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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知

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木蕎不敢多想,趕緊將令牌放進了懷中,又急急忙忙收拾木劍殘骸。等將小木箱重新鎖上,一聲吱呀聲響,男人正好推門而入。

木蕎瞧見男人臉上的陰霾,猜測這狗男人一定是覺得自己打擾到他睡覺了。

所以自己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他這是裝不下去了?想要興師問罪了?

這般想著,木蕎也不想再解釋什麼了,她就那麼梗著脖子站在那裡,眸光帶了一絲冷厲,就像一隻準備伸出爪子撓人一臉血糊的小貓。

但男人似乎一點都沒注意到她眉眼間的防備,而是快步上前握住了她的兩隻手。

木蕎:???

嘿,這狗男人挺機靈的,還知道她可能會扇他一個大嘴巴子。所以這是要先下手為強?

這麼一想,木蕎對這個便宜夫君的印象更差了。

她正思考著要不要一會兒正式撕破臉,讓這渣渣見識一下,她的一口好牙。忽的,高大的身影俯身下來,在她晃神間,離她只有咫尺遠。

淡雅的幽香如蓮似竹,一瞬間侵入了她的鼻息,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帶著一絲關切。

“蕎蕎,你手怎麼流血了?”

男人捧著她的一雙芊芊素手,像是捧著這世間的珍寶。眼裡流露出的關心也不像作假,看得木蕎都有些感動。

嚶~生平第一次跟如此高段位的白蓮過招,莫名有些興奮是怎麼回事?

木蕎骨子裡的祖安細胞被啟用,她無視男人那張引人沉淪的臉,又湊近他一些,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在他看過來時,戲謔的眨了兩下,笑的意味深長。

“夫君~有沒有人說你的氣質跟白蓮很搭?”

話落,男人很明顯怔愣了一下,隨即氣息暖了下來。

一陣風從開啟的門縫中灌了進來,蠟燭被風吹得搖曳晃動,正好掩蓋了此時男人發燙漲紅的耳根。

氣氛不知何時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木蕎覺得男人盯著她的眼有些深邃暗沉,看得她有些毛毛的。她不自覺的輕咳一聲,想要遠離他些許。卻聽見男人低低的笑了一聲,宛若秋夜山林裡潺潺的流水,撩撥著人的心絃。

木蕎:“……”這什麼怪異走向?

她直覺有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要發生,身體不動聲色的後傾,卻在半道上被男人的胳膊一攔,竟直直撞進了他結實無比的懷裡。

被狗男人攔腰箍著,木蕎動彈不得。她急的正想一腿踢上他的命根子,卻聽到狗男人愉悅的嘆息了一句。

“蕎蕎,你第一次遇見我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

木蕎不可思議的抬頭,卻看到男人眼角眉梢都掛著笑意,就像是被心愛的人表白了一番似的。

她覺得自己腦細胞已經不夠思考現在的詭異發展了。

蕭晟的目光和木蕎的對視著,見木蕎呆愣愣的樣子,感覺小妻子此時的模樣簡直可愛極了,就忍不住……

在她的額間親了一口。

讓他再享受幾天這最後的溫暖吧,就這幾天,幾天後他一定能親手割斷,一定能……

或許是這段時間一直忙於籌謀沒有好好溫存,蕭晟這一突然襲擊,迎來的自然是小妻子漲紅的臉(氣的),嬌嗔的眉眼(濾鏡厚),引得他喉珠不由自主的滾動了幾下,心裡像被小貓撓了似的蠢蠢欲動。但想到木蕎大病初癒,他還是努力的壓抑著,忍耐著。但喉中暗啞的音色,卻出賣了他。

“蕎蕎,我們快回屋去吧,這裡太冷,彆著涼了。”

感受到男人身體的變化,木蕎就算是母胎了二十多年,也知道如今這情形是什麼意思。所以,誰能告訴她,明明設計好的一刀兩斷,怎麼會發展成如今這種鬼樣?

但震驚之餘,她對狗男人動不動就發騷的行經就更加厭惡了。一邊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一邊還回來想跟她那啥。

呸!

狗比渣男!

越想越覺得氣憤,木蕎曲起了右腿正想要狠狠給他一個暴擊,狗男人卻像是覺察到什麼似的,突然鬆開了她,也就險險躲開了那一下。

只是……

空氣有那麼一瞬間稀薄了幾分。

蕭晟此時才清醒了些。他放下厚厚的濾鏡,仔細打量一眼木蕎此時的動作,心情有些複雜。

本來他就沒打算要做些什麼的,此情此景更如一瓢冷水兜頭澆落,讓他身體充斥的那抹躁動也被一瞬間撫平了。

唉,小妻子現在是越發的……不嬌柔不做作了。

若曾經她還有兩分溫婉可言,現在……

果然是氣狠了!

