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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知

他問出了疑惑, 光開始消散。

齊垣退出了雲青的識海。所有人都朝著他看,而他卻看向了瑤姬。

剛剛那場幻境裡面,並沒有她的存在。所以, 她又是誰呢?

是天道的另外一道指示嗎?

齊垣嘆氣,他修仙這麼多年,總是一門心思苦修, 倒是沒有遇見過這麼多棘手的事情。而一般棘手的事情,都是由花招蝶去辦的。

他只能暫時先拋開瑤姬的問題先不談,而是突然趁著大家還沒反應過來之前, 揮手築起萬丈的牢籠,以樹枝為牆,以這院子為界,然後在眾人驚慌恐懼之中,遮蔽了所有人,只留了雲青一個人在裡面。然後朝著樹籠子裡面的雲青道了一句, “鹿願阿姐,好久不見。”

在雲青震驚的目光中, 齊垣的手再次抬起, 中間三根手指朝著掌心彎了彎,雲青便覺得自己的意識一陣模糊,然後, 一縷神識從她的識海里面鑽了出來。

那縷神識極為虛弱, 但是再虛弱, 比她強大多了。

她有極為妖嬈的面孔, 但是眼神卻純真良善一般,雲青在看見她出來的一瞬,跌跌撞撞去了齊垣的一側。

她震驚道:“是……是雲鹿山門的道尊嗎?可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再怎麼樣……她都已經八千歲了。

天道不可能留她到如今。

齊垣含笑道:“她躲開了天道。”

這時, 麋鹿精鹿願終於從被趕出雲青識海的痛苦中恢復過來,她輕輕笑了笑,“小禿樹,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齊垣有些不高興這個稱呼,糾正道:“我已經能幻化出花和樹枝了。”

鹿願大笑起來,“你還是跟小時候一般好玩。怎麼樣,跟我一起永生吧?”

齊垣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她,“你剛剛不是問我,怎麼找到你的嗎?”

鹿願:“怎麼找到的?”

齊垣:“天道指引我的。”

鹿願的臉慢慢的沉下來。她自然知道齊垣是什麼樣子的樹。當初他們那一些人走過來,如今剩下的,估摸著也就是隻有齊垣一個了。

他這個人,倒是不說謊話。

她喃喃的道了一句,“天道啊——”

“天道憑什麼不讓我們活過八千歲呢?它若是有神識,也只能活八千歲麼?它一個八千年又一個八千年的活著,憑什麼要求我們只活一個八千年呢?”

齊垣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鹿願看向他,“小禿樹,那你如今是什麼意思?順應天道殺了我?”

齊垣點點頭,“你之前做的事情,讓我很不喜歡。”

天下生靈塗炭,那個天下也沒有瑤姬。

他的身體裡湧出了一片樹葉,樹葉的威壓穩穩的壓在了麋鹿精的神識上,他在她臨時之際問,“鹿願阿姐,你之前歷劫的時候,可曾見過一道光?”

鹿願遺憾的看了看雲青的身體,“天道要是沒發現我多好,這個小姑娘身體好的很,正適合我。”

然後在消散之際,看向齊垣,“——你也快死了吧?”

“你以為……天道又是什麼好東西。”

“——小禿樹,就剩下你一個了。”

齊垣看著她逝去的身影,終究有些落寞。

“是啊,只剩下我一個了。”

無論是結過仇的,還是有過情義的,如今,都只剩下他一個了。

他的樹枝散去,院子裡面又恢復了原狀。瑤姬在見到他的那一刻立馬走了過去,“怎麼了啊!”

剛剛好嚇人的。

齊垣就開始撒謊了。

他說:“一千年前,我曾經殺過一個魔修,他的殘魂還在,依附在了越寧平的識海里。”

這句話說出來,眾人驚呼。

齊垣面不改色:什麼鍋,推給魔修就好了。

他道:“後來,他見越寧平修為不行,便想換個宿主。”

眾人再次驚呼。

還可以這樣!

沒人不相信他的話,也沒人會想他會說假話。

齊垣再次道:“魔修的殘魂已經徹底被我用靈力消散了。”

在齊垣旁邊的雲青:“……”

明明不是這般的。但是她也知道,道尊這般說有自己的道理,光是鹿願能活過八千歲的事情說出來,必然是引得三界大亂的。

她看向道尊,心中有了些許想法。

而在這一刻,齊垣又感受到了那股天道牽引之力。

他也看向了雲青,道:“她的神識受損,我要將她帶回去修補神識。”

再看向瑤姬,“瑤姬,你在這裡等著便可。”

瑤姬點點頭,“你回去做正事吧。”

她自己能行。

齊垣便帶著雲青回去了。

洞府裡,雲青跪在地上,請齊垣永遠的除去她關於鹿願的記憶。

齊垣問她,“記憶會永遠留在識海里面,若是你想除去,便要抽取你一部分識海,這般一來,你將失去修仙的機會。”

識海缺失,在修仙這條路上,不可能走遠。

“可能你一輩子止步金丹,這已然是最好的結果,更壞的是,你可能會退步至築基,練氣,乃至一個不能修仙的普通人,你願意嗎?”

