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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衛媳婦 第308章 街頭捱打

作者:納蘭內拉

第308章 街頭捱打

 第308章街頭捱打

什麼是最尷尬的事?

就是兜裡只有兩塊錢的你,被朋友當成了高帥富!吃飯的時候,不小心點了二百塊的菜。結果,付賬的時候苦‘逼’了……

面對非常推崇自己猜測能力的牧小舞,鐵鍬差點想放下手中咖啡,落荒而逃。不過,他雖然不想苦‘逼’,但也不準備坦白了。沒別的,實在是丟不起人吶……

鐵鍬乾嚥了一口吐沫,顧左右而言其他的道:“過高和片面地吹捧GDP很不科學,沒有實際的意義……”

牧小舞愣了愣,才明白過來。她繼續第二次猜測,道:“沒有六千,也應該有五千吧?”

“太特麼傷自尊啦……”鐵鍬又一次想撂下咖啡,落荒而逃。他很自卑的道:“那個……我著重工作經驗和技術的提高,對於收入暫時還不太看重……”

大多數時候,人們對於不看重什麼的表態。通常都是很看重這件事情,卻沒有任何辦法的潛臺詞。就像愛美的‘女’士減‘肥’時,面對美食表示自己特不喜歡吃的意思一樣,聽著就有股子口不對心的味道……

一般來說,男生關於收入的詢問,已經回答到這種地步,就不要再問了。

可是,牧小舞就像是相親時不得不準備踏入買方市場的賣家,非要追根問底。男不問收入的規矩,這會行不通。她道:“五千也沒有……難道是四千?”

牧小舞提出這個價格的之後,不等鐵鍬回答,自己就否定了。她道:“不太可能吧……我一個前臺文員,還有四千呢……你是UI設計,怎麼可能和我拿一樣的工資?”

鐵鍬心裡那叫一個苦辣酸鹹澀,唯獨沒有甜。他猛喝一口咖啡,卻燙了舌頭,拼命用手扇風降溫……實際上,這算是苦‘肉’計了!為了避免難堪,連舌頭都貢獻出來了。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擺脫剛才的問題。

可惜,牧小舞不知為什麼,對鐵鍬的收入那麼好奇,非要窮追猛打。她先是去接了杯自來水,遞給鐵鍬道:“你含一口,涼一涼舌頭。”

這樣的關懷,鐵鍬當然不會拒絕。但牧小舞下一句話,又讓鐵鍬把剛含到嘴裡的水,吐了出來……因為,牧小有所思的道:“難道,我把你的工資說少了?”

鐵鍬不想再受折磨,乾脆站起身道:“這麼晚了,我回去休息了!”

牧小舞這時才感覺過火了,急忙轉圜道:“呃,你怎麼也得喝完咖啡呀……”

鐵鍬看牧小舞尷尬到有些可憐的樣子,還真有些抹不開臉,拔‘腿’就走。他慢慢的坐下來,又拿起咖啡,默默的喝著。

牧小舞想要說點什麼,卻又覺得找不到合適的話題。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下去。

房子外的大風越來越大,聲音聽起來就像嗚嗚的哭嚎,玻璃房也發出微微的嘎吱聲。偶爾,還會聽到“嘎啷、嘎啷”的電梯運轉聲……

牧小舞明顯有些害怕,身體輕輕的瑟縮,臉‘色’也有些發白。

這樣的環境,這樣的聲音,鐵鍬聽著都有些滲人。更別說,牧小舞一個人住在這裡。這就像攀登珠穆朗瑪峰,偶爾站上去還‘挺’自豪。要是長期住在頂上,神經病才願意!

“舞妹子,你怎麼不在城中村找個房子啊?”鐵鍬決定說點什麼,就隨便找了個話題。他道:“至少,不用每天都聽這麼嚇人的聲音。”

“其實,電梯聲還好些,我已經習慣了。”牧小舞勉強笑了笑,道:“關鍵是今天的風比較大,聽著有點緊張……”

說著,她從衣服裡掏出手機和耳機,自我安慰道:“沒事的,一會我聽音樂的時候,放大點聲就行了!”

