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猫后靠玄学爆红 42

作者:焦糖色

楚非年還沒有出聲, 黑雞蛋就發出了兇狠的聲音:“臭狐狸,你的爪子不想要了?”

正是楚非年從那個孩子身體裡抓出來的山魅。

胡嫻一下子就聽出了對方的聲音,嚇得就要將黑雞蛋扔出去, 一下對上楚非年看過來的目光,差點哭出來了, “大……大人……”

“那麼多的功德氣運你都吃到狗肚子裡去了?”楚非年看著她,冷聲道。

胡嫻尾巴毛都炸開了。

片刻後, 在得知不管怎麼折騰這黑雞蛋, 這黑雞蛋除了放狠話外什麼都做不了, 胡嫻終於把心放回了肚子裡,帶著黑雞蛋,找了個地方開始去完成楚非年交給她的任務了。

山魅其實怕人, 不會往人多的地方跑,因而一般都是待在深山裡。

而龍興山這裡,山腳下就是村子,山頂上還有一座寺廟,平日裡也有人上山燒香, 趙覓他們走的那條小道也不是突然出現的, 平常就有人會從那裡走。

楚非年想知道的是這原本應該藏身在深山中的山魅,為什麼會跑到了這外面來。

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的時候, 劇組就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 光線不好就只能早點收工, 今天晚上原本是有夜戲的,但因為上午的事情, 大家沒少折騰。

唐導想著左右也不是非要今天晚上拍,就把今晚的戲份挪到了明天晚上。

一收工,有人想著往山下走, 反正沒什麼事情了,等到明天早上開工之前趕回來就行了。

賀昭惦記著山下那個小賣部的早飯,特意跑來問楚非年要不要下山去。

“不去。”楚非年搖頭,“勸你們要下山最好現在就出發,否則,半道上就該天黑了。”

賀昭聽著她的話還抬頭看了看天色,太陽其實還沒有正經的開始下山,光線還不錯,現在又是夏天,起碼要七點以後天才會真的黑下來。

“我們開車下去。”賀昭道,“很快的,沒有那麼早就天黑。”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他還是立刻去催了人,大家要下山的就早點走。

鬱星河見楚非年不下山,他就也沒有下去,趙覓現在是一心一意的惦記著自己後頸的印記,每天要看好幾次,看看有沒有淡一點,在印記消失之前他是絕對不會下山的了。

唐導也沒有走,他跟老師傅很投緣,下下棋也好,或者聽老師傅聊聊這附近的事情。

在等著吃晚飯的時候,胡嫻拿著那顆黑雞蛋走了過來,神情興奮,“大人,我都問出來了!”

之前還對她兇巴巴的黑雞蛋也不知道受了什麼打擊,奄噠噠的,話都不說了。

“這是什麼?”鬱星河看著胡嫻捧在爪子裡的黑雞蛋,好奇的問道。

楚非年道:“是山魅。”

她伸手把山魅給拿了過去,“試試?”

“什麼?”鬱星河愣了一下,不太能理解她所說的試試到底是什麼意思。

倒是胡嫻,特別上道,“大人這是給你玩呢,特別好玩,放心吧,它現在什麼都做不了,任你揉捏。”

“除了醜了點,用來解壓還是不錯的。”楚非年道,“我看見網上好多人特意買那個叫什麼史萊姆的玩?”

鬱星河伸手接了過來,遲疑著捏了一下,手裡的黑雞蛋發出慘叫聲。

慘叫聲不高,似乎是被胡嫻下午折騰的不輕,叫得聲音都啞了,聽著有幾分滑稽,又可憐兮兮的。

不過,一想到手裡這團東西到底是什麼來頭,鬱星河就一點也沒覺得它可憐了。

“很像。”鬱星河笑了起來。

楚非年收回視線,看向胡嫻。

不用她出聲詢問,胡嫻就已經明白了過來,立刻把自己問出來的事情說了。

這山魅確實如同楚非年所想的,原本是在深山裡的,胡嫻按照她的吩咐審問山魅為什麼從山裡跑了出來。

“它說要是再不跑,就都要被吃掉了。”胡嫻道,“這麼噁心的傢伙,誰會吃它啊!”

