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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我的年代 第330章 ,我看不上(求訂閱!)

作者:三月麻竹

李恆瞧了瞧餘老師,表示感謝。

由於人多,晚餐周詩禾準備的比較充分,多一個餘老師也足足能夠供應。

不過餘淑恆也不白吃,拿了兩瓶紅酒過來,隨著把酒言歡,桌上的氛圍一直保持地非常好。

飯後,正當大夥在沙發上喝茶休息時,26號小樓來了一個意外訪客,廖主編。

李恆驚訝,“師哥,這個點你怎麼來了?”

麥穗起身倒了一杯茶給對方。

廖主編接過茶,向麥穗說謝謝,然後說:“找你點事。”

李恆意會,率先向書房走去。

廖主編跟上。

進到書房,把門關上,李恆指指靠窗的沙發,“師哥,坐。”

廖主編落座後,從公文包中取出一疊手稿:“這些手稿被人看過。”

李恆琢磨這話,懂了其意思:“黃昭儀?”

廖主編點頭:“我剛從黃家過來,這些手稿不僅昭儀看過,黃老爺子估計也看了。”

李恆接過手稿原件,沒做聲,靜待下文。

他覺得,廖主編摸黑來一趟,肯定不只是送手稿這麼簡單。

果然,廖主編接著說:“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對昭儀和黃家這麼上心?”

李恆道:“記得師哥曾說過,20多年前,黃昭儀父親對你們有恩。”

“不止有恩,而是大恩,要不然我父母20年前就不在了,我也不會有現在的一切。”

廖主編感懷說完,頓了頓,然後歉意道:“本來我希望咱們師兄弟的感情更加純粹一些,不要摻和兒女之事,但有時候我無法拒絕。”

李恆沉默一陣,隨後故作輕松地笑道:“是不是又把我賣了?”

廖主編跟著笑了笑,坦誠開口:“我把你要去白鹿原事情講了。”

李恆道:“這算不得什麼秘密,要是真有心,很容易查到我去了哪。”

聯想到她都能從京城跟到長市,若真想知曉自己的行蹤,根本難不倒對方好吧。

廖主編搖搖頭,“不一樣,畢竟是我說的。”

李恆問:“師哥,你能理解這種感情嗎?”

廖主編問:“昭儀?”

“嗯。”李恆嗯一聲。

廖主編說:“你雖然現在取得的成就很高,但畢竟還是入行時間太短,經歷的不多。

其實讀者愛上作者,在文化界算不上什麼稀奇,例子太多太多了,隨便一抓就一大把。”

李恆問:“這麼死心眼的你見過?”

廖主編咧嘴笑了下,然後嚴肅講:“有,不少,近現代的我就不提了,犯忌諱不好。

就說明朝的《牡丹亭》吧,就曾有兩個這樣的女子,一個婁江的俞二孃,一個揚州的金細鈿,都因讀了《牡丹亭》後給作者湯顯祖寫信,用信寄託相思之情,表示願意委身於對方。”

李恆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則奇聞軼事,“後來呢?”

廖主編說:“信發出後,因朝思暮想成疾,還未收到湯顯祖回信就已經去世。後來湯顯祖深感惋惜,出資為其建了廬墓。”

李恆無語,大千世界芸芸眾生,當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啊。

這讓他想起了後世張x榮離開後,有報道稱短短一個星期內大約有20名榮迷為其殉情,她們多半是悲傷過度,選擇跳河或者墜樓。

見他不做聲,廖主編說:“其實,讀者和作者產生愛情這種事在全世界文壇都不算罕見,甚至有很多都成了佳話。”

李恆點頭,把原件手稿收進抽屜中,問:“師兄,跟我說說黃家。”

有些話一聽就懂,廖主編開口:“也不知道昭儀和黃老爺子說了什麼,黃老爺子的態度比我想象地溫和很多,他就提出一個要求:讓我盡量幫幫昭儀。”

李恆半真半假玩笑道:“你都向我明牌了,還怎麼幫?”

