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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衛媳婦 第294章 西玥一撞

作者:納蘭內拉

第294章 西玥一撞

 第294章西玥一撞

早餐大排檔後面發生的事,鐵鍬都沒看見。當然,他也不想看見……

小妹子確實可憐,但這社會可憐的人多了。只要在大街上溜達一圈,越繁華的地段乞丐越多。不論是白髮蒼蒼,還是身殘志堅用“大毅力”乞討的乞丐。通常都是給飯的不要,錢給少了也不高興……走到車站,說不定還能碰上兩個模樣不好不壞的‘女’生,可憐兮兮的和你要回家的車費。理由千篇一律,錢包不是被偷就是丟了……

鐵鍬覺得告訴小妹子事實真相,就可以了。他明天還要上班,還要奔向自己得來不易的夢想,實在不願節外生枝。

再說,他就是想幫也幫不上啊!自己也是屌絲,身上也沒幾個錢……好吧,關於他有幾個錢的問題,暫時拋開不提。

但他不幫忙,也不能算十惡不赦吧?還是看開點好……何況,有辣椒‘女’那樣的猛人在,自己乖乖開溜是上策。

鐵鍬明智地選擇‘精’神支持,有多遠就躲多遠。他腦子裡給自己找各種理由,強調不要多管閒事的必要‘性’。恨不得上升到,感悟人生的哲理級別。腳下更是一路生風,遠遠望去兩條‘腿’都轉成了輪胎,掠起煙塵滾滾……

鐵鍬七轉八彎跑到自己住的樓下,扶著樓腳撅屁股探出半個腦袋,朝來時的路小心觀察。那模樣如同“地雷戰”裡,包著‘花’頭巾偷地雷的鬼子。按理來說,這一路上不可能有“土八路”的追殺,充其量是個瘦弱可憐的小妹子,怎麼看也沒什麼威脅。他到底在擔心什麼,害怕什麼,自己也說不清楚。

最後,他找到一個必須害怕的角‘色’,辣椒‘女’!

“對,我就是在害怕辣椒‘女’,害怕她的毒舌,害怕她偷我的錢……”鐵鍬自語的腔調,如同吃了紅燒‘肉’的出家人,不知道想讓誰相信。也許是西天極樂的菩薩,也許是自己心中一貫標榜的東西。

原本是修行佛法普度眾生,讓世人心存善念。可是,自己吃了‘肉’才發現……真的很好吃!一咬嗞嗞冒油的感覺,回味無窮……

鐵鍬心頭‘亂’紛紛的想著,一會覺得撒手不管是人之常情、絕對的合情合理。一會又覺得心裡愧得要命,還不如辣椒‘女’豁得出去,自慚形穢……

“算啦,已經都這樣了,再想也是白搭。”鐵鍬慢慢的往回縮頭,準備結束這種自怨自艾,乾點有意義的事。

明天就要上班,他本想今天儘可能放鬆一下。保持輕鬆的心態,不用練習了。現在看來,還不如回去再練些什麼。

哪怕畫幾隻縮頭烏龜呢……

這時,他忽聽身後傳來一陣“咔啷咔啷”的軲轆聲,還有一聲焦急的呼喊:“哎呀,小心,快閃開……”

鐵鍬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菊‘花’往上不到一寸的距離。被硬邦邦的棍狀物,狠狠的頂了一下。菊‘花’盛開,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毫無準備,瞬間悄然綻放的菊‘花’,是什麼感覺?不,不應該說是棍狀物。確切的說,應該是被火車頭重重衝撞。

“嗥,我擦……”鐵鍬渾身的汗‘毛’,不到萬分之一毫秒,就立了起來,根根尖銳如針。人也鯉魚打‘挺’,竄天猴似的,原地躥起來一米多高……

他雙手捂腚,空中七百二十度轉體。

鐵鍬在空中轉體第一圈的時候,看見如雲般的長髮,萌到極點的面容,寶石般的大眼睛,驚訝歉然的表情……昨晚還鬥法的萌妹子西玥,外加一輛前面有著兩根長棍當把手的推車,就杵在自己身後……

他轉體第二圈的時候,西玥的表情已經從驚訝變成帶有惡意的笑容。至於歉然,更是半點影子都不剩。相反,西玥的樣子好像要跳起來歡呼……

明明只是電光火石的一瞬,卻如同慢鏡頭一樣。西玥每一個表情的變化,鐵鍬都盡收眼底,一覽無遺。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要教訓這個表面賣萌,但滿肚子心眼的腹黑妹。

可惜……鐵鍬有心殺賊,無力迴天!

