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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衛媳婦 第309章 樹叢逃竄

作者:納蘭內拉

第309章 樹叢逃竄

 第309章樹叢逃竄

“‘操’,你敢動我一下,老子找人廢了你……”錢斌都這時候了,還腦殘的叫板。他剛剛被這幫人暴打,還不過三秒鐘,就已經忘記了。

“嘖嘖……太有個‘性’了!”鐵鍬縮在十米開外樹叢裡,‘揉’著稍微有些發腫的鼻子,一陣咂舌。他暗中鼓勁道:“幾位追債的兄弟,趕緊施展出你們的暴力手段,越暴力越好!對於這種白痴,講道理是行不通的……你們接著往死裡打呀!”

彷彿是聽見鐵鍬的期望,嚴寒歡愉的笑了一下,抵在錢斌眼珠子上的匕首,一毫一毫的往下壓。他嘴裡還用一種輕鬆玩笑式的口氣,道:“錢少,你剩下一隻眼睛,一定要記清楚我的樣子啊!不然的話,可就找不著目標了……”

“唉……唉呀……停停……”錢斌看嚴寒真敢往下動刀,立刻就慫了。這是眼珠子,可不是挨頓打去醫院躺兩天的事了。他大叫道:“我告訴你東西在哪……快停……”

“噓……”嚴寒故作姿態的豎起食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道:“小點聲,雖然現在月黑風高沒什麼人,但你叫那麼大聲。萬一嚇到小貓小狗也不好,你說對不對?”

“嚴寒……你他媽一個狗‘腿’子,別不知道幾斤幾兩……”錢斌平時高高在上,囂張跋扈的習慣,又冒出來了。

嚴寒依然保持著笑容,但笑容比剛才故作的輕鬆,多了幾分猙獰。他的手微微用力,匕首再次往下壓……

“嚴哥……嚴爺……”錢斌的聲音,都快叫出鴿子聲了。

周圍的幾個黃‘毛’哈哈的嘲笑,道:“錢少,開口叫爺太不容易了……”

“我這種狗‘腿’子,可當不起爺。”嚴寒也很得意,但還沒忘了‘逼’問。他道:“錢少,坤哥的東西放哪了?你最好痛痛快快的說吧!到時候,我和坤哥求求情,說不定你還有在夜場人模狗樣的機會……”

“東西都讓我‘女’朋友給拿走了,她去倒貼那個窮屌絲……”錢斌極力想躲開眼睛上的刀刃,腦袋蹭著水泥地面向旁邊躲。但嚴寒的匕首,死死抵在他的眼皮上,就是不肯拿開。

“錢少,我扔個破筐,你趴著就他媽下蛋。”嚴寒保持不住好脾氣了。他的手又開始用力往下壓,道:“看來,我還真不能對你太客氣啊!”

“別……你聽我說!”錢斌幾乎是在嚎叫,道:“那個屌絲你也認識,就是那天在嶺南酒家的屌絲,後來讓他跑了……”

鐵鍬蹲在樹叢裡看熱鬧,專心的做圍觀黨。可是,他聽錢斌說的話,有點不對頭。

不止是鐵鍬覺得不對頭,就連嚴寒都覺得不對頭。他罵道:“錢少,你他媽當我傻啊?”

“傻不傻,你把他帶過來問問就知道了!”錢斌忽然對著鐵鍬一指,道:“那小子,就在樹叢裡蹲著呢……”

嚴寒和同夥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鐵鍬的藏身之處,鐵鍬則目瞪口呆。

這年頭,圍觀黨也是有風險的……

錢斌唯恐嚴寒不信,繼續喋喋不休的忽悠,道:“那些東西,我就是想自己拿過來爽,沒別的想法。結果,我‘女’朋友偷了貼這屌絲……我也到處在找,都沒找到。沒想到,剛才你們追我,反而看見他了……有些事,就他媽這麼巧……”

鐵鍬再也忍不住了,騰的從樹叢裡站起身,罵道:“錢斌,你特麼怎麼不去寫網絡啊?我什麼時候拿你東西啦?”

