼前這雙媚態橫生的眸子給迷住了,頃刻間,他的呼吸變得加重、變得急速。
就在他控制不住、低頭想吻過來時,麥穗及時伸手封住了他的嘴,稍後她整個人往前傾,倒在了他懷裡,眼睛彷佛柔柔地在說:就抱一會,好嗎?
四目相視,李恆站著沒動靜,雙手也沒動,沒抱她。
他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態,只要一抱,在這種極端的情慾感染下,他弄不好會得寸進尺,會抱她去床上。
麥穗好像讀懂了他,過一會,主動撤離封住他嘴唇的右手,稍後微微墊腳,吻了他一口。
這一吻,淺嘗輒止就退。
接著她艱難地轉身,蹲下身子去剝蒜瓣,良久說:“做飯啦…!”
“嗯。”
李恆嗯一聲,卻走出了廚房,到外面巷子裡來回溜達兩圈,透透氣驅散慾望才再次回到廚房。
接下來兩人各做各的,一個幫忙打下手,一個手拿菜刀切菜剁菜,準備午餐。全程沒怎麼交流。
害怕刺激到他,麥穗甚至連眼神都不和他相撞。
因為她清楚自己的身體特點在哪,一是這雙眼睛,二是胸口,三是大腿根部。即使她不想承認,但這三處對異性的殺傷力特別大。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視窗。
跟他相處久了,麥穗慢慢摸索出了經驗,只要不眼神對視,他往往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
假若在一個密閉空間跟他相視太久,他就會漸漸失衡,喉結開始頻繁地臆動,這時候往往只要身體一接觸,抑或她放縱一下自己,兩人的下場幾乎不用想,肯定會崩潰。
對於這與生俱來的內媚屬性,麥穗曾經也有過苦惱,她也想像正常女生一樣低調。
可自從察覺到他似乎比較喜歡自己的特殊體質時,她慢慢調整了心態,坦然接受了這一切。
明白這是老天爺送給自己的最大禮物,是自己待在他身邊、區別其她女人的優勢。
中午12點半左右,外面傳來了響動聲,沒一會大門被推開了,一個溫婉的聲音在屋子裡散開。
“麥穗、李恆,你們在家嗎?”
聲音不是很大,帶有幾分柔弱細氣,但十分動聽,有種特別的氣質。
“詩禾來了。”
這是蜻蜓點水親吻過後,兩人的第一句話。
“嗯,我知道,我們去外面看看。”鍋裡的梅菜扣肉剛好差不多了,李恆把火關掉,走了出去。
麥穗簡單洗下手,跟在後面。
果然沒聽錯,外面正是周詩禾,一身淺褐色毛絨線衣,瓠犀發皓齒,雙蛾顰翠眉,臉蛋白裡透紅如開蓮,素膚若凝脂,在陽光暈圈裡,彷佛古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美呆了!美豔絕倫!
這是李恆和麥穗同時浮現出來的念頭。
除了周詩禾外,她旁邊還有兩女一男三人。
其中一個女人麥穗見過,是詩禾小姑,上學期還請她和葉寧一起吃過飯。
李恆和麥穗在打量對方時,對方幾人也在暗暗打量他們。
尤其是上過春晚的李恆,是兩女一男重點關注物件。
“新年好!詩禾同志。”
李恆口幾清甜,走過去打招呼。
麥穗也不遑多讓,熟稔地給四人倒茶。
“新年好!”
周詩禾會心一笑,隨後替雙方介紹:“這是我媽媽,這是我小姑,這是我小姑父。”
接著她又講:“媽、小姑,這是李恆,我曾跟你們在電話裡說過的;這是麥穗,我大學最好的朋友。”
“新年好!阿姨、小姑、叔叔.”
稱呼小姑好像有些不對欸,但連著喊兩聲阿姨又覺著怪,算了算了,就這樣拉倒吧,李恆心思如閃電般掠過,隨後熱情邀請:“外面風大,快請進來坐。”
“好。”
這是周母發出的聲音,她和周詩禾長相有七分相似,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十分貴氣,很有涵養。
這種氣質怎麼說呢,李恆在沈心阿姨身上感受過。
周母一出聲,小姑和小姑父也跟著跨進了門。
周母先是四下環顧一圈屋裡的佈置,接著目光放到了麥穗身上,幾秒後又回到了李恆身上,她此刻有點好奇:來自湘南鄉下的李恆是怎麼住進這26號小樓的?
