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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我的年代 第835章,拿下

作者:三月麻竹

她直直看著李恆,確認自己是不是產生幻覺?

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今天和周詩禾對賭時敗得很慘,今天這小男人偏愛周詩禾的舉動令她既羨慕又神傷。

只是萬萬沒想到,轉機會來得如此快?!

結婚…婚禮…

正當這兩個詞在她腦海中真假難辨、產生劇烈波動時,李恆附耳過來,在她耳邊細細低語了一番。小男人說的內容全是圍繞婚姻展開的事,既有乾貨,誠意滿滿;也有些讓她觸目驚心。

但總體來講,雖然沒有達到的她預期,可以這小男人現在的困頓處境來講,算得上是很有良心的方案。越是聽到後面,她的黑眸越是明亮。

李恆全程講了10來分鐘,餘淑恆目光透過窗簾縫隙望向外面,耐心聽著,沒有打岔。

此時此刻,她感覺世界不一樣了,房裡的燈光是如此柔和,羅漢松是如此美麗,外面的黑夜好似開滿了鮮花,原本沉悶的心情變得格外好。

如此,直到小男生講完,餘淑恆才漸漸回過神、漸漸收回視線,最後目光落在眼前男人臉上,傻傻地凝視著他。

這一瞬,她的眼神溫柔如水,濃烈的愛意差點把這個男人吸進去化掉。

對峙小半天,李恆喉結動了動,詢問:“你同意嗎?”

餘淑恆內心無比松動,但面上卻滿是猶疑之色,遲遲沒說話。

等了很長時間,李恆等得有些急了,直接翻身坐到她小腹上,雙手捧起女人臉蛋說:“媳婦,給個準話。”

餘淑恆腦袋被迫上揚,禁不住有些得意:“第一次看你急。”

李恆眉毛一挑,俯身狠狠含住她嘴唇吻一口,臨了眨巴眼道:“誰讓你是我老師,誰讓你這麼美!我能不急嗎?我恨不得現在把你娶回家。”

餘淑恆問:“這方案,你跟宋妤商量過沒?”

李恆回敬她一句:“不敢在我老師跟前提其她女人。”

餘淑恆微微一笑:“我現在心情好,你可以提。”

李恆道:“女人最是容易口是心非,我打死也不提。”

一上一下,兩人對峙半晌,末了餘淑恆於心不忍,不再為難他,神色認真地說:“這事乾系重大,我得先跟爸媽通個氣。”

“誒,好。”

李恆應一聲,猛點頭,隨後又補充一句:“這是應該的。”

他知曉,這事對她沖擊很大,一時半會餘老師可能還沒消化完,需要時間緩沖。

就在這時,餘淑恆冷不丁提出一個要求:“小弟弟,你今晚得留下來陪我。”

有些話一聽就懂,李恆嘴角抽一下,吐槽道:“我都對你這樣好了,你還擱這記仇了,還不忘和詩禾爭臉面呢?”

小心思被戳破,餘淑恆眼波盈盈說:“一碼歸一碼,以後和你周老婆要在同一個屋簷下相處一輩子,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這口氣我得趁早要回來。”

李恆翻白眼,“行,行行行!誰讓你男人寵你呢,今晚我留下來。”

前一秒還是地獄,後一秒是天堂,此時的餘淑恆感覺整個人都飄起來了,靈魂彷彿沐浴在春天百花的海洋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愉悅。

在他的注視下,餘淑恆徐徐閉上眼眉,糯糯地說:“老公,吻我。”

李恆低頭過去,卻沒吻,停在那誘惑紅唇門口。

等了許久,餘淑恆眼睛瞇成一條縫,偷瞄他,見他一臉壞笑模樣,頓時面色紅暈地主動吻住了他。頭一次見餘老師如此主動,她那紅色軟綿的信子笨拙又熟稔…

李恆好想打趣她一番,但怕她事後報復,最後用心回吻,兩人痴纏在了一起。

這一吻,兩人難舍難分,中間換了好幾口氣,足足持續了十多分鐘才在窒息中分開。

餘淑恆徹底被這男人給挑逗到了,動情了,眼角春意盎然,聲音都嫵媚了很多:“小弟弟,這麼沒眼力見麼,快抱我去房間。”

