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猫后靠玄学爆红 80

作者:焦糖色

CP粉紛紛喊著終於又有糖可以吃了。

也不忘艾特楚非年跟鬱星河, 讓兩人多發點動態。

楚非年沒看見這些,熱衷於網上衝浪的胡嫻倒是看見了,舉著手機咔咔就是幾張, 然後放上了網。

照片裡不但有楚非年和鬱星河,兩人都是一身古裝, 楚非年坐在樹上,手裡拿著一個雞腿, 一手撐著樹幹往下看, 鬱星河就盤腿坐在樹下, 手裡拿著個咬了一口的果子仰頭看她,神情有些無奈。

而就在不遠處的樹後,正窺探著這邊的華林景也被拍了進去。

華林景還真的答應了詹禹進組, 演的是一個村子裡一個少年郎,從小他就能看見山神,整個村子裡也只有他能看得見,這一天,他上山的時候, 卻發現以前總會等著他上山的山神身邊多了一個人。

且山神也不再只等著他了。

就算他不上山, 山神身邊也會有人陪著。

這種被人替代的感覺讓他很不高興。

胡嫻放出去的幾張照片裡,還有華林景的全臉。

聞訊趕來的網友們也發現了華林景, 紛紛感嘆三人感情是真的好。

“當初一起吃飯, 後來又一起去鬼屋工作, 現在又一起拍戲,有點羨慕了……”

“這是那個新人導演劇組嗎?在哪裡拍啊?是什麼電影?突然有點期待了。”

“……”

更多的粉絲還是嗷嗷喊著讓胡嫻多發幾張。

“求求了, 不是劇照也OK的,各種日常照什麼的都可!”

“關注了,博主, gkdgkd!”

“博主,看看你漲的粉絲!如果以後你不發他們的照片,我就……我就跪下求你了嗚嗚嗚~”

“……’

劇組每天都要在衡鼎山和酒店之間來往,雖然一直努力瞞著,但時間長了,還是有風聲走漏了出去,不少粉絲和記者都摸了過來。

但奇怪的是,每次他們上山之後,不管怎麼走都找不到劇組拍戲的地方,繞來繞去總會回到原地。

換誰都是這樣,起初這說法傳出來的時候大家還不信,隨著更多的人不信邪上山,發現都找不到山神廟,甚至於明明是跟在劇組後面走的,走著走著,前面的劇組就不見了,再走走他們就回到了山道邊,久而久之,就有傳言傳了出來。

“劇組取景的地方本來就有一座山神廟,我聽說那座山神廟存在已經有上千年了,或許還要更久,說不定那啥那啥你們懂得。”

“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劇組拍的電影好像本身就和山神有關吧?聽說開機的時候還特意拜祭過那座山神廟。”

“那就說得過去了,山神廟荒廢挺長時間了,突然有了人拜祭,肯定就會護著劇組的人,難怪只有劇組的人能夠進出。”

“……”

而劇組裡,不管網上怎麼傳,劇組都不回應,只每天發點演員們的日常賣個萌。

詹禹有一次撞見胡嫻拍照發微博,索性把劇組的官博交給她打理了,於是每天等著從胡嫻這裡吃糧的網友們也紛紛跟著轉移陣地,這段時間下來,不但是楚非年跟鬱星河的粉絲天天準時來微博底下打卡。

段少陽等其他人的粉絲也會每天準時過來。

尤其是在發現新換的官博君特別好說話,幾乎有求必應之後,粉絲們更是毫不客氣了。

“還是多虧了你。”中午吃飯休息的時候,詹禹朝楚非年道。

那些粉絲和記者進不來,當然少不了楚非年的手段了,不然這戲還能不能拍下去都兩說。

楚非年喝了一口湯,將魚皮撇開,鬱星河將碗遞過來,“給我吧。”

她不愛吃魚皮,雞皮也不喜歡,每次都是鬱星河幫她解決的。

順利拍完了這邊的戲份,接下來要去影視城拍其他的了。

就在胡嫻用官博發了一張劇組在山神廟前的大合照,宣佈衡鼎山取景結束後,當天下午,微博就有人發了山神廟的照片。

“不是說找不到這山神廟嗎?今天陪我媽上山去道觀,半路上我想起山神廟的事情,就想試試,一下就找到了,山神廟離山道很近的,從山道這個位置拐進林子裡,直走就能看到。”

這一條微博之後,接連有網友打卡,表示確實找到了山神廟。

“奇了個怪了,你們可以看我上條微博,我之前來過兩次了,第一次是知道劇組在這邊偷偷跑過來的,就是找不到山神廟,第二次我是跟著劇組走的,還直播了,當時不少人在直播間,也沒找到了,我今天是第三次來,看見有人說能找到山神廟了,我就來了,真找到了!”