楚非年沒管她的吐槽,只問道:“是什麼東西要吃它?”

胡嫻搖頭,“它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問它就說是個很厲害很噁心的傢伙,反正跑得慢的已經被吃掉了,說不定那傢伙什麼時候就跑出來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胡嫻倒是一臉滿不在乎的模樣。

“問了一下午就問出來了這個?”楚非年輕嗤一聲,伸手揪住她的狐狸尾巴。

胡嫻努力抱住自己的狐狸尾巴,一秒可憐兮兮的看著她,“它嘴太硬了,我花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問出來這麼一點。”

“胡說八道!”被鬱星河捏在手裡的山魅尖聲叫了起來,氣憤道:“我明明早就告訴了你,你這臭狐狸!為了報復我,一直在折磨我!”

“那不叫報復,那是審問的必要手段!”胡嫻理直氣壯道。

她才不會承認這山魅變成像史萊姆一樣的存在還挺好玩的。

這麼想著,胡嫻又眼巴巴的看著鬱星河那邊了。

鬱星河和她對視了一眼,任由她賣萌裝可憐,牢牢的把控著手裡的山魅,並沒有要給她的意思。

“姜平村的下落呢?”楚非年問道。

胡嫻一僵,心虛的不說話了。

她還真的忘記問這個事情了。

楚非年輕哼了一聲,掐了一下她的尾巴尖,轉頭看向那隻山魅。

山魅倒也老實,知道楚非年的厲害,也不敢多反抗,立刻就將自己知道的說了。

“那個厲害的東西就是從姜平村出來的,特別厲害,反正跑得慢的都被吃了……”平常像它們這些山魅精怪之類的,也因為姜平村裡那個東西不敢靠近那個村子,所以對於姜平村的事情也並不瞭解。

不過,它倒是知道姜平村在哪裡,可以帶著楚非年過去。

“你就留在這裡。”楚非年垂眸朝胡嫻道。

胡嫻一聽,悄悄鬆了口氣,忙不迭的點了頭。

她覺得寺廟裡挺安全的,能夠留在這裡當然還是要留在這裡比較好。

鬱星河沉默了一會兒,將山魅還給楚非年,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天亮之前回來。”楚非年道。

她起身要走的時候,突然看向鬱星河,“把手拿出來。”

鬱星河愣愣的將手遞向她,攤開了手心,下一刻,手心裡就出現了一隻金色的貓。

不過半個手掌大小的貓,眼睛就和從前的楚非年眼睛一樣,一金一銀,盯著它看得久了,就會發現它眼睛裡的光其實是流動著的。

銀色的那隻眼睛,更偏向是銀灰色。

“如果我出了事,這隻貓也會消散。”楚非年道。

鬱星河抬眼看向她,和她對視著,片刻後笑了起來,眼裡有微微的亮光,他微微攏起了手指,將那隻金色的貓抓在手裡,“早點回來。”

眼看著這人似乎誤會了她的意思,楚非年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最終還是沒解釋,轉身走了。

反正,如果她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金貓沒了,他也就知道了。

和她的目的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楚非年把手機什麼的全都留了下來,就帶著那隻山魅往姜平村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要變天了,今天天黑的很早,楚非年才走了沒多久,天色就已經黑了大半,鬱星河拿出手機看了看,給賀昭發了條資訊,問他到山下了沒有。

賀昭沒有立刻回覆,鬱星河收回視線看向蹲在旁邊的胡嫻,“你幹什麼?”

剛剛將爪子偷偷往他手心裡伸的胡嫻一頓,若無其事的把爪子縮了回來,道:“就是想小三花了,你看這隻金貓像不像小三花?”