“那你聽音樂吧!我回去了!”鐵鍬的咖啡已經喝完。他放下杯子,道:“等你的菜種出來,別忘了請我吃兩頓……”

“呃,現在風這麼大,我們再聊會天吧……”牧小舞急忙挽留,臉‘色’更不好了。

房子外的大風,聽起來鬼哭狼嚎。

牧小舞雖然嘴上說聽音樂就行了,但心裡著實害怕,特別想鐵鍬再留一會。

鐵鍬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他猶豫再三,還是坐了下來,道:“舞妹子,你這還有咖啡喝吧?”

牧小舞忙不迭的點頭,道:“有,我再給你衝一杯……”

嗚嗚的大風中,昏黃的燈光下,兩人坐在玻璃房子裡,喝著咖啡聊天。

牧小舞因為心裡害怕,迫不及待的找新話題,無意間說了許多自己的情況。她的家在北方,一個經濟不是很發達的小城市。父母都是下崗工人,身體也不太好。只能每天靠撿垃圾賣錢,來維持生活。可是賺那點錢,幾乎都不夠看病錢。家裡有還有個弟弟正在上大學,生活非常的窘迫……

鐵鍬說城中村那邊的房租比較便宜,雖然距離上班的地方稍微遠點,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如果牧小舞想找一個便宜點房子,他可以幫著打聽。牧小舞聽了之後,‘欲’言又止

鐵鍬覺得搬一回家確實夠麻煩,再加上每天上班來回的‘交’通費,好像也沒便宜多少。想到這,他也就不再多勸了。

兩人聊著、聊著,不知怎麼又聊到工資方面的事情。

雖說公司有保密制度,個人工資除了公司管理層和財務出納之外,只能自己知道。但實際上,每個人工資多少就是公開的秘密。只是,明面上誰都不說而已。‘私’下里,就不好說了。

牧小舞說的這一點,鐵鍬絕對相信。因為今天下午的時候,柳思達就公開說了自己的工資,毫無遮掩的意思。

可能是現在氣氛比較和諧,鐵鍬從牧小舞嘴中得知,公司的美呃,如果包括他的工資

對於拖了公司人均工資標準後‘腿’的鐵鍬,心裡有一種深深的負罪感和恥辱感。他一怒之下也不怕丟人了,乾脆地公佈了自己工資。反正這種公開的秘密,即使想藏著掖著,也瞞不了多久。

牧小舞聽鐵鍬說,工資只有兩千塊的時候,驚呼出聲。她不可置信的道:“怎麼可能?張經理和趙主管,對你那麼……熱情,怎麼會給你這麼點工資?”

她通過觀察,一直以為張經理和趙主管,如果不是和鐵鍬有什麼特殊關係,就是非常器重鐵鍬。或者,就是鐵鍬有很強大的背景。不然的話,不會對鐵鍬那麼熱情,那麼關注。沒想到,鐵鍬的工資才兩千塊,連中遠大廈的保潔阿姨,賺的都比鐵鍬多。

這實在讓牧小舞,不敢想象……

鐵鍬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他道:“可能是我談工資的時候,沒有談好吧。”

牧小舞疑‘惑’的道:“那天,我不是暗示你公司的UI工資,有多少了嗎?”

鐵鍬無言以對,只能又他道:“過高和片面地吹捧GDP很不科學,沒有實際的意義……”

牧小舞徹底無語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外面的風也小了一些,至少聽著不那麼滲人了。

鐵鍬看已經十點半,就起身告辭。

牧小舞沒有再過多的挽留,而是準備送鐵鍬到外面的小‘門’。可是風聲聽著,雖然小了一些。但‘門’一打開,還是勁風撲面,幾乎站立不穩。

鐵鍬趕緊道:“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要是送我出去,估計就回不來了……”

