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猫后靠玄学爆红 79
胡嫻看見這一幕, 驚的往後跳了一步,指著鬱星河喊道:“鬱星河,你……你也不是人啊?!”
鬱星河站在那裡, 下意識的伸手去摸後頸,神情還是茫然的。
“非年, 我……”他轉身,看向楚非年。
楚非年也轉身看著他, 臉上也是愕然, “你和姜平……”
她看向華林景, 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別誤會,他是他,姜平是姜平。”華林景攤手, 道:“之前從你口裡得到不少有關於姜平的事情,所以我就到處找了找,發現了詹禹和魯大師手裡的銅錢,而那半枚銅錢,是我從鬱星河身上發現的。”
那場車禍, 是華林景跟鄒年的交易, 他要殺鬱星河,結果當時從鬱星河的後頸裡跑出來半枚銅錢。
“從那時候開始, 我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也決定換一個合作物件。”華林景看著鄒年, “很幸運,我的選擇是正確的。”
而就在這時候, 鬱星河身上出現一層淡淡的光暈,一道影子在他身上若隱若現。
“姜平?”胡嫻抱緊了自己的尾巴,三花拼命往她懷裡擠。
一隻狐狸一隻貓, 大概是在場中最茫然的兩隻了。
從鬱星河身上出現的身影就是消失了有一段時間的姜平。
楚非年蹙眉,快步走了過去,伸手將鬱星河拉開。
然而她一拉鬱星河,姜平就也跟著被拉走。
“怎麼回事?”楚非年盯著姜平。
姜平輕咳了一聲,道:“你先等等,不是想知道我的事情嗎?不這樣,我怎麼說清楚?”
“那你快點說。”楚非年道。
姜平道:“那說起來就長了……”
“長話短說。”
姜平:“他就是你要找的那棵樹。”
楚非年看向鬱星河。
鬱星河神情茫然,後知後覺的伸手指了指自己,“我……是樹?”
“你以為我以前養的是屍泥嗎?還不是為了養這棵樹,沒辦法啊,我是跟他綁在一塊的,他不好,我也好不了。”姜平道,“好端端的,誰會去養灘泥。”
那時候的山神廟才剛剛被山下的村民們搭建起來,山神像只是一塊看起來像人形的石頭,後來隨著村民們的供奉,天長日久才漸漸長出了五官。
“在你顯形之前,我和他先顯了形。”姜平道,“我原本是那個老頭煉製出來的一件法器,他被人追殺至此,死在你山神廟旁邊,他本來想把我扔進山神廟裡……”
姜平的主人是想著靠山神庇佑,免得姜平被追殺他的人給搶走了。
“誰知道他快死了,眼神差了點,沒把我甩進山神廟,把我甩在這顆樹上了。”姜平道。
楚非年下意識想去看鬱星河後頸那道疤。
那細長的一道疤,就是當初姜平的本體陷進去留下的。
追殺的人沒有找過來,老頭的屍體被村民發現,村民們也不知道他的來歷,就把他葬在了那棵樹下,而掛在樹上的姜平卻沒被人發現,這一掛也不知道掛了多長時間。
長到他和這棵樹都快要長到一起了,也分不清到底是他藉著這棵樹在山神廟旁邊的勢修煉,還是這棵樹藉著他修煉。
“後來我終於化形,但那時候他還是一棵樹,我想著他好我就好,帶著他輾轉很多地方,後來就找到了龍興山,恰逢戰亂,那麼多的屍體用來做養樹的肥料再好不過了,就想幫他快點化形,誰知道他趁著我出趟門就帶著我那一半本體跑了。”姜平哼笑一聲,攤了攤手,“我還等著他帶著我那一半本體回來呢,到時候好把那塊屍泥給吸收了。”
沒等到跑走的鬱星河,倒是認識了楚非年。
那時候姜平就看楚非年有點眼熟,尤其是身上的氣息太熟悉,後來楚非年回去睡覺,其實他找去過山神廟,那時候就已經發覺了不對。
“他是閻君,我不好跟他對著幹,只能試探你的意思。”姜平道。
試探著試探著,他差點死在閻君手裡。
不過也算是有恃無恐,姜平知道自己的本體都在鬱星河手上,他認出了鬱星河,但一直沒吭聲,什麼也不說,後來發現華林景出現在楚非年那邊,這才想要找過去,跟著楚非年和鬱星河,也好不管發生什麼都能一起應對。
然而半路上被鄒年給找了上來。
鄒年嫌他多事,差點殺了他,他靠著本體才逃了回來,休養這麼久。
“我知道的就是這些,至於他,當時離開後為什麼會變成人去投了胎,我也不清楚。”姜平道。
“他大概和楚非年是一樣的。”華林景道。
楚非年跟鬱星河都朝他看了過去。
華林景道:“時間過去太久遠了,很多事情沒辦法查清楚,只能查到一點,大概是他那時候也化了形,運氣說好不好,碰上了一個僧人,那個僧人走到附近本來是幫戰場上的亡魂超度,結果他撞了上去。”
那個僧人倒不是見妖就殺的,發現鬱星河身上沒有殺氣,沒有殺生過,於是有心感化他,引他上正途。
一問,鬱星河想要去做人,那個僧人就真的送他去投胎做了人。
“這個事情,如果你去問了隸大師或許更清楚,他們寺裡應該有記載。”華林景道,“之前為了查這個,我可差點也被送去投胎了。”
“投胎不好嗎?正好你想重新做人。”胡嫻探著狐狸腦袋問道。
華林景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道:“那不一樣,我想作為華林景再活一回,投了胎,我就不是華林景了。”
好像一切都明朗了起來,楚非年一言難盡的看著姜平,“你早說不就完了?”
