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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衛媳婦 第272章 做新局

作者:納蘭內拉

第272章 做新局

 第272章做新局

鐵鍬又變成倒茶水的小廝,要是手裡拿上一把大茶壺,要多專業有多專業。

沈不破和寧湖眉來眼去,互相****,你儂我儂……

鐵鍬在旁邊站著,想躲都沒地方躲。他算是明白了,剛才壓根就不應該進會議室。寧湖的表現,怎麼看都是高興加願意,恨不得主動脫衣服。

“靠,這算是壞人好事了。”鐵鍬對這樣的事,也看得開。現代社會嘛,一個願意給,一個願意要,別人還真不好說什麼。至於說,要不要查一查,給的和要的婚否之類的關係。對不起,這事警察都不願意管。實在躲不開,也只能調節。

鐵鍬越來越覺得站在大廳,像大白天還亮著的電燈泡。他只好主動申請,道:“老闆,你看還有什麼活,讓我去幹吧?”

沈不破早就覺得鐵鍬礙眼,他不耐煩的道:“你去會議室待著吧?”

鐵鍬覺得傻待著很無聊,不如趁這個時間練練畫。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他已經決定臥底完了,就要重新投簡歷面試。他道:“老闆,反正也沒什麼事,我……”

沈不破誤會了鐵鍬的意思,以為他想賴著不走,不由得怒道:“怎麼沒事,你去把會議室裡的牆縫合上。然後,再多砌兩道牆!!”

鐵鍬知道,自己再不去會議室。別說砌牆,就是在廁所裡挖個化糞池都有可能。他趕緊點頭哈腰的拿起畫板和揹包,進了會議室。

&nbsp不知是不是因為技巧積累到一定程度,現在隱隱有一種將要頓悟的感覺。這就像咬著筆頭,面對一道方程式嘗試N種方法破解

鐵鍬畫著,心無旁騖。畫紙上出現了‘女’孩靜靜看著遠方的樣子,線條很像莫顏,又很像雲非遙,也很像禹奕,甚至還有幾份趙雪模樣……明明只是一個‘女’孩面對大海,但他的腦海中,卻出現了那麼多和自己有糾葛的‘女’孩。

“哇,畫得好漂亮。”寧湖的聲音,傳進鐵鍬的耳中。

鐵鍬如大夢驚覺,從全身心沉浸的狀態下,清醒過來。他轉過頭一看寧湖用肩膀搭著沈不破,正看著自己畫畫。沈不破則耷拉著腦袋,一副昏昏然的樣子,嘴裡鼾聲如雷。

“呃,老闆怎麼啦?”鐵鍬不解的問道:“他喝酒了嗎?”

寧湖把沈不破往椅子上一扔,好像在扔一口破麻袋。她滿不在乎的道:“喝什麼酒,就是‘精’力不濟,睡著了唄。”

鐵鍬愕然道:“你們不是在喝茶嗎?”

“這種老東西,別說喝茶就是喝汽油,也能自己睡著。”寧湖拍了拍手,又嫌棄的撣自己的肩頭,那是剛才沈不破連抓代扶的地方。

鐵鍬覺得寧湖,一點也沒有剛來時的羞澀。他忽然心中一動,道:“我去‘弄’條溼‘毛’巾,給老闆醒醒腦。”

他放下畫筆,就要出去。

“老東西要睡覺,就睡唄。你把他叫醒了,說不定還得惹他發火。萬一他要辭了你,我也不好再幫你說話了。”寧湖提及剛才替鐵鍬解圍的事,已經是隱含威脅。她來到鐵鍬身邊,看著那幅畫,道:“你畫得這麼好,怎麼來這上班?”

“我剛剛畢業……”鐵鍬把昨天面試的說辭,又說了一遍。他拿出手機一看,驚叫道:“該死的,中午了。我進來的時候才十點,怎麼過去這麼長時間?我明明只是畫了一會……”

“這說明你畫得認真。”寧湖目不轉睛的盯著畫上的‘女’孩,道:“鐵鍬,畫上的‘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嗎?”

