皚如山上雪 第73章控她入懷
侯宴琛面不改色抿一口茶,「念念得罪了你家那位小朋友,我在教訓她。」
放下茶杯,他正色道:「我會積極配合調查。」
「至於念念,我已經教訓過,管教所就算了。他們女孩子間的恩怨,就讓她們自己解決怎麼樣?我可聽說,你家那位也不是什麼省心的主。」
何止不省心……
孟淮津的眼底清灰一片,墨綠色制服上的肩章閃閃發光,氣度剛烈無一絲轉圜:「這你大可放心,她一定會自己解決。」
侯宴琛溫潤一笑:「還要麻煩你從中做做和事佬,讓你家那位手下留點情。」
「這我管不著。」孟淮津慵懶地翹起二郎腿,端起那杯茶在手中把玩,完全沒有鬆口的意思,「她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侯宴琛淡笑:「只怕你也確實管不著。不然這些年,你何至於一個人。」
「……」
孟淮津睨他一眼,站起身,漫不經心扔下句:「兄弟們,請侯公子去喝茶,好好招呼。」
刷刷刷一陣整齊劃一的步伐響起,黑壓壓地佔據了整個庭院。
「還得是你孟淮津。」侯宴琛晦暗莫測笑一聲,面不改色地站起來,拒絕任何人觸碰,自己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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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舒晚還扒在窗戶上透過長廊看那兩人交談。
她總感覺,他們相處的氛圍不太像對立,更像是朋友或者發小。
不過她沒多想,大人物間的較量,並非靠劍拔弩張拔槍相向,而是有很多刀光劍影,都藏在看不見的地方。
這邊一直聽不見聲音,她便覺有些無聊,不知不覺間,就在後座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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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被卷進一個有力又不容掙脫的懷抱,睜眼的前一霎,舒晚嗅到一股灼熱而猛烈的氣息,如狼似虎,足以吞噬她的每一寸。
猛地睜開眼睛,她被嚇一跳,平靜數秒,才發現是個夢。
卻也不太像夢。
她還在車裡,只不過,停車地點是幹部公寓的樓下,他們回來了。
孟淮津也在,就坐在她身旁。
男人正往她身上蓋衣服,那股她突然感覺到的猛烈氣息,大概就是這樣來的。
舒晚睜開的眼,恰好撞進他的瞳底。
已經是深夜,昏暗裡,孟淮津的神情黑漆瀲灩,瞳底顏色如漩渦一般、透著攝人心魂的幽暗。
此時,他的手正一左一右撐在舒晚的腦袋旁,形成禁錮的姿勢。
即便知道她已經醒了,他也一動不動,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舒晚目色一涼,往下縮了縮,想鑽出去。
他輕而易舉就縮小了控制範圍。
她沒能如願以償地逃離。
就這樣,孟淮津離她更近了。
四目相對,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擦過她的耳朵,有些粗糙的、布滿繭子的指腹掠過她的眉眼,停在她眼角嫣紅豔麗的淚痣上,靜默著,無言。
又是一刻天地萬物彷彿靜止,風淡淡,空氣淡淡,呼吸也淡淡。
被他蹭過的地方,像被烙鐵燙過,融化,灼燒,彷彿已經蛻過一層皮。
舒晚愣住幾秒,倉惶地把頭扭開。
「這是長輩該有的舉動嗎?」
她沒有生氣,語氣很平靜如水,輕輕淺淺,甚至還非常禮貌地稱呼他一聲。
孟淮津靜默了片刻,不疾不徐收回手,坐正,自然而然將氣氛微妙轉移:
「記住我說的話,隨身攜帶那把配槍,遇見危險,採取自衛,責任算我的。」
「知道了,」淡聲回著,舒晚把蓋在身上的大衣拿下來,還給他,轉身兀自開門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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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舒晚在白菲那裡得知一個驚天大瓜。
侯念不是侯宴琛的親妹妹,兩人沒有血緣關係。
但是,侯念是被侯宴琛一手帶大的。
這確實是個好瓜。
晚上下班回去,飯桌上,舒晚問坐在對面的人:「侯念不是侯宴琛親妹妹這事,您知道吧?」
孟淮津放下餐具:「全北城人民都知道。」
「………」
「侯念是侯宴琛的後媽帶來的女兒,」男人難得有閒情逸緻,多了幾分耐心同她講道,「十多年前,侯家被滅門,只有還在學校的侯宴琛,和躲在衣櫃裡的侯念逃過一劫。」
侯家的滅門案即便遠在南城,舒晚零零散散也聽說過一些。
她只是不知道,這對兄妹,原來不是親兄妹。
舒晚多嘴問了句:「侯宴琛的事,怎麼處理去了?」
孟淮津用餐巾擦擦手,望著她說:「無罪釋放。」
「嗯?您不是說,高架橋一事是他負責招標的嗎?」她有些驚訝。
男人淡淡道:「是他手下人動的手腳,他帳戶裡沒錢。」
舒晚意味深長挑挑眉,瞭然,瞭然……
「別人的事你倒是上心。」孟淮津調侃,又定定望著她,「有個事情,需要舒小姐幫忙。」
舒晚放下碗筷:「什麼事?」
他悠悠然說:「明晚,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