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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知

蕭墨毓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輕喚,還喚的如此肉麻兮兮。他當即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下意識抬起了頭,此時那個剛剛救下他的男人正一腳踢飛了舉著刀就要朝他們砍來的殺手。

他高大的身影逆著光,投下來大片的陰影,將蕭墨毓籠罩在內。就像是為他設下的安全結界。

他頭上戴著一面憨態可掬的小老虎面具,跟他高大威嚴的形象大相徑庭。聽聲音已過不惑,但出口的話卻是鏗鏘有力,又夾雜了一絲慈祥。

雖然隔著面具,他依舊能憑那身凜冽的氣質和熟悉的聲線,覺察出那人是誰。

蕭墨毓有些咂舌,看來這金鼎閣主還真的是喜歡小女娃,喜歡的有點……變態!

他暗暗翻了個白眼,掃了眼一旁朝他鬆了口氣的爹孃,又重新看向頭戴小老虎面具的男人,在男人低頭看下來時,奶聲奶氣的開口。

“你是那位伯伯是嗎?”

聞人靖回憶著這一世與外孫的第一次邂逅,想到自己居然沒有認出他們,就覺得有些丟臉。要不是諸葛舵主稟報,他還不知他居然就這麼草草的跟女兒和外孫遇見了。

還那麼敷衍他們。

不行,第一印象不好,他決定走迂迴戰術,等在女兒和外孫面前刷夠好感值,他再正式見面。

小孩子都喜歡聽那些神神怪怪的故事,聞人靖決定給自己弄個英雄般的形象。

他搖了搖頭,語氣又慈祥了一些。

“我不是,我是專門為了守護你而誕生的神明。只要你有困難,我就會立馬出現。”

蕭墨毓:“……”這金鼎閣主是以為他小孩子好騙是不?

“放開我!”

蕭墨毓掙扎了幾下想要從他懷中離開,他現在覺得要是再跟這個人在一起,他一定會忍不住掀了他的面具。

堂堂一個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金鼎閣閣主卻戴著如此幼稚的面具哄騙小孩子,傳出去他都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嗎?

本以為這種英雄般的出場方式會給外孫留下一個好的印象,結果現實卻是如此嫌棄,聞人靖有些難過。

他在疆場上待過,骨子裡的殺戮氣息是消融不掉的,再加上他從來不苟言笑,面部線條冷飲硬,小孩子都不喜歡他。

包括他的囡囡,小的時候寧願自己在地上爬,也不讓他抱一下。

當然,他外孫卻是例外。

雖然和外孫第一次邂逅,沒有被他討厭,但聞人靖心裡還是沒底。這才在往這裡趕的時候,吩咐手下跑到賣面具的攤上,買了個男孩兒們都喜歡的小老虎面具。

但如今想象和現實不一樣,聞人靖只能在心裡嘆了口氣。不過他並沒有聽從蕭墨毓的話,而是將他箍得更緊。

“乖寶且在忍忍,等我把這些大壞蛋都打跑後,你再下來。”

聞人靖溫言軟語的哄完,單手抱著蕭墨毓,另一隻手則連發狠招,很快就將附近的殺手給打趴在了地上。

戰局已定。

蕭晟也已經跟急不可耐的木蕎一起來到了聞人靖面前。

“多謝這位壯士相救!”

木蕎還來不及站定,就朝著對面的男人行了一個大禮。

男人定定的看著她沒有開口,反而是面具下那雙眼睛多了一絲霧氣。

這是她的囡囡。

雖然越長越……殘,越長越……黑,但只要是他的囡囡,他一點都不嫌棄。

好想讓他的囡囡叫聲爹。

聞人靖心裡渴望著,那雙眸子也更富有深情,這就引起了某人的警鈴大作。

這人是什麼眼神?為什麼要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他的小妻子看?難不成是他設計的這一出,就是為了引起小妻子的注意?

蕭晟一邊在心裡陰謀論,一邊不動聲色的走上前兩步將木蕎護在了身後。

“感謝這位壯士對犬子的救護,蕭墨在此感激不盡。”

視線突然被擋,還是那個白眼狼,聞人靖立馬就冷下臉來,看向蕭晟的目光也泛起了一絲殺意。

他手指了指木蕎,又指了指蕭墨毓,嘴角多了一抹諷刺,“公子說笑了,明明這位公子才是小……女娃的父親。而且,我剛才沒記錯的話,你可是對小……女娃撒手不管的。”

蕭晟:……說的很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蕭晟被噎了一下,木蕎心中多了一絲快意。

要不是事態危險,小魚兒又有人救,她剛才就想一拳將這混蛋揍飛出去。

心情不好,木蕎自然也想發洩一二,她在聞人靖話落就點了點頭,隱隱語氣還刺喇喇的。

“這位壯士說的沒錯,他跟我沒關係,這兒……女兒是我的。”

雖然她這句話沒有點明太多,但熟知兩人身份的聞人靖眼睛立馬變得犀利。

他揣摩著女兒話中的意思,在她將外孫從他懷中抱走後,他伸手從懷中拿出了一個令牌。

這次是一枚金色的令牌,代表著金鼎閣閣主的身份,但卻只有金鼎閣內部的人知曉。

金鼎閣線人遍佈天下,只要她想從那白眼狼身邊離開,他就能帶走她。

“這個小玩意兒你收著。”

聞人靖遞給木蕎後,又忍不住摸了摸外孫的頭,“我對這小囡囡特別有緣,這個就算是見面禮了。”

說罷,他邁著矯健的步伐,逐漸消失在了眾人的眼簾。

“查!”

