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皚如山上雪 第72章他來真的!!!

作者:街燈讀我

方向盤的幅度在手裡偏了又偏,直至壓到實線,孟淮津纔回神,不動聲色調整角度,回到路中間。

  真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的宣戰,無處不在。

  男人側過頭,戲謔地睨著她,一言既出:「你說的。」

  「……」

  刺啦一聲響,車子在前方原地調頭,以飛一般的速度直朝公寓駛去。

  他來真的!

  舒晚下意識抓緊安全帶,目視著前方的眼睫輕閃,在心底百轉千回地想,要怎麼才能不留痕跡地把這事兒揭過去。

  「要不我現在就給你看吧……」她說著,淺淺吸一口氣,開始動手解大衣的紐扣。

  孟淮津的餘光瞥見她骨感潔白的鎖骨,不管不顧單手給自己點了支煙,狠吸一口,舌尖抵住菸蒂,白霧從鼻孔散開。

  「舒晚。」

  須臾,男人低低喊一聲,沉似枯井的語氣混在刺鼻的煙味裡,斜過來的視線也涼得過分:「到處都是高清攝像頭,你想表演什麼給交警看?」

  舒晚撇撇嘴,合上了衣裳。

  她本來也不可能真脫,是剛才話趕話說到那裡,有些騎虎難下。

  而且,看他那陣勢是真要回去驗傷,她才「以毒攻毒」做出這等瘋魔舉動。

  見他沒再掉頭往醫院開,舒晚才主動結束了這場莫名其妙的口水戰,認真說道:

  「身上沒受傷,就是吸了幾口灰塵。侯念肯定不會就這樣算了的,等她下次出招,我會做好準備,不會再像今天這樣毫無防範了。」

  孟淮津速度不減,錯開回公寓的路,直朝侯家公館而去。

  只是吸了點灰塵……蹲在地上咳得死去活來怎麼不說?

  孤立無援,被轟鳴聲嚇到只能緊緊拽住揹包帶,也隻字不提。

  以前,她就是手指破了點皮也能哼唧半天。

  明明是那麼愛撒嬌的人,現在卻將什麼都深埋心底。

  男人注視前方的視線越來越犀利,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不是你的錯,怪我沒及時出現。」

  一時間,像是被不輕不重地敲了下骨髓,酸、麻、癢、疼,舒晚沉默下去。

  好片刻,她才言歸正傳:「您這是要去哪裡?」

  孟淮津徒手捏滅菸蒂,風輕雲淡:「帶你去玩兒。」

  .

  「念念,玩兒盡興了嗎?」

  侯家公館,地下室。

  侯宴深抽掉腰間的皮帶,將女人的手背在後面綁起來,用了些力捧起她的下頜,目光如炬:

  「你猜我要怎麼收拾你?」

  外面被孟淮津的人圍得水洩不通,侯宴琛黑洞一樣的瞳底卻看不出一絲慌亂。

  唯有望著手裡的女人時,才會顯露幾分不同。

  侯唸的面前擺了面鏡子,倒映著她眼底的癡迷和悲傷,照得她妖豔臉頰上的婆娑眼淚明明晃晃。

  「終於肯正眼看我了嗎?」侯念回眸,紅著眼諷刺一笑,「這個時候,你不去陪著你的好太太,把我綁在這裡,又算幾個意思,這是又在乎我了嗎?」

  侯宴琛勒緊皮帶,語氣依舊溫文爾雅:「我們鬧了這麼久,你生氣這麼久,今晚,我都給你。」

  侯念再也說不出話,只剩抽泣聲……

  一個小時後,侯宴琛把接近暈厥的人抱起來放到牀上,不僅沒解開她的手,反而把她的腳也捆上了。

  「你……你要做什麼?」侯念有氣無力掙扎著,「放開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闖的禍,我自己出去承擔。孟淮津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侯宴琛恍若未聞,自顧自為她掖好被子,靜靜看她片刻,終是低頭下去,吻幹了她眼角的淚痕。

  「聽話。」

  沉聲命令完,男人起身,整理了番皺巴巴的褲子和襯衫,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

  車子停在侯家公館大門口,有警衛員上前來迎接。

  「好好在車裡待著。」孟淮津解開安全帶,回眸看著舒晚,「沒我的允許,不準下車。」

  「…………」這還怎麼玩?

  男人收回視線開門下去,吩咐迎上來的人:「看著她。」

  舒晚再次無言以對,只能眼睜睜看著孟淮津步履從容地走進侯府大門。

  侯宴琛半小時前就在四合院裡坐著了。

  雕花門樓下,他面色如常,紳士優雅地沏著茶,就為了等孟淮津。

  見人威風凜凜、姿容雋秀地走過來,他溫溫一笑,衝對面做了個請的手勢:「淮津今日好大的陣仗。」

  孟淮津在他對面落座,沒接他遞過來的茶,開門見山道:「兩件事。其一,你要接受調查;其二,你那寶貝妹妹你要是管不好,我可以讓管教所代為管教。」

  侯宴琛把他沒接的茶擱在他面前,低笑:「同樣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但論照顧遺孤,我確實不如你。」

  「孟嫻姐的女兒被你教育得知書達理、事業有成;反觀念念,被我慣得無法無天、嬌縱成性。這點,有時間我得好好向你取取經。」

  孟淮津一眯眼,鋒銳的眼神穿透他斯文的外表,琢磨出了絲別樣意思。

  「這是什麼眼神?」侯宴琛衝門外那輛黑色紅旗揚了揚下頜,「你不也把人藏得嚴嚴實實的嗎?五年前,她就已經在北城待了一年多,知道的人竟寥寥無幾。」

  略頓,他淡笑一聲:「二少放著寬敞的將軍府不住,跑去住那百來平的學區房,可真夠委屈的。」

  孟淮津沒有回這話,哼笑一聲,降低音量,意味深長:「半個小時前,你在哪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