牧小舞很不好意思,堅持要送,鐵鍬堅持不讓。

兩人推拒了一番,還是鐵鍬一個人走向天台的小‘門’。

鐵鍬走在外面,感覺風大得能把人颳走。他喘氣都艱難得要命,雖然緊閉著嘴,但鼻孔裡始終像刀割一樣。這短短十幾米的距離,他走得裡倒歪斜、驚險萬分。

好不容易走到小‘門’處,鐵鍬回首一看,牧小舞正站在房子沒有布幔的地方,注視著自己。

月黑風高的夜晚,一座玻璃的小屋,散發著朦朧光暈的燈光,還有美麗的少‘女’……

本來,這應該是一個溫馨的畫面,仿若一則童話故事。可是,身在其中的鐵鍬卻感覺不到溫馨之處。他眼中看到的燈光,在黑夜中那麼的昏暗。那座玻璃的房子,在大風中那麼的飄搖。牧小舞的身形,在空曠的天台上那麼的單薄……

這一切,勾勒出來的情景。就是一個身在異鄉的‘女’孩,在惡劣的環境下,那麼的可憐、那麼的孤單、那麼的恐懼……

鐵鍬出了百福公寓,漫步在大街上。地面和三十層樓頂的環境大不一樣。雖然也有不小的風,但遠沒有頂層天台那種颱風的效果。

他忽然心有所感,深深的嘆息道:“不同的位置,不同的世界呀!”

鐵鍬覺得,自己應該更努力了。他很同情牧小舞,可是仔細一想又特麼不對,自己還不如人家呢……

牧小舞好歹也有四千塊一個月,他的工資還不到人家的一半,真是羞煞天下男子漢……太特麼丟人了!

“柳思達說得對,遊樂科技就是一塊訓練場,‘混’經驗升級和漲技能點的地方!”鐵鍬恨恨的叨咕著,伸手打車。倒不是他願意這麼奢侈,而是已經快十一點,沒有公‘交’車了。不打車,就得靠兩條‘腿’走回去。

現在時間這麼晚了,打車還比較容易。

鐵鍬伸出手站在街邊,不到五分鐘,一輛出租車就停在面前。他拉開車‘門’正要上車,忽聽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近,還有人在喊:“站住……”

鐵鍬下意識的轉頭一看,不由得吃了一驚。

當先一人正從遠處玩命地往這邊跑,後面有六七個人死命地追……

鐵鍬總覺得前面跑的人,好像很熟悉。只是夜‘色’已深,路邊雖有路燈,但還是看不太真切。不過,後面追的人,卻很有特點。因為他們都染著黃‘色’頭髮,再加上有人頭髮很長,跑起來頗有氣勢。要是往好聽的說,就像一群金‘毛’獅子,追捕獵物。要是往壞裡講,就是一群黃‘毛’獅子狗,狂吠著攆兔子。

這夥人跑的跑,追的追,速度那叫一個快,轉眼就到了車前。

前面跑的人慌不擇路,直接向出租車衝了過來。

“老闆,快點上車……”出租車司機大聲招呼道。

一般來說,出租車司機遇到這樣的情況,首先想得就是開車逃跑,以免殃及池魚。不過,這位司機還算有點良心,避開是非的同時,不忘讓鐵鍬上車,想拉著他一塊跑。

“哦哦……”鐵鍬忙不迭的答應著,順著車‘門’就往裡鑽。他剛才沒反應過來,現在讓司機一提醒,也想趕緊避禍。別的不說,黑燈瞎火的一群人追殺,誰知道怎麼回事?萬一莫名其妙的捲進去,捱上一頓暴打都是輕的……

可是,鐵鍬想躲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前面跑的人,距離鐵鍬不到三米。他看鐵鍬想要進車裡,一個虎撲就衝上來了。

鐵鍬的一條‘腿’已經邁進車‘門’了,那人的兩隻手也抵在車窗上。

“嗨,這車是我先叫的……”鐵鍬的話沒說完,就驚訝得呆住了。因為,他看清了眼前人的樣子,不能不驚訝。

眼前的人,居然是那天在貓屎咖啡館,為了雲非遙和自己發生衝突

“怎麼是你……”鐵鍬指著錢斌,話還沒有說完。錢斌一拳悶在鐵鍬的鼻子上,吼道:“滾開,別他媽擋道!”