中間會少折騰很多事情。
“我倒是想幹脆告訴你。”姜平攤手,看向那邊的鄒年,“可我在龍興山碰見你的時候,你身上就有他的氣息,明顯和他已經見過了,他是閻君,手底下不知道多少鬼差要聽他的行事,我敢跟你說嗎?”
“而且,我只知道山神突然換了人,又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萬一是你不想要人知道這些,對我下死手怎麼辦?”
楚非年咬了咬牙,無法反駁。
主要是那時候的她自己都記不得了。
後來在華家想起來了自己身為山神的身份,姜平倒是一直打聽她在幻境裡看見了什麼,但那時候她還沒有懷疑過鄒年,還想著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鄒年繼續做他的閻君,她繼續做這個連天道都無可奈何的楚非年,一切維持原樣也挺好的。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那些往事她也不想多說。
於是姜平問的時候,她就沒說。
“當年你落腳那個道觀,在你走了之後,山下的村民就上山把那對母女打成妖孽,也是他乾的好事。”姜平道。
楚非年眉心跳了跳,身側的手蜷緊。
她回身看向鄒年,還沒出聲,鄒年就低低笑了起來,笑聲詭譎,他撐著地慢慢站了起來,任憑身上的業障撕咬著他。
“是我乾的。”鄒年道,“誰讓她們阻攔你跟我一起走呢?”
那時候他即將面臨審判,偏偏他找不到玉璽,最後的希望就是楚非年,其實那對母女倆也並沒有攔著楚非年走,只不過在得知楚非年要走的時候,小姑娘哭著抱著楚非年的腿,很是不捨罷了。
楚非年回想著那時候的事情,她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眼看著鄒年的時候,神情愈發漠然。
鄒年道:“其實也不能全怪我,我只是讓人去村子裡,告訴他們山上有妖孽在詛咒他們而已,我可沒讓人說那對母女就是妖孽。”
“你已經做了閻君,還不滿足?”楚非年問道。
鄒年眼裡流露出貪婪,“滿足?貪慾是無窮無盡的,更何況,萬一哪天你也想做個神了,就像現在……”
他張開雙手,看著楚非年,“我成了任你宰割的,你讓我怎麼甘心?”