“兄弟,你說得沒錯!”嚴寒也站起身,一臉人畜無害的向鐵鍬走去。他道:“錢少爺這話,智商得多差才能信吶?簡直就是把我們當傻瓜嘛……”

“大哥,你果然明智!”鐵鍬趕緊豎起大拇指,表示讚賞。不過,他接著就說道:“那個……你先別往前走了,有什麼話你站那說就行……”

“兄弟,你別擔心。我不會對你不利,不信你看……”嚴寒堆出和善的笑容,隨手把匕首扔在地上。他攤開手錶示沒有武器,腳步卻沒有停下。不但沒有停下,還快走了兩步。他道:“我就是想問你幾句話,沒別的意思!”

鐵鍬的反應,是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好像把提溜的心放下了……就在嚴寒以為,鐵鍬放鬆警惕的時候。鐵鍬轉身扎進樹叢,一閃就不見了。

嚴寒先是一愣,下意識的拔‘腿’就追。本來,錢斌說的那些話,頂多信一成而已。可是,鐵鍬這一跑,反而讓他多信了幾成,變得不得不追了。

鐵鍬也不能不跑,總不讓這傢伙靠過來吧?就算嚴寒把匕首扔了也不行,萬一這傢伙抓住自己不放。那些黃‘毛’都上來,六七個人打他一個。有沒有匕首,都區別不大。再說,他只想當圍觀黨打個醬油。至於捲進錢斌和黃‘毛’之間的衝突,他半點興趣都沒有。

鐵鍬可是好不容易找到工作,雖說工資低了點,公司管理‘亂’了點,好歹也是正經工作不是?這種‘亂’七八糟、打打殺殺的事,發生在錢斌身上,看著自然爽。但這事必須有個前提,就是自己別受到‘波’及……

所以,在這種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情況下,不跑就見鬼了!

嚴寒三步兩步衝進樹叢,才發現樹叢後面是一個廣場。只見一道黑影,在平坦的草地上撒丫子飛奔,轉眼就消失在對面的樹叢裡。他一巴掌,重重拍在旁邊的樹幹上,惡狠狠的啐了一口,罵道:“傻缺,算你跑得快……”

這時,身邊樹叢晃動,衝進來四個同夥。

有一個留在嬉皮士頭,耳朵戴耳環的傢伙,拍馬屁道:“寒哥,你沒事吧?”

嚴寒還沒等回話,就聽見樹叢外面傳來“哎呦”一聲慘叫。他大驚道:“快,別他媽在這傻站著,出去看看情況……”

說著,他當先躥了出去。

路邊的水泥地上,一個黃‘毛’正捂著臉在地上滿地打滾,哀叫不停……不遠處,錢斌連蹦帶跳,順著來時的路狂逃。

“追,都他媽趕快追……”嚴寒破口大罵,道:“要是讓錢斌跑了,坤哥非扒你們的皮!”

一群黃‘毛’又如同土狗似的,追著錢斌的屁股攆。

現在已經午夜,大街上除了錢斌和身後的黃‘毛’,一個人沒有。偶爾有輛車開過,司機也都當做沒看見。

開什麼玩笑,大半夜停車看一夥人追殺。除了鐵鍬和錢斌這種有過節的人,沒誰有興趣當圍觀黨。至於報警的事情,更是懶得去辦。你知道跑的人和追的人,是什麼關係?說不定人家是好基友,吃完了夜宵鍛鍊身體呢……

錢斌跑出不遠,就感覺不行了。他剛捱了一頓暴打,渾身都疼。‘胸’腹內更是悶悶作痛,喘不上氣。好像再跑兩步,身上的零件就得往下掉!

蔣‘玉’坤的人在後面越追越近,他反而越跑越慢。

人在危機時刻,總會爆發出一些,平時看不出來優點。

錢斌這位被酒‘色’掏空的‘花’‘花’公子,沉澱在骨子裡的東西被‘逼’了出來。畢竟,他是軍人家庭的孩子。從小耳濡目染,軍人的堅韌還有幾分。所以,他渾身疼得幾乎散架,卻還能繼續跑。而且,頭腦比平常裝‘逼’的時候,靈活多了。

