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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亂了這麼多年, 也時常有人借“天道”給自己造勢,有的說自己得天之助,出生之時就 有紫光臨屋, 有的說自己是神仙后代,一出生就是正統血脈。
但說來說去,依舊是□□凡身, 殺人時要用刀,被殺時也要流乾血淚力竭而亡。
這個王朝來來去去的都是人。
但現在卻出了一個“神”。
這個神身負神仙手段,一支箭就困住了一萬宋家軍。
這種箭她還有沒有?
要是還有很多, 要是取之不盡……要是這對於她來說只是揮揮手的事情——
齊垣光是想想就激動。他這次真是賭對了!
他立刻先安撫住胡三,道:“如今這淮陵城已經是女君的屬地——你誓死守城,女君是看在眼裡的,對你讚賞有加,你可願意為女君效力,繼續帶著眾將士守衛淮陵城?”
胡三剛剛死裡逃生, 又是如此情況的逃出生天,心裡本還有些恍惚, 很怕自己在做夢。但一聽這話, 頓時一個激靈,深覺自己可能撞上了祖宗十八代換來的大運,馬上道:“女君救了我等性命, 就是要我等立即去死也是可以的, 我們怎敢不為她效力呢?”
齊垣點頭, 也不與他多掰扯, 只繼續叮囑他善後之事,而後道:“繼續關緊城門,不要掉以輕心, 也不要理會宋談之和宋家軍,不管他們怎麼叫喊都不要答話,只晾著他們。”
胡三雖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但全都應下,“是。”
齊垣又親自帶著人再次宣揚了淮山女君的名號這才離開。他快馬回到莊子裡,胡媼已經等在門外了。
齊垣心中一頓,急急下馬問:“可是女君有什麼吩咐?”
胡媼搖頭,只微微挪開身子,而後露出了她身後的貓。
齊垣:“……”
他現在可不敢得罪這位神仙貓。它今日可是一爪子接住了一支箭。
齊垣立刻彎腰諂媚:“是貓大人啊,可是有什麼吩咐?”
喵系統狠狠瞪他一眼。
死齊垣一直在外面,它就少了一個幫手。
瑤姬今日回來一直在誇種田系統厲害——瑤姬之前都沒有這麼誇過它!
一個後來的系統憑什麼可以居上?
那是因為它和他這個前者不爭不搶!
它衝過去狠狠踢了齊垣一腳,“喵!”
還不快滾過來跟它一塊奪回瑤姬的心!
它跳起來蹲在齊垣的肩頭,伸出爪子一揮:“喵!”
走,現在就去!
齊垣到莊子裡這半年一直在伺候它,它簡單的姿勢還是聽得懂的,知曉它的意思是去見瑤姬。
他也正有此意。只是不懂這隻貓為什麼特意來找它一起去……
他又想起第一次見到這隻貓的時候,它死活跳在自己身上不下來,
瑤姬這才買了他做侍衛。
齊垣其實之前揣測過這隻貓非讓瑤姬買下他的緣由。
最簡單的莫過於他長得好,所以招貓喜歡。深一點的則是他沒失憶之前跟這隻貓有淵源,後來知道它的怪異之處後還覺得自己失憶跟它有關係,如今……他有一瞬間突然揣測自己是不是跟它和瑤姬一樣,是個妖,所以才得到一隻貓妖的歡喜。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裡出現的時候,他先是啞然失笑,而後卻開始盤旋不去。
直到見了瑤姬,他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喵系統:“……喵!”
沒用的東西。
它又跳到瑤姬的懷裡,“喵喵!”
瑤姬下意識抱住它,而後將它往腦袋上一放,隨它在身上爬。她依舊彎腰撒種子,於百忙之中對齊垣道:“春日快要過去了,我這裡卻還有許多糧食沒有種完,你幫我召集全城的人種地吧?”