那些由鄒年帶來的惡鬼,早就在他被業障纏身的時候就已經退離,就連惡鬼都明白,這些業障能夠讓他翻不了身。
“我好像來晚了?”詹禹從山下上來,一手抓著登山杖,還在喘氣,他看看楚非年這邊,又看看鄒年那邊,笑了起來,“看來事情還是順利的。”
“詹家的人?”鄒年轉頭看向他。
詹禹朝他頷首,“難為閻君還記得我們詹家。”
“你們詹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鄒年道。
詹禹哼了一聲,不跟他爭辯,他往楚非年這邊走,瞅了瞅鬱星河身上的姜平,忽然朝他拱手行了個大禮。
同樣受了他這一個大禮的鬱星河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姜平卻道:“躲什麼?受得起。”
“對對對,受得起,受得起。”詹禹行完禮起身,彎身拍了拍自己膝蓋上沾著的落葉,道:“當年我們詹家祖師爺路過衡鼎山的山神廟,飢腸轆轆,吃了一點山神廟裡供奉的東西,坐在樹下休息的時候,發現樹上有一串銅錢,祖師爺取走了三枚銅錢,這才有了我們後來的詹家。”
原本詹家祖師爺就是個坑蒙拐騙的假算命先生,結果從山神廟這裡得了這三枚銅錢之後,自認為受到了山神指點,從此改邪歸正。
“那三枚銅錢本來就是法器,後來就成了我們詹家祖傳的寶貝。”詹禹從懷裡摸出來三枚銅錢。
詹家祖師爺真的精通占卜之術時,曾經回過衡鼎山,那時候楚非年已經化形,姜平帶著樹跑了。
“我們家祖師爺想給楚非年算一卦,但什麼也算不出來,隱約察覺出她的身份後就匆匆離開了這裡。”
“我就記得有一年山上路過一個老騙子,說給我算命,算著算著就跑了。”楚非年道。
詹禹伸手摸了摸鼻尖,也有點尷尬,“我們祖師爺那個時候臭顯擺,再厲害也沒法給山神算命啊,離開之後埋頭苦修,占卜之術倒是又精進了不少。”
後來鄒年找到詹家,讓詹家去算楚非年的弱點,算她的劫數,詹家舉族之力,算出來幾百年後會有一個叫鬱星河的人。
鄒年還想算,詹家卻怎麼也算不出來了。
好不容易生死簿上有了鬱星河這個人,詹家當年算的時機近在眼前,結果楚非年還在睡覺,鄒年這才讓廖珏去了衡鼎山。
“那次我追著廖珏到了衡鼎山,失去她的蹤跡,就是因為你把她藏進了山神廟裡?”楚非年問道。
那時候她還沒有身為山神的記憶,山神廟還是鄒年的地兒,鄒年把廖珏藏了起來,還擺脫了她的業火。
鄒年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楚非年已經有了答案,也不介意他說不說了,也是追著廖珏那一次,她就對鄒年起了懷疑,只是怎麼也想不通鄒年到底是想幹什麼。
也是因為廖珏和華家人一起,把當時在山神廟睡覺的楚非年帶走,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楚非年醒過來後卻在一隻黑貓的身體裡,而鬱星河那時候也正巧被拉進了那隻金毛的身體裡。
“可能這就是命數?”詹禹摸了摸下巴,笑道,“你看你們兩個,以前就在一起,現在不還是在一起?”
楚非年額角抽了抽。
“那現在怎麼辦?”胡嫻看著不遠處的鄒年,“他這樣還能當閻君嗎?大人你呢?真的要去頂替他的位置?”
鬱星河也看著楚非年。
楚非年卻擺了擺手,道:“你們都下山吧。”
此刻雷鳴聲還沒停,反而響起的頻率更高,似乎是在催促著什麼。
“走吧走吧,接下來的事情不是我們能夠參與的了。”詹禹拉著鬱星河往山下走,唉聲嘆氣,嘴裡還在嘀咕:“所以我跑上來到底是為什麼?這山雖然不高,可也太難爬了,明天咱們劇組乾脆放假吧?”
“導演,這樣不好吧。”姜平就在鬱星河左右晃。
詹禹一臉財大氣粗,“沒關係,我有錢,放一兩天假也耗得起。”
隨著那一行人一邊說話一邊下了山,山神廟前就只剩下了楚非年和鄒年。
山下的酒店離衡鼎山並不算遠,走路不用十分鐘就到了,因為打雷還閃電的緣故,賀昭一直在擔心鬱星河跟楚非年,偏偏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個人的電話都撥不通。
在他想要上山去找這兩人的時候,詹禹讓他安心等著就走了出去。
等鬱星河跟詹禹等人回到酒店的時候,等在大廳的賀昭鬆了口氣,緊接著又發現楚非年不在,“非年呢?”
“她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估計要晚一點才回來了。”詹禹道,“都別等了,回去休息吧。”
扭頭看向華林景,“怎麼?要不要給你也開個房間?”
“那就多謝了。”華林景朝他微微頷首。
詹禹走到前臺那邊去又要了一間房,回來的時候輕咳了一聲,狀似不經意的問道:“你接下來要去幹什麼?打算在這裡留多久?要不要也試試拍戲?”
“導演,你看我行不行?”姜平飄了過來,湊到他們之間問道。
詹禹想點頭,可看見他現在這半透明的樣子,又有些頭疼,“可是就就算現在去演阿飄,也不一定能入鏡啊。”
“不急,等楚非年回來就行了。”姜平道,清俊的臉上掛著淺淺笑意,格外的安撫人心。
胡嫻總是忍不住回頭往酒店外面看,看完了又忍不住朝鬱星河問道:“你說大人還會不會回來?該不會等再見的時候,她就已經成了閻君了吧?”
