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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衛媳婦 第273章 擒獲寧湖

作者:納蘭內拉

第273章 擒獲寧湖

 第273章擒獲寧湖

夜風看寧湖和曹競仁都躍躍‘欲’試,也有點怦然心動。他思慮再三,才不確定的道:“我們玩騙的,講究的是智商。但是偷……又是一路。我們冒然變化,會不會有風險?”

“夜風老大,隔行如隔山那是以前。”曹競仁一甩後腦勺,做了一個自認為瀟灑,實際上特傻的動作。他道:“現在這年頭,都講究複合型人才,跨行業‘操’作。咱們正好通過這次機會練練手,別被時代大‘潮’給拍在沙灘上……”

“曹競仁,你還真讓我另眼相看。”寧湖同樣做了個甩頭髮的動作,只是她的動作賞心悅目。她略帶諷刺的道:“我以前覺得你是個****,現在可以給你加一個字,傻牛‘逼’。”

曹競仁怒了,覺得這娘們太他媽不給臉。

他嘴一歪,剛要反罵。

寧湖忽然笑了,還朝他拋了一個媚眼,道:“雖然是傻牛‘逼’,但這話說的‘挺’有文化!”

這一記破天荒的媚眼下來,曹競仁的火氣立平,心裡一陣蠢蠢‘欲’動。他對寧湖可不是不感興趣,而是很感興趣。關鍵是寧湖正眼都不看自己一下。不然的話,怎麼也得想辦法泡一泡。那對****又大又‘挺’,玩在手裡多帶感吶……

曹競仁‘舔’著嘴‘唇’,剛想順杆往上湊。

旁邊的白夜風冷冷的一哼,道:“你說的那些東西,我也知道。但你可以狂熱,我卻必須理智。不然的話,大家都得吃牢飯。”

曹競仁一看白夜風吃味,立刻軟了下來。他訕訕的賠笑道:“夜風老大,我就是替你把要說的話,說出來而已,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夜風老大,既然你也明白,咱們就幹吧!只要有你領頭,肯定不會有問題……”寧湖坐到白夜風身邊,藉著撒嬌輕輕晃動身體。她道:“這麼好的發財機會,要是錯過了,實在太可惜。反正幹完這一票,咱們也得離開嶺南市,怕什麼呀?”

白夜風的胳膊,被寧湖的****摩擦著,心中一陣舒爽。他磨了磨牙,終於下定了決心,道:“行,幹了。咱們也跨行業試試水,玩一把心跳……”

“夜風老大,人她道:“明天,我先去面試,找機會‘迷’倒沈不破,拿到鑰匙模板。中午的時候,我把鑰匙送回來,晚上咱們就去發財……”

“嗯,這麼設計還算合理。”白夜風點了點頭,道:“大件咱們不拿,不好帶。我知道里面有幾幅字畫,還有幾個俏手的老物件。只要把這幾樣搬回來,就夠發一筆的。”

“夜風老大,都是什麼字畫?”曹競仁猴急道:“你先叨咕一下,讓咱們過一把乾癮?”

白夜風說了幾幅字畫,還說了幾個俏手的小物件。比如清末民初的《荔枝》,老仿的乾隆時期的琺琅彩鼻菸壺……這些東西加起來,應該有百八十萬。

曹競仁口水流了一地,滿眼都是鈔票。

寧湖一邊打著哈欠,好似渾不在意。一邊目光閃動,默默的把東西記在心裡。

晚上,寧湖去另外一個房間睡覺。

白夜風和曹競仁‘弄’了幾瓶啤酒和五香‘花’生米,坐著閒聊。

“夜風老大,咱們今天整死的狗真不該扔。”曹競仁大著舌頭,吹噓道:“應該拖回來,我給你燉狗‘肉’……”

“噤聲!”白夜風手裡的酒杯往下一放,發出“啪”的一聲輕響。他聲嚴厲‘色’的道:“這件事不許再提,聽見沒有?”

“怕怕……怕什麼呀?那個‘騷’娘們聽不見!”曹競仁的酒量不高,明顯喝大了,膽氣壯了不少。他道:“夜風老大,你也真夠狠的!那狗脖子讓你嘎巴一擰,就擰斷了……說實話,我看著都不忍心。不過,那狗也該死。誰讓它不跟咱們走……”

白夜風猛地站起身,一把掐住曹競仁的脖子,狠聲道:“我再他媽說一遍,也你要是再說一個狗字,我就讓你也嚐嚐拗斷脖子的滋味,明白沒有?”