鐵鍬長嗥落地,兩手一隻護襠,一手捂‘臀’。兩條‘腿’麻‘花’式的絞在一起,腳尖踮起。邁著芭蕾舞的步法,左搖右擺。蹲著不是,站也不是……

總之,他現在的樣子既像聞‘雞’起舞的那隻‘雞’,又像憋急了找不到廁所,滿大街轉磨磨的遊客。

“唷,你怎麼在這擋路啊?”西玥笑得像只剛偷完‘雞’的小狐狸。看起來雖然狡猾,但卡哇伊的樣子沒得說。

相比之下,鐵鍬那副乾坤大挪移的五官,實在對不起觀眾。他斜倚在樓腳,齜牙咧嘴的道:“我勒了個去,多大仇恨你要殺人滅口?”

“鐵鍬,這是你自找的好吧……”西玥牙尖嘴利,針鋒相對。她道:“你屁股撅那麼高,擺出一副撿‘肥’皂的造型,還怪人家撞你啊?”

“我擦……你還倒打一耙?”鐵鍬忍無可忍,迸發了屌絲之怒。他決定給西玥點厲害看看,不然對不起自己的菊‘花’。

鐵鍬剛才還臉紅脖子粗的模樣不見了,整個人變得虛弱無比。他“嬌柔”的道:“唉呀呀……我不行了……站不住,骨折了……”

說著,他貼著牆根往下出溜,那模樣真像被爆了菊。而且,爆菊的還是綠巨人級別。

西玥一開始還表現出不屑的樣子,嘴裡嘖嘖有聲的嘆息。指摘鐵鍬的表演不到位,感情投入太假,‘逼’真程度也不夠……

可是,隨著鐵鍬的眼睛越來越無神,腦袋越來越無力的往下垂,西玥稍微有點慌。

“你不是玩真的吧?”西玥試探著問道。

鐵鍬毫無聲息,翹著半拉屁股窩在樓腳。悽慘的樣子,仿若無聲控訴。

西玥這下真慌了。昨天時間太晚,她讓胡大爺住自己家,反正房間夠多。但胡大爺死活不同意,一定要趕回‘精’神病院陪老伴。

西玥無奈,只好給胡大爺叫了輛出租。這油煎餅車就留在她家樓下,等明天再給胡大爺送去。本來時間很充足,下午給胡大爺送車也來得及。

可是,小白忽然打電話通知,原定後天的商演排練要改在今天!

這下時間緊張了……

西玥急匆匆的下樓,打開鎖推車就跑……她平時推這車,從沒遇到什麼問題。今天不知怎麼回事,車頭猛地一歪,直接奔一個鬼鬼祟祟扒著樓腳,往外探頭的傢伙去了。當時,她不知道撞的人是鐵鍬……好在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說不定會加把勁……

“鐵鍬,你不要嚇我?”西玥說話都有點哭音了。她伸出白嫩嫩的小手,顫巍巍的去探鐵鍬的鼻息。

“師傅,我不能保你去西天取經了。”鐵鍬目光渙散,聲音機械。他道:“看在咱們師徒一場的份上,你讓我咬一口吧?你的‘肉’有長生不老的功效,我吃了說不定能恢復……”

西玥滿頭黑線,有點不知所措。她懷疑鐵鍬是裝的,但看鐵鍬那副鳥之將亡的模樣,又怕鐵鍬真傷得很重。

鐵鍬偷眼看著西玥緊張的樣子,心裡泛起一陣‘奸’計得逞的快意。他真打算狠咬西玥一口,好解爆菊之恨。尤其是這萌妹子,幾次三番的和自己為難,必須狠狠的教訓一下。

“我要咬她的手腕,咬出一塊勞力士……”鐵鍬霍霍的磨牙。

局面正在僵持,鐵鍬都快伸手去抓西玥的胳膊了。

一聲高亢嘹亮的呼喝,打斷鐵鍬報仇的美夢。

“丫頭,吃的還沒拿……”

“這特麼誰呀?”鐵鍬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想要給喊話的人來點顏‘色’看看。打擾哥的好事,活擰歪了吧?