李恆故意逗她:“現在才8點多,大家都還沒睡,你以前可是大學老師啊,咱得矜持。”

餘淑恆目光不善:“你再不動手,我就去26號小樓主臥。”

聽到她要去腹黑媳婦的地盤,李恆瞬間服軟,得嘞一聲,隨即下沙發,彎腰橫抱起她,朝臥室行去。餘淑恆一點都不想錯過這美妙的時間,雙手圈住他脖子,再次探頭吻他,吻這讓自己心甘情願付出一生的男人。

李恆知情知趣回吻,手腳並用,進入臥室。“砰”地一聲,門關。

外面世界就此清凈。

這個晚上,李恆留在了25號小樓。

雖說礙於天道,他和餘老師仍舊保留了最後一層底線沒突破,但絲毫不影響兩人的愛意交融。這個晚上,26號小樓燈火通明,麥穗、周詩禾和黃昭儀一直在打牌,等他回來。

可結果註定徒勞無功,夜深了,凌晨了,樓下依舊靜悄悄地,那個男人仍舊沒回來。

凌晨一點過,周詩禾抬頭瞥一眼墻上掛鐘,忽然有些困,語氣溫婉講:“穗穗、黃姐,曼寧,今天就到這吧,我有些困了。”

聽聞,麥穗和黃昭儀隔桌對視一眼,暗暗松一口氣。

其實,整個晚上,她們倆都在等詩禾發話。

因為隨著時間推移,麥穗也好,黃昭儀也好,都慢慢明白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李恆今晚不會回來了,在餘老師床上過夜。

兩女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詩禾和餘老師白天的事,所以擔心詩禾想不通,才默默陪著打牌。而孫曼寧也不笨,平日裡詩禾每次打牌最多打到晚上12點就會收手,可今兒卻打到了凌晨一點多,事出反常必有妖哈,這虎妞一直在牌桌上叨逼叨逼,繪聲繪色講故事,變著法兒逗詩禾開心。

結清錢,收好牌,周詩禾站了起來,沖幾女淺笑一下後,轉身打算走人。

麥穗在背後叫住她:“詩禾,你明天就要走了,咱們倆又要好長一段時間才能見面,你今晚到我房間睡吧。”

對於閨蜜的好意邀請,周詩禾沒拒絕,恬靜說:“好。我要先回去再洗漱一下。”

麥穗起身,“我也要洗漱,我陪你過去。”

孫曼寧和葉寧也本想跟著走人,但瞅一眼黃昭儀後,又熄了心思。因為4人都走了,留下人家一個不好,這不是待客之道。

孫曼寧嘟囔:“你們倆快去快回哈,我和葉子也困了,要早點困覺覺。”

由於黃昭儀在,這邊沒倆二貨的房間,只能去隔壁27號小樓睡。

麥穗和周詩禾點頭同意。

來到樓下。

麥穗伸手挽住閨蜜,擔心問:“你沒事吧?”

周詩禾搖頭。

麥穗瞅著她側臉,復問:“你真沒事?”

周詩禾輕輕嗯一聲。

麥穗說出心裡話:“之前他說要去餘老師家,我就有種感覺他今晚可能不會回來。但一想到黃姐在,我又不敢肯定。哎,現在這種局面,他分身乏術,又追求盡善盡美、一碗水端平,也確實為難。”周詩禾知曉穗穗在替某人說話,她本能地抬頭掃一眼對面25號小樓,安靜無聲。

麥穗問:“你是不是也猜到了?猜到他今晚會陪餘老師?”

周詩禾溫婉說:“嗯,這就是他。”

麥穗問:“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還等到現在?”

周詩禾說:“我即是等他,更是等一個結果。”

麥穗好奇:“什麼結果?”

