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猫后靠玄学爆红 43

作者:焦糖色

表面的土被拱的動了動, 隨著山魅往裡面鑽的越來越深,表面上的土動靜也越來越小。

它也不算是太蠢,知道這土裡原先肯定埋了什麼東西, 但是裡面的東西現在很大可能被拿走了,它要找的範圍, 就是那些鬆軟的泥土。

這些鬆軟的泥土是被挖過的,沒挖過的泥土還緊實著。

山魅很快就從裡面鑽了出來, 帶出來了半枚銅錢。

楚非年捏著這半枚銅錢, 垂眸看著, 語氣聽不出絲毫的情緒,“還有呢?”

“沒了。”山魅道。

聽見山魅的回答,楚非年五指一收, 將那半枚銅錢握在了手心裡,她站起來,一手撈起地上的山魅,轉身出了這個山洞。

在楚非年踏出山洞的那一瞬間,灰白色的火焰瞬間將山洞裡每一寸覆蓋, 悄無聲息的燃燒著, 將這山洞裡留下的痕跡燒得乾乾淨淨。

晚上九點多,一路往山下找人的鬱星河和趙覓沒看到人, 卻在快要到山腳下的時候, 在前面帶路的胡嫻突然往另外一條大路走去。

其實龍興山這條路也不是真的就一條道走上山的, 在從山腳往上直線距離大概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往左邊分出來了一條大路, 那條大路是為了方便隔壁鎮子的人來龍興山。

但平常很少有人從這條大路走。

因為相比較姜平鎮的人來說,隔壁鎮子的人似乎更信奉另外一個地方的一座觀音廟,他們往常真要去上香或者幹什麼的時候, 都會去那邊。

“他們是走了這邊嗎?那難怪山下的人沒看見他們。”趙覓微微鬆了口氣,心想著這都是去另外一個鎮子了。

鬱星河沒吭聲,只是時不時的往手心裡那隻金貓看。

金貓原本一直懶洋洋趴著沒動,可就在他們走上這條岔路的時候,金貓站了起來,身後尾巴也高高的豎起著。

“胡嫻。”鬱星河謹記著胡嫻之前說過的話,一見金貓有了異動,立刻出聲喊了胡嫻。

胡嫻也停了下來,在空氣裡嗅了嗅,道:“陰氣好重,前面真的有東西。”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又繼續往前面走了,鬱星河拉了趙覓一把,趕緊跟了上去。

越是往那個方向走,那隻金貓的反應就越是古怪,開始焦躁不安的在鬱星河手心裡來回走動,甚至還齜牙哈氣,做出隨時要攻擊的姿態。

趙覓朝鬱星河那隻金貓看了一眼,小聲問道:“你這隻金貓會保護我們的吧?”

“不知道。”鬱星河搖頭。

他說的是實話,當時楚非年留下金貓離開的時候,只說如果她出了事情,金貓就會消散,但並沒有說這金貓有沒有別的作用。

還是走在前面的胡嫻道:“大人留下的金貓用處可比我大多了。”

鬱星河和趙覓:“……”

聽你這語氣好像還很得意。

“我記得從這邊走沒多遠就是下坡路了,怎麼我們走了這麼久還是平地?”趙覓很快注意到了不對,“而且,我們左手邊應該是稻田才對。”

白天他跟著那一家三口上山的時候,因為好奇所以邊走邊看,當時也注意到了這條岔路,還往這邊走了一段,清楚的記得這條岔路走不了多遠就是下坡路,下了坡其實就已經離開龍興山了,到了另外一座山的山腳下。

右邊是山,左邊是稻田。

可現在,他們已經走了這麼久了,左右兩邊還是在龍興山上的樣子。

叫不出名字的灌木和茅草交雜著,手裡的大頭燈往左右一照也看得並不遠,甚至還會有一種燈光一晃,不知道會不會晃到什麼可怕東西的錯覺。

比如一雙藏在枝葉間的眼睛。

“臥槽!”趙覓腦海裡剛浮現這個念頭,他就真晃到了一雙眼睛,嚇得吼出了聲,人飛快的躲到了鬱星河身後。

鬱星河被他抓著擋在面前,也被他那一聲嚇了一跳,手裡的大頭燈跟著亂晃,“怎麼了?你看見什麼了?”