這條微博還附帶了一張博主站在山神廟旁邊拍照的照片。

底下一群網友讓他記得給山神廟燒柱香。

“我現在更相信這山神廟裡有山神了,劇組上午才走,山神廟就能找到了,這也太神了!”

“+1,所以博主,你還是趕緊給山神燒柱香吧,這樣隨意站在山神廟旁邊拍照,小心惹山神生氣。”

這條評論底下,博主直接回復了,“燒了,還把包裡的水果和零食都拿出來供奉了,就是不知道山神吃不吃超市裡賣的那種真空包裝的燒雞,希望她別嫌棄。”

很快的,找來山神廟的人越來越多。

大家自發在山神廟燒香,反觀之下山頂的道觀門可羅雀,不管是景區負責人,還是道觀的道長,愁的頭髮都要掉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道長做了個夢,夢見他站在那座山神廟前,廟裡不見石像,卻站著一個穿了黑色道袍的女子,女子背對著他,嗓音慵懶:“我看你道觀裝修的不錯,給我騰個地兒?”

道長一下子就驚醒了。

天剛亮就帶著人去了山神廟,帶著人燒了香,一咬牙,讓人就開始將山神像搬了出來,小心抬著往山上走。

不少本來是為了山神廟來的人也跟在一邊看著。

“道長,你們是要把山神像帶到道觀裡去嗎?”有人好奇的問道。

道長點了頭,答道:“這山神廟破舊……”

“其實是道觀怕香火全被山神廟搶走了,所以才要把山神搬走吧?”跟著的人議論紛紛。

還有好事的直接舉著自拍杆開啟了直播,不少網友聞訊趕了過來,有人道:“如果山神真的有靈,不想挪地,他們這麼做,肯定是要遭報應的。”

“等著看吧。”

道長聽著這些議論,心裡也懸著的,景區負責人陪在一邊,也很緊張。

好在一路上山還算順利,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道觀是建在衡鼎山山頂上的,但並不是在最高處,最高處的地方地盤不夠大,於是就在最高處這裡建了一個高臺,站在高臺上往下俯瞰,能看見很遠,甚至能看見那邊的遊樂場。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市區的繁華夜景一覽無餘。

眼看著抬著山神像路過高臺就能進道觀了。

道長早就讓人收拾出來了一個空殿用來放山神廟。

然而,抬著山神像的人突然不動了。

“怎麼不走了?累了?那先歇會兒,換人來。”景區負責人出聲問道,朝其他人招了招手,立刻就有人過來。

可抬著山神像的人卻道:“也不是累的走不動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法往前走。”

“對對對,是不是山神不想過去啊?”

在他們嘀咕的時候,另外四個人已經過來了,一起使力將山神像抬了起來,可只是往前走了兩步,正好走到上高臺的樓梯旁邊,山神像一下子就砸落了下去。

“怎麼回事?你們小心點!”景區負責人嚇得心臟都快跳停了,見沒人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圍觀的人和直播間的網友看著這一幕,有些彈幕就猜測起來,“我看是山神不想走了吧?剛剛山神像突然往下沉,真的很奇怪。”

道長這會兒心裡也在犯嘀咕。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楊大師,連忙側身接通了電話。

那頭楊大師的聲音響起來:“別再往前走了,就把山神像供在高臺上吧,她喜歡那地兒。”

“啊?”道長愣了一下,但楊大師地位很高,道法也不是他能比擬的,掛了電話之後他也沒有猶豫,直接讓人抬著山神像我那個高臺走。

上高臺要走樓梯。

本來很不穩當,更容易出事,可奇怪的是,剛剛走平地都差點出事,上高臺的時候卻一路穩穩當當,一點意外都沒有發生。

“道長,放哪啊?”景區負責人頭疼的問道。

這突然上了高臺,那之前準備的空殿不就用不上了嗎?