錢斌知道,再這麼順著大街直線傻跑。不出一分鐘,肯定就得被蔣‘玉’坤的人抓住。

“必須找障礙物,能隱藏形跡才行……”錢斌想到這,猛地一轉身,衝向路邊的樹叢……

“快,別讓他進樹叢……”嚴寒張著大嘴,吐沫星子飛濺,追得兩腳生風。他剛才追鐵鍬就進過樹叢,裡面四排大‘腿’粗細的發財樹。前後左右的間隔,只有一個半人的空間。半拉巴掌大的樹葉,又能遮擋視線。現在黑燈瞎火,人鑽進去再想抓住,可就得費牛勁了。

&nbsp不然也不會不知道,樹叢後面就是廣場。

&n他偷了蔣‘玉’坤的東西,要是被抓住,打死都是輕的……在死亡的威脅面前,錢斌每一分潛力都被‘激’發了。別看他跑得呼哧帶喘、踉踉蹌蹌,但往前一側稜,就是探出去好幾步。硬是領先蔣‘玉’坤的人四五十步,扎進樹叢……

嚴寒帶著一眾黃‘毛’,衝進樹叢的時候。錢斌的人影,早就隱藏在密集的枝葉當中。只有逐漸遠去“唰唰”聲,提示他逃竄的方向。

“所有的人橫著散開,順著聲音追!”嚴寒氣急敗壞的發號施令。他道:“我他媽就不信,錢斌能跑到天上去……”

七個人立刻“一”字排開,拉網式的向前,連搜帶追。不過,這樣一來。追的速度,可就拖慢不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要是不這麼幹,隨便留下個縫,都能鑽過去人。

錢斌和蔣‘玉’坤的人在鑽樹叢,鐵鍬也在鑽樹叢。他一邊鑽,還一邊讚自己英明。這裡是裕盛廣場,嶺南市政fǔ專‘門’為中遠這個經濟密集地區,提供的一處休閒之所。

裕盛廣場面積雖然不大,但周圍一圈都遍植髮財樹,廣場中間則是翠綠的草坪,只有幾處供人休息的長椅。白天的時候,這裡到處是相親的人。也有一些白領,趁著午休的兩個小時,到這裡談情說愛……

裕盛廣場也就有了另外一個雅號,叫zuò愛之廣場。這座愛之廣場,為社會的和諧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畢竟,從某種程度來說。光棍和剩‘女’,在內心渴望、‘欲’求不滿時,破壞力非常的驚人……

鐵鍬蹲進樹叢當圍觀黨的時候,就想好了退路。不管出什麼問題,他都是穿過身後的廣場,進入另一邊的樹林。然後,順著樹林往前走,一直走到相鄰的中天路,打車回家睡覺。明天還要上班呢……爭取一天內,把半傳統風格的釣魚界面做完。

鐵鍬看嚴寒沒有追過來,剛才又跑得很急,著實也有點累了不過,就算走得不快,再有幾分鐘也快走到頭了。

就在這時,身邊不遠處傳來“嘎巴、嘎巴”的聲音,好像有人接近。

“這麼晚了,還有人?”鐵鍬趕緊蹲下,身體隱藏黑暗當中。他心道:“難道,那幾個黃‘毛’追上來了?”

前面的樹叢一陣晃動,錢斌撥開枝條跌跌撞撞的跑出來,背靠著一顆樹劇烈喘息。看樣子,他累得夠嗆,正在那回氣。

“我擦……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啊!”鐵鍬看著不遠處,背對著自己的錢斌,那叫一個高興。他暗暗的摩拳擦掌,準備給錢斌來個狠的……

不過,高興歸高興。鐵鍬還是很冷靜地保持不動。他主要是怕收拾錢斌的時候,那幾個黃‘毛’追過來,自己也被一勺燴了。

過了一會,除了錢斌在那大喘氣,並沒有人追過來。

鐵鍬終於放心了。他冷笑著站起身,向著錢斌走去。

報仇的時候到了……

錢斌聽見身後有聲音,猛然轉身。還沒等看清楚是誰,眼睛就重重的捱了一擊。

“啪”的一聲,滿天星斗!

錢斌悶哼一聲,捂著眼睛栽倒在地。

鐵鍬把鼻子捱得那一下,結結實實的還了回去。貌似這一下,還有得賺。不過,這不能算完,他還沒收利息。

“裝‘逼’犯,哥在黃樺路沒來得及揍你,今天都給你補上……”鐵鍬擼胳膊挽袖子,準備進行男子單打項目。

“屌絲,有本事別趁人之危!”錢斌嘴裡倒驢不倒架,手腳並用的往遠處爬。他道:“等我休息一會,咱們一對一單挑!”