廖主編攤攤手,表示無奈:“感情這種事,講究一個你情我願,攤牌何嘗不是一種選擇?

將來不管是昭儀的感情無疾而終,還是你們結合到一起了,相對你們當事人來講,其實外力影響微乎其微,關鍵還是看你們各自的魅力。”

李恆明悟,廖主編此行是帶著愧疚來的,旨在向自己做一個解釋。

過去一會,他問:“我看新聞報道說,《收獲》雜志明天上市,都準備好了?”

“連著熬了兩個通宵,一切都已就緒,就等你的新作爆發。”說這話的廖主編眼裡全是期待之色,彷佛又看到了這位小師弟憑借一己之力幫助《收獲》雜志壓倒人民文學的局面。

對於《白鹿原》的成功和影響力,李恆並不擔心。有著《活著》和《文化苦旅》的深厚積累,有著《收獲》雜志的極力宣發,現在的起點可比上輩子老陳的起點高了不知道多少倍,沒有理由失敗。

聊了大概半小時左右,廖主編走了。

沒多會,餘淑恆走進書房,問他:“第7章寫完了?”

李恆回答:“還差1200字左右。”

餘淑恆囑咐:“你答應了給老付做伴郎,明早我們要早點出發,過去化妝,今晚別熬夜。”

“好。”

李恆應一聲,問:“老師,我們幾點出發?”

餘淑恆說:“5點出發,開車差不多要40來分鍾,到那邊剛剛好。”

“成。”李恆應承下來。

他清楚,這種喜事,是宜早不宜遲,寧願自己早點過去等會,也不能拖了老付後腿。

話到這,李恆坐在椅子上,靜思醞釀情緒,準備今晚把第7章寫完就睡。

見狀,餘淑恆沒有打擾他,悄悄離開了書房。

《白鹿原》第7章主要是講子霖徵稅害百姓、嘉軒散財救和尚之事,李恆整理好思緒後,執筆一口氣把最後篇幅寫完。

原本計劃1200字左右,結果寫完粗粗一統計,得咧,1400字都有了。

把筆放下,李恆呼口氣,趁著靈感不錯開始從頭到尾審讀,用批判的眼光去找茬挑毛病。

如若遇到不對或者別扭的段落,就反覆修改,反覆琢磨。

哪怕是文中某一句對話,有時候他跟自己較上了真,前後模擬了10多遍語境,直改到自己舒服才罷休。

秉著這種精神頭,第七章14000多字第一遍精修下來就花了足足4個多小時。

此時他手腕開始發酸,就在他口乾喝杯水準備繼續精修第二遍時,書房門開了,麥穗輕輕走了進來。

李恆回頭看過去。

麥穗問:“打擾你了嗎?”

李恆搖頭:“沒,我剛放鬆一會,是不是很晚了,來催我睡覺的?”

麥穗嬌柔笑了下,“嗯,餘老師叮囑我,讓我在1點之前催你休息。”

李恆寫作時不愛戴手錶,那樣會分他心,聞言,從抽屜中找出手錶,低頭一瞧,12:46

已經過了凌晨,確實不太早了。

他問:“他們都睡了麼?”

麥穗說:“詩禾他們10點多就過去了,餘老師也在12點左右進了臥室。”

李恆瞄眼對面,“老師回了自己家?”

麥穗笑說:“沒有,在我們家。”

一句“我們家”,麥穗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登時收斂笑容,轉身往門口走,“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早。”

“嗯,好。”

望著她滿是嫵媚氣息的搖曳背影,李恆暗自感慨,這姑娘是出落的愈發有風情了誒。

老實說,天天和她近距離相處,對於食髓知味的他來講,真的是很大考驗。

好在有餘老師和周姑娘幫著分散注意力,要是整天只能見到麥穗,日積月累下去,估計自己精神不瘋掉,身體也造反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如果性長時間得不到釋放,只要遇到個女的就會產生緋色幻想,何況還是麥穗這種內媚屬性爆滿的天生尤物呢。

把筆帽合上,蓋好墨水瓶,規整規整一番書桌,李恆也走出了書房,路過隔壁次臥時,他下意識瞅瞅次臥門,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副畫面,一副活色生香換衣服的畫面。

奶奶個熊的!