要知道隔壁27號小樓,周家是花了人情才給女兒弄到手的,難道這李恆僅僅憑借上春晚的創作者身份?
以周母的經驗分析,這可能性幾乎沒有。畢竟這是複旦大學,能住進廬山村的教授都是在不同領域闖出名聲的佼佼者。
26號小樓,複旦大學不會僅僅憑借一個《故鄉的原風景》的創作者身份就給了他。
忽然覺得,僅憑女兒電話裡的三言兩語解釋似乎不夠,早知道這樣,來之前就該深入瞭解下李恆的背景。
周母閑得無聊地思忖著。
麥穗給幾人倒完茶,問周詩禾:“詩禾,你們餓不餓?”
“嗯,有一點。”幾人關系這麼好,周詩禾有一說一,沒矯情。
她們是早上8點多出發的,路上耽擱了一會,一路過來確實有點餓了,
“詩禾,阿姨,你們先坐一下,我這就去做最後一個菜,馬上開飯。”見狀,李恆寒暄一句後就又馬不停蹄回了廚房。
小姑父順口問:“他還會做菜?”
因為李恆給人的感覺像琉璃一樣窗明幾淨,非常清爽,沒想到還會做菜。
周詩禾溫潤說:“他做菜還挺好吃的,姑父你等會就能嘗到。”
小姑父笑道:“難怪詩禾你說不要去外面吃,那等會得好好嘗嘗。”
快靠近複旦大學時,有些餓的小姑父原本是想找一家老字號飯館吃了中飯再過來。而周詩禾說暫時不用,說回廬山村應該有飯吃。
周詩禾之所以如此說,緣由在於李恆給她的印象是一個非常有信譽的人,答應過的事基本會做到。
當初在京城分開時,李恆反覆說過,初9在家裡做飯等她,在沒有特殊情況下,是不會食言的。
小姑這時插句嘴,打趣道:“聞著香味像是個大廚做的,我都有點期待了。”
麥穗對幾人說:“阿姨,我們去二樓吧,二樓吃飯暖和一些。”
周詩禾是這裡的常客,自然明白二樓待著舒服很多,當下沒客氣,帶著家人上了二樓。
上到二樓,周詩禾指指茶幾上的糖果花生對三人說:“媽、小姑、姑父,你們到那邊坐會,我去幫忙。”
說完,不等三人答話,就陪同麥穗下了一樓。
留意到這一幕,小姑對周母說:“嫂子,看出來沒?詩禾把這裡當自己家一樣,沒有任何拘束感。”
周母自是看出來了。以她對女兒性子的瞭解,關系不好到一定程度,是不會這麼熱心和收放自如的。
家裡沒電視,餘老師年前曾說過要弄一臺彩電過來,後來由於一直忙著去京城春晚彩排,給耽擱了。
周母三人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水、聊著天打發時間。忽地,小姑眼尖,瞅到了茶幾上的《白鹿原》稿子。
這是昨夜麥穗讀完後放茶幾上的。
麥穗當初看完時本想立即放回書房,但開門瞧到了餘老師望著李恆發呆的那一幕,後面就不用說了,由於她心裡出現一些波動,導致一時忘記了這茬。
盯著扉頁上的《白鹿原》三個字,小姑放下茶杯,隨手拿過稿子簡單翻了翻。結果!
謔!結果這一翻不打緊,直接入了神,很快就沉浸在書中世界去了,以至於她丈夫在旁邊喊她都沒任何反應。
小姑父訝異,把頭湊了過去,想看看是什麼東西讓妻子這麼投入?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嘍。
小姑父跟著不說話了,眼睛一行一行閱讀稿子上的字,慢慢遮蔽了外部世界。
眼見小姑子和她丈夫這幅忘我的模樣,周母有些納悶,但她沒去湊熱鬧,而是起身去外面閣樓上望風。
沒人陪她聊天了,不來外面呼吸呼吸新鮮空氣,還能幹嘛?