這話一出,鬱星河恍惚一下,外面突然落下一道閃電,幾乎將整個天都給照亮了。
有人從外面進來,一臉慌張,“山裡是不是有什麼要成精了啊?我看著閃電一直往衡鼎山落,剛剛那道你們看見沒,都快要把衡鼎山給劈沒了。”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宣揚迷信啊?”有人不以為意。
鬱星河等人上了樓,去了住的房間,有些房間窗戶正好對著衡鼎山那邊的,站在窗邊就能看見那邊的景象。
就像是剛剛那個人所說的,從上方落下來的閃電一道道的幾乎都是在往衡鼎山上落,如果對衡鼎山熟悉一點,就會知道那個方位有一座年代久遠的山神廟。
“這閃電劈的是鄒年吧。”胡嫻抱著三花,小聲的嘀咕。
姜平不能離開鬱星河太遠,他一回房間,姜平就也跟著回來了,湊在窗戶邊一起往那邊看,道:“鄒年原本只是一個普通人,楚非年收留了他,他才在山神廟有一處容身地,後來他頂替了楚非年的位置在山神廟吃了幾十年的供奉,如果他一直老老實實吃供奉,還真有可能成為山神。”
可山下村子裡遭了山匪,村民們都死了,姜平沒辦法再繼續吃供奉了。
他索性離開了衡鼎山。
“他不是真正的山神,幾十年的供奉不足以替他擋住那些業障,偏偏他最後也沒能登基為帝,楚非年現在不幫他承擔那些業障了,他的報應來了。”姜平道。
胡嫻聽得直點頭。
閃電雷鳴一直持續到了凌晨三點多,將近四點的時候,凌晨時分最黑暗的那段時間過去了,這些動靜才停了下來。
偏偏折騰了這麼久的閃電雷鳴,氣勢洶洶的,衡鼎山附近都在提醒居民關好門窗,警惕即將來臨的暴風雨,結果愣是一滴雨都沒下。
不少住在附近的網友還拍了影片傳到網上。
“也不知道是哪個道友在這裡渡劫,你們說我要不要現在上山,讓道友帶我一程?”
“你要是這個時候上山,保管你立刻昇天。”
“……”
網友們嘻嘻哈哈笑鬧著,小影片又稱為了博主們剪輯鬼畜影片的素材之一。
而楚非年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雖然詹禹昨晚上說要給劇組放一天假,可第二天一早起來,該上工的還是要上工。
早飯是酒店提供的自助餐,段少陽昨晚睡得很好,這會兒咬著一個蛋撻,沒看見楚非年,倒是看見鬱星河拿著打包盒在裝早飯,他湊了過去,幫忙放了幾個蛋撻進去,問道:“非年呢?怎麼沒和你一起?”
“她去山上了。”鬱星河道,打包好了早飯,就往衡鼎山那邊走。
段少陽也跟著一起走了,其他人還在慢慢的吃,倒是不著急。
反正導演也不著急,導演自己都說了,慢慢來,有的是錢可以耗。
“非年怎麼這麼早就上山了?說起來,昨天最晚走的好像也是你們兩個,你們昨晚什麼時候回去的?”段少陽爬了一會兒又覺得餓了,伸手想要從鬱星河那裡摸個包子。
鬱星河直接躲開了他的手,道:“天黑走的。”
他也沒有多說昨晚上山裡發生的事情。
半透明的姜平就漂浮在旁邊,一晃一晃的,“你在擔心?擔心她真的去了地府放下你不管?”
“沒有。”鬱星河抿了一下唇角。
“啊?什麼沒有?”段少陽看不見姜平,也聽不見姜平的聲音,聽見鬱星河突然說了句這個,愣了一下。
鬱星河道:“沒跟你說話。”
段少陽不吭聲了,默默地往鬱星河那邊又靠了靠。
姜平笑得溫和,在鬱星河跟段少陽之間飄來飄去。
等他們到了山神廟的時候,就看見坐在山神廟外面的楚非年,段少陽招呼了一聲,直接跑了過去,“非年,你怎麼這麼早就上山了?”