“呃……我隨便‘亂’畫……”鐵鍬的答案,比較含糊。既不肯定,也不否定。他倒沒想別的,只是覺得這幅畫和好多心目中的形象‘吻’合,不太好說。

寧湖卻以為鐵鍬承認了。她想起昨天鐵鍬被趙雪暴打,笑著道:“你‘女’朋友的脾氣怎樣?”

鐵鍬面‘色’尷尬,轉移話題道:“那個……已經中午了,我叫老闆起來。”

寧湖的臉‘色’沉了下來,道:“你怎麼總要叫他起來?”

“中午飯,他負責呀!”鐵鍬指著沈不破,找了個理由。他道:“再說,人家是老闆,不叫他起來不好……”

“不用了,中午飯我請客!”寧湖掏出一百塊錢,遞了過去。

鐵鍬兩眼放光的接過錢,卻站著沒動。他好似很為難道:“可是,他是老闆……”

“我要願意,隨時都能當老闆娘。”寧湖又拿出二百塊,遞了過去。她道:“你乾脆去買只烤‘乳’豬吧。不過,你要答應給我也畫一幅畫。”

“行!”鐵鍬用力點頭,興沖沖的去了。他覺得這比在天橋,擺攤十塊錢一幅賺得多。

寧湖等鐵鍬出去,面上的微笑一收,變得狠戾至極。她來到沈不破身邊,薅著沈不破的頭髮,道:“老孃的身子,你也敢‘亂’‘摸’?一滴倒的感覺怎麼樣?再他媽動手動腳,老孃給你多加兩滴,讓你後半輩子癱在‘床’上。”

說著,她抬起手就要‘抽’沈不破的耳光

寧湖拿了沈不破的鑰匙,打開庫房。她進去轉了一圈,又掏出塊一次‘性’‘肥’皂,把大‘門’和庫房的鑰匙壓了上去。

昨天,她狠狠給了任少‘波’下身一下之後,怕受監視。所以,沿著路快步走了一會。她準備打電話的時候,才發現時間已經過了約定的五分鐘。

寧湖按著事先安排好的計劃,來到了備用的見面地點,一所租來的房子。三人見面,白夜風關懷備至,曹競仁表示自己擔心的要命,還義薄雲天的告訴寧湖,自己快不顧危險去找她了。寧湖對白夜風還算佩服,畢竟他是三人的頭頭,安排的騙局絲絲入扣,有那麼兩把刷子。至於曹競仁,她一點好感都沒有。

尤其這傢伙對她人前賣好,背後看著自己的眼神,卻恨不得剝皮拆骨。這種兩面三刀的‘陰’險傢伙,她見得多了。反正大家是臨時組合,騙完之後就閃人。所以,根本都懶得答對。

寧湖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的狗,那條狗是土狗和金‘毛’竄種。她給狗起了個名字,叫做白菜。當初她在城市流‘浪’,晚上住在水泥管子裡。暴風驟雨中,還是小崽的白菜不知從哪鑽了進來。那一夜好冷,她抱著白菜凍得瑟瑟發抖。一人一狗,就是這樣靠體溫給對方取暖。

以後,寧湖就和白菜相依為命。一起流‘浪’,一起在垃圾堆裡找食物。一起偷東西,一起和其他流‘浪’的孩子打架,白菜幾乎通了人‘性’……她和白菜流‘浪’了三年,直到一次偷東西的時候,遇到了她的騙子師傅。最後,騙子師傅收留了她,教她各種騙術,撫養她長大……她才結束了流‘浪’的生涯。

或者說,還沒有結束!

因為,撫養寧湖長大的師傅,五年前死了。她又帶著白菜到處流‘浪’了。不同的是,她已經長大了,白菜也已經老了。雖然她憑著騙術讓生活好了起來,還在道上闖下了名頭。但流‘浪’的本質,並沒什麼變化……

三人租的房子,就是普通二室一廳的民居,不是特別大。寧湖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白菜,不由得焦急起來。平時只要她出現,白菜早就已經迎上來,絕不會卻毫無聲息。她看著白夜風和曹競仁,冷冷的道:“白菜哪裡去了?”