“我X你啊……”鐵鍬猝不及防,鼻子捱了重重一擊,眼前瞬間升起漫天星斗。他捂著鼻子,趔斜著連退了好幾步,才站穩了身形。

錢斌這一拳,打得實在夠狠。

不過,錢斌也沒有好過。他這麼一耽擱,後面的人已經追上來。

其中一個相當兇悍,也是一個虎撲,硬是抓住了錢斌的一條‘腿’。

錢斌上不了車,轉過身對著抓自己‘腿’的傢伙,砰砰就是兩腳,狠踩他的手。

可是,那傢伙也確實夠野,雖然雙手吃痛,卻死活不肯撒手。他不但不撒手,還用力一扳,帶著錢斌一起翻倒在地。

兩人當即滾做一團,在地上廝打起來。

出租車司機看情形‘混’‘亂’,也顧不得再等鐵鍬上車了。他一腳油‘門’,連車‘門’都來不及關,就衝了出去……

這時,後面的人都追上來。上前拉開在地上打滾的兩人,對著錢斌拳打腳踢。

錢斌一開始還在抵抗,可是臉上和身上被狠踢了幾腳,就瑟縮成一團……追上來那夥人,根本不收手,拳腳雨點似的錢斌身上招呼。

鐵鍬的鼻子,總算從痠痛中恢復過來。他看著眼前的一幕,聽著拳腳打在錢斌身上的噗噗聲,都替錢斌感覺疼……

不過,鐵鍬一點都不覺得錢斌可憐,相反他高興著呢!先不說,他和錢斌本就有過節。單憑剛才猝不及防之下,鼻子捱了那一電炮,他就希望錢斌被打得重些。

所以,他往遠處躲開了些,開始津津有味的看戲。唉,要是有點瓜子‘花’生邊看邊吃,就更完美了……

鐵鍬看了一會,發現狠揍錢斌的人當中,有個人也很眼熟。可是,他一時想不起來,那人在哪裡見過。他只能確定,這人肯定見過……

錢斌徹底癱軟在地上了,那夥人也打夠了。

那個鐵鍬看著很眼熟的傢伙,拍著身上的灰塵,道:“錢斌,你他媽是給臉不要臉,現在舒服了吧?”

錢斌只是微微顫了一下,就一動不動了。

“‘操’,你他媽還給我裝死?”那人手一伸,對身邊的同夥道:“拿刀來,今天我也給錢少,放上兩盆血……”

“嚴寒,你別把事……做絕了!”錢斌終於說話了。他勉強支撐起半拉身子,指著那人道:“有本事,你帶我去見蔣‘玉’坤……咳咳……”

錢斌的話還沒有說完,就一陣劇烈的咳嗽。整個人又癱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只能呼哧呼哧的搗騰氣。

鐵鍬恍然大悟,想起那個叫嚴寒的人是誰了。那天在嶺南酒家,錢斌和蔣‘玉’坤帶來一幫人,在‘門’口阻攔他和雲非遙。這個嚴寒,就是那一幫人中的一個。只不過這個嚴寒,沒有染一頭黃‘毛’……唔,當時好像只有那個叫蔣‘玉’坤的帥哥,是一頭金髮……

鐵鍬想起雲非遙那天對蔣‘玉’坤的評價,就是好帥。他不由得吐槽道:“靠,帥個屁!不就是腦袋瓜子的黑‘毛’,染成粑粑‘色’嘛……”

不過平心而論,蔣‘玉’坤那一頭金髮確實很有特點。不但看起來陽光燦爛,人也稱得上帥。至於這個嚴寒,雖然也染成了黃‘毛’,卻只能配得上粑粑‘色’這個詞了。

嚴寒從同夥手裡接過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耍了一個刀‘花’。他蹲下身,道:“錢少,要不是看在你和坤哥有點關係的份上,現在你早他媽是個死人了。”

他把刀抵在錢斌的眼皮上,道:“說吧,坤哥的東西,你給藏哪啦?說出來,大家面子上都好看。要是不說,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你的眼珠子,得‘交’出來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