道長想著剛剛楊大師說了話,朝抬著山神像的人道:“你們就抬著山神像隨便走,隨便走……”

雖然這要求很奇怪,但抬著山神像的人往旁邊互相看了一眼後,還是抬著山神像隨便走了起來,走著走著,在路過中間,正好能夠俯瞰山下風景的地方時。

山神像又重重落了地。

抬著山神像的人都懵了,緊接著頭上的汗就下來了。

等道長讓人試著再去抬山神像的時候,卻發現怎麼抬也抬不動,換人也不行,加人也不行。

“好了,那就是這個地兒了。”道長鬆了口氣,又安排人去拆山神廟,要把山神廟原封不動的搬過來。

原本的山神廟就是幾塊大石頭搭起來的,天長地久幾乎長到一起去了,拆下來之後,送到高臺上,按照原來的樣子搭建好,又重新做了固定,擺上了香爐之類的。

有不少人來跟道長打聽為什麼會選在這裡,道長高深莫測的說一句“天意”,別的什麼也沒說。

山神廟就搬到了這高臺上面來了。

仍舊還是之間特別小的那間廟,只是加固了一些,又擺上了香爐之類的。

這件事情被傳到網上,又引起了不小的波瀾,好在道觀裡的香火又恢復了,也依舊有不少人往衡鼎山上去,就為了拜一拜這山神廟。

“這山神廟拜了真的有用嗎?”段少陽不知道內情,坐在一邊休息的時候一邊翻看著網上的訊息,一邊嘀咕著問道。

楚非年咬著一顆糖,往他那邊瞥了一眼,“心誠則靈。”

“早知道之前在那邊拍戲的時候就每天多拜拜了。”段少陽道。

楚非年哼笑了一聲。

胡嫻坐在旁邊欲言又止,很想告訴他要拜現在就能拜,真正的山神就在你旁邊坐著呢。

劇組殺青這天正好是鬱星河的生日,一群人藉著殺青宴給鬱星河定了一個蛋糕,一直鬧到了晚上十點多才散,還好住的酒店就在附近。

鬱星河喝了不少酒,醉了之後就一直往楚非年身邊湊,看見楚非年在他就不鬧,楚非年往哪走他就跟著往哪走。

上了車之後鬱星河又湊了過去,伸手抱著她,在她頸側蹭了蹭,“非年……”

“嗯。”楚非年應了一聲,正拿著手機處理地府的事情。

第一殿閻君要忙的事情不少,但鄒年卸任之後,楚非年成了個代理,她也不怎麼管事,大部分的事情就都落到了第五殿閻君頭上,忙得焦頭爛額,催著楚非年一起辦事。

楚非年有時間了就幫忙處理一下,能處理多少算多少。

她應了一聲之後,鬱星河過了一會兒,又喊她:“非年。”

“嗯。”楚非年簽下名字,點選確定,側臉去看他,“怎麼了?”

問完這句話,她索性把手機收了起來,坐直身體,輕咳了一聲,神情也嚴肅了幾分,“你有什麼願望?”

今晚鬱星河收到了不少禮物,微博上各個跟他有合作的官博也紛紛傳送了微博祝福,明天下午有個粉絲組織的生日應援鬱星河也要到場。

但楚非年一直到現在才向鬱星河問出這個問題來。

“願望?”鬱星河看著她,眼神裡有點讓人分不清他到底是醉著還是清醒著。

楚非年應了一聲,伸手用手背蹭他的臉,“有什麼願望?我可以幫你實現,過了今晚零點願望就作廢咯。”

“有。”鬱星河抓住她的手,牢牢攥緊了她的指尖,似乎是有點緊張,他舔了舔唇瓣,道:“什麼願望都能實現?”

“不一定。”楚非年側了側臉,思索著道:“力所能及範圍內的肯定能實現,那有些事情是我也解決不了的,還真的沒辦法實現。”

鬱星河眉頭皺了一下,但是又很快就鬆開了,他湊過去在她唇角碰了碰,道:“那我希望,我的每一場演唱會上都有你。”

拍完詹禹這部戲之後,賀昭只給鬱星河接了一部旅遊型別的綜藝,算是放鬆一下,其他時間就都給他用來準備演唱會了。

這一次全國巡演從下半年開始,正好是七月初,從A市出發,一共十一場演唱會,最後一場就是聖誕節和平安夜兩天。

在鬱星河說出自己的願望時,楚非年愣了一下,問他,“就這個?”