她回來之後,種田系統好像抽獎上癮了,又讓她抽獎,給了她很多種子。而且有些稀奇古怪得很,什麼讓人染黑的蠶豆,什麼可以吃人的花朵——瑤姬再三抉擇,還是決定不種在這片土地上。
種田系統很失望,“為什麼?多有趣啊。”
反正無序的世界,隨時要被格式化,趁著這種時候種些有趣的東西才有意思嘛。
瑤姬卻搖頭,“不要,土地和種子都應該用來做應該做的事情。”
此界百姓吃都吃不飽,種這些蠶豆和花朵做什麼呢?
種田系統聞言,驀然羞愧起來,“是我想錯了!”
馬上搗鼓出更多可以實用的種子出來。瑤姬一一將它們分類,已經做好大幹一場的準備了。
她問齊垣,“城裡有多少地?有多少人?”
齊垣聞言,一一作答,然後特意沒有提及宋軍也可以種地,只問,“要種哪些糧食呢?”
瑤姬就從系統的介面裡點了領取春日糧食大禮包。
點完之後,溼潤的泥土之上瞬間出現了幾大袋種子。
齊垣再次見到這般的神仙手段,不由得深吸一口氣,雙手攥緊——他再次清晰地認識到,這個世道,真的變了。
瑤姬卻沒注意到他的神色,只一心一意看系統給的說明書,念道:“除去水稻之外,還有菠菜,豆角,胡蘿蔔,辣椒,空心菜……”
齊垣認認真真聽。有些名字還是第一次聽見。他忍不住試探道:“您之前種的糧食都是這些嗎?”
瑤姬搖頭,“不是。我也是第一次種。”
種田系統說這些都是現代農作物,也是穿越者必備的糧食種子,很好種活。
她道:“你放心,只要按照我說的去種,以後就不愁糧食了。”
齊垣聽完,幾百個心思在心中計較來計較去,想再問問她種子和箭矢的事情,但卻怕引起她的防備。幾番糾結,還是隻問了最關鍵的一句,“女君,你今日這般困住宋軍,想來立馬要引起其他人馬的猜測和忌憚——你預備後面怎麼辦呢?”
瑤姬迷茫抬起頭,“什麼怎麼辦?”
齊垣:“要是再有賊寇打過來要佔領淮陵……”
瑤姬就哦一句,“都給他們困住就好了。”
齊垣聞言,壓抑住狂喜的神色,也努力風輕雲淡,“是,有女君在,他們算什麼東西——”
“只是女君,宋軍這一萬個兵現在並不老實,一直在外面咒罵,你預備怎麼處置?”
瑤姬皺起了眉頭。
怎麼事情這麼多。
她不擅長解決這種事情,便道:“困住他們的是靈植保護結界,困在裡面不用吃東西也能活,先讓他們在裡面待著吧,有什麼事情,等我種完地再說。”
竟然有這種好事……齊垣後悔來問瑤姬此事了。
不過既然問了,他也不敢反駁,只笑著說,“是,女君仁慈,不但不殺俘虜,還如此善待,想來他們會感恩戴德……”
他說到這裡,看了看瑤姬急迫要種地的神色,立馬抓住機會問,“女君,還有一事,之前淮陵世家跑了不少,淮陵太守也跑了,城中堆積了不少庶務,我想……”
瑤姬果然擺擺手,“你想做就去做吧。”
反正她是不做這些事的。
齊垣高興地走了。
他雖然沒有記憶,但處理起這些事情如魚得水,竟好像是天生做這事的人,不到半個月,就將淮陵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條,雖然忙碌,但因覺得自己有亮亮的前途,他做得頗為起勁,若是實在累了,他就去城外坐在結界外聽宋家軍罵人。
這日,他帶著貓大人從城中剛要回山莊,在路上碰見了慌慌張張的胡三。
胡三惶恐:“宋軍又召集了三萬大軍過來——齊先生,女君她還能用箭……”
話雖然沒說完,但意思表露得明白。
見齊垣沒有說話,胡三的心一點點沉下去,磕磕巴巴地道:“三萬人啊……要是……”
話還沒有說完,卻見齊垣臉上突然露出了笑意,“終於來了。”
他等半月了!