曹競仁一個勁的乾笑,沒有說話。

白夜風淡淡的道:“我們從天宇賓館出來,那條狗就自己跑了。”

“不可能,白菜絕不會自己‘亂’跑!”寧湖根本不相信。

“寧湖,你不相信我嗎?”白夜風剛吃完飯,嘴裡叼著根牙籤。他道:“我希望合作伙伴之間,要保我會從收益當中,多加你半成。這件事,就此罷了。不然的話,我們不但發不了財,還得有不必要的麻煩……”

說著,他“眼皮子微微一撩,森然看了寧湖一眼。呸”的一聲,把牙籤吐了。

寧湖心頭一緊,面上卻‘露’出了妖媚的神態。她扭了扭腰肢,用模特的站姿,風情萬種的道:“夜風老大,我不信誰也不能不信你呀。剛才,我就是擔心某人……”

說著,她瞟了一眼曹競仁。

曹競仁面帶微笑,笑得愈加憨厚誠懇。

寧湖哼了一聲,接著道:“既然夜風都這麼說了,還給我加了半成收益,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唯一鬧心的是沒了狗,以後的局就不能這麼設了。”

“暫時來看,這他沉沉的道:“我有種預感,覺得嶺南這地方,越快離開越好。”

“夜風老大,你不會想甩開人家吧?”寧湖的臉‘色’醺然,嬌媚得幾乎能滴出水。她道:“人家一個小‘女’人,離開了夜風老大,心慌慌呢……”

“你怎麼心慌呢?”白夜風的眼睛一眯縫,臉上帶上了點笑意,語氣也緩和下來。

“嗬嗬嗬……那個,我出去一下,有點事……”曹競仁忽然發現,自己有點多餘。他乾笑兩聲,很識趣的準備離開。如果他和鐵鍬見面,兩人倒是能在“多餘”話題上,進行一番深入的探討。

“曹競仁,你說什麼話呀?”剛才還一臉媚意的寧湖,表情一下變了。變得就像吃了條‘毛’蟲,噁心加反胃。她道:“你要出去,悄悄走就得了唄?沒事還說個屁話呀?老孃看你就不煩垃圾堆。我和夜風老大的興致,都讓你給攪和了。”

“我,‘操’……”曹競仁也火了,泥人還有三分土‘性’。什麼叫看我就不煩垃圾堆?什麼叫打擾你們的興致?老子就說了句話,都他媽要躲出去了。你和夜風兩個王八對眼,接著搞唄?他當場就吼了起來,道:“你個****娘們,信不信老子也‘弄’死你?”

“夠了!”白夜風一聲沉喝,震懾全場。他猛的掏出手槍,拍在‘床’上。道:“媽的,誰再他媽嘰歪,老子乾死誰!”

寧湖和曹競仁四目相對狠瞪,雖然不說話了,但都是火氣沖天。

白夜風看壓住了場,也一陣心火。他勉強壓住了火氣,道:“大家組合一起賺錢,用不著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鬧掰!別忘了,要是不能傾力合作,不但賺不到錢,還可能出事。你們都不想進監獄,吃免費大米飯吧?”

“老孃,懶得和你計較!”寧湖怒衝衝的向‘門’外走去。

白夜風問道:“你幹什麼去?”

“老孃出去逛街,敗敗心火!”

白夜風眉頭一皺,剛想阻攔。可是看曹競仁扭曲的面孔,還是忍住了沒有出聲。

“我,‘操’!”曹競仁‘胸’膛起伏,差點氣成了風箱。他一屁股坐在‘床’上,呼哧道:“夜風老大,要不是你攔著,我非得整死這娘們……”

寧湖出了‘門’,在街上貌似悠哉的轉了兩圈,確認沒人跟蹤自己之後,打車直奔天宇賓館。她來到他們租的房間,發現有兩個打掃房間的服務員,正在罵人。

“這幾個人素質真差,居然把死狗藏在‘床’底下。要不是我擦地的時候,看見有撮‘毛’擦不動,現在還發現不了。”

“這‘床’這麼沉,抬起來再塞進一條死狗,真是****……”

“你說,以後住這房間的人得多彆扭啊?”