周詩禾仰望夜空,找到北鬥七星觀賞了一會說:“穗穗,現在這種情況,你覺得餘老師要怎麼樣才能哄好?”

麥穗想了想說:“餘老師今天被傷得不淺。”

周詩禾預設。

麥穗接著講:“可餘老師並沒有一氣之下走人。”

周詩禾說:“這是下策,不符合餘老師的穩重性格。”

麥穗點點頭:“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我覺得也是。”

麥穗挨著又說:“你還沒告訴我,結果是什麼哩?”

在巷子裡轉個彎,兩人進了院門。

走到屋裡,周詩禾拉開電燈,溫溫地說:“今晚要想哄好餘老師,他必須得給出承諾。”

“承諾?什麼承諾?”麥穗問。

周詩禾沒做聲。麥穗沉思一會,腦海中浮現出“結婚”二字,但她看看閨蜜弱不禁風的背影,又忍住沒說出口,話到嘴邊改口問:“如果餘老師被哄好了,那你們今天的聯盟不是被瓦解了?”

周詩禾頓了頓,稍後開口:“一半一半,等寒假自會揭曉。”

兩女一前一後上到二樓,麥穗調侃說:“對你們倆一拉一踩,對餘老師打一棒又給個紅棗,你們的聯盟就土崩瓦解了,他這手段真是熟練呢。”

事到如今,閨蜜倆都隱隱猜到了李恆的意圖:保護宋妤,同時用拉踩手段猛烈攻擊餘老師的心裡防線,丟擲誘餌讓餘老師徹底歸心、今後不再合縱聯橫。最後再轉頭對詩禾和肖涵進行各個擊破。或許,在兩女心裡:肖涵可能早就被某人給攻略得七七八八了,就差最後一步了。

黃昭儀來到外面閣樓上,在黑夜中默默看著對面的25號小樓,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一些春光畫面,心裡要說不艷羨那是假的,但是礙於自身條件的侷限性,現在能被這男人和李家認可、接納,已是最好的結局。

這個晚上,麥穗和黃昭儀都睡得比較沉,無欲無求的她們沒想太多事,一覺睡到天亮。

而與兩女截然相反的是,周詩禾幾乎一夜沒怎麼閤眼,昨天的賭局看似她贏了,可餘老師一點都不吃虧。而那男人還趁機變相把自己的自主空間進一步縮小了。她甚至能預想到,將來自己單打獨鬥的畫面。一夜過去。

餘淑恆心滿意足地起床,昨夜加上今早,她被這小男人連著伺候了兩回,心身無比舒暢。

她甚至在憧憬,等他畢業了,等他徹底和自己身體融合到一起時,會有多快樂?

餘淑恆覺著:這小男人的手口好像有一種魔力,一旦被它們給沾上了,自己就完全離不開了,上癮了。身為餘家的掌上明珠,以前對於男女之事她一向比較謹慎和矜持,可自從被李恆開發後,她每每一到床上就被動忘掉了一切尊嚴和身份,開心地迎合他。

把最後一件衣服穿上,餘淑恆沒忍住掃一眼那巨大龍鞭,血液忽然狂湧上彪,全身癢癢的。稍後一抹羞恥在心頭閃過,她背過身去,開始幫他找衣服。

李恆笑嗬嗬看著她曼妙的身姿,道:“老師,要不再瞇會?”

餘淑恆說:“叫淑恆。”

“好的,老師。”李恆口裡喊著,右腳一勾,勾住她的腰身往床上帶,然後猛地從後面抱住她。餘淑恆躲閃不及,被抱了個滿懷,感受到背後的高聳異樣,她無奈地說:“小弟弟,天都大亮了,白日那個可不好。”

李恆故意問:“白日哪個?”

見他的大手又開始使壞,餘淑恆雙腿下意識緊了緊,然後提醒說:“詩禾上午不是要走麼?你不去送送?”