蕭晟心裡暗暗嘆了口氣,薄唇抿緊,他琢磨著想說些寬心的話,卻見小妻子朝著他憤憤的磨了磨牙,在他正準備開口的間隙,突然身形一閃像個小炮仗一般向門口衝去,臨走前,還不忘拿胳膊肘一拐,在他月匈前重重頂了一下。

蕭晟:“……”

他輕撫著心口的疼痛,卻對著已經消失在眼簾的人笑出了聲。

怎麼就越來越可愛了呢?他突然有些捨不得放手了怎麼辦?

———

狗男人的笑聲,木蕎因為急於離開,就自動給遮蔽了。也幸好沒有聽到,不然木蕎一定會在心裡破口大罵。

這狗比不僅又蓮又渣,還腦子有病。

從狗男人那裡離開後,木蕎回的是兒子的屋子,因為腳步聲又急又重,再加上開門聲跟之前輕手輕腳相比有些大了。

蕭墨毓一睜開眼就瞥到他娘正蹲在門口,心情似乎很差,還不時的磨著牙,低聲咒罵著某個狗男人。

蕭墨毓:雖然有些解恨,但是……為了保全孃親的臉面,他還是默默的又閉上了眼。

不知過了多久,口吐芬芳的某人終於心情平緩了一些。她慢慢站了起來,腳步放輕,一步步走到了拔步床前。

月光下,兒子正睡得香甜,長長如鴉羽般的睫毛在清輝下映出一片暗影,小巧的鼻子呼吸中微微動著,精緻的五官粉糯可愛,簡直就像她在現代時,那些漂亮乾淨,只能出現在畫中的小天使。

木蕎看著看著就被吸引了,她索性蹲在了床前,近距離瞧著兒子恬靜的睡顏,心情一點點被治癒著。許久,她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低頭朝著兒子的眉心湊了過去。

“麼~”

女人對小孩子幾乎都有一種天然的喜歡,更別提眼前的小豆丁還是她名義上的兒子。

木蕎自然是想親就親了。

可是,被親的兒子身體雖然只有三歲多,但心理年齡卻已經過了少年。

這一親,可把蕭墨毓嚇得不輕。

他倏的一下睜開了眼睛,圓圓的鳳眼中多了一抹驚慌失措,但前世的經歷,讓他很快就平息下來,換上了一副茫然無知的表情。

“娘,你在幹嘛?”

說這話的時候,蕭墨毓還裝作剛醒的樣子,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用軟乎乎的小手揉著眼睛,無疑把木蕎整顆心都萌化了。

特別是被那狗男人氣得險些內傷,再看乖巧可愛的兒子……

她覺得自己心裡那隻小老虎又在嗷嗷叫著,想要親親想要抱抱了。

“小魚兒,讓孃親抱著你睡好不好?”

木蕎不死心的又一次發出靈魂式請求。

她本來聲音就甜美,此時帶了一抹不自查的撒嬌,聽得蕭墨毓頭皮發麻。

他好不容易臨睡前勸住他娘,誰成想,大半夜的這狗男人又不知作了什麼妖,傷了孃的心,這會兒又開始了……

蕭墨毓感覺自己現在的角色就像對待不懂事大人的成熟小孩兒。他木著一張臉,抽動著嘴角,苦口婆心的哄勸著。

“娘,你已經是大人了,要學會自己睡覺!”

“娘,你要是害怕晚上做噩夢,你睡床裡面好了,我保護你!”

“娘……”

木蕎:⊙﹏⊙

她家孩子為啥跟別人家的不一樣?

明明在現代時,她看到三四歲左右的男孩子還正是特別粘媽的年紀,如果不主動給他們親親抱抱舉高高,一定會撅著小嘴巴,小屁.股對著你,控訴你不愛他們了。

哪像她這便宜兒子……

木蕎默默嘆了口氣,所以這是古代和現代的代溝使然?

但不管怎麼說,蕭墨毓還是費心費力的勸阻了他孃的危險行為。

等終於將木蕎哄睡著了,蕭墨毓睜著一雙無神的大眼,心累的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

哄睡一個心理年齡在兩三歲的大人,真累!他得好好想想單親家庭的小孩兒要怎麼解決不懂事大人的情感缺失。

作者有話要說: 小魚兒:線上等,挺急的~

蕭晟:蕎蕎說我是白蓮君子(開森.jpg)

後來……

蕭晟: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