鬱星河垂眸看向趴在手心的金貓,“不像。”

他們這次出門沒有帶著那隻小三花,小三花被放在了唐爍那邊養著。

“收起你的口水。”鬱星河冷漠的看向她,“這不是你能動心思的東西。”

從楚非年留下金貓開始,他就注意到了胡嫻看著這金貓的眼神,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胡嫻擦了擦口水,嘿嘿笑了笑,道:“你放心吧,我就看看,我不吃。”

她就算想吃也沒那個膽子啊,頂多……頂多就是舔兩口!

賀昭那邊遲遲沒有回訊息,鬱星河起身進去找了其他人,讓他們也試著給一起下山的其他人發了資訊,但奇怪的是,一個都沒回。

“會不會是在車上睡著了?”山路顛簸,一搖一晃的,再加上他們都是剛收了工往山下跑的,說不定疲憊湧上來就直接睡著了。

但很快的,有人從外面回來就否定了這個可能。

“他們是走下去的,就幾個人,沒人敢在這山路開車,所以直接走下去了。”

山路挺陡,即便不是直直下去的,但敢開著車往山下去的人也沒幾個,否則當初唐老爺子也不會特意讓人又去請了當地能開上來的司機。

那些司機把車開上來之後就下去了,只留了幾輛車在上面,他們每天上午會上山一趟,幫忙送吃的。

畢竟要讓所有人都在這寺裡吃齋飯,一連吃上十天半個月,大家也受不住。

所以劇組找了山腳下一戶人家,將劇組中午和晚上的飯包給了對方。

賀昭幾個人沒人敢開車,想著下山其實也挺快,畢竟這山路這麼陡,人走起來都剎不住車,半個小時左右就能下山,所以幾個人直接走下去了,明天一早再跟著來送飯的司機一起上山就行。

“算算時間,這個點他們也應該下山了。”趙覓的助理道。

另外一個人舉著手機,神色已經有了幾分緊張和擔憂,“我剛剛給山下幫忙做飯那戶人打了電話,他們找村子裡其他人問了,說沒看見咱們劇組的人下山。”

“該不會是在山裡迷路了吧?”

“可這山路這麼寬敞,幾乎就是一條道走到山腳下,只要不去走小路,就不可能迷路……”

“而且,不是說只要不往竹林那邊走,就都是有訊號的嗎,這幾個人怎麼一個都不回訊息?”

“打電話也沒人接……”

“……”

這幾點湊到了一起去,由不得人不多想。

等鬱星河找到唐導把事情說了之後,唐導看了看周圍,朝鬱星河問道:“非年呢?”

“她去姜平村了。”鬱星河道。

一邊的老師傅道:“我拿著燈和你們一塊往山下找吧,一邊走一邊給他們打電話,看能不能打通。”

他說著話回身就去找大燈了。

其他人看著他年紀大了,本想要阻止,但轉念一想,他們對這裡也不熟悉,還是得要老師傅帶著。

“唐導,你就留在這裡吧,我們去找。”鬱星河看了胡嫻一眼道。

等走到沒人的地方了,他朝胡嫻問道:“你能不能找到賀昭他們?”

“應該能吧。”胡嫻道,眯了眯狐狸眼看著鬱星河,一臉懷疑,“你是不是把我當狗了。”

原本鬱星河確實想著胡嫻應該能順著賀昭幾個人的氣息找過去,但這個他在心裡想想也就夠了,當然不會真的承認,於是岔開話題,“你別多想,既然你能找到賀昭他們,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鬱星河找唐導一說,沒讓其他人去,也沒讓老師傅跟著去。