李恆怔住,隨後停下手裡的活計,慢慢松開她,也跟著起床。

餘淑恆有些吃味,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假裝嘆口氣:“我就試探一下你,你果然停了,你老師現在不上不下的好難過。”

李恆歪頭,逮著她瞧了一會後,突然伸手襲擊她。

餘淑恆對此早有準備,一連兩個後退躲開了,微笑著出了臥室。

簡單洗漱一番,李恆離開25號小樓時,迎面在巷子裡碰到了麥穗。

他走過去問:“媳婦,怎麼就你一個人?詩禾和昭儀呢?”

麥穗獗嘴,把右手伸到他跟前。

李恆瞅眼她手上的表,8:27

李恆反應過來問:“詩禾走了?”

麥穗點頭,柔聲說:“天將將亮,她就走了,現在都走2小時了。黃姐7點多走的。”

李恆沉默片刻,又問:“走之前,她們有說什麼沒?”

麥穗搖頭,“沒有。”

稍後她又補充一句:“對了,黃姐應該是直接回了長市,說是公司有事要處理。”

聽聞,李恆沒再問,轉而說:“吃早餐了沒?陪我們去吃早餐。”

麥穗說好,本想問餘老師呢?

結果下一秒就見到餘淑恆從屋裡出來,紅光滿面,形態優美,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濃鬱的書香氣息。什麼是高階女人?這就是!

麥穗身為過來人,她一眼就察覺到了餘老師的異樣,也深知昨晚餘老師沒少被寵愛。

還沒等麥穗開口,餘淑恆已走了過來,和煦笑說:“穗穗,今天有沒有空?不忙的話,待會陪我去逛一逛。”

麥穗對餘淑恆的觀感一向不錯,立時滿口答應:“好。”

早餐是在春華粉面店吃的,三人都是微辣牛肉粉,加煎雞蛋。

有段時間沒見到張志勇了,餘淑恆說:“志勇,你好像發福了。”

面對大恩人餘老師,一臉賤相的缺心眼努力讓自己正經起來,笑嘻嘻說:“嫂子,你好眼裡叻,這3個月我胖了12斤。”

李恆無語:“你都胖12斤了,誰還看不出似的,還叫好眼力?”

麥穗和餘淑恆忍俊不禁,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張志勇。張志勇也不在乎被取笑,坐一邊看著三人吃,“最近老夫子迷上了吃五花肉,餐餐必吃,無肉不歡,少一餐都感覺渾身沒勁,最多時候能吃1斤半。恆大爺,你說我是不是病了?”

李恆道:“狗屁的病了,就是嘴饞,管不住嘴。”

張志勇嘿嘿一聲,口吐芬芳:“我聽說柳黎也胖了,成了大胖子,是不是真有這事?”

李恆道:“大胖子還算不上,但確實有肚腩,你別嘿嘿了,主要控制飲食,別年紀輕輕的得了三高。”後面劉春華也過來了,跟著痛斥了缺心眼一頓,直到這貨發誓洗心革面減肥,眾人才住口。就在幾人熱聊之際,門口出現了兩個女生,吳思瑤和她死黨。

見到餘淑恆和麥穗,吳思瑤視線快速過一眼李恆,然後退了出去,離開了粉面店。

就這麼一打岔,屋內瞬間變得安靜。

餘淑恆瞟一眼門口,繼續低頭吃牛肉粉。

麥穗也看到了吳思瑤,也知道吳思瑤一直暗戀自己男人,但她沒怎麼在意,對劉春華說:“春華姐,再給我來點香菜。”

劉春華看出麥穗這是在活躍氣氛,當下笑著應一聲,返回廚房拿香菜去了。

只是香菜才到碗裡,門口又出現兩女。

店裡的人定睛一瞧,這不是剛剛離開的吳思瑤和其死黨嗎?