雲青鄭重點頭,“弟子願意。”

齊垣:“你可慎重的想過?”

雲青再次點頭,“是。”

齊垣:“你可能做主?”

雲青:“只能對不起阿爹和師門的期許,但弟子之後,還有漫長的一生,誰也不能得知,這份記憶會不會被別人得知,也沒有人知曉,弟子之後會不會想去做跟鹿道尊同樣的事情。”

未來的事情,誰能說得準呢?

她認真道:“但是弟子知道,這事情不能外傳。只要被有心之人知道了,天下必然大亂。”

她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請師尊成全。”

她磕第一個頭的時候,齊垣眼前突然又出現了那道光。

她磕第二個頭的時候,齊垣眼前出現了一片幻境。

幻境古樸,裡面好似有人走來,又有人走去,天道輪迴,萬物奔走。

漸漸的,有人能長久的活了下來,八萬年,六萬年……兩萬年,一萬年,九千年。

到了他們這裡,就只能活八千年了。

齊垣看著幻境,竟然感覺到著急。他想,再這般下去,未來的修士可能會慢慢的只能活七千年,五千年,一千年,一百年……甚至是十年。

齊垣知道,這份心急不是他的情緒。

是誰的?

是天道的。

天道著急了。

幻境裡面,一個修士大哭,“大道缺一,大道缺一,大道缺一啊,天道何補——”

齊垣撫摸住心,再次問它,“你要我做什麼呢?”

天道的光也再次對映在雲青的身上。

雲青磕了第三個頭。

她的聲音傳來,“弟子願意為了這個秘密,為了不讓天下起紛爭,捨棄一身修為。”

齊垣眼神慢慢的冷了下去。

明明它什麼也沒有說,但是當雲青說出那番話的時候,齊垣還是領悟到了它的意思。

他冷冷的道:

“天道缺一……你想讓我補天道麼?用我的什麼補?身體和神識麼?”

當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齊垣感受到了另外一股拉扯之力。

又一個幻境出現。

他看見瑤姬不斷的修煉,修煉,她跨越了漫長的時光,有了八千歲,九千歲,一萬歲……

齊垣愣了愣。

他喃喃道:“你是說,補完天道之後,便能延長歲數了麼?”

他貪婪的看著幻境裡面瑤姬長大的臉,卻又瞬間輕笑起來,“所以……補天道,我死了,大家活,對嗎?”

……

齊垣讓雲青回去了。

在雲青不理解的目光中,他依舊含笑溫和的道:“你先回去吧,這事情,我再想想。”

“你們還在比試,不要耽誤了比試才好。”

雲青:“……”

她心情複雜的回去了。

回去之後,倒是一切都好,因為齊垣發了話,又是親自說出是魔修所為,所以越長老也不敢多加責難,只有越寧平的父母親人傷心不已,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麼影響。

其他宗門不想插手衛丘山的私事——反正又沒死傷其他的人。

所以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比試的繼續比試,除了雲青心事重重,其他的人都沒有什麼改變。

她嘆氣,心道:“道尊到底在想什麼呢?我這般的,才危險吧,為什麼不剝奪我的神識,讓我保守秘密?”

她嘆氣,“希望道尊能找到一個可靠的辦法,不然……不然誰能保證,我能一輩子不落入敵手被搜魂,不被壞人發現這種秘密呢?”

而齊垣,坐在洞府裡,面前依舊是一面水鏡,撐著手坐在案桌前,一鍋排骨湯已經冷了。

他閉著眼睛,手指頭微微蜷縮,在案桌上敲打。

從小開始,他便知道天道無情。

這也不是他一個人知道的秘密,而是當踏上修仙之路開始,便要知曉的一句話。

曾經花招蝶說,“你知道他是無情的,所以對你殘忍,剝奪你的一切包括性命的時候,便不要哭哭啼啼,坦然赴死就好。”

齊垣覺得花招蝶說得很對,所以自小修煉,便沒有想過天道會有情。

但是,當從這道光和雲青那裡悟到“捨身為天下蒼生是為正道”的時候,他一時間竟然無法去坦然接受“天道有情”這個事情。

舍小家為大家,捨己為人,以自身之道,去彌補天道之缺,難道就是正道麼?

齊垣看看天,再看看水鏡裡面,坐在雲鹿山觀戰臺下對著他那顆可能永遠都不會發芽的樹種子認真澆水的瑤姬,心裡生出些許不願。

他生出一些稱之為叛逆的東西。

——蒼天讓我死,我就必須坦然赴死嗎?