回到金鼎閣的第一件事,聞人靖就對屬下命令,“迅速通知蕭景宸身邊的暗線,立刻將他與那對母子的關係查清楚告知於本閣主。”

即是閣主命令,想要了解木蕎和蕭晟的關係,自然就容易多了。

很快,暗線們就飛鴿傳書,送來了訊息。

看到紙團上查到的東西,聞人靖第一次露出了開懷的大笑。

不愧是他的女兒,遇事沉穩不落俗套,那個入贅他們家的下堂夫合該被一直休書離棄。

既然女兒都和離了,也放下了這段感情,未免那白眼狼糾纏,他就要把女兒和外孫儘快從他身邊搶過來了。

等女兒到了他身邊,等他為她打下這天下,這全天下的好兒郎將認她挑選。

懷著這種心思,聞人靖心中一個計劃慢慢浮現。

再說木蕎回到山莊以後,依然過著每天給上官霽雲扎針治療的日子。

這段時間,狗男人卻像是突然忙起來了似的,很少往她身邊湊。

她對這種生活很愜意。只要他放鬆警惕她就走逃離的那一天。

而蕭墨毓回來後也並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那天那個戴著幼稚小老虎面具的男人就是金鼎閣閣主本尊。

他似乎是覺察到了什麼,這幾天也分外安靜。

除了陪著木蕎“學習”功課,就是自己在屋子裡寫寫畫畫。

直到有一天,上官霽雲身體大好,他決定設宴感激木蕎等人。

宴自然是家宴,只不過比平時隆重了許多。

除了菜品更加豪華,還請了幾位樂師前來伴樂。

蕭墨毓早在知道這場宴事的時候眼珠子就滴溜溜轉,等到快開宴的時候,他躲過暗衛偷偷摸進廚房。

此時臨近開宴,廚房正是最忙的時候,他鑽到一個隱秘的地方,每一次趁人不注意就偷偷在菜上撒了些迷藥。

迷藥是從木蕎的藥箱裡偷來的高純度迷藥,他綢繆已久,木蕎根本無法發現。

等到事情弄的差不多了,他尋了個機會,離開了廚房。

就在他離開後不久,一位廚房的做飯大媽,也趁著人不注意,偷偷在即將要呈給蕭晟和上官霽雲的菜品裡灑了些迷藥。

一柱香後,家宴開始。

此時已近黃昏,夕陽留下了最後一抹亮色,天邊繁星點點,逐漸明亮。

寬闊的大廳裡,兩個左右對稱的鎏金仙鶴燭臺將整個大廳照的敞亮。

蕭晟和上官霽雲等在大廳,見木蕎拉著蕭墨毓一起來了,這才拍了拍手,夜宴開始。

悠揚高雅的絲竹聲伴著幾位舞姬的助興,讓木蕎多了幾分興趣。隨後,一群端著菜盤的侍女魚貫而入,等所有菜擺上桌後,便侍立在每個人身邊幫人佈菜。

木蕎並不喜歡身邊有人侍奉,便想要拒絕,誰知那位侍俾卻暗暗遞給了她一張紙條。

【姑娘別怕,我是幫你逃離的人。】

木蕎快速看了兩眼,覺察到紙條上信紙的暗紋跟那人面具男人送給她的令牌暗紋很像,她抿著唇暗暗點了點頭。

木蕎這邊有異動,坐在她身邊的蕭墨毓自然知曉。他沒有出聲,而是裝作安靜扒飯的樣子,默默數著數。

“一、二、三……五!”

他數到五的時候,不遠處的蕭晟和上官霽雲突然倒下。

這讓蕭墨毓有點意外。

按他的推斷,他們二人是可以撐一柱香時間的,沒想到如此弱雞。

大廳裡的人們因為這場變故,全都目露驚惶。

就在這時,外面出現了打鬥聲。打鬥聲越來越激烈,之前給木蕎和蕭墨毓佈菜的兩位侍女,卻突然朝他們俯身一禮。

“奉主人之令,我們二人特來護佑兩位貴人離開。”

木蕎沒有多問,這是逃離狗男人身邊的唯一一次機會。她點了點頭,冒險一賭。

她這麼做很正常,她身旁的蕭墨毓本該阻止,卻並沒有。

他腦子轉的飛快,漆黑的眸子閃著暗光,他安靜的跟著木蕎隨著那兩位侍女離開,卻在到達山下的時候,朝著那兩個人突然丟擲一把白色的粉末來。

是迷藥。

此時手中也握著一捧迷藥,正要灑向兩人的木蕎,看到兒子的舉動愣了愣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 小魚兒:哼,這麼快就倒下了。

真相:

小魚兒第一波灑~

外公暗線第二波灑~

木蕎:我的藥怎麼少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