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夜行抄 17【第四章 】百年之憶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攢稿子......卡文了啊求支援~求收養~求收藏~<hrsize=1/> 千雪推開了教室的前門，門外狂風大作，天色陰暗，望眼望去空無一人，除此之外到沒有其他什麼特別的全文閱讀雙媳臨門。剛才爬上窗戶的那團頭發不見一絲蹤影。
大家按照排好的隊形走出教室，沖田總司護著千雪打頭，後面緊跟著柳生仁王，再後面是抱著鳳凰火的丸井桑原，幸村和柳走在丸井他們身後，斷後的是真田少年，手裡緊緊握著和泉守兼定。
“弦一郎，你怎麼把這把刀帶到學校來了？”柳回頭，對嚴肅戒備的真田少年說。
“練習一下手感。”真田摸摸手裡的刀，回答。
柳蓮二表示還是不太懂，於是看向幸村，幸村會意：“因為和千雪的約定，所以要試試新刀吧。”
真田點頭。不同於其他人，千雪每次和真田對戰的時候，兩個人用的不是一般切磋的竹刀，而是已經開了刃的真刀，而且兩個人也並非像是按照其他人切磋劍道的規則來定輸贏，換句話說兩個人所謂的比試就是純打架，誰先趴下誰輸，所以每次都會不同程度的受傷。菊一文字是名刀，和泉守兼定也是名刀，當得起菊一文字的對手。但是這把刀真田少年拿到手裡還沒有多久，還在磨合期需要適應。雖然千雪拿到菊一文字的時間也不長，但是對於刀，千雪一向適應很快。真田少年不想落後。
“真夠安靜的啊。”文太頂著呼嘯的狂風，說出來的話都打顫。雖然已經是四月天了，但是在這個空間裡的季節似乎與現實中略有不同，反正文太現在感覺很冷。
“嘰嘰。”鳳凰火歪著腦袋看了看發抖的丸井文太，拍拍翅膀，一道火牆從真田的身邊竄起一直往前，繞過千雪後又回到了真田的身邊，把大家圍在了火牆圍成的空間裡面。文太頓時覺得風小了很多，也覺得暖和了不少。
“謝謝你啊！你真厲害！”文太拍拍鳳凰火的頭。
“嘰嘰。”鳳凰火蹭蹭文太的手，上躥下跳顯得十分高興。
“吃貨跟吃貨都是一國的。”千雪看著顯得有點白痴的鳳凰火，控制自己不去做翻白眼這等不雅觀的動作。自從她七歲那年學會控制鳳凰火後……她的零食就再也不屬於她自己了。怪不得老爺子引誘千雪學陰陽術的時候就是用鳳凰火做得示範，第一個教得陰陽術就是控制鳳凰火，還十分大方的把這團盤踞本家多年的鳳凰火送給了她。後來千雪才知道，老爺子純屬快養不起那個吃貨了才急著脫手的……你說你一個妖怪，為什麼對人類的食物那麼感興趣的，而且那麼小一團，吃的東西還賊多。
“噗嗤，說的也是意外異世傳。”想起曾經遠遠的看見鳳凰火和千雪為了搶一盤櫻花壽司而大打出手，最後還是千雪鼓著嘴巴招來了池塘裡的河童用大水澆滅了鳳凰火的羽毛，嚇得溼漉漉的鳳凰火逃之夭夭後才搶到吃的……沖田總司就想笑。說別人是吃貨，其實千雪你也是吧！
一年d班在第一教學樓的三層，一行人順著樓梯一直走到了一樓也沒有發現什麼不正常的情況，出了一教，穿過那條林蔭小道就是大操場。不知道是不是鳳凰火的作用，大風已經停止了，但是不知道何時起霧了。教學樓外一片迷濛，只能淺淺的看清教學樓前面的立海大校徽雕像，和圍著雕像的花壇。
順著教學樓前面的一條大道直著走，用不了一分鐘就能到達大操場。幾人合計了一下，決定往操場去看看。為了防止在這蹊蹺的大霧中走散，大家手拉著手連成一串。
“這是煙煙羅吧？”千雪邊走邊說。
“應該是，你感覺不到妖氣？”沖田總司低下頭來看著千雪，目光溫和。
“倒是能感覺得到，不過煙煙羅無形無相，倒是不知道它的真身在哪裡。而且憑氣息……不像是有惡意的妖怪……難道它跟服部千鬼姬是一夥的麼？”千雪皺著眉頭思考。