“經理不是說了嘛……這事不準外傳……”

兩個服務員一個擦地,一個疊被。忽然間,兩人都停下手頭的事,呆呆的望著‘門’口。

寧湖渾身顫抖,站立不穩。她扶著‘門’框,嘶啞嗓子道:“狗在哪裡?”

一個臉上有雀斑的服務員,還不想承認。她道:“什麼狗?我們這是賓館,哪裡會有狗……”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

寧湖的眼神仿若受傷的野獸,額頭上遍佈青筋,臉頰上的‘肉’不可抑制的‘抽’搐著,森森白牙咬的咯吱響。

另一個服務員,被寧湖的樣子嚇住了。她哆哩哆嗦的道:“那隻狗死了,已經扔在後院的垃圾桶……”

她的話還沒說完,寧湖已經跑了下去。

臉上有雀斑的‘女’服務員,拍著‘胸’口道:“唉呀媽呀……這‘女’的太嚇人了!”

另一個服務員,直接就坐在‘床’上,一句話說不出來。

天宇賓館的後院垃圾場。

寧湖捂著嘴,跪在地上發出壓抑的哭泣聲。

垃圾筐裡的白菜,頸骨被拗斷。腦袋一百八十度的翻轉,屍體已經僵硬。但舌頭耷拉在一邊,眼睛還無神的睜著,好像在等待寧湖的到來。

“白菜,我一定給你報仇!”寧湖把白菜的眼睛撫上,裝進一個大塑料袋。她向外面走去,道:“你先委屈一下,等我收拾了白夜風和曹競仁,再給你換一個好地方……”

寧湖帶著墨鏡,拿著幾大瓶香水晃晃悠悠的進屋。

曹競仁被濃郁的香水味,衝得連打幾個噴嚏。

“墨鏡不錯!”白夜風也是連皺眉頭,但還是笑道:“不過,香水好像買得多了點。”

“我們‘女’人的心情不好,自然要買點香水和化妝品,這樣心情就好咯。”寧湖看兩人被刺‘激’的夠嗆,心裡泛起陣陣快意。她多想這些香水是沙林毒氣,直接毒死這兩個殺千刀的雜種。

“行啦,看你這麼難受。我去洗個澡,別偷看喲……”寧湖擺了個****的造型,又給了夜風一個飛‘吻’,才扭著屁股去洗澡了。

寧湖在廁所裡打開熱水,無聲的哭泣。過了一會,她咬著牙站起來,開始洗澡。沐浴液洗去了白菜的味道,水流掩蓋了眼角的淚‘花’……

洗完澡後,寧湖穿著‘性’感暴‘露’的睡裙,從廁所走了出來。她擦著頭髮,高高聳起的雙峰透過‘胸’前****,若隱若現。

白夜風和曹競仁同時看呆了眼,乾嚥了一口吐沫。

“夜風老大,既然暫時是最後一筆買賣,就‘弄’一票大的吧?”寧湖提議道:“博古齋裡的古玩,估計有幾百萬。咱們來個一勺燴,如何?”

“怎麼一勺燴?”曹競仁兩眼放光。

寧湖靠在‘門’邊,講出了計劃。她道:“博古齋不是招人嗎?我明天也去面試。只要‘混’進去,隨便找個機會,用一滴倒‘弄’昏沈不破。‘弄’出鑰匙的模型,找道上的人配一把。晚上咱們就去該搬的搬,該拿的拿,不費吹灰之力!”

“寧湖,你有把握面試成功嗎?”白夜風猶豫道:“我和沈不破的約定,是不碰經營權。你面試這塊,我不好說話……”

他的話還沒說完,寧湖的‘胸’部一‘挺’,手順著雙峰慢慢往下滑。她****道:“夜風老大,我覺得行呢……”

白夜風看著寧湖充滿****的動作,嘴裡有些發乾。他點頭道:“應該行吧……”

“對,寧妹子這主意好。”曹競仁一拍大‘腿’,讚道:“一個月分紅才十幾萬,分一分也沒有多少錢。乾脆把那些東西都‘弄’出來,去外地黑市賣了。我估計,一”

三人合夥,曹競仁分到手的為了多賺點,他最為積極,回頭就攛掇夜風:“夜風老大,寧湖妹子這點子划得來,咱們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