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媳婦 第341章 被伏擊了
第341章 被伏擊了
第341章被伏擊了
兩個黑衣壯漢,一前一後夾著嚴寒出了辦公室。
蔣‘玉’坤陽光般的笑容不見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片‘陰’霾。
昨天,錢斌的父親打來電話,希望能找個時間談談。語氣很和藹,態度也很誠懇,話裡話外還透著綿裡藏針……
老人家的腦子,不是錢斌那種繡‘花’枕頭能比的,知道這事要想風平‘浪’靜的過去,必須和自己談清楚。
蔣‘玉’坤也很客氣,並沒有給錢斌的父親難堪,就像子侄輩面對長輩。但是,對於錢斌父親想要面談這件事,卻表示要考慮一下。他的態度已經表明,錢斌的死活就握在他的手中。這事往黑了辦,找人幹掉錢斌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往白裡做更加簡單,只要報警就行了。證據什麼都在。幾千萬的盜竊案,錢斌槍斃都不過分。
錢斌父親放下電話時,那聲低沉的嘆息,暴‘露’了他的惶恐。
從這聲嘆息中,蔣‘玉’坤知道,錢斌父親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也明白他的兒子闖了多大的禍,更明白要想他兒子沒事,必須得讓自己高抬貴手。現在,就是看蔣‘玉’坤想要什麼樣的補償了。這次設計錢斌,他並沒有什麼損失。丟了的鑽石,早就已經拿了回來。那兩把槍不過是高仿真的模型,也不會留下什麼把柄。
錢斌家的貿易公司,很快就會由他接手。當然,也可以讓錢斌父子保留點股份,享受些分紅,免得魚死網破。
如果錢斌父親不同意的話,等待他兒子的命運除非你的兒子多,可以當敢死隊隨便掛掉……
前段時間,為了打通金三角和華夏的通道,他的人按著王侃的要求殺入了南雲。一番較量下來全軍覆沒,老扛把子的恐怖勢力,還不是他能夠對抗。家裡的兩個哥哥,很聰明的什麼也沒說。但那奚落的眼神,還是讓他怒火中燒。
蔣氏集團發展到現在,已經達到了極限,利潤連年的下降。那兩個蠢貨,難道看不出來?華夏的高鐵線路,一條接著一條,速度快得就像下麵條。前面那一鍋剛剛煮熟,第二鍋的水就開了,後面還有幾十口鍋燒在爐子上。這麼下麵條雖然不好吃,但是管飽管夠。四通八達的高鐵線一旦完成,燕京的貨物兩個小時內就能到嶺南。東北的剛殺的豬‘肉’運到青藏高原,說不定連血還沒有流乾。
這樣的速度,對於華夏經濟大有好處。但對汽車運輸為主業的蔣氏集團,就像是一副劇毒的‘藥’方,毒死你沒商量……
一旦高鐵的網絡搭建完成,汽運存在的目的只能是短途運輸。這一點微博的利潤,根本撐不起蔣氏。
那兩個蠢貨哥哥,還想著開拓海外貿易運輸,自以為有了點成績,趟出了新路子。可是,路子趟出來了,但產出一點沒有。不但沒有產出,還要海量的資金維持,簡直就是無底‘洞’。至於什麼時候能做到收支平衡,天知道……
集團的資金鍊已經出現問題,要不是老爺子動用自己的黑金,蔣氏說不定就垮了。雖說這次渡過了,但也敲響了警鐘。這麼大的集團,資金鍊出現任何問題,都意味著災難。
蔣氏集團必須找到新的造血方式,這點毋庸置疑……
 別說是蔣氏集團,就是再大再強的集團都‘插’不進去腳。既然這條路行不通,就只能拓展海外貿易渠道。這也是老爺子和那兩個蠢貨哥哥能夠想到的方式。
這次謀奪錢斌家的貿易公司,實際上就是集團拓展海外貿易的渠道。
但是效果如何?蔣‘玉’坤從心裡不看好。
不只是集團的問題,蔣‘玉’坤控制的毒品生意,問題也一大堆。現在東南亞的金三角毒品越來越少,拿貨越來越艱難。想打通南雲和金三角的通道,卻捱了當頭一‘棒’……
蔣‘玉’坤越想越煩躁,想要找個人商量,卻不知道找誰?兩個蠢貨哥哥,以為自己是‘花’‘花’公子,只知道逛夜場和狐朋狗友瞎‘混’。老爺子倒是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但怎麼做卻從來不問。需要的時候就拿錢,不需要的時候就置之不理……看來他這‘私’生子的身份,還有所做的事情,實在不受人待見!
煩躁到極點就想發洩,蔣‘玉’坤甚至想拿出‘抽’屜的手槍,親自幹掉嚴寒,打出他的腦漿子……就在他已經拉開‘抽’屜的時候,一張美‘豔’絕倫的面容,浮現在眼前。嫵媚微醺的笑容,‘迷’離夢幻的眼‘波’……
“雲非遙……”蔣‘玉’坤慢慢的合上‘抽’屜,情緒穩定下來。他輕輕敲著桌面,啞然失笑道:“沒事有這樣一個‘女’人,給自己‘揉’‘揉’肩、聊聊天、聽她撒撒嬌,是件很不錯的事……”
獵人酒吧的停車場開出一輛SUV,上了大