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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蕎他們所在的這個小鎮叫沉香鎮。
小鎮因為種植沉香木而名聞遐邇,來此做生意的商客很多,也間接促進了小鎮的繁華。
沉香木有辟邪、除穢、醒腦等功效,一大一小兩人手牽手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木蕎嗅著從風中飄來的淡淡清香氣息,心情平靜。
要去金鼎閣需得先穿過這條大街再在它的盡頭右拐轉進一個衚衕,才能在幽深處看到一個不起眼的金鼎閣招牌。
既然帶了孩子前來,木蕎並不著急,她走一路都在給兒子投餵各種小吃和一些小孩子喜歡玩的稀奇玩意兒。
“小魚兒,嚐嚐這串糖葫蘆,又大又紅。”
蕭墨毓被硬塞了一口最好的那顆,小嘴巴鼓得像只充氣的河豚,他還來不及拒絕下一口,就見他娘絲毫不嫌棄他口水的將剩下的糖葫蘆吃了個乾淨。
“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甜食,會蛀牙!”
木蕎吃完了還意猶未盡的砸吧下嘴,古代的東西還真是好吃,穿越文誠不欺我。
她沒忍住,走一路吃了一路。當然,作為一個慈愛的母親,她的第一口都會給兒子,畢竟兒子也跟她一樣都是“窮旮瘩”地兒出來的,沒吃過這麼多美味的東西。
至於她每一種只讓他嘗一口,這當然是因為兒子還小。這樣做,既不擔心他積食了,又滿足了兒子的口腹之慾,她可真是個體貼睿智的孃親。
她們倆這樣逛吃了一路,倒也沒生過什麼禍事,但吃的太多的後果就是到了金鼎閣倆人都還在打嗝。
“嗝~我來買訊息!”
木蕎這樣不太莊重的主顧,閣裡負責接引的夥計還是第一次見。
他一言難盡的看了對面的“男人”一眼,這才伸出了手,“懂規矩吧?”
這個上官霽雲有跟她說過。
木蕎拿出了一個牌子,遞給他後,他檢視無誤後這才領著兩人往後面走。
這時候,木蕎才真正見識到什麼叫做古人的智慧。
從外面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金鼎閣,內裡卻是乾坤無限。
越往裡走分叉越多,彎彎繞繞的就像一個迷宮似的。木蕎本就路痴,被這樣帶著走,感覺整個人都在暈乎。反倒是她手裡牽的小魚兒,卻是分外安靜的不像個孩子。
這讓她有些詫異,她總覺得兒子在對人對事上總是表現得不像一個小孩兒,有的時候她甚至覺得兒子的靈魂裡會不會跟人調換了?但是倘若真的是調換了,他怎麼還會這麼維護她?
所以木蕎思來想去只能用一種情況解釋,她的兒子是神童,雙商特高那種。
專注探路的蕭墨毓並沒有察覺到母親的小心思,他知道來這裡一次不容易,所以他待會一定要記好路線,去找那個神秘的金鼎閣閣主。
同時他也有些喟嘆,這金鼎閣不愧是人才聚集之地,連分部的內裡構造都結合了五行八卦陣變化莫測,即便是有歹人入內,也可作為防禦手段,起到顯著的效果。
能擁有這麼多江湖術士之人,蕭墨毓對那個閣主更加好奇了。
或許是他心裡的想法太過強烈,負責接引的夥計剛剛將他們引到一個彎路上,對面不遠處恰好走來兩個人,與他們擦身而過。
那一刻,就像是有了感應一般,蕭墨毓猛然抬起了頭,看向了其中一個人的背影。
男人身材魁梧挺拔,整個人走起路來矯捷如風。還有那一身獨特的凜冽氣息,即便他當時沒看清正臉他也知道。
那個人是他!
金鼎閣閣主。
若是錯過了這一次,憑他現在再要去找很難。就像是孤注一擲一般,蕭墨毓掙脫了木蕎牽著的手,像一陣小旋風般衝向了即將遠去的那個人。
“等一下!別走!”
身後傳來稚嫩的童聲,帶著一抹急切。正在前面走路的那個人,身體一頓,像是按上了暫停鍵,停在了原地。
蕭墨毓呼哧呼哧的跑了過來,害怕他離去,忍著心裡的不適,他學著別的小孩兒,一把抱上了男人的大腿。
好硬!
像是金剛鐵骨鑄成似的。果然是內力深厚之人才有的體魄。
見自己的腿被抱到,男人並沒有第一時間甩開。而是低頭側臉看向了只到他大腿的小豆丁。
小豆丁垂著頭,因為跑得急,還在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可愛極了。
男人已經泛起魚尾紋的眼角多了一抹笑意,他渾厚的聲音散發著中年人才有的沉穩有力。一雙粗糙的大手忍不住摸了摸小女娃的頭。
“小乖乖,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蕭墨毓:???
