皚如山上雪 第375章侯宴琛VS侯念(103)
煙花謝,笙歌起,正是東城最熱鬧的時候。
侯念在那場煙花裡沉溺,又在笙歌中醉死。
她聽見侯宴琛說:「告訴全世界,他們的大明星是我一個人的。」
但她已經顧不及細嚼慢嚥,只剩呼吸交纏,彼此給予,交融。
結束時,侯念是在牀上的。
侯宴琛擰了熱毛巾為她處理,又餵了水,才重新上牀把人抱在懷裡欣賞起了夜景。
但其實景色如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在身邊。
草稿箱裡的視頻,侯念暫時沒發。
因為家中老太太關注了她的號,而且,奶奶的網速比她還快,萬一把老人嚇出個三長兩短,那就完蛋了。
所以這事吧,還得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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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牀的狼藉,滿屋的味道,旖旎,浮想聯翩,反倒使人心安。
侯宴琛掏出煙盒想抽支事後煙,被侯念果斷制止:「不準抽,還傷著呢。」
男人笑笑,從容地收起:「好,聽你的。」
「乾脆,把煙戒了好不好?我也戒,雖然我沒癮。」她說這話時很認真,眼睛亮閃閃的。
侯宴琛把人摟得緊,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好。」
「聽話。」她學著他以前說話的口吻。
他嘴角掛笑,問:「困嗎?」
侯念枕在他的胳膊上搖頭。
「累嗎?」
她還是搖頭。
「那我讓人送點東西上來給你喫。」
「不想喫,也不餓。」
侯宴琛低笑,用氣音說:「就喫飽了?」
侯念「嘖」一聲,面對面跟他對視,臉頰上還有未消散的紅,「我都快懷疑我哥的魂誰給奪了。」
男人挑眉:「怎麼說?」
侯念伸出食指在他胸膛上畫圈圈:「浪話一堆,一點都不像從前那個一板一眼的侯少。」
侯宴琛似笑非笑:「不喜歡聽?」
她若有所思,靠近他的耳朵:「偶爾見你在牀上浪幾下,還挺帶感的。那一句接一句的寶寶,喊得可真動聽。」
羽毛包的呼吸劃過耳畔,又癢又撩,侯宴琛磨蹭著她纖細的後脖頸,視線如墨:「寶寶——」
她一雙眼睛忽閃忽閃,沒察覺到自己在撒嬌:「還想聽。」
侯宴琛的笑意蔓延至眼底,像裝了整片星辰大海:「寶寶——」
美死了。像終於看到刺激又過癮的言情小說情節,侯念差點就在牀上扭了起來。
如此良辰美景,做完一場親密無間的運動過後,秉燭夜談,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侯念言歸正傳。
侯宴琛說:「昨天。」
她繼續喋喋不休:「我一路走上來,又是燈光又是鮮花的,是你佈置的嗎?」
侯宴琛蹭了蹭自己的鼻尖:「是不是很土?」
是他親自佈置的話,那當然不土!
侯念衝他豎大拇指,給夠情緒價值:「浪漫極了!」
侯宴琛被她的模樣逗笑,輕輕握住她的手:「煙花是我自己策劃的,佈置場地,是黃興他們給的建議。」
還甩鍋。要是讓你自己想,指不定整成什麼。侯念悄悄在心裡腹誹。
「想什麼呢?」侯宴琛彷彿有讀心術一般,精準地洞悉了她的奇思妙想。
「想你呀。」
老幹部哪裡受得住這,她猝不及防的一句土味情話,差點又把侯宴琛勉強滅下去的火勢給煽起來。
「還以為……」侯宴琛啞著嗓子道,「你今晚不會來了。」
還不是怪江與!還不是因為喫醋……但她是不會承認的,嗯嗯啊啊含糊過去。
男人看破不點破,冷不丁問:「教會人騎車了?」
「……」她眨眨眼,說了實話,「他會的,騎得不比我差。」
「哦?所以,他是故意的。」侯宴琛逼近,視線變得晦暗,「他喜歡你。」
侯念再度眨眨眼:「他,他是這麼說的。其實,喜歡我的人還蠻多的。」
「是嗎?」侯宴琛繼續靠近,手往被子裡伸,「那你呢?」
「我……」侯念猛的一顫,咬他耳朵,「我當然只愛你。」
聽到了滿意的答案,男人暫且放她一馬,但還是強調道:「讓姓江的離你遠點。」
「……好的,哦不對,他說他只是打算追我,但知道我心裡有人,就打消念頭了。」她跟中邪似的,一五一十地交代。
侯宴琛的大拇指在她下頜角上輕輕磨著:「今晚怎麼這麼乖?」
她傲嬌地「哼」一聲,半張臉埋在他臂彎裡,笑而不語。
安靜的小片刻裡,彼此的視線依舊交纏,誰都沒捨得移開。
「明天去哪裡?」侯念問了個日常卻又不日常的問題。
「我有幾天假,你想去哪裡都可以。」侯宴琛說。
她彎著眼睛笑,「哪裡都不想去,待這裡就挺好。」
睡覺,喫飯,說話,膩膩歪歪,總之有他陪著、抱著,就很曼妙,不離開這張牀都行。
「聽你的。」侯宴琛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侯念忽然小聲聲地問:「這裡,真被你包下了?還有,放這麼多煙花,你……」
侯宴琛笑了:「我在大明星的眼裡,到底是有多窮?」
侯念嘿嘿發笑:「靠您一個月領那萬兒八千塊的皇糧,只怕是有點難辦。」
侯宴琛沒什麼脾氣地斜她一眼:「你是不是忘了,我在正式進入圈子之前,還當過幾年的小侯總?」
侯念悠地頓住,是有這麼回事。侯宴琛不打黑拳後,便開始創業,曾一度成為商業圈裡殺出的一匹黑馬。
後來他才金盆洗手,進了公家,過起了為民除害、按月領月俸的日子。
這些年,看慣了他運籌帷幄、深不可測的模樣,她還真就把他以前當過「小侯總」的事給忘了。
侯宴琛發家的時候,侯念還在上學,但也依稀聽別人說,她哥當年的身價,在整個北城商界,都是排得上號的!
她這是真榜上大佬了?!
侯念後知後覺回神,想起什麼,瞳孔一轉,又快又含糊地說了句:「那你把我之前給你的那張卡還我。」
「嗯?」侯宴琛靠近她,故作無知,「你說什麼?」
侯念氣急敗壞,唯唯諾諾不如理直氣壯:「我說,你這麼有錢,那就把之前我給你的那張卡還我!」
侯宴琛今晚笑了太多次,嘴角始終上揚著:「我怎麼記得,是誰說給了就不會再……」
「不是我說的,不是我說的!」她趕忙去捂他的嘴,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更加理直氣壯,「反正我沒說過,你還我銀行卡。」
侯宴琛順勢抓住她的手腕,視線意味深長:「看你表現。」
她難得臉一紅,有些磕巴:「怎,怎麼表現?」
侯宴琛放在她腰上的手蜿蜒向下,聲音輕輕的:「你剛纔不是挺會的嗎?在上面的時候。」
侯念呼吸一頓,眼睛都往了眨,想起她那時候的動作,和他控無可控的低喘,臉頰便不受控制地變紅、變粉。
男人低頭去吻她,脣齒相依,不眠不休。
纏綿的熱吻持續了好幾分鐘,遍佈全身各個角落,侯念整個人軟得像煮熟的麵條,怎麼擺弄就怎麼成型。
侯宴琛頂著雙猩紅的眼,不停地鼓勵,不停地蠱惑:「你『做』得很好,再來一次好不好?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