胡嫻站在前面幾步遠的地方,欲言又止。

“那裡有人!不對……不一定是人!”趙覓不敢用自己的燈再往那邊照,只能抓著鬱星河的手,讓他拿著燈往那裡晃。

鬱星河還沒有看見趙覓說的人,就先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楚非年從那邊走過來,手裡還捏著那塊山魅牌史萊姆。

胡嫻最先反應過來,大喊著朝楚非年跑去,“大人!”

楚非年卻沒看她,直接走到了鬱星河面前,抓著他的手往旁邊歪了歪,原本落在她身上的光也立刻落到了旁邊去。

楚非年的手很涼,一觸上來的時候鬱星河就回過神來了,連忙掙開了還躲在後面抓著他衣服的趙覓,朝楚非年問道:“回來了?”

問完又覺得不對,這裡不是在寺廟,於是又問道:“你怎麼來這裡了?”

“回去的路上看見你們在這裡。”楚非年道。

趙覓這會兒也已經緩過來了,知道自己看見的眼睛是楚非年的眼睛,倒是一點沒覺得自己剛剛犯慫的地方會不會尷尬,他朝楚非年打了聲招呼,把賀昭等人走丟的事情說了。

楚非年頷首,朝胡嫻看了一眼。

“就在前面。”胡嫻道,扭頭又繼續在前面帶路了,絲毫沒懷疑楚非年是不是也把她一隻狐狸當成狗使了。

楚非年示意跟著胡嫻走,於是鬱星河跟趙覓又繼續往那邊走。

“是鬼打牆。”楚非年道,捏了捏手裡的山魅,“你還瞞著個什麼事兒沒說,嗯?”

山魅一哆嗦,結結巴巴把跟著自己一起逃出來的還有個同夥的事情說了。

“他是隻老鬼了,說自己從前是個秀才,去趕考的,死在了這山裡……”

死在山裡的秀才走不出去了,也沒法去投胎,後來山裡有了山魅,秀才有事沒事就喜歡拉著山魅說學問,說他如果沒死會怎麼怎麼樣。

“聽起來好像不是隻會害人的鬼。”趙覓一臉慶幸道。

心想著這樣一來,賀昭那幾個人頂多是被困在了前面,應該不會真的出事。

楚非年沒吭聲,只是又捏了捏手裡的山魅。

山魅哭喊起來,“那老鬼不吃人!但是他喜歡抓著人考學問,回答不出來的會很慘!”

“有多慘?”趙覓追問。

很快,他就親眼見到了。

等他們跟著胡嫻又往前走了一會兒的時候,某一刻突然有一陣風迎面吹過去,吹得人下意識眨了眨眼睛,也就是這麼一眨眼的時間,賀昭幾個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此刻的賀昭等人一個個全都盤著腿坐在地上,坐得整整齊齊,挺胸抬頭,一隻手放在腿上,另外一隻手往前伸著,嘴裡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唸著什麼。

一個書生打扮的中年男人就在他們之間飄來飄去,時不時在一個人面前停下,手裡還拿著一根竹鞭,一隻手在身後揹著,搖頭晃腦道:“我問你,媽媽的弟弟的兒子的妹妹的爺爺叫什麼?”

楚非年:“……”

“這就是你說的考學問?”鬱星河看向她手裡的山魅。

山魅也委屈,“他以前還考我們論語來著!誰知道出山後他又學了什麼。”

就在這時候,那邊的秀才也已經注意到了他們,目光在楚非年手上一頓,又掃過趙覓,也頓了一下。

趙覓總覺後脖子有點發涼,忍不住往鬱星河旁邊湊了湊,小聲問道:“他看我幹什麼?”