只見吳思瑤坐在門口位置,對劉春華喊:“老闆,兩個排骨粉。”

來者是客,何況對方還是老顧客,劉春華不得不掏出熱情招待兩女。

餘淑恆抬起頭,看了看吳思瑤。

吳思瑤一改剛才的怯懦退場,此刻絲毫不懼,和餘淑恆隔空對視。

不過她死黨明顯認出了餘淑恆是誰,害怕得死,慌忙偷偷在桌子底下用右手扯了扯吳思瑤衣袖,並附耳小聲說:“思瑤,你別任性,那可是餘淑恆,聽說她家背景很強,你要是把她給得罪了,會影響畢業工作分配的。”

吳思瑤本來沒所謂的,她就正常來吃個飯,你來自餘家就了不起?還不讓我吃早餐了?但隨後考慮到死黨,怕自己牽連到死黨的畢業分配,她又妥協了,收回視線,佯裝偏頭看墻壁上的早餐清單。女人最瞭解女人,最是愛爭風吃醋。吳思瑤清楚,有些時候,往往不需要太多的理由,對方只要想整你,多的是藉口。

劉春華把餘淑恆和吳思瑤的一舉一動全看在眼裡,內心禁不住升起一個荒誕念頭:餘淑恆遠遠沒有周詩禾的殺氣,以前吳思瑤在店裡遇到周詩禾和李恆時,哪敢這樣直接對視?基本都是低頭不吭聲,安靜吃完粉面就走的。

好吧,不止吳思瑤打心底莫名懼怕周詩禾。

以前的黃子悅、李嫻、劉艷琪和葉展顏,包括聯誼寢的女生們,有一個算一個,只要有周詩禾在的場合,她們基本不會大聲說話,就更別說挑釁了。

就算混熟了的孫曼寧和葉寧,也不敢在周詩禾面前太過放肆,不用人去提醒,天然會剋制。而李恆身邊的同齡女生中,第一次見面對周詩禾不示弱的就倆:宋妤和肖涵。

宋妤去年端午節和周詩禾見的面,見面就是宮鬥,宋妤還贏了。

至於肖涵,嚅!這是個不信命的主,什麼高門世家,什麼權貴,她眼裡根本沒這些東西,通通見鬼去吧,只要誰跟她搶男人,她就敢對誰開火,從來不帶怕的。

截至目前,肖涵和周詩禾明裡暗裡鬥了不下六七次了,兩女各有輸贏,連帶周詩禾這麼有穩心的人,也好幾次差點被肖涵給整破防,殺傷力槓槓的!

對這些無傷大雅的事情,李恆基本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牛肉粉扒拉完後,就帶著兩女離開了。進到學校,三人圍繞校園轉了小半圈,臨了餘淑恆看看時間說:“不早了,回廬山村,劉蓓應該來接我了。”

麥穗問:“老師,你就要走?”

餘淑恆含笑點頭:“以後叫我餘姐,或者淑恆。我今天的事比較多,先回趟家,晚上要飛去倫敦,第二張純音樂專輯和《冰與火之歌》第一卷新書都要忙。”

聞言,李恆熄了挽留的心思,只是隱晦提醒:“我的事,記得咱爸咱媽說說啊。”

什麼事?

當然是婚姻之事嘍。

餘淑恆饒有意味地笑笑,沒理會,跟麥穗有說有笑走在了前頭。

回到廬山村,劉蓓果然在。

餘淑恆走了,再也沒提搬到24號小樓的事,也沒讓李恆相送,說忙完就會回來找他。

目送背影離去,小巷盡頭一下子只剩下了李恆和麥穗,昨日熱鬧不在,變得冷冷清清。

麥穗問:“今天寫作嗎?”

李恆道:“寫。”

麥穗說:“那我在家陪你。”

李恆伸出手,牽住她手心,轉身一起往屋裡走去。

接下來的日子,李恆把全部心思放在了寫作上,白天除了上課外和適當運動、散散步外,幾乎所有時間都窩在書房。

麥穗哪也沒去,一直在家裡陪伴。

按孫曼寧的話說就是:麥穗真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啊,我要是她,一個月不出門逛街,老孃非得瘋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