和子衿才分開多久啊,怎麼又開始犯嘀咕了咧,李恆右手拍拍腦袋,感覺身體太強悍了也不好,他孃的簡直是欲壑難求嘛。

躺床上,李恆輾轉難眠,腦海中滿是肉慾念頭,最後不得已,衝了個冷水澡才睡著。

次日。

外面天還沒亮,他就被麥穗給叫醒了。

“李恆,醒醒,起床了,要去付老師家。”

一聽到付老師家,原本迷迷糊糊的李恆瞬間睡意全無,猛地坐起來,差點親到彎腰搖醒他的麥穗。

麥穗退後一步,站直身子說:“餘老師和詩禾已經洗漱好了,正在一樓等你。”

“嗯,你呢。”李恆問。

麥穗說:“我也洗漱完了。”

聽聞,李恆沒再任何廢話,速度穿衣下床跑去洗漱間。

此時麥穗不僅幫他擠好了牙膏,連洗面用的溫水都放好了。

把牙刷和漱口杯遞給他,麥穗指指鏡子跟前的凳子:“你坐這漱口,我幫你打理下頭髮。”

“唔,還是麥穗同志對我最好了。”李恆聽話的坐下,一邊漱口,一邊透過鏡子看她認真幫他梳頭髮的模樣。

偶爾地,兩人透過鏡面對視,她笑了下,繼續低頭忙碌。

“我頭髮油膩沒?”

“你不是昨晚一點半才洗的澡嗎?挺清爽。”

“你聽到了?”

“嗯。”

相視一眼,兩人忽地都不說話了,因為都是成年人了,彼此心知肚明為什麼會洗澡?

畢竟,畢竟昨晚他吃過晚飯後才洗過一次澡。

默默漱完口,默默洗完臉,他問:“好了麼?”“好了。”麥穗退後一步,再退後一步,觀察一番後如是說。

李恆轉過身,兩人正面互相覷一陣,他說:“我們下去吧,別讓她們等太久了。”

“嗯。”麥穗面色平靜地走在前頭。

趕了個大早,一行四人跑去假道士家。

一進門,付家人和一眾親戚朋友就認出了李恆、餘老師和周詩禾,也不知道誰嚎了一嗓子“上春晚的來了”,然後三人就被圍觀了。

老付指著李恆對化妝的說:“阿香,把這大帥哥弄醜一點,今天不能讓他太打眼。”

化妝師阿香打量李恆一番,眼睛放光,打趣道:“底子太好,可能有點難喔。”

老付和對方應該是朋友,說話比較隨意:“我不管,這小子已經夠吸引眼球了,要是再打扮好點,我”

話到這,老付歪頭乾瞪眼,“今天好像不能爆粗話。”

李恆翻翻白眼:“我走最後面行不行?”

“成,就這麼說定了,盡量別站我身邊。”老付笑呵呵拍了拍他肩膀,然後跟餘淑恆三女見起了禮。

說是打扮醜點,可化妝完後更清爽了,老付眼珠子都瞪圓了,對李恆說:“我說你小子,長這麼好存心的是吧,肖涵來滬市了沒,要不你今天也結婚算了。”

李恆道:“肖涵沒來,怎結婚?得了,說兩句得了,也沒見你說餘老師。”

說完,他左右轉轉,問:“誒,餘老師呢?”

老付伸手拍他後背一下:“你糊塗了不是,餘老師今天是伴娘,送完你就去了思雅那邊。”

李恆恍然,問:“陳姐家離這裡遠不遠?”