“可能……想考考你的學問?”鬱星河猶豫著道。

胡嫻嗤嗤笑了一聲,在兩人看過去的時候又用狐狸爪子捂著嘴,狐狸眼轉了轉,什麼也沒說。

趙覓還想問她,一抬頭那秀才已經飄到了他們面前,揹著手,張嘴就是:“我問你們,爸爸的……”

“爸爸的爸爸叫爺爺。”趙覓道。

秀才頓了一下,下一刻舉著手裡的竹鞭就朝他靠近,“我還沒說話,你敢多嘴?把手給我伸出來!”

“是要打手心嗎?”趙覓嘴上問著,飛快的將手往背後藏。

眼看著秀才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手裡捏著竹鞭,“給我把手伸出來!”

“不行,我不要!”趙覓往隔著一個鬱星河的楚非年那邊看了一眼,拒絕的很有底氣。

秀才似乎被激怒了,突然之間渾身陰氣暴漲,他原本還算是溫和的臉也變得扭曲猙獰起來,眼眶撕裂,眼白消失不見,兩頰迅速凹陷了下去……

趙覓一點沒猶豫,直接往楚非年那裡撲,“救命!”

鬱星河一把拉住他,才沒讓他真撲到楚非年身上去,但也沒有就停在原地,鬱星河拉著他往楚非年那邊躲。

“別動。”楚非年低喝一聲。

鬱星河很信任她,一聽見她的話立刻停了下來,連帶著被他拉住的趙覓也被迫停了下來。

緊接著,變出惡鬼模樣的秀才撲到了趙覓的後頸處,抓住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那團黑乎乎的東西就黏在趙覓的後頸上,秀才抓著它往後拉扯著,看起來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撕扯下來,那團東西發出尖嘯的聲音,漸漸幻化出一張女人的臉,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臭秀才!壞老孃的好事!你想死是不是?”

“我早就死了。”秀才哼了一聲道。

那女人聲音變得更加尖銳起來,“那老孃讓你再死一次!”

雖然嘴上罵的兇狠,可那黑乎乎的一團被秀才抓在手裡,並沒有真的去攻擊秀才,反倒在秀才抓著她走向楚非年的時候掙扎著想要逃跑。

可不管她怎麼掙扎,也沒法從秀才的手裡逃脫出去。

最終,秀才嫌她太吵了,朝楚非年問道:“你這怎麼弄出來的?”

他看著楚非年捏在手裡的另一隻山魅。

等楚非年教他處理好那隻山魅後,他才重新看向楚非年,道:“我認識你。”

“嗯?”楚非年挑眉,眼裡劃過一絲訝異,“那看來你確實是只老鬼了。”

秀才表情僵硬了一瞬,他一直在盯著楚非年,伸手在旁邊比劃了一下,“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才這麼大點,這麼大……你被族長從外面帶回來喂屍泥,我以為你是活人,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族長帶活人回來喂屍泥,可族長說你不是……”

楚非年臉上漫不經心的神色漸漸收了起來,她看著秀才,眼神漸漸恍惚,努力去回想那時候的場景。

不過,不管怎麼想她也只記得那個讓她十分討厭的人,還有那團又臭又髒的泥,別的……

只記得當時確實有其他人在場,男女老少,但那些人的臉她已經記不清了。

“你是姜平村的人。”楚非年眼裡重新有了焦距,她看著面前的秀才,語氣篤定,手裡的山魅被她捏得嗷嗷叫,“明明是姜平村的人,你卻騙我說他是去趕考的秀才?”