“早起鍛鍊。”楚非年朝他笑了一下,看著鬱星河手裡提著的東西時眼睛一亮,“我好餓。”
“還熱著的,慢點吃。”鬱星河在看見她的那一刻,一直擰著的眉心就已經鬆了下來,他身側緊握成拳的手也得以放開,掌心偷偷在褲腿邊擦了擦。
等楚非年吃到一半的時候,陸陸續續的,其他人也上山來了,華林景和胡嫻最先從山道那邊冒頭。
胡嫻一看見楚非年,直接變成一隻狐狸飛奔了過來,嗷嗚嗷嗚叫了幾聲,“大人,您沒走,真是太好了,我昨晚擔心的都數不著。”
“今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好像看見一隻睡得流口水的狐狸。”姜平毫不留情的拆穿她。
胡嫻朝他齜了齜牙,哼了一聲,又變回人形,朝楚非年問道:“大人,那個鄒年呢?”
“去他該去的地方了。”楚非年道,咬了一口花捲,朝鬱星河道:“糯米雞好吃,豆漿也不錯,花捲鹹了一點。”
“給我吧。”鬱星河說著,伸手就要去拿她手裡的花捲。
楚非年又咬了一口,這才把花捲遞了過去。
鬱星河也沒接,就著她的手直接把剩下的花捲一口吃了。
這花捲本來也不大,楚非年兩三口就能吃完一個。
“對了,還有我們的交易。”楚非年看見華林景,抽了張紙擦了手指,伸手往兜裡一掏,掏出來她自己的手機,“等等,我看看……華林景……”
胡嫻湊了過去看,瞪大了眼睛,“大人,你的手機也有這些功能呢?”
楚非年找到華林景的生平。
她一點開華林景的名字,出現的資訊要比以前在十一號鬼差手機上看見的多,就連可操作的功能都多了很多。
胡嫻甚至瞥見在壽命那一欄左右竟然還有一個加號一個減號。
楚非年有點不太熟練,但好在操作還算是順利,在手機彈出來的視窗簽下她的名字,又點了確定提交之後,華林景的生平資訊就發生了改變。
也是在同一時刻,華林景頓了一下,他顫著手覆在自己心口。
“怎麼樣?是不是有心跳了?”胡嫻蹦著湊過去,也伸手碰了碰,感受到手心下的心跳,她驚呼了一聲:“真的有了!”
一時之間,在場的幾個人像是發現了什麼稀奇的事情,都湊了上去,你貼一下,我貼一下,感受著華林景心口的跳動。
楚非年看著姜平,“你呢?你想幹什麼?什麼時候從星河身體裡出來?”
“你分我點功德吧。”姜平湊過來,“從鄒年手裡逃出來我就沒了半條命,後來幫鬱星河擋那場車禍又把我好不容易養回來的靈力用了,如果不是靠著他,我現在連顯形都做不到。”
楚非年也不想看著他一直這麼跟著鬱星河,應了一聲,給了他一把金色的糖,“夠了沒?”
姜平把糖抓了過去吃了,身形消失不見。
緊接著鬱星河臉色變了變,伸手往頸後摸去。
“怎麼了?”楚非年關心的湊過去。
鬱星河輕嘶了一口氣,“有點疼。”
好在這疼並不是持續的,很快就消失了,而那枚銅錢從他的後頸飛了出來,落在地上一分為二。
姜平冒出一個頭,“你們誰把我收一下。”
詹禹立刻跑了過來,“我來我來。”
他小心的撿起兩半銅錢,拼合在一起,問道:“這銅錢以後還能恢復完整嗎?”
“能。”姜平笑了一下,“有了楚非年給的這些東西就夠了。”
詹禹把姜平的本體跟他祖傳的那三枚銅錢好好的收在一起。
正好這時候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他立刻拿起自己的專用喇叭招呼了起來,“開工了開工了!都準備準備啊!”
楚非年湊在鬱星河後頸看了看,“你這疤不見了。”
鬱星河自己也伸手摸了摸,什麼也沒摸到,以前隱隱約約那點凸起感也消失不見了。
他也不是很在意,收回手看著楚非年,“你……”
“代理。”楚非年彎眸笑了起來,“閻君的位置不能真的空著,在找到合適的人之前,我就先代理一下。”
鬱星河恍然。
這一天上午,鬱星河跟楚非年的超話裡更新了一張照片,照片並不清晰,能看出來是在哪個山裡,楚非年正趴在鬱星河後頸看著什麼,鬱星河一手擋在她的腰側護著她,也側了頭,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但姿態親密。
作者有話要說: 我還有什麼坑沒填嗎?我高估了自己,我以為自己能寫完的,可能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