——
另一邊,宋談之的弟弟宋澈之帶著大軍趕到了離淮陵二十里遠的地方。
他們不敢靠太近。
在這半個月裡,他們已經派了不少斥候過來打聽情況,但得出的結論都一樣:“確實是神仙手段,不能莽進。”
宋澈之便用盡手段找來許多奇人異士,希望他 們能夠打敗淮山女君。當然,打敗不打敗的,還要另說,當務之急,是要救出兄長。
想到兄長,宋澈之就難過起來——當年,家人被嚴家所殺,幾近滅族。還是兄長,於混亂中撐起一片天地,帶著他殺了回來。
兩人分開前,兄長還說殺完淮陵人,用他們的人頭鑄成廟宇為死去的家人報仇,結果一去不復返,被莫名其妙地困在了淮陵城外。
宋澈之這次本是想跟淮陵女君換人的。但古怪的是,無論他怎麼遞話,開出什麼樣的條件,淮陵女君身邊的謀士齊垣都無動於衷,根本不搭理他。
他只能帶著人來硬闖了。
無論如何,他都要救回兄長!
他深吸一口氣,道:“馬上就要有一場大戰了,叫眾將士準備。”
又召集那群術士去營帳裡,道:“諸位,我知道,你們其中很多人都是不得不來這裡的。”
很多人都是他強行綁來的。
“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沒有退路,我想,諸位也沒有了。”
要死大家一起死,反正誰也別想逃。
他狠厲的眼神一一掃過其他人,“但如果你們能幫我救出兄長,澈必定重金酬謝。”
但他說完,卻無人敢出聲。
誰敢說?若是傳言是真,那位淮山女君真的能夠一箭困住一萬的兵,那他們對上她,誰都沒有活命的路。
眼見宋澈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好似下一刻就要立刻拔刀殺人一般,一個年輕的道士硬著頭皮輕聲道:“將軍——其實,您有沒有想過,您的兄長,還有那一萬的將士,已經是死人了。”
宋澈之大怒,“胡說八道,我兄長等人雖被妖術困住,卻還活著。”
道士弱弱道:“可是活人需要吃東西啊。我聽聞,宋將軍等人這半月都沒有進食過……”
宋澈之:“那是因為在妖術裡面不需要進食!”
道士:“對方難道會那般好心?對待俘虜會這般不讓他們飢腸轆轆?”
宋澈之沉默了。
宋軍對俘虜一般都是殺光的。
不殺光,沒有糧食投餵,還不如直接殺了埋了。
反正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
小道士:“再者說,我聽聞您一直都在跟對方商量換人質,但對方一直沒有回話……將軍,我覺得,他們是不敢同意,因為他們換不出一個活人了。”
“恐那些都是亡魂,只是被妖術困住,不能去投胎轉世,便以魂魄留存於人間。淮陵女君此舉,應該是為了震懾他人。”
他說完,真心實意道:“將軍,令兄已經去世,一萬宋軍已經沒了,剩下的三萬宋軍,您可千萬不能再大意了。且宋家如今能打仗的只有您了,您一定要保重自己。”
“俗話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您不若先回去,看看怎麼……”
宋澈之冷笑。
說來說去,其實還是不願意去淮陵,還是貪生怕死。
他陰著眼看過去,“若果真如此,我更要去了。”
小道士大驚,“為什麼?”
宋澈之:“我兄長都死了,一萬弟兄都去世了,我為什麼還要讓他們的魂魄留在世間受苦?”
“就是魂魄,我也要救回來。”
小道士:“……”
好了,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了。
宋澈之卻不肯放過他,“道長如此聰慧,可有什麼妙計?”