不過,他跟唐導是不用多解釋的,畢竟唐導知道胡嫻的存在,但劇組的其他人卻不好解釋,有些人不放心,堅持要跟著一起去。

關鍵時候還是趙覓出聲道:“我和鬱哥一起去吧,放心如果在大路上沒找到他們,村子裡也沒人,我們會立刻報警的,這種事情,還是交給警察比較好,你們跟著一起去了,難道還要進山裡去找人?別到時候沒找到人,咱們又走丟幾個。”

一想到賀昭他們其實人也不少,但也沒了訊息。

其他人一聽趙覓這麼說,還是被說服了。

但也不忘叮囑趙覓和鬱星河兩個,只在大路上走,別的地方就別去了,要是發現什麼情況,立刻聯絡他們或者直接報警。

鬱星河跟趙覓就這麼一人一個大頭燈往山下走了,還有一隻其他人看不見的狐狸。

往山下走的時候,胡嫻就顯了形,趙覓之前就見過她了,倒是也不怕,還有點興奮,“是不是她帶著我們去找人?”

“嗯。”鬱星河應了一聲,垂眸看了一眼手心裡的金貓。

金貓自從楚非年離開之後就一直趴在他的手心裡沒動,這會兒也是這樣。

走在前面的胡嫻突然回頭朝鬱星河道:“要是大人留給你的金貓突然有了什麼反應,你可一定要告訴我。”

“好。”鬱星河點頭。

在鬱星河跟趙覓往上下走找人的時候,楚非年跟著山魅已經到了深山裡。

“前面就是姜平村了。”山魅顫聲道,聲音裡甚至還夾雜著一點哭腔。

它還不忘勸楚非年回頭,“那東西真的很厲害,什麼都吃,人的魂魄,人的屍體,還有山精鬼怪,如果我們遇到它了,肯定也是被它吃掉的下場,我沒騙你,這是真的,我們現在掉頭回去還來得及……”

“放心吧。”楚非年懶聲道,“要是真的碰上了,我會先把你丟給它的,相信在它吃的時候,我已經脫身逃走了。”

山魅這下是真的哭出來了。

楚非年很快就到了姜平村的村口。

整個姜平村很小,就在一片深山裡,她一路過來的時候發現有一條小路是通往寺廟那邊的,但如果讓人來走這條小路,恐怕要走幾個小時才能走完。

因為整個姜平村和龍興山那邊,中間隔了兩座山。

準確點說,姜平村就在那座壓著龍尾巴的山裡,也是在山下的時候,能夠看見有一個山洞的那座山。

“一個人都沒有。”山魅幽幽道,“看來是被那個東西給吃完了。”

楚非年並沒有反駁山魅的話。

從她走進這個村子開始,就知道村子裡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了,死氣沉沉的一片,連盞燈都沒有,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腐臭的味道,蟲鳴聲都聽不見,是真的死寂一片。

楚非年走到第一間屋子門口的時候,發現門還是開著的,一隻手就落在門口,她探身往裡面看了一眼,只有那隻手,除了手以外的那一部□□體並不在。

“是屍泥。”楚非年蹲了下來,看著那隻手的斷裂處,她嫌惡的皺起了眉頭,“這東西看來吃了不少。”

她跟屍泥算是親密接觸過,也瞭解那屍泥的特性,確實如同山魅所說的那樣什麼都吃,生的死的,幾乎來者不拒,但它最愛的還是屍體,人的動物的,在它看來沒有什麼兩樣。

每次那個人帶回來屍體餵給它的時候,它都會吃的乾乾淨淨,直到吃飽為止。

也就是說,這裡之所以留下了一隻手,說明那團屍泥已經吃飽了。

但誰也無法保證它吃飽了之後能夠維持多久。

楚非年站起來繼續往前面走去,她將村子裡每一間屋子都檢視了一遍,發現只有第一間屋子那裡留下了一隻手,其他的屋子裡有些甚至乾乾淨淨,連那股屬於屍泥的腥臭味道都沒有。

而腥臭味最重的,就是村子中間的那間祠堂。

祠堂裡確實如同那個青年所說有一具棺材,棺材已經爛了,四分五裂散落在祠堂裡,楚非年走過去看了看,棺材碎片上還沾著一些黑泥,泥裡能夠看見一點血色。

就像是有人受了傷,有血滴落在了泥地裡一樣。

“這是什麼?陰氣好重。”山魅小聲道。

它原本還怕得要死,可是在跟著楚非年將整個姜平村都走了一遍之後,又沒有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它就漸漸地也沒有那麼害怕了。