“嗯。”鬱星河點頭,“就這個。”

“行吧。”楚非年根本就沒把這個當成什麼要求,但鬱星河既然自己這麼說了,她搖頭笑了笑,點頭答應了下來。

休息了沒幾天,鬱星河要進組錄那個綜藝了,節目組到時候直接來他們住的地方拍。

楚非年跟鬱星河還是住在以前的小區裡,段少陽不知道怎麼想的,直接搬到了他們對面,只要都在家的時候就會過來串門。

節目開始錄製的前一天,段少陽又跑了過來,還帶來了不少的果酒,“這個果酒是我叔叔親自釀的,我這次拍戲正好回了一趟家,我叔叔非要我帶點過來,來來來,我們一起嚐嚐。”

楚非年對果酒的印象還停留在十幾度或者只有幾度的樣子,以至於,段少陽拿出果酒的時候,她也沒有阻止。

等她轉身去那瓶冰鎮果汁過來,聞到那有點燻人的酒味,才想起來問一句:“你這果酒多少度的?”

“我叔叔說大概四五十度吧。”段少陽道。

楚非年轉頭看向剛剛已經喝了小半杯的鬱星河。

鬱星河的耳朵都已經紅了,燈光下眼睛格外的亮。

這一晚上,段少陽又在客廳裡睡了,懷裡還抱著三花之前總喜歡趴著的鱷魚抱枕。

於是,第二天早上,節目組特意趕早過來,就是為了突襲,門鈴摁得十分急促,直播間的攝像頭對準了門口。

早就等著的星河粉也是格外的期待。

“不知道是能看見睡眼惺忪的哥哥,還是剛出浴的哥哥嘻嘻嘻。”

“不管哪個我都可!”

“……”

然而,在彈幕的瘋狂猜測中,大門開啟,楚非年站在門裡,一隻手裡還拿著一個蘋果,她臉上無驚無喜,掃了一眼節目組的人,順帶瞥過那個直播攝像頭,往旁邊一側身,“進來吧,他還沒起。”

說完咬了一口蘋果。

節目組的人紛紛走了進來。

而直播間的彈幕越來越多。

“楚非年!之前就有訊息說他們同居了,我還不信,現在真相就在我臉上冷冷的拍!”

“我週末放棄賴床早起是為了看什麼?我是為了看哥哥,不是為了看和哥哥同居的女人啊嗚嗚嗚……”

“楚非年的鎖骨我慕了……”

“等等!剛剛地上躺了個人?我沒看錯吧?那是誰?”

“???”

“楚非年!敢讓我哥哥睡地板我現在就鯊了你!”

彈幕密密麻麻的問號和感嘆號飛過去,很快的,不怕搞事的節目組就讓攝像頭對準了剛剛一晃而過的那雙腳,今天往上走,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的不是鬱星河那張臉,而是段少陽。

“段影帝?他怎麼在這裡?”

“同款抱枕!我愛小鱷魚~”

“哈哈哈哈我笑吐了,段影帝睡覺也太搞笑了吧?快快快把他喊起來,告訴他現在一共有八十萬觀眾在看他睡覺哈哈哈~”

“……”

楚非年把小蘋果吃完,走過去俯身想把段少陽抱著的鱷魚抱枕扯出來。

結果段少陽抱得太緊,她一用力,不只是鱷魚抱枕被提了起來,連帶著段少陽的上半身也跟著提了起來。

楚非年:“……”

“段少陽,起來。”楚非年額角抽了抽,提著鱷魚抱枕晃了晃。

昨晚段少陽跟鬱星河沒喝多少,楚非年知道那果酒的度數之後就阻止了這兩個人,但這兩人酒量都不好,再加上現在也還早,兩個人就都還在睡。

段少陽被晃得迷迷糊糊睜開眼,眼裡都沒有焦距。

“回你自己家睡去。”楚非年看了看時間,“我們要出門了。”

“哦。”段少陽應了一聲,爬起來就往外走,鱷魚抱枕還抱在懷裡。

楚非年想了想,算了,反正這段時間三花被胡嫻帶走了,暫時也用不到這個抱枕,就先借給段少陽抱吧。

攝像頭跟著段少陽移動,看見他直接進了對面的屋子,導演問道:“段影帝就住在你們家對面啊?”

“嗯。”楚非年轉身往臥室那邊走,“是吃了早飯再走,還是現在就要走?”

“隨便你們,不過,我們是十點半的飛機,從你們這裡到機場大概一個小時,現在是七點二十。”導演提醒她時間。

就在這時候,臥室門在楚非年過去之前先一步從裡面開啟了。

鬱星河穿著同款V領羊毛衫從房間裡走出來,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還半眯著,跟剛剛段少陽走的時候有的一拼,可就算是這樣,他也還是準確找到了楚非年的位置,俯身就抱住了她,將臉貼在她頸側蹭了蹭,嗓音低啞含糊:“有人來了嗎?”