鐵鍬腦袋一轉,硬擠出滿臉橫‘肉’,準備給來人一個兇殘的下馬威,然後再狠訛萌妹子。可是,他一看到喊話的人。所有的兇殘念頭,立刻化為烏有……

不遠處的樓‘門’,包租婆手裡高舉一個大塑料袋,血盆大口張到極限。身上的‘肥’‘肉’,隨著奔跑上下‘波’動,如同顛簸的‘肉’山。帶起白‘色’的睡袍,隨風翻飛。下面兩條柱子粗的大象‘腿’,光著大腳丫子踩著趿拉板,每一步都大地震撼……

“包……包租婆……丫頭……”鐵鍬覺得事情嚴重了。他心中把滿天神佛求了個遍,甚至連掃把星都給捎上了。

乞求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包租婆不是在叫西玥……

可惜,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佔七八九……怕什麼,偏偏就是什麼。

包租婆地動山搖的跑到西玥面前,氣喘吁吁的道:“丫頭,給你買的零食怎麼不拿呢?”

“媽,我吃不了那麼多。”西玥拖長了聲音,半是埋怨、半是撒嬌的道:“再說,你也要吃,別都給我拿著了。”

“媽想吃,隨時都能買。”包租婆那張惡煞臉,這會滿是慈祥,看起來頗有些彌陀佛的神‘性’。她把一大袋子零食放在車上,囑咐道:“丫頭,你一個星期才回家一次,這些零食你慢慢的吃。貴的和好吃的,別都給同學吃了,也長點心眼……”

說著,她從睡袍的小兜裡掏出三百塊錢,往西玥的小挎包裡塞。

“媽,我的錢夠了,一個星期用不了那麼多……”西玥不想要。她道:“昨天,你已經給我五百塊了。”

“用不了,你就存著。”包租婆不由分說的往包裡塞錢,嘴裡抱怨道:“這三百塊,有二百你自己留著。剩下的一百,替我給胡老頭送去。他老婆沒痴呆的時候,我還得叫聲大姐。這點錢算是咱們的心意,省得你總說我刻薄。”

“媽,你哪裡刻薄?你是世界她嬉笑道:“我下個星期回來,就給你唱最新的歌,驢之歌!”

西玥說到這,好像想起了什麼,臉‘色’不由得一變。她一轉頭,向鐵鍬看去。

“苦也……”鐵鍬差點想刨坑挖‘洞’,把自己藏起來。包租婆居然是西玥的媽媽,她這種河馬體型,就算有‘女’兒,也應該是沒成年的小河馬。怎麼可能是西玥這樣的萌妹子……早知道西玥有包租婆這樣的媽,打死他都不會和西玥‘交’惡。

啥也別說了……沒有天理呀!這還讓不讓他這種屌絲活?

“驢之歌……這名字好,聽起來就很響亮……”包租婆好像對“驢之歌”的名字不以為然,但‘女’兒既然興高采烈的說了,當然要順著‘女’兒的心思誇獎。

不得不承認,包租婆現在的樣子,當得上慈母的稱呼。

“咦,你小子怎麼在這?”包租婆終於總算發現了鐵鍬。她第一時間把西玥攬在身後,活像護著‘雞’雛的‘肥’母‘雞’,防備鐵鍬這隻黃鼠狼。

“包租……錢嬸,西玥是你‘女’兒啊?”鐵鍬腦子飛快的盤算,大說恭維話。他道:“你‘女’兒真漂亮,人也善良。一看就是你親生‘女’兒,簡直和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那臉型……那身材……”

鐵鍬打量著包租婆那血盆大口和老虎眼,還有河馬般‘肥’碩的屁股,再看西玥的又萌又可愛的面容,不由得‘舔’了‘舔’嘴‘唇’。不過,他只是略微的猶豫,理智就戰勝了情感。他豎起大拇指,昧著良心道:“你們真是太像了……嗬嗬嗬……”

鐵鍬好話說了一籮筐,包租婆的表情卻越來越凶神惡煞。剛才的慈祥之‘色’全然不見,臉上的橫‘肉’突突的顫,活像準備咬人的模樣。

“不是吧……我剛才還想咬西玥,現在包租婆就要咬我。”鐵鍬心頭嘭嘭打鼓,滿嘴酸澀。他暗道:“就算風水輪流轉,這特麼也轉得太快了……”

“鐵鍬,你小子和我家丫頭在這幹嘛?”包租婆牙齜出來了,那雙老虎眼兇光閃爍。她最後又從鼻子裡哼出一個惡狠狠的單音節,‘逼’問道:“嗯?”