曹競仁的喉嚨“嗬嗬”作響,酒全嚇醒了。他看著白夜風狠戾的面孔,嘴裡說不出話,就玩命地做口型求饒。

白夜風和曹競仁發酒瘋的一幕,寧湖透過‘門’縫都看在眼底。她冷冷的笑著,暗道:“我不但讓你們一樣東西都拿不到,還要玩死你們……”

寧湖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事,鑰匙模型已經‘弄’完。她給白夜風發了一條短信:“計劃進展順利,等我鑰匙。”

古玩一條街不遠處,就有道上專‘門’配模型鑰匙的人,一千塊一把。她準備配兩把,一真一假。真的自己留下,假的就給那兩個殺千刀的雜種好了。這是玩死他們的第一步……

寧湖放回手機,正想趁著鐵鍬去買飯,把鑰匙配了。可剛一轉身,就大吃一驚。

鐵鍬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抱著肩膀站在大‘門’外,笑眯眯的看著她。

寧湖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充滿****的微笑。表情非常的自然,好像什麼也沒發生。

鐵鍬推開半扇‘門’,用腳抵著。人卻沒有進來,而是斜靠著另外半扇‘門’,擋住了‘門’口。

寧湖笑得更加****,邁著貓步向鐵鍬走去。她嗲聲嗲氣的道:“鐵鍬,咱們的午飯呢?”

“停,你別再往前走了。”鐵鍬手一伸,阻止道:“我可不希望像老闆那樣,被你‘弄’昏了偷鑰匙!”

鐵鍬這話一說,等於告訴寧湖。她所做的事,自己都知道了。

“怎麼會呢?”寧湖的腳步不停,腰肢擺得如同攀爬的美‘女’蛇,柔軟無比。她道:“那個老傢伙哪能和你比呢?我們年級相仿,你又英俊瀟灑,年輕力壯……”

“喲,你千萬別誇我。”鐵鍬連連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他道:“你這麼貌美如‘花’,萬一把我誇動心了。我這種小屌絲,可配不上你那坑‘蒙’拐騙的身份。”

“鐵鍬,我的好人,你瞎說什麼呀?”寧湖的眼睛變得火辣勾魂,繼續往前走。她道:“人家哪裡會騙人,我正等著你的中午飯呢……”

“唉,沒辦法了。”鐵鍬深深嘆了口氣,讓出‘門’口。他道:“中午飯,馬上就來了……”

他的話音剛落,趙雪和王隊已經從‘門’外衝了進來。

寧湖不退反進,玩命向‘門’外衝去。博古齋裡的‘門’窗都是密封狀態,根本打不開。要想逃出生天,只能從大‘門’往外衝。

王隊手一抬,槍已經指向寧湖,道:“不許動!”

寧湖抓起桌子上的托盤,向王隊扔去。漫天的碎瓷片,一下子遮住王隊的視線。

趙雪卻從旁邊衝過來,一記掃堂‘腿’把寧湖掀翻在地。然後整個人壓上去,扭住寧湖的胳膊向身後掰。

寧湖尖叫一聲,抓起地上的碎瓷片,向趙雪的臉上劃去。

兩人糾纏在一起。趙雪的兩隻手扭著寧湖的胳膊,被壓在身後。急切間根本‘抽’不回來,想躲都沒辦法躲。她只能認命的閉上眼睛,把頭歪向一邊,力求傷得不太重……

眼看尖銳的碎瓷片,就要劃傷趙雪的臉。

寧湖的手卻微微一偏,碎瓷片扎向趙雪的肩頭。

王隊想要開槍,卻又怕誤傷趙雪。他只能焦急的大喊:“小雪,小心!”