“不是特別遠,開車20分鍾就能到。”

老付說著,把伴郎衣服給他,要他換上。

加上李恆,今天一共有4位伴郎,那些都是上了年紀的,有兩位是複旦大學的老師。

最後一位伴郎是老付的留美同學,據說是丁克,目前在美國一家投行工作。

早上7點過,李恆作為男方家屬隨著車隊一起出發,穿越半個黃埔來到陳思雅家。

喝過路酒、塞紅包、砸門、求伴娘放人這些活動按照流程一一走了一遍。

喝過路酒的時候,老付一點都不客氣,把4個伴郎當牛馬使,硬是靠海量平推了過去。

李恆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反正一杯酒有二分之一在地上,另一小半在衣服上,落到口裡就那麼丁點了。

可他孃的架不住酒多哇,最後他還是喝得肚子有點小撐。

眼見另外三個伴郎玩嗨了,李恆也不能太落後不是,活躍氣氛絕對是一把好手,該砸門砸門,該喲喝喲喝,喜慶得很。

經過一番鬧騰,伴娘團抵不過出了最後一道難題:讓老付一口氣說出中國古代38個帝王皇帝名字。

之所以是38個,因為老付今年38歲。

這可要老命了,伴郎團也好,老付也好,都是學理的哇,還過去這麼多年了,他媽的就曉得個秦皇漢武唐高宋祖,外加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和明清幾位皇帝。

結果左算右算,絞盡腦汁才湊齊17個皇帝,離38個還遠著咧。

老付嘀咕:“這誰出的題,離大譜。”

然後老付對準李恆:“我們幾個老家夥都忘光了,就靠你小子了。”

李恆揉揉腦袋,讓自己酒量清醒點,然後說:“遠的我也不知道,咱們從商朝西周開始捋,下面是春秋戰國,我小聲念一個,你大聲報一個。”

見他這麼說,老付頓時來了信心。

李恆念:“太甲、小甲、沃甲、陽甲、祖甲.”

一種伴郎傻眼,老付咧嘴道:“真的假的,你小子別胡謅。”

李恆眉毛一挑:“商朝有31位帝王,我就記得幾個帶甲的,怎麼?不信我?不信我你自己來。”

老付半信半疑,死馬當活馬醫,喊聲朝門裡喊,嘿!結果還真對了,外面接親的人登時激動起來。

李恆接著念:“成王、康王、昭王、穆王、共王、孝王、厲王、幽王,這些都是西周的。”

老付這回不敢再質疑,興奮地大聲跟著報。

有李恆這個作弊器在,原本能難住新郎的問題最後土崩瓦解,在大夥一陣鼓譟聲中,終於進了陳家門。

陳家不大,一大群人像海浪一樣湧進去,很快腳都沒地方站了。李恆好不容易才透口氣,轉頭卻發現餘淑恆站在自己背後,“老師。”

“不錯,你穿這套衣服的風頭蓋過了新郎。”餘淑恆饒有意味說。

李恆眨眨眼,“老師你可小聲點兒,老付今天對我有很大意見。”

餘淑恆清雅一笑,目光在他身上流轉兩圈,附耳說:“走,跟我去拍兩張照片。”

“啊?”

李恆啊一聲:“大家都在湊熱鬧,我們離開不好吧。”

餘淑恆說:“就在隔壁。”

得咧,李恆沒忤她面子,穿過人群進了隔壁房間。

“思清,給我們倆拍幾張照片。”進門後,餘淑恆對一個長相和陳思雅有點像的年輕女人說。

“好的,淑恆姐。”

陳思清是陳思雅的妹妹,在滬市開了一家門面過200平的婚紗攝影店,她姐姐的婚紗、及結婚的所有照相都是她店裡包攬下來的。

當然,24歲的陳思清沒這麼大財力,同陳思雅的鋼琴培訓機構一樣,餘淑恆都佔了股份。

由此可以看出這兩姐妹跟餘淑恆關系極好。

陳思清看清李恆長相後,問:“咦,他是上春晚的李恆?”