“事情是這樣的……”鐵鍬解釋的話,才說出半句。

包租婆就一聲厲喝:“說,你是不是對我閨‘女’有不良企圖?”

鐵鍬被嚇得一哆嗦,連話都說不下去了。

包租婆面容扭曲,一擼睡袍的半截袖。豬肘粗細的胳膊猛然揚起,發麵饅頭似的大手張開,就要往下拍。頗有不把鐵鍬拍傻,絕不算完的架勢。

“不要哇……”鐵鍬快哭了。他對包租婆實在畏之如虎,甚至比見了康老爺子還慎得慌。只要面對這座‘肉’山,他除了噁心和膩歪,根本起不了別的心思。何況,他還租著包租婆的房子,屬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的情況。

就在鐵鍬生死一瞬間的時候,西玥忽然從包租婆背後探出頭,萌萌的道:“媽,你怎麼認識鐵鍬呢?”

“哼,他租咱家的房子,我能不認識嗎?”包租婆回答的時候,也沒忘蓄力。

“喔喔……”西玥恍然大悟,道:“媽,他就是你和我說的那個,長得像胳肢窩,宅在屋裡什麼也不幹,沒有正經營生,還很討厭的小子吧?”

鐵鍬聽了西玥的話,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他只能暗中咒罵:“丫的,希望滿肚子心眼,把你墜得越來越像你媽……”

包租婆為人雖然兇猛,生冷不忌。但聽‘女’兒把自己貶低鐵鍬的話,當面一字不落的說出來,也微覺尷尬。剛才蓄得滿滿的氣勢,一下子滑落不少。她暗中拍了西玥兩下,哼唧道:“丫頭,你別‘亂’說話。”

“哦……”西玥乖寶寶似的答應著,那雙大眼睛卻滴溜溜的‘亂’轉,不知在想什麼。

“那個……錢嬸,我還有事得先走,就不打擾你們了。”鐵鍬想溜,剛才想咬西玥一口的心思,死得那叫一個徹底。別說咬西玥,現在不被包租婆咬,就是萬幸啦……

包租婆本想教訓鐵鍬,別打自己閨‘女’的主意。沒想到,這實心眼的丫頭,把她們娘倆‘私’下里的談話,都說了出來。這麼一搞,就成了房東在背後嚼房客的舌頭。萬一傳出去,可不太好聽。畢竟,租房子的不止鐵鍬一個。其他的房客,說不定會有想法。

“算啦,改天再教訓這小子。”包租婆決定暫時放過鐵鍬,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鐵鍬高抬‘腿’,輕落步,小心翼翼的走出兩步,發現包租婆沒有反應。他心中一喜,正要撒開腳丫子開蹽,逃出生天……

西玥說話了。她道:“媽,鐵鍬一個月房租多少錢?”

“丫頭,這些事你就別管了。”包租婆不太願意多談鐵鍬,更不希望西玥談鐵鍬。唯恐鐵鍬這種傢伙,汙染閨‘女’純潔的心靈。

“媽,我是想告訴你整個嶺南的房租,都在上漲呢。”西玥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攤開五指,朝著鐵鍬晃啊晃的道:“如果‘交’通便利,生活設施齊全的城中村,房租至少要漲五成!”

鐵鍬保持著一條‘腿’高高抬起,甩臂就要狂奔的造型,僵滯在那裡。

“漲五成是不錯……但有些老房客,都比較熟了……”包租婆搓著手,認真地考慮可行‘性’。畢竟,誰也不嫌錢多不是?

“媽,老房客住那麼長時間和你都有感情了,應該不漲。”西玥狡黠的笑著,‘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她道:“但那些新房客和你也不熟,該漲就漲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