這時,又一道身影撲了過去。

趙雪只覺得肩頭一沉,接著就聽到一聲悶哼。她睜開眼睛一看,鐵鍬趴在旁邊,一隻手按在自己肩頭,手背上被碎瓷片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淋漓。另一隻手,卻死抓著犯罪分子的手不放。

“長‘腿’妹,你幫忙啊!”鐵鍬慘叫道。

“哦,好……”趙雪答應一聲,抓著寧湖的手用力往後扭,想要給她戴上手銬。

寧湖知道要完蛋了,更加拼命的掙扎。頭撞牙咬,連踢帶滾,趙雪的手還是‘抽’不回來。

“唉呀媽呀……你別忙著戴手銬,先幫我把這隻手拉開,疼死我啦……”鐵鍬嗞哇‘亂’叫。

三個人,一男兩‘女’,六隻手緊緊抓在一起,在地上滾來滾去。

3P的場面,何其香‘豔’。

偏偏被兩位大美‘女’夾在其中的鐵鍬,半點快感都沒有。不但沒有快感,反而苦不堪言。三人這麼一滾,他不止手背痛,連手心也給劃破了。現在兩隻手都是鑽心的痛,恨不得****冰箱裡凍起來……

好在王隊衝了過來,一記手刀重重斬在寧湖的後脖頸上。

寧湖身子一軟,昏倒在地。

“咿呀……疼死我啦……”鐵鍬躺在地上,兩隻手如同‘雞’爪高高舉起。

趙雪不顧給寧湖戴手銬,就去看鐵鍬的手。這一看,立刻就心疼起來。鐵鍬一隻手,傷在手背,傷口深可見骨。另一隻手還好些,但也傷得不輕。傷口雖沒有見骨,但傷口處手心和手指肚的‘肉’,都翻了過來

“‘混’蛋,你怎麼這麼笨,用手去抓瓷片?”趙雪嘴裡埋怨,人卻忙不迭往外跑。她道:“你堅持一下,我去車裡給你拿‘藥’……”

“啊,還要去車裡?”鐵鍬看著手上的血,滴滴嗒嗒往下淌。他哭咧咧的道:“你們的車停得好遠……”

王隊把寧湖的雙手反銬後,來到鐵鍬身邊蹲下,道:“小子,行啊……”

說著,他掏出支菸遞給鐵鍬,道:“‘抽’一支,分散注意力,疼得能輕一點。”

鐵鍬翻著兩隻手齜牙咧嘴,表示根本沒手接。

王隊樂了,把煙****鐵鍬嘴裡,還給點上了。他道:“就憑你今天的表現,我一定為你申請獎金!”

“謝謝,有點錢也好看病……”鐵鍬哭喪著臉,忽然覺得不太對勁。他道:“王隊,你說錯了吧?協助你們警察辦案,我本來就有獎金。你應該說,就憑我這麼拼命,加倍給我獎金才對,怎麼能說……”

王隊也點了支菸,一臉的壞笑:“誰告訴你協助警察辦案,有獎金的?”

鐵鍬一愣,連手疼都忘了。他道:“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這次協助警察辦案,完全出於自願。所以,根本沒有獎金……”

鐵鍬兩耳轟鳴,腦子裡‘亂’紛紛的,什麼都聽不見了。他哆哆嗦嗦的指著王隊,想要罵人。可還沒等罵出口,就一口氣沒搗騰上來,直‘挺’‘挺’的厥過去了。

寧湖趴在那裡,一看就是昏‘迷’。

鐵鍬躺在那裡,兩隻鮮血淋淋的手,高高舉起。就像暴屍荒野的冤死鬼,要多不甘心就有多不甘心,好像隨時能跳起來找人索命。

王隊悠悠的吐了個菸圈,搖頭道:“心理素質這麼不好,怎麼當警察呀?”

鐵鍬醒過來的時候,趙雪正給他包紮傷口。

“長‘腿’妹,你你……你騙我!”鐵鍬騰地坐起身,質問趙雪。他還想用手指著趙雪,好增加氣勢。結果,被趙雪把手往下一壓,道:“老實點,別動!”

“嗯哼……”鐵鍬又是一聲慘哼,道:“你不是說協助你們辦案,有獎金嗎?”

“獎金?我什麼時候說過?”趙雪細心的給鐵鍬纏紗布,道:“我說的是獎勵,不是獎金,你聽錯了!”

“你……”鐵鍬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好一會才回過氣。他道:“什麼獎勵?”