後面的話她是朝山魅說的。

山魅更加委屈了,“我沒騙你啊嗚嗚嗚……我也是被他騙了,他說自己是趕考的秀才……”

“我是秀才。”秀才點了點頭,證明了山魅並沒有說謊,“我想去趕考,想去外面的世界,我不想和其他族人一樣一輩子待在山裡替族長守著那塊泥,可我走不出這山。”

所以他死在了山裡,到死也走不出去。

“但你現在已經離開了那座山。”趙覓小聲道。

在秀才替他將趴在後面的山魅抓走之後,他對秀才的好感就噗噗往上漲。

秀才神情茫然,但也不過片刻,他道:“因為那塊泥跑了。”

楚非年思索著,就在這時候,胡嫻道:“鬼差來了。”

“啊啊啊?哪裡哪裡?”趙覓一驚,轉頭四顧著,臉上說不清到底是害怕更多,還是興奮更多。

趙覓當然是看不見的,倒是鬱星河,因為早就跟十一號鬼差碰過面,十一號鬼差也就沒有再在他面前隱去身形。

十一號鬼差不是一個鬼過來的,身邊還有另外一個鬼差,那個鬼差似乎地位比十一號鬼差要低一些,跟在十一號鬼差身後沒說話,但眼珠子轉啊轉的,明顯想要往楚非年那邊看,偏偏又沒有那個膽子。

“大人。”十一號鬼差徑直走到楚非年面前朝她拱了拱手,問道:“這山裡發生的事情,大人是不是已經都知道了?”

問完頓了一下,他又解釋:“地府那邊察覺這山裡有東西作亂,吞吃了不少本該去地府報道的鬼魂,所以小的奉命過來檢視,這是負責這片的鬼差。”

十一號鬼差指了指身後跟著的鬼差。

跟在他身後的鬼差連忙笑了笑,道:“我是四十三號。”

楚非年對他們這些鬼差到底多少號並不感興趣,只問道:“他呢?”

她看的是那邊的秀才。

四十三號鬼差連忙拿出一個手機翻了翻,翻了很久沒翻到,乾脆舉起手機朝向秀才。

楚非年正好看見他舉起的手機螢幕,上面清晰的露出了秀才那張臉,且正在掃描當中,掃描速度很快,畫面跳轉,露出了一張標紅的資訊表。

四十三號鬼差注意到楚非年在往他的手機看,跟十一號鬼差對視了一眼後就將手機遞了過來,“這是這人的資訊,大人您請看。”

資訊表上詳細的記載著秀才的出生日期、壽命、生平等,資訊顯示他本來能夠活到五十歲,卻在三十九歲這一年死亡。

“為什麼他的資訊這麼紅?”楚非年問道。

十一號鬼差正要說話,四十三號鬼差就已經搶過了話頭,道:“因為在這山裡出變故之前,有關於這個人的生死甚至存在都被人特意遮掩了,地府那邊查不到他的生死,也找不到他在哪裡。”

“姜平村所有人都是這樣?”

四十三號鬼差點頭,“是。”

也就是在被姜平村人看守的屍泥跑出來之前,這上千年時間,或許更久遠以前,負責看守這塊泥的那些人都被人特意掩蓋了生死和存在,地府探查不到。

所以秀才死後也沒有鬼差來接引他去投胎。

而除去秀才之外這麼多年裡姜平村死去的人也都沒法去投胎,但楚非年今天晚上在山裡逛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其他鬼魂的存在,沒有意外,那些鬼魂已經都進了屍泥的肚子。

或者說,歷年來看守著那塊屍泥的姜平村人,其實也是養泥的肥料。

“整個姜平村就剩下他這一個了。”四十三號鬼差翻了翻,頭也沒抬,手裡的拘魂索已經飛了出去,將還懵著的秀才捆了個結結實實,“如果大人沒有別的什麼事情,這個鬼魂小的就帶回地府了。”

他朝楚非年笑道。

楚非年的視線卻落在他的手機上,“你這手機挺好用?”

四十三號愣了一下,“大人也想買?”