“我X你啊!”鐵鍬上去就是一腳,把錢斌踢了個跟頭。他道:“當初你帶著一幫人打我的時候,怎麼不說趁人之危?怎麼不說一對一單挑?”

“‘操’,那天要不是雲非遙和那兩個‘女’的護著你,我打不死你!”錢斌爬到一棵樹旁邊,再也爬不動了,直接癱在樹根處。他費力的翻過身,道:“你敢說那三個‘女’的,沒有護著你?”

“嗨,你……”鐵鍬還真有點語塞,道:“你和一群大老爺們,對付我和三個‘女’生,還囂張個屁啊?”

“‘操’,那群出苦力的農民工,不是男的啊?”錢斌反問道。

“這……這個……”鐵鍬這回真的語塞了。

“靠,老子一個高帥富,居然被你這屌絲逮住了。虎落平陽遭犬欺,我他媽認命了。”錢斌貌似豁出去了,慘笑道:“不過,咱倆的恩怨咱們自己解決。有本事,別找其他人幫忙!那樣的話,我他媽瞧不起你……”

錢斌現所以,他想用話把鐵鍬套牢。

鐵鍬看錢斌鼻青臉腫,一隻眼睛掛著黑眼圈,一隻眼睛腫得像金魚眼。渾身上下狼狽不堪,還特麼在那叫板,不由得氣得鼻孔冒煙。一時間,還真沒往別處想。

他手指對錢斌一陣虛點,道:“你都被人家打成這副利‘尿’的德行了,還囂張個屁啊?”

“我就是再利‘尿’,也是高帥富!”錢斌微微的甩了下頭,習慣‘性’的擺出高傲的造型。他道:“你就算再得意,也還是屌絲……”

“高帥富,都被打成這樣了……”鐵鍬的話還沒說完,錢斌就特輕蔑的道:“鷹有時飛得比‘雞’還低,但‘雞’永遠飛不了鷹那麼高!”

“行了,你不裝‘逼’會死啊?”鐵鍬不知怎麼的,已經不想揍錢斌了。他淡淡的道:“剛才你誣陷我的事,怎麼算?”

錢斌昂著頭,道:“你說怎麼算,就怎麼算?”

“我跑了這麼長時間,累得半死,還有‘精’神損失費。”鐵鍬伸出手,道:“總共,你給我二百塊吧……”

錢斌掏出錢包,從裡面拿出二百塊,遞了過去。他心中罵道:“傻‘逼’屌絲,遲早整死你……”

鐵鍬接過錢揣兜,又打量著錢斌的衣服。他道:“你把白襯衫脫下來。”

“幹什麼?”錢斌覺得莫名其妙。

“我特麼想和你搞基!”鐵鍬不由分說,上前就扒衣服。

錢斌倒是不敢掙扎,再說他也不相信鐵鍬的話。

鐵鍬把襯衫鋪在地上,道:“你給我在襯衫上寫清楚,今天的事純屬誣陷。”

錢斌當然不想寫,他又擺出那副囂張的德行,道:“鐵鍬,你不就是想要錢嗎?直接說要多少,別找那麼多借口……”

鐵鍬也不分辨,而是站起身雙手做喇叭狀。他道:“既然你不寫,我只好喊那幾個黃‘毛’過來了。到時,你自己和他們解釋吧!”

“別……我寫!”錢斌的氣焰頓消。他坐起身,道:“你有筆嗎?”

鐵鍬再次蹲下身,微笑的看著錢斌,猛地一拳揮出。

“嘭!”

錢斌的鼻血洶湧而出……他知道用什麼寫了。

鐵鍬收好了這份血的證據,悠哉的站起身,轉身離開了。至於光著膀子、眼神惡毒的錢斌,他懶得理會。

鐵鍬打車回到出租屋,脫了衣服直接進廁所,打開淋浴器。現在的嶺南,已經到了入冬季節。晚上的天氣,也變得冷了。但他卻不用熱水,而是用涼水沖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