小道士乾笑兩聲,本來想敷衍過去,卻見宋澈之的手按在了刀柄上。
小道士:“……”
他嚥了咽口水,嚇得腳都是軟的。
在這一刻,他所有的聰慧都湧了出來,終於有了一個
不太靠譜的法子。
“若是已經成了魂魄。”
“不若……請了他們的家眷去招魂?”
“妖術縱然厲害,但魂魄也有執念。我聽師父說過,失魂落魄者,只要有家人呼喚,總能找到家。”
就這般的法子,任誰聽了都會覺得不行,但此時此刻,也無人反駁。他們更需要一個人去試探。
這個人敢出頭說話,那就他去。
小道士就這般揹著自己的行囊,帶著其他幾位宋軍的家眷被人押送著到了淮陵城外。
他行屍走肉一般走著,覺得今日就是自己的死期。
家眷中有一位老婦人見他一臉頹然,上前安撫道:“道長,亂世來來去去,生也好,死也好,都是苦。”
“您是道長,生死之事應該看開了,怎麼就恐懼了臨門一腳呢?”
小道士抹了抹淚,“老人家,你不知道,我從小就對神仙感興趣,想要見一見他們。但五歲學道,如今十六歲了,從未見過神。”
不僅沒見過,還埋怨上了神。
“若世上有神,為什麼還會有如此人間煉獄呢?”
他早就不信神了。所以他也不覺得淮山女君是神的使者。
他更相信是妖術。
“我死在妖的手裡,真是對不起師父等人的教導……哎。”
老婦人聞言,長嘆一聲,“是啊,哪裡有神呢?”
又寬慰了幾句,就到了淮陵城外。
小道士嚇得不敢往前去,卻見老婦人等十幾個家眷迫不及待地走了幾步。
小道士連忙拉住老婦人,“咱們再看看——”
老婦人掙開他的手,笑著道:“小道長,我們不怕。我們敢在今日來,就是為了見見他們。”
那不是什麼宋軍將士,不是什麼鬼魂,而是她們的兒子,弟兄……
是她們的親人。
她想到這裡,淚眼朦朧地往前走了一大步,而後竟小跑了起來,喊道:“阿榮……阿榮……阿榮,快回來,快來——阿孃來見你了。”
宋軍裡,叫阿榮的小兵似乎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好像是阿孃的聲音。
他剛開始還覺得是幻聽,但豎起耳朵聽了聽,竟真的聽見了。
他猛地站起來,“阿孃!”
他身邊的人嚇一跳,“阿榮,你做什麼呢!”
阿榮:“是我阿孃,我阿孃來找我了。”
同伴聞言,擔心道:“你是不是要死了……你阿孃怎麼會來呢?”
阿榮一聽,也覺得自己要死了。
他又坐下來,苦笑道:“是啊,阿孃怎麼會來呢。”
但沒一會兒,同伴卻也猛地站起來,“阿榮——我也聽見我孃的聲音了。”
阿榮嘆息,“看來,我們都要死了。”
而這時,還有幾個人同時站了起來。
他們都聽見阿孃的聲音了。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後聽見人喊,“快,快來看啊,阿榮,勤力,你們的阿孃來了,真的來了……”
阿榮立刻跑了過去。
但跑到結界處就出不去了。
他和同伴們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喊,“阿孃!”