餘淑恆笑著頷首:“是他。”

說完“是他”兩字,餘淑恆把房門關上,然後很自然地挽住李恆手臂對準相機鏡頭。

李恆怔了下,低頭瞅眼她勾住自己手臂的右手,沒做聲,也沒抽出手,假裝不知情一樣,配合著看向鏡頭。

餘淑恆在他耳邊小聲說:“幫老師個忙,寄給葉卿。”

葉卿的相貌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李恆嗯一聲。

對面相機後面的陳思清看到這一幕,內心巨震!但她稍後很好地掩飾了臉上神情,眼珠子轉了轉說:

“李恆,你站太遠了,挨老師近點。”

李恆:“.”

別來這套啊,他往左邊站了站,兩人肩膀幾乎挨著。

一連拍了三張照片,餘淑恆才松開他手臂,平靜說:“照片回頭給你一份?”

李恆連忙擺手:“不用,老師你寄給葉姐吧。”

餘淑恆微微一笑,帶著他離開了房間。

陳思清呆呆看著兩人走遠,過了許久,才找到新娘陳思雅說:“淑恆姐戀愛了?”

“沒有,你聽誰說的?”剛和付巖傑鬧騰了一陣,陳思雅正在補妝。

陳思清把剛才照相的事情講了講,眼睛直勾勾瞅著姐姐。

聽完,陳思雅沒太大反應,說:“把今天看到的忘掉。”

“不是.”陳思清還想說什麼,去被姐姐打斷了。

陳思雅說:“兩人是師生關系,李恆另有物件。”

陳思清嘴巴張開,可以塞下一個鵝蛋。

陳思雅思索小會,補充一句:“沈心阿姨似乎相中了李恆,想謀來做女婿。但淑恆的話,她心思我還沒猜透。”

“啊?”陳思清更驚訝了,“李恆有何本事,引起了沈阿姨注意?”

“他的本事大著呢,要不然能以一個大一學生的身份當你姐夫伴郎嗎?你開動你的腦瓜子好好想想。”陳思雅如是說。

“人家都用自創曲目上春晚了,還不厲害?”陳思清問。

陳思雅沒跟妹妹爭辯,道:“你以後會知道的。今天的事情,你記住一點,要是淑恆一天沒離開複旦大學,就一天都不要提起。”

見姐姐說得這般鄭重,陳思清心裡有分寸:“我知道了。”

又過一會,陳思雅和餘淑恆碰在了一起,前者試探道:“乾脆辭職算了,以你的身份,當個大學老師有什麼意義?”

餘淑恆瞟她眼,望著不遠處和老付他們有說有笑的李恆說:“思清嘴巴這麼大?”

“我已經把她縫起來了。”陳思雅說。

餘淑恆笑:“為什麼縫起來,等會找她喝酒。”

陳思雅說:“那到時候我幫你把她拆開針線。”

過會,陳思雅壓低聲音問:“沈阿姨如今還是那想法?”

餘淑恆面無表情地說:“不止是有那想法,過個年,連我爸都不反對了。”

這是陳思雅萬萬沒想到的,用了老半天的功夫才消化完這則驚人訊息,“那你.?”

餘淑恆說:“我看不上。”

“哦。”陳思雅偏頭盯著閨蜜側臉,哦一聲。

話到這,兩人暫停了交流,視線跟隨李恆移動,看著李恆和麥穗、周詩禾互動,看著李恆跟兩女開心拍照。

幾分鍾後,陳思雅突然說:“也許,你當初推薦周詩禾參加春晚,是個錯誤。她太完美了,弱不禁風楚楚可憐的氣質最容易激起男人保護欲,俘獲男人心。”

餘淑恆無視這話,沒做聲。

陳思雅往下說:“春晚你們那個節目,我和老付反覆觀看了三遍重播,李恆和周詩禾在演湊中默契地對視了5次,那種感覺怎麼說呢,我一時也說不好,你有時間”

“思雅,你過來下。”

陳思雅話還沒說完,她爸爸在那邊叫她,她說:“我先過去了,晚點再跟你聊。”

餘淑恆點頭,目送閨蜜離去後,視線再次落到了李恆和麥穗、周詩禾三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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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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