他娘都沒有這麼肉麻的喚過他。果然,這個金鼎閣主喜歡小女娃的怪癖是真的。
自證了一把這是真的無疑,蕭墨毓忍住羞恥感,抬起了頭,“伯伯,你能幫幫忙嗎?”
此時的他就像是小白花附身了一般,那張精緻漂亮的小臉上,一雙溼漉漉的大眼睛直直的盯著頭頂的高大男人,小巧的嘴巴輕咬著下唇,像是遇到了什麼難事一般,連身子都帶著些顫意。
“伯伯,求你了!”
許是他這樣的演技當真是騙過了那個男人,蕭墨毓察覺到那個男人在看到他那張小臉後,身體僵硬了一瞬,很快便又恢復了平靜。
木蕎趕來的時候,正是男人要回復的時候。
木蕎一臉的焦急,她並沒有多想,也不知道真相,她只知道她那個穩重的兒子今天這一舉動極其不穩重。
這太不禮貌了。
木蕎開口的第一件事就是朝著男人道歉。
“這位大哥真是對不起,犬……小女無狀,衝撞了您,還望見諒!”
或許是真的喜歡小孩子,中年男人並沒有不喜,反而是爽朗一笑,又揉了揉蕭墨毓的頭髮。
“不妨事,公子家的小囡囡跟我的女兒長得很像,倒也是有緣。”
這也就解釋了男人見到蕭墨毓那張臉為何會怔愣的原因。也讓木蕎鬆了口氣。
她見這男人孔武有力的樣子,還真怕他動怒揍了兒子。
似是想起了往事,男人深邃銳利的鷹眼多了一抹溫柔,像是父親思念女兒那般,讓木蕎從男人那張歷經歲月的臉上看到了讓她觸動不已的慈愛。
“只是,我的小乖乖若是看到了我,只怕會怨我的吧。”
木蕎:???
這是什麼神轉折?
但她並不會打探他人的隱私,她將蕭墨毓從中年男人的腿上撕下來後,就轉頭想要離開。畢竟接引的夥計已經等的不耐煩了。然而兒子卻不為所動,“伯伯,你可以幫我“爹爹”找找她父親嗎?”
蕭墨毓知道金鼎閣主向來一言九鼎,否則也不會叫金鼎閣了。
他執拗的站在那裡,就等著男人開口答應。男人一雙銳利的眸子審視著這個才三歲多的小女娃,不知為何“她”的身上總有一種熟悉的氣息。
想要讓“她”親近,想要答應“她”。
男人抿了抿唇,他定定的盯著蕭墨毓思索了許久,正準備答應,這時那個跟他在一起的下屬卻突然出聲打斷了他。
“主子,正事要緊!”
被屬下這麼一提醒,男人這才像是回過神一般,他目露遺憾的又揉了揉蕭墨毓的腦袋,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遞給了木蕎。
“拿著這個交給此間舵主,他會幫你拿到你想要的訊息。”
男人似乎是真的急,交代完這事就走了,獨留下木蕎一個人捧著那枚令牌在一旁發呆。
所以兒子是去抱金大腿去了?
可兒子咋就那麼聰明知道那人是個金大腿呢?
大概是太過震驚,木蕎一路都在傻愣愣的觀察兒子,直到跟此間金鼎閣的舵主探尋訊息時才恢復了正常。
“請你幫我找出二十年前有個叫木仲的人,他是個醫術很高明的人。還有……”
木蕎將畫好的令牌圖紙一併交給了他,“也幫我查探下這個東西究竟是何人所有?”
她說完這句話,就將那張圖紙交給了對面蓄著鬍鬚,手執羽扇正悠哉悠哉扇的不亦樂乎的舵主老頭。
似乎是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那老頭手部動作一頓,臉色很快變得震驚起來。
木蕎以為他一定是知道了什麼,誰知那老頭突然將圖紙當著木蕎的面一撕,手中的羽扇不耐煩的朝她揮了幾下。
“小子,老頭兒我好心提醒你,你畫的這個東西很危險,以後千萬不要再拿出來給人看。否則,人頭不保,懂?”
“它到底是什麼?”
木蕎依舊不死心,誰知老頭突然冷哼一聲,手下一揮,一陣勁風陡然刮過,將木蕎送了出去。
“此單金鼎閣不接,銀子如數奉還,勸你還是不要太好奇,否則引火燒身。”
因為問話時只能一人進入,此時蕭墨毓等在外間,見木蕎這麼快就出來了,還一臉的不悅,他就已經篤定了心中的猜測。
看來孃親的身份真的很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