——天下蒼生需要我,我就必然要用自己去彌補這一缺失的天道嗎?

所有人活八千歲不就可以了?

他們也是這樣活的。他們這些修士也是一個一個的,從出生開始,經歷過漫長的歲月,也曾經違抗過天道,想要獲得更長的壽命,然後每一個都在天道之壓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以,為什麼別人就不可以這樣活呢?

天道指引他去以身殉道,彌補這一缺失,為什麼會覺得他會願意?

齊垣本來是坦然赴死的。死也沒什麼可怕的,即便遺憾跟瑤姬呆在一起的時光會變少,但依舊享受著且遺憾著跟她在一起的時光,沒有過怨恨之情。

但是讓他這般死,難免會覺得怨憤。

他已經是這個世上最厲害的修士了。他努力修煉,難道就是為了天道選中他彌補缺失麼?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天道唯一選中的人,也不知道若是有其他人被選中,是怎麼做的,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他也不想知道。

他只是任由心中的怨氣沖天,不由得帶起一陣狂風湧起,整個洞府裡面都開始不斷的搖動,最後,他聽見了瑤姬的驚呼聲。

“死了死了——怎麼枯萎了——剛剛還長出來的芽死了。”

齊垣突然睜眼。

風停下,洞府又恢復了平靜。他的樹枝無限的長出來,穿破虛空,將還在雲鹿山震驚的瑤姬一把抱走了。

正在比試的弟子們:“……”

發生什麼事情了?剛剛那無窮無盡的樹枝是什麼東西!天!世上竟有這麼強大的樹精嗎?

現在是追還是不追?

雲青等人也一臉懵逼,樹枝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這時,她的傳音玉珏有聲音傳來,是瑤姬的。

她趕緊拿出來,就聽見裡面瑤姬在說:“雲青徒孫,剛剛是師尊。”

雲青不可置信……道尊怎麼會是這樣不打招呼就把人擄走的樹呢?但是這時候也想起來了,道尊確實是一棵大樹。

她把傳音玉珏關掉,對著已經聽到了瑤姬說話的眾人說:“哦,剛剛是我們道尊。”

衛丘道尊神出鬼沒,跟其他的道尊不一樣。所以他的本體一直沒有被外人所知。

沒想到是棵樹!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道:“衛丘道尊……果然與眾不同。”

而另外一面,齊垣的洞府裡,瑤姬也沒有問齊垣為什麼要把她抱回家,她興奮的指著泥巴說:“剛剛發芽了,真的發芽了!但只發芽了一瞬間,我剛察覺到它的生機,它就死了。”

齊垣在樹枝觸控到她的那一瞬間,已經沒了剛剛的怨氣和戾氣。他收斂了自己鋒利的樹葉,只將樹葉中最溫柔,最柔軟的一部分對著他——即便是現在這種情況,他還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他聽她激動的說完,然後溫和道:“是,剛剛我正在修煉,也察覺到了他的生機,所以抱你回來看一看。”

他用了個抱字,自己品味了一番,覺得這個抱字用得極好。

瑤姬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她高興壞了,“能長出來就好,我估摸著就是太難長了,你放心,有一就有二,我肯定能讓它再次發芽。”

齊垣笑著道:“那就全靠你了。”

瑤姬得意的不行,“我就說嘛,世上哪裡有種不出來的種子,這些年為了它,我看了多少書,什麼辦法都在它身上試過。”

不過說著說著,又有些嘆氣,“但是最近我忙著比試呢,也沒有對它做什麼,他怎麼就突然長起來了?”

看來還是她知道的學識不夠。

種地,真的是一件不斷去學習的事情。

齊垣的樹枝輕輕的放在了那顆種子上。他能感覺到,裡面有一道生機。

那是剛剛出現的。但是生機薄弱,根本不足以長成一棵大樹。可有了一絲生機,便有了希望。誰不期望它會有更多的生機,去長成更大的大樹呢?

他不由得感慨,天道真不是東西。在他不願的時候,用他的一縷神識的生機勾著他。

他想,要是他妥協了,那便不得不順著天道給他的路去走。

若是他不走這一條以身殉道的路,將來再過幾年,幾十年,又或者是天道見他可憐,給足了他四百年的命,那又能怎麼樣呢?他還是要乖乖的,在他八千歲那一天死去。

這顆種子,這縷神魂,作

為他身體的一部分終將會跟著他一起消失。但是剛剛,他的怨氣沖天,天道又以一縷生機去引著他妥協。

——人就是這般被馴服的。先打你一巴掌,讓你生有怨氣,但是接下來,又給你一顆糖,給你一絲看見未來的先機,你便覺得好像打一巴掌,還能忍受。

齊垣覺得天道就是想馴服自己。

他看著瑤姬,再看看瑤姬手裡捧著的樹盆,再次去輕輕的撫摸那顆種子,最終還是嘆息了一聲,“發芽了……又死了,好可惜啊。”

瑤姬認真點頭,“嗯嗯,也不知道能不能發第二芽,我得去研究研究。”

她摸摸齊垣的大樹幹,卻道:“不過,我得先要回去。”

齊垣低頭,“你回哪裡去?”