楚非年抿了抿唇,抬眼默然看著他。

還是十一號鬼差最先反應過來,主動將自己的手機遞到了楚非年面前,道:“大人是不是想找誰的資訊?您拿著,儘管用。”

“不是你管轄區域的也能看?”楚非年沒客氣,伸手把手機接了過來。

十一號鬼差道:“可以看可以看,只要是地府有登記的,都能看。”

楚非年找到搜尋欄。

十一號鬼差蹭到她旁邊,道:“如果您要看的人就在附近,可以直接掃描,如果不在,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輸入對方的名字,搜尋之後再根據對方出生年份、地域等諸多篩選條件進行排查……”

楚非年恍然,直接打了兩個字。

“姜平?”十一號鬼差下意識唸了出來,“姜平還是個人名啊哈哈哈……”

“姜平是我們族長的名字。”秀才恍惚道。

四十三號鬼差一臉奇怪看著他,“怎麼你族長姓姜,你姓王?”

“既然是族長,不應該所有族人都姓姜嗎?”胡嫻小聲嘀咕。

楚非年沒管其他幾個在嘀咕什麼,也並不介意十一號鬼差看見了自己要找的人是誰,叫姜平的人不好,等到可以根據年份和地域篩選的時候,她犯了難。

“你族長哪年生的?”楚非年抬了抬眼皮子,朝秀才瞥了一眼。

結果秀才也是一臉懵,半餉,猶猶豫豫的說出來一個年份。

緊接著楚非年又問了他好幾個問題,包括地域之類的。

好在除了姜平的年紀之外,其他的秀才還是清楚的。

很快的,在楚非年的篩選條件下,只剩下了一個人的資訊。

一點開資訊看見上面那張臉的時候,楚非年眼皮子就跳了跳,沒吭聲,抿著唇將這人的資訊一行行看了,看見這人和秀才一樣都在壽命還沒有完的時候就死了。

楚非年算了算時間,對方大概就在她睡覺後不到兩年就死了。

“怎麼檢視死因?”她問道。

十一號鬼差道:“點進去就能看見。”

可是,當楚非年點進死亡時間那一行時,出現的卻只是一個大大的紅色感嘆號。

沒等她發問,十一號鬼差就連忙道:“這是無法查明的意思,不管是鬼魂還是屍體,咱們地府也沒找到,只知道這人確實是死了。”

但因為找不到屍體也找不到魂魄,無法確定這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沒有屍體和魂魄,怎麼就確定他死了?”楚非年皺眉,有些煩躁。

十一號鬼差察覺到她的心情不大好,往旁邊挪了挪,低聲道:“這……小的也不知道,不如您下次問問閻君?”

後面那句話說出來的聲音更小了。

楚非年全當沒聽見,要將手機還給他的時候動作一頓。

“大人?”十一號鬼差小心翼翼的看著她,手都已經伸出去了。

楚非年捏著手機的手往回一縮,身形突然在原地消失。

“大人!”十一號鬼差叫得撕心裂肺。

鬱星河跟胡嫻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回過神來,第一反應不是去追楚非年,而是撲向了兩個鬼差。

“你們幹什麼?!”十一號鬼差觸及趴在鬱星河頭上朝他哈欠的金貓,整隻鬼都瑟縮了一下,抖著聲音問道。

也不知道是怕的還是氣的。

胡嫻還在嚷嚷,“大人!你快跑!有我們攔著他們!”

“大人!您不能這樣啊!您要看小的就把手機給您看了!您怎麼能搶手機呢?有什麼事咱們好商量!”

“……”

全場除去那邊已經昏睡過去的賀昭等人,只有趙覓,看不見兩個鬼差的存在,只能看見胡嫻跟鬱星河突然抱住了什麼東西,而楚非年……

“楚小姐沒走啊。”趙覓指著他們身後,一臉茫然。

還在嚷嚷的幾道聲音立刻停了,齊齊朝趙覓指著的方向看去。

楚非年確實沒走,就拿著十一號鬼差的手機站在他們後面不遠的地方,甚至於,在他們朝那邊看去的時候,楚非年已經拿著手機走了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鬱星河:胡嫻,你帶路。

胡嫻:你把我當狗?!

楚非年:你帶路。

胡嫻:好的,大人!

別問我為何如此雙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