趙雪包好了紗布,還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她道:“警隊,可以破例讓你當輔警。”

“我當個屁輔警啊……”鐵鍬嗓子眼發甜,真得要吐血了。他怒道:“我學的是美術,正準備去面試。隨便找個設計師的工作,就能有兩三千。就算一開始沒那麼高工資,也可以等有經驗了跳槽。幹個兩年,五六千不在話下。我當你個大頭鬼的警察……”

鐵鍬說

王隊坐在椅子上,聽鐵鍬說找設計師的工作,隨便幹兩年就有五六千,不由得微微點頭。他暗暗盤算:“這小子要是有份正經工作,收入也能過得去……小雪和他在一起,雖然還是委屈,但也不是不能商量……”

趙雪眉‘毛’一擰,剛要發火。可是看到鐵鍬纏著紗布的手,又平靜了下來。她只是沒好氣的剜了鐵鍬一眼,道:“別叫了!王隊剛才和我說了,會給你申請獎金。”

“你們得申請加倍獎金……”鐵鍬嚎叫的時候,又下意識的想揮手。

趙雪的好脾氣,已經消耗光了!她抓著鐵鍬的手輕輕一捏,道:“閉嘴!”

鐵鍬嗷的一聲,咧著大嘴歪倒一邊。他認慫道:“不用加倍了,只要給錢就行……”

趙雪點著鐵鍬的腦‘門’,兇巴巴的道:“哼,你要是再敢揮手,看我不收拾你!”

“行了,再有半個小時,支援就到了。你們在這鬥嘴,順便看著這‘女’的。”王隊把煙掐滅,站起身道:“沈不破昏‘迷’不醒好像‘挺’嚴重,我先把他送醫院。”

王隊半扛半背的把沈不破‘弄’了出去,博古齋裡除了昏‘迷’不醒的寧湖,只剩下鐵鍬和趙雪。

鐵鍬坐在地上,撇著嘴生悶氣。

趙雪則站在一邊,眼神飄忽,不知在想什麼。

一時間,兩人都不說話,氣氛有些古怪。

&nbsp她低聲道:“‘混’蛋,你的手還疼嗎?”

以前,她叫鐵鍬‘混’蛋,都是聲‘色’俱厲,滿是反感。現在雖然也叫‘混’蛋,卻聽不出半點厭煩了。相反,倒有點像情侶之間的暱稱。

“手不疼,心疼。”鐵鍬的話,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他不依不饒的道:“長‘腿’妹,你可夠黑的啊?騙我協助你辦案,還把獎勵說成了獎金……”

“我沒有……”趙雪分辨道:“我一直說的是獎勵,是你自己聽錯了!”

“我聽錯?”鐵鍬的聲音升高到八度。他剛要指鼻子,卻發現趙雪的眉頭皺了起來,馬上不敢動了。他道:“我一直問你獎金有多少,你怎麼說的?”

“我說有獎勵!”

“你怎麼不告訴我,獎勵和獎金不是一回事呢?”鐵鍬繼續追問。

“你也沒問我,獎勵和獎金是不是一回事啊?”趙雪發現自己越來越愛貧嘴。她歪著頭道:“既然你沒問,我為什麼要說?”

“我……你……”鐵鍬噎得直翻白眼,連囫圇話的都說不出來。他順了好幾口氣,才道:“長‘腿’妹,你行!你真行……我算是記住你了!”

趙雪看把鐵鍬氣得半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一笑,如同百‘花’齊放,分外妖嬈。她忍著笑,道:“地下涼,你快起來吧。”

“再涼的地,也趕不上我的心涼!”鐵鍬梗著脖子道。

趙雪一個箭步來到鐵鍬身邊,口氣轉硬道:“‘混’蛋,你起不起來?”

鐵鍬豪氣萬分的坐在椅子上,道:“大丈夫,說起來就起來!你攔我一下試試?”

趙雪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轉身去搜寧湖身上的東西。錢、小瓶、手機、壓了鑰匙印的‘肥’皂……一樣樣的被拿出來。

鐵鍬看趙雪的手在寧湖身上‘摸’來‘摸’去,一會****一會‘摸’‘腿’,甚至連兩‘腿’之間的****也不放過,不由得想入非非。他殷勤的道:“長‘腿’妹,那個……你休息一會,我幫你‘摸’吧……不是,我幫你搜身吧?”

趙雪的動作先是一僵,然後慢慢的抬起頭,面如寒霜的道:“‘混’蛋,你再說一遍我聽聽?”

“不是……你別誤會!”鐵鍬嚇了一跳,趕緊分辨道:“我真是想幫忙,絕沒有佔便宜的意思……”

趙雪冷笑著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我就是讓你‘摸’,你的手能‘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