瑤姬笑起來,“自然是回雲鹿山去,大家正在比試呢。”

齊垣只覺得如今過一天就跟瑤姬見面的時間少一天,有些捨不得,他道:“要不,你別回去了,咱們一起種地吧。”

誰知道向來以種地為生的瑤姬遲疑地搖了搖頭,“可是我答應過雲青徒孫的,待會兒要上去比試。”

她道:“再過五個時辰這樣輪到我了。”

她認真道:“我還是比試完再回來種地吧。”

齊垣將用樹枝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我們瑤姬真是信守承諾。”

他此時此刻,小心思一個接一個,說:“那你也會信守承諾,把這顆種子種出來嗎?”

瑤姬信誓旦旦的點頭,“肯定會!”

她以神農的血脈起誓。

齊垣笑起來,“那我把你抱回去吧。”

瑤姬美滋滋的點頭,然後又摸了摸他的樹幹,“待會我回來給你洗洗樹皮。”

齊垣看看時辰,覺得瑤姬五個時辰後才比試,那還能在洞府裡面吃上一頓飯。他最近跟著膳食書學了不少好東西。

排骨是給自己喝的,那別的菜也可以做給瑤姬吃嘛。

齊垣拿出上次兩個人用樹枝做的鍋碗瓢盆,“既然回來了,那吃頓飯再走吧。”

瑤姬欣然同意。

說句實在話,齊垣的廚藝實在是好,這些年他還日日學習,簡直是把她的胃琢磨透了,不論她說想要什麼樣式的,他都能做出來。

於是沒忍住,自己去地裡摘了一些菜給他,“吃點新鮮的,不能光吃靈草。”

齊垣笑著點頭。一棵大樹的枝丫開始熟練的分工。這條樹枝是燒火的,那條樹枝是洗菜的,還有一根樹枝做鏟勺,瞬間就有了香味傳出來。

瑤姬吃了一頓飽飯,然後還用齊垣被雷劈下來的枯枝做成的食盒把剩下的菜也裝了一些回去。再坐在他的樹杈上,抱著食盒,歡快的讓他把她抱了回去。

於是,因為衛丘道尊本體出現而引起的喧鬧剛剛平復,又見天上的空間突然扭曲,龐大的樹枝再次出現,然後,被樹枝抱走的人又準確無誤地回到了瑤姬剛剛坐的座位上。

當瑤姬坐穩之後,樹枝消失的無影無蹤。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瑤姬嘴巴里面還嚼著一根靈草,懷裡抱著一個食盒,見大家都看著她,好奇的問了一句,“不比賽了嗎?”

鹿青山連忙說,“比的,比的。”

誰也不敢問,但是到底有人忍不住,比如徐嫣然。她走過去,問道:“小師祖,剛剛道尊……讓你回家做什麼?”

瑤姬哦了一聲,她覺得種子發芽的事情是她跟齊垣的事情,不想跟外人說,於是就如實回答了後面做的事情,她一本正經的說:“吃飯。”

徐嫣然:“……”

她很想說一句你在騙人,但是看看瑤姬的嘴——剛剛還在嚼東西,確實是在吃。手裡面還抱著一個食盒,那食盒上面的靈氣隱隱約約透露出來,肯定是極為難得的寶物,可做成這樣的食盒形狀,大機率也不會是裝別的,難道真的是裝飯的?

她僵硬的道:“……可是,可是你已經辟穀了啊?”

瑤姬認真道:“但是,辟穀並不影響我吃東西,師尊廚藝很好的。”

徐嫣然:“……”

感覺自己羨慕得要死了。

她們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其他人也豎起了耳朵。但是親耳聽到衛丘道尊用空間之力扭曲空間,竟然是為了讓弟子回去吃一頓飯時,大家還是心有靈犀的互相看了一眼,紛紛表示這事情可悟不可說。

尤其是雲鹿山負責這次比試的長老,他立馬傳音回去,問問這些天是不是在伙食上面招待不周。

要是招待周到的話,為什麼衛丘山的道尊還特意給他徒弟做一頓飯送來?!

負責這一次招待的弟子很是委屈:“沒有啊,她都沒來吃過東西。”

長老更加憤怒,“瞧瞧你們做的吃食,人家連來都不來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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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債500字!

枝呦九欠更小賬本:-13000字。

晚安晚安,明天繼續補更。

爭取在周天之前補完。

感謝在2022-03-31 21:00:39~2022-03-31 23:53: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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