最後一個菜是腐竹炒肉,李恆手起手落就炒好出鍋,“好了,端菜上桌吧,咱們開飯。”
聞言,麥穗掀開保溫蒸籠,與周詩禾一塊,把裡面的菜一碗一碗送去二樓。
花小半功夫一共做了6菜一湯,分別是狗肉燉冬筍片、豬肝腰花混合爆炒、黴豆腐臭鱖魚、臘味野兔、梅菜扣肉和腐竹炒肉。
湯是清淡味美的三鮮湯,裡頭是小蛋角、青菜、蘑菇和蝦仁,主打一個油少新鮮。
瞅著一桌子賣相極佳的菜餚,周母有幾分相信女兒說的話了,說李恆是把做菜好手了。
李恆問周母:“阿姨你們要不要喝點酒?”
周母回頭轉向沙發上仍在看書忘我的小姑子兩夫妻,問:“你們喝不喝酒?”
兩夫妻沒回應,眼睛一眨不眨瞧著稿子。
周母走近兩步:“慧琴,你路上不是早就說餓了嗎,吃飯了。”
小姑慧琴道一聲:“好,馬上來。”
口頭說是馬上來,但依舊沒任何動靜。
周母無奈,問李恆三人:“那一遝紙上寫了什麼東西?這麼吸引人?”
麥穗同李恆相視一眼,嬌柔說:“我忘記收了。”
“沒事。”李恆心知肚明她為什麼會忘記了。
一問一答後,兩人齊齊瞧向周詩禾。
心領神會的周詩禾這才向母親解釋道:“這是李恆寫的新書。”
“新書?你還寫書?”周母略微有些小驚訝。
周詩禾重新介紹一遍:“媽媽,之前一直不方便跟你說,他是《活著》和《文化苦旅》的作者。”
周母愣神,以為聽錯了,盯著李恆小半天才緩緩出口:“十二月?”
李恆露出整齊乾淨的牙齒,特陽光地笑了笑,預設。
呼!周母悄悄呼口氣,看向李恆的目光漸漸變得不同了,一變再變。
此刻她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女兒會耽誤那麼多時間去排練春晚節目了?
明白餘家女兒為什麼會對他那麼上心了?
也明白複旦大學為什麼會安排他住進廬山村了?
原來是有這樣一層身份在,如果屬實,那年紀輕輕確實非常能耐,了不得!
周母走過去,第三次開口:“慧琴,吃飯了,別讓人家久等。”
“哦,好,來了來了!”
小姑合攏稿子,意味未盡地說:“哎,嫂子,等會你可得看看,比大姐年前推薦的那本《活著》有味多了。”
李恆:“.”
麥穗:“.”
周詩禾無奈笑笑,哪有當著人家作者面捧一本踩一本的?
周母望眼李恆,只是笑,催促道:“你們兩個耳朵是打蒼蠅去了,合著我們剛才的對話一句都沒聽進去,快洗下手吃飯,等會菜涼了。”
小姑父站起身禁不住問:“這是誰寫的?有才華啊,要是去發表說不定就能一炮而紅。”
李恆、麥穗、周詩禾和周母集體無語。
不得已,周詩禾把剛才對母親說的話重複一遍。
聽完,小姑和小姑父兩口子齊齊停下腳步,定定地望著李恆,好久才開口:
“難怪!難怪!”
“那就是了,我說尋常人怎麼可能寫得出這樣的大作。”
兩口子一人一句,幾乎同時出口。
話落,兩口子互相對望一眼,小姑從包裡掏出出遠門必備的相機,遞給周母說:
“嫂子,給我和李恆拍張照。”
小姑父也悄摸站了過去,站到李恆另一邊,夫妻倆一左一右把李恆夾在中間。
等要拍照時,小姑又叫停,問李恆:“有書房嗎?”
李恆:“.”
幾乎秒懂對方意思,但還是回答:“有。”
“能不能去書房合照?更有書香氣,更有紀念意義。”小姑眼睛亮亮地。
都這樣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啊,看在周詩禾同志的份上,怎麼也不好拒絕不是?
於是一行人進了書房。
“喲!果然是作家十二月。”進到書房,小姑一眼就看到了書架上的《活著》和《文化苦旅》的單行本,頓時驚歎道。
這些都是《收獲》雜志送的樣本,裡面都有李恆的親筆簽名。
尤其是最新的三本《文化苦旅》,他還沒給肖涵、宋妤和子衿寄過去呢,想等著開學一起寄,但上面的簽名早好了,甚至連序號都是一樣:No.1
小姑左手拿一本《活著》,右手挑一本《文化苦旅》,然後站在李恆身邊對向相機鏡頭:“嫂子,我這造型怎麼樣?”