沖田總司搖頭。
摸上了正確道路的大家小心翼翼的走著，等到估摸著快走到操場的時候，一直縈繞在身邊的霧氣忽然一下子散盡了，千雪和真田立刻拔劍出鞘全身戒備，其他人也都提高了警惕，但是卻在看清楚大霧之後的景象以後，全部目瞪口呆。
面前的不是操場，而是一條十分繁華的青石大道，道路兩邊全是擺攤的小商小販，房屋的屋簷上也都掛滿了寫了字的紅燈籠。一排一排的風車架子立在路邊上，小孩子歡快的舉著小風車跑過去，對著架子上的一排一排風車使勁吹。來來往往的人們都穿著漂亮正式的和服，臉上掛著喜色，不住的交談，歡聲笑語一下子充斥了大家的腦海。
“這是？”千雪最先反應過來，握著刀的她卻不知道要攻擊誰，“幻象？”想到這裡千雪嚇了一跳，趕緊轉身去拍其他人，“餵你們能聽到我說話嗎？別被迷惑了啊！”
“你說它是幻象也沒錯，但我更傾向於這是由一段記憶構建出來的幻境，有人想讓我們看到這些。”沖田總司託著下巴分析，然後他伸出一隻手指著前方，“看見那個穿紅衣服的女孩子了嗎？”
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也都穿得很漂亮，但不知道為什麼大家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那個正前方一身火紅色和服的女孩，手裡拎著一個同樣紅色的手袋，停在一個賣燈籠的攤子前面。
穿上和服其實是不顯身材的，腰帶不能勒得太緊，否則會很熱。但是紅衣女孩的背影偏偏給人一種纖瘦有致的美感，僅僅憑一個背影就能留下“美”的印象的女孩，不知道正面是怎樣的風華絕代呢？
“真美呢。”良看著女孩子停停轉轉，看看這個摸摸那個，良久，才聽到幸村精市幽幽嘆了一句。
真不容易！千雪驚悚了，幸村那個高傲的性子要夸人是很不容易的！現在竟然能捨得開口誇獎一個僅僅看見背影的姑娘……不得不說千雪有那麼點嫉妒了。在容貌方面，女孩子永遠都是在意的。
“為什麼會覺得是一段記憶構建的幻境？”仁王收回落在紅衣女孩身上的目光，偏著頭問千雪。
“啊？啊！”千雪也剛回過神，不好意思的笑笑，“因為這段記憶是雲外之鏡放出來的吧……我說怎麼如此熟悉，春假的時候在安培老宅裡面也見過一次。”只不過那次看見的是平安京百鬼夜行的場面，和一個紅衣姑娘從一座老宅之中走過去見她情郎的場景……
等等？紅衣姑娘？又是紅衣？
“難道雲外之鏡的記憶都是一樣的嗎？”千雪看著沖田總司，囧囧有神。
“當然不是，除非兩個雲外之鏡之前一直待在一起。你想到什麼了？”沖田總司看著千雪的囧臉，問。
“我問你，咱家老宅裡面的那面雲外之鏡是老爺子從哪裡弄來的？你在老宅待得時間比較長，應該知道。”千雪上前幾步揪著沖田總司的衣服搖啊搖，“快想快想，很重要！”
“那個是祖傳下來的……沒有人說過它之前在哪裡啊……快放手你勁兒真大！”沖田總司被晃得七葷八素，開始拼命扒千雪抓住他衣服的手，“話說回來你又看見什麼了？這麼激動？當時我問你你還不說話。”
“我看見平安京百鬼夜行的場面了，也看見一個紅衣姑娘在一件大宅子的走廊裡面走著去見她的妖怪情郎啊……”千雪扶著頭想。
“你怎麼知道她的情郎是妖怪啊？”丸井文太好奇地問。
“不是妖怪難道是人嗎？”千雪皺著眉頭，“哎？對呀！為什麼我會覺得看見百鬼夜行就是妖怪呢……難道不能是人嗎？”
“這很重要？”柳生推推眼鏡，問道。
“也不是。”千雪被噎了一下。
“噗哩，話說你們都沒有人發現嗎？為什麼來來往往這麼多人都看不見我們啊！”仁王狐狸舉手問。
“都說了是一段記憶，我猜測就像看電影一樣，你只能看著但是不能參與，對吧？”柳蓮二一邊說出自己的猜想，一邊對著千雪發出疑問。