阿榮哭起來,“阿孃,你怎麼來了。”
老婦人想過去握住他的手,卻怎麼也握不住,只能哭道:“我……我聽聞你被困,來看看你。你怎麼樣……”
阿榮其實挺好的。
他已經很久沒有像這半月裡平靜安適過了。
他悄聲道:“阿孃,你別擔心我,我待在這裡,不覺得冷,也不覺得熱,更不覺得餓,還覺得心裡很舒適……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我覺得我好像被養在了這裡。”
最開始被箭矢困住時,他也曾惶恐。但惶恐過後卻是解脫。
死吧,若是這般死去,也許是最好的死法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能活多長。
只是想著,能多活久一點就多活久一點,這樣也能給阿孃多賺一點買命錢。
他低頭滿足道:“阿孃,能再見你一次,我真的沒有任何遺憾了。”
——
齊垣故意不搭理宋澈之,就是為了讓他耐不住性子來攻打淮陵。
一旦他來,他就可以藉機讓瑤姬再次出手。
而只要瑤姬再困住一次宋家軍,那以後無論是誰,都不敢來打淮陵的主意。
淮陵這一方天地便可以作為淨地存在,讓人來朝聖。
名聲傳出去,再故技重施,打壓秦嚴兩家,便可以讓他登上帝位,從此創造一個傳奇。
齊垣忍不住勾起嘴角,騎馬回了山莊,跟瑤姬這般造謠那般造謠,直把宋澈之說成一個吃人的惡魔,“您剛讓淮陵恢復生機和安穩,他們就要來毀了這裡,難道您要坐視不理嗎?”
瑤姬:“不能毀掉淮陵。”
她扛起鋤頭,“我去看看。”
她跟著齊垣到了城門口,然後……
她看向齊垣,“這就是要毀了淮陵的惡魔嗎?”
齊垣:“……”
遭了,來之前沒有再次核實了。
他只能道:“宋軍已經駐紮在二十里外,隨時準備進攻,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弄這麼一出……”
是打聽到了瑤姬的性格,準備來苦情戲了?
不可能啊,他一直掌控著瑤姬身邊的人,不可能有人傳出去……
難道是打聽到了那位之前的瑤姬夫人性格?
有這個可能。
齊垣有些頭疼,“我下去看看。”
瑤姬:“我也下去看看吧。”
來都來了,把宋軍的事情一併解決吧。
而見到她,一直沉默不言的宋談之終於說話了。
他被困之後,先是憤怒,咒罵,但齊垣不搭理他,也不讓人搭理他,喊了幾日,他便聲嘶力竭地坐下了。
他一直在等待著瑤姬的到來。
她重要處理他們的。
他要跟她較量較量,要跟她談條件,只要她肯放了他們,他一定……
她越過了他。
她越過他走了過去,站在了老婦人和小兵面前。
宋談之根本不認識小兵。
但她似乎很重視他。
她停在了他的面前,停在了老婦人面前,停在了一眾人面前,“你們哭什麼?”
老婦人和小兵們已經跪下去了。
齊垣心中一顫。
但他沒有阻攔。
他也想看看瑤姬接下來會做什麼事,怎麼處置這些人。
這樣他才能更好地揣摩她的心意。
——
老婦人一直低著頭。
因為低頭,她看見了瑤姬的鞋子。
那是一雙並不富貴的鞋,甚至,因為沾染著泥土,讓它看起來灰撲撲的。
鞋子的主人似乎也並不如傳聞中一般或妖或神,她更像是一個人。
一個活生生的人。
一個明顯在田間勞作過的人。
又見她扛著鋤頭,聲音溫婉,便為自己鼓了鼓氣,率先答道:“回女君,這是民婦的兒子,民婦聽聞他被關在這裡,便來看看他。”
瑤姬點頭,“哦。”
母子相逢,確實會哭泣
。
老婦人便繼續道:“女君,我兒造了孽,得罪了您,我願意為我兒贖罪……”
瑤姬:“好啊。”
老婦人:“……啊?”
瑤姬疑惑:“啊?”
老婦人欣喜如狂,“那,那我該如何替他贖罪呢?”
“只要您肯放了他,就算是殺了我,我也願意的。”
阿榮大驚失色,“阿孃,你在說什麼呢!我不要你替我死!女君,你殺了我吧,放過我娘——”
老婦人:“殺我,殺我——”
瑤姬:“……”
她擺擺手,“我急需人幫我開墾荒地,你們去種地就是贖罪了。”
殺人,殺什麼人,殺人哪裡有種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