“挺好。”周母等三人站好,哢嚓一聲,為這個還沒徹底“長大”的小姑子拍兩張合影。
說是沒長大,其實小姑今年也才36歲,除了工作時比較嚴謹外,平時隨心所欲慣了,懶散得很。
拍完照,一眾人回到了餐桌上。
這讓李恆鬆了口氣,要是剛才人家提出要自己一本書,那得多不好,上面都簽了名的,屬於名花有主,要送的話隻得去新華書店另買新的才行。
好在人家出生於大家族,知進退,沒有提出這要求,甚至由於周母催著吃飯,連書頁都沒怎麼翻。
“嗯,這豬腰子火候到家了,嫂子你也嘗嘗,不比你做的差。”筷子一開動,小姑就接二連三試菜:“唔,這臭鱖魚也不錯,是黴豆腐做的吧。”
李恆點頭,“對,我們湘南那邊,都是用黴豆腐,算是湘菜特色做法了。”
一番嘗下來,小姑說:“都比較好吃,但我最愛冬筍片和臘味野兔,這兩菜你是怎麼做的?教教我。”
見所有人望過來,當下李恆沒藏著掖著,把江湖菜做法說了說。
說完,他指指狗肉冬筍、爆炒腰花和臘味野兔,問:“這三個菜都放了一些辣椒,吃得慣麼?”
小姑父笑說:“你這已經是在照顧我們了吧,辣椒應該是比平常少放了很多,雖然有點辣,但我現在有些上頭,越吃越想吃,根本停不下來。”
有酒就菜,些許辣味反而更加助興,一桌子人吃得其樂融融。
別看周母沒怎麼發言,但從頻繁下筷子的次數就可以看得出來,還是比較認可女兒說辭的,李恆很會做菜,雖然這些菜算不上大菜名菜,卻非常下飯,很好吃。
小姑提醒丈夫:“下午還要開車,少喝點酒。”
“沒事,我心裡有數。”小姑父口裡說著沒事,嘴巴卻減少了喝酒的量,反倒是加快了吃菜的速度。
這頓飯菜好酒好,邊吃邊聊持續個把小時才結束。
飯後,小姑兩口子匆匆洗下手,就又窩在了沙發上,根本不提回家的事,這讓周母也不好催促。
周母對女兒說:“帶媽媽去你那邊看看。”
周詩禾說好。
隨著母女倆離去,麥穗貼心地對李恆說:“你去書房忙你的吧,碗筷我來洗,詩禾家人我會照顧好的。”
“嗯,好。”李恆進了書房,忙今天的任務去了。
寫作就像舂餈粑,要一直不停舂不停舂,要一鼓作氣舂,要不然中間一停,很久就會產生懈怠情緒,然後就不能持久,早萎了。
這種事李恆是太他媽有經驗了啊,根本不敢一天到晚都不碰書,那樣第二天保準還想玩,玩著玩著就廢了。
隔壁26號小樓。
周母到一樓二樓每個房間轉一圈,忽地問:“那麥穗和李恆在處物件?”
周詩禾回答:“不是。”
周母側頭,“哦?難道媽媽看錯了?”
周詩禾說:“李恆的物件另有其人。”
周母問:“餘老師?”
周詩禾哭笑不得:“你為什麼猜餘老師?”
周母說:“寒假的時候,怕擔心你出意外,家裡對餘老師稍微做了一些調查,發現餘老師好像很少對異性這麼上心。”
周詩禾笑了笑,“餘老師家裡應該是相中了李恆,不過李恆物件在滬市醫科大讀書。”
周母錯愕:“餘家看上了李恆?”
“嗯,具體來說,應該是餘老師母親。”周詩禾如數相告。
之所以這樣,就是不希望媽媽多想。
女人都愛八卦,不論貧富不論尊卑,天生有一顆八卦的心,周母來了興致:“跟媽媽詳細講講。”
周詩禾沉吟一陣,把沈心來廬山村的表現簡單講述了一遍。
耐心聽完,周母琢磨開口:“這樣的話,就解釋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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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後改。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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