楚非年一直把它捏在手裡,揉捏來揉捏去的,聞言倒是回答了它,“就是你害怕的那個東西,想不想試試?”

粘在棺材上的這些並不是真正的屍泥,就像是人脫落的頭髮、牙齒、指甲之類的一樣,這些對於真正的屍泥來說也是這樣的存在,而當初被青年帶走用來煉製害人法器的也是這些。

真正的屍泥,他們動不了,如果真的動了,也根本走不出這個村子。

“不不不……不用了。”山魅被楚非年的話嚇得一哆嗦。

楚非年嗤笑了一聲,一拂袖,灰白的焰火覆蓋在棺材上,迅速的蔓延開來,但凡留下過屍泥痕跡的地方,都很快被這些火給覆蓋住了。

山魅在看見那些火的時候就差點尖叫出聲。

但極度的畏懼讓它發不出一點聲音來,只是不停地發抖,直到楚非年帶著它從祠堂裡走了出來。

看不見那些火了,那種恐懼感好像也慢慢的消退了。

“大……大人,接下來您打算去哪裡?”山魅終於意識到,楚非年是比它害怕的那個東西還要厲害的存在,它想起之前胡嫻對楚非年的稱呼,於是也跟著這麼喊。

楚非年倒是沒去在意這一點,她看了看四周,道:“當然是去找它了。”

那團屍泥明顯是已經活了過來,看這姜平村的慘像就知道,屍泥比她當初接觸的時候還要強大,或者說,當年那個人想要煉出來的屍泥,如今似乎已經成功了。

“那傢伙,自己都死透了,這噁心玩意兒竟然還留了下來。”楚非年輕嘖了一聲,有點不太高興。

她以為那個人死了之後,屍泥也就是一團陰氣重到離譜的泥巴而已,沒想到……

楚非年抿唇,捏著手裡的山魅牌史萊姆,身形化作一縷黑色的煙霧散在了山中。

她追著屍泥留下的那股腥臭味一路找過去,身形在幽深的山林間若隱若現,速度極快,最終在那個山洞裡停了下來。

“大……大人,就在這裡了嗎?”山魅緊張又害怕的小聲問道。

“跑了。”楚非年將空落落的山洞掃了一眼,眉眼間晃過一絲陰鷙。

山洞裡殘留著屍泥的氣息,但這裡似乎就成了屍泥最後的終點,可實際上,楚非年並沒有在這裡看見屍泥。

她抿緊了唇角,不高興全然寫在了臉上,雖然失去了屍泥的蹤跡,但楚非年也沒有急著走,她往山洞裡面走去,黑漆漆的山洞在她眼裡一覽無餘。

就在山洞的最裡面,她看見了一處泥土翻過的痕跡。

“這裡之前是埋了什麼東西嗎?”山魅小小聲問道。

楚非年這一次沒有搭理他,她直接在翻新過的土地邊蹲了下來,伸手要往鬆散的泥土裡摸時動作一頓。

“你。”楚非年將山魅往泥土裡一丟,“進去給我找找。”

“找……找什麼?”山魅顫聲問道。

楚非年道:“有什麼找什麼。”

山魅對她這句話似懂非懂,但也不敢再多問,他能夠清晰感受到楚非年的心情不好,生怕自己在這時候惹怒了她,應下聲後就一頭扎進了土堆裡。

作者有話要說: 以後不瞎換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