千雪點點頭。
“我們跟上去看看吧，說不定能看見什麼。”幸村柔聲提醒道，“那個姑娘要走了。”
“好的好的！”文太點頭，率先同意，看故事什麼的是除了吃蛋糕之外第二好玩的事情！
千雪點點頭，大家一起跟上。
紅衣姑娘離開了賣燈籠的攤子，再買首飾的攤子前面留戀了好久，最後買了一枚青色的簪子，不管是顏色還是款式，一看就知道是男人用的。紅衣姑娘拿著簪子撫摸了又撫摸，最後小心翼翼的放進手袋裡。
然後她又來到了撈金魚的攤子上，拿著紙網撈了好幾次都沒有撈上來，看的文太乾著急，恨不得搶過姑娘手中的紙網替她撈，但是文太上躥下跳也摸不到那個姑娘的半片衣角，最後真田看不下去了，黑著臉給了文太一拳，文太委屈的抱著鳳凰火躲到路的另一邊吹風車去了。
大家很耐心地看著那個姑娘弄破了第六個紙網，最後姑娘生氣了，把紙網往地上一扔，站起來轉過身背對著撈金魚的攤子，恨恨跺了跺腳：“不玩了！騙人的！一條都撈不上！”
終於看見正臉了啊！這是所有人的心聲。剛才紅衣女孩一直背對著大家，大家也不好意思跑到人家前頭去看看人家長什麼樣子，現在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看了！
這一看大家不由得有點失望，或許是剛才的背影太過美好，看見女孩子的正臉了反倒不如她的背影那般驚豔。但也是個櫻口瑤鼻，杏眼桃腮的佳人。正當佳人生氣跺腳的時候，忽然一聲輕笑從背後傳過來，聲音是那般的熟悉：“呦，這是不高興了？誰惹我們的內親王生氣了？”
內親王？千雪和柳生還有幸村快速地對視了一眼，好像明白了什麼事情。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位服部千鬼姬……好像就是陽成天皇的女兒？
但是人跟人關注的重點顯然不是一樣的，比如在聽見那頗為熟悉的聲音響起之後，率先回過頭去看是誰說話的真田就有點神情古怪，而文太乾脆直接的蹦了起來，指著那個人大叫：“不不不不是吧？”
“文太你今天似乎總是結巴啊！”柳把目光從筆記本上抬起來，感嘆。
“不不不不怪我！主要是是是是那個人！那不是切原麼？！”文太跳腳。
“啊？！”安靜了幾秒鐘，大家回過頭，看清來人後，全部張大了嘴巴，下巴掉在了地上。
尼瑪那個一身白色和服輕袍緩帶的翩翩濁世貴公子是誰？那個笑的溫文爾雅一表人才的帥哥是誰？那個溫柔的扶起紅衣姑娘把她抱在懷裡的男人是誰是誰是誰？
這特麼不科學！切原赤也明明是海帶頭！【姑涼重點錯了啊！
“挺像的。”柳生比呂士看似淡定的說，但其實狂推眼鏡的動作表示了他內心的極不穩定。
“噗哩……我列個去……”仁王雅治嘴角抽搐，“柳生，我絕對不承認這是切原赤也那小子，除了長得像哪裡像了？”
“我寧願相信這是切原他哥哥……”桑原想起了那個在網球場裡被三巨頭虐到一路跑一路哭的孩子，顫抖。
“不，資料顯示切原赤也只有一個姐姐，沒有哥哥。”這個時候還淡定的只有柳蓮二和幸村精市了，就連真田都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不過話說他為什麼會恨鐵不成鋼？
“太鬆懈了！”想起切原挺傻還挺拽的樣子，再看看面前這個風度翩翩的男人，真田有那麼一瞬間想撞牆。
“是前世嗎？差別……嗯，真的挺大。”沖田總司摸摸下巴，順手把千雪掉在地上的下巴託了回去，笑。
“總司，你說，赤也他投胎的時候，是不是忘記帶一部分智商了呀？”裝回了下巴的千雪姑涼艱難的扯出一個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