彈幕前一刻還在因為段少陽而瘋狂哈哈哈,這一刻就紛紛尖叫了起來。

“我真的好嫉妒,為什麼?如果我犯了錯法律會制裁我,而不是讓我大清早看見這一幕!”

“本來今天我高高興興,準備了啤酒炸雞,開著直播看哥哥,我以為我會有一個無比美好的週末嗚嗚嗚~”

“啊啊啊好甜好甜鬱星河真的好粘人,我也想要一個這樣的男盆友!”

“進入這個直播間是我做過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kdlkdl~”

“……”

“節目組的人來了。”楚非年伸手想把他扒拉開。

結果剛推開,她一轉身,鬱星河就又從後面抱了過來,眼皮微微一掀,往節目組那邊掃了一眼,問道:“違約金要付多少?”

節目組:“……”

“鬱哥,你是認真的嗎?我們才剛開拍。”導演拿著喇叭的手都顫了顫。

“哈哈哈此刻我想看看導演的表情。”

“為導演掬一把辛酸淚。”

彈幕紛紛為導演感到心酸又不忘哈哈哈的時候,攝像十分調皮,真的往導演那邊轉了轉。

導演連忙舉手擋臉。

楚非年:“你們別聽他胡說,他還沒睡醒。”

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後退,推著人回臥室,“你快去收拾,收拾好吃個早飯我們就出發去機場了。”

“不想去。”鬱星河抱著她不放。

楚非年挑眉,“真不去。”

“不去。”

“行吧,那我一個人去。”楚非年拍他的手背。

鬱星河後知後覺反應了過來,也終於捨得從她頸側抬起臉了,先是有些懵的看向楚非年,緊接著又看向節目組那邊。

彈幕也已經回過味來了。

“之前不是說就哥哥參加這個綜藝嗎?”

“加上鬱星河跟一位神秘嘉賓一共四位固定嘉賓,但節目組也說了,每一期會有一到兩位特邀嘉賓,除此之外,還有那位神秘嘉賓是誰可一直沒公佈。”

“那楚非年到底是神秘嘉賓還是特邀嘉賓?”

“神秘嘉賓吧,她的直播間已經開出來了。”

“……”

在專屬於楚非年的直播間開出來時,直播攝像頭對準她,節目組導演也拿著喇叭道:“楚非年是我們這一季的神秘嘉賓,鬱哥,你確定要毀約不拍了嗎?”

“我剛剛沒睡醒,說的話不算。”鬱星河十分果斷乾脆,也不介意節目組的嘲笑,一臉高興的放開了楚非年,“我現在就去收拾,馬上就好。”

當時節目找道鬱星河這邊的時候,直接找的是賀昭,一上來就問了楚非年願不願意也參加這個節目。

賀昭找楚非年商量了一下,楚非年點頭同意了,就把合同一起簽了,結果都瞞著鬱星河,到現在他才知道。

等回房間收拾的時候,鬱星河也回過味來了,很快收拾好就跑了出來,在廚房裡找到楚非年,湊過去在她耳尖咬了一下,“你和賀昭一起瞞著我?”

“沒瞞著你。”楚非年將煎蛋盛出來,沒有一點心虛,“你沒問。”

鬱星河一噎,他根本沒想到楚非年會接這個綜藝,當然也不會想起來問了。

比起下廚,楚非年雖然更喜歡叫外賣或者去外面吃,但有時候她也會做點東西,比如早上做個面,煎餃或者三明治之類的也還並不算麻煩。

一碟煎餃,兩碗西紅柿雞蛋麵。

兩人坐在桌前很快就解決了早飯,鬱星河收拾了桌子和碗筷,臨出門的時候,他順手摸了兩瓶牛奶,朝楚非年道:“下車再喝?”

“嗯。”楚非年點頭,她不喜歡在車上吃東西。

等上了車,楚非年跟鬱星河坐在後面,她靠在鬱星河身上打盹,鬱星河拿著平板在準備新歌,有些靈感要隨時記下來或者修改。

雖然直播畫面一直停留在這裡,但彈幕仍舊不少。

“突然覺得歲月靜好。”

“明明這兩人在一起也沒多久吧?竟然有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幹什麼都好自然,有點羨慕。”

“母胎solo二十年了,之前總覺得一直單身下去也挺好,可現在我也想談戀愛了~”

“好奇怪,這兩人的CP粉竟然一直沒怎麼說話??”

“CP粉飄過,都在忙著截圖和準備素材呢,真幸福啊,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不愁沒糧了嗝~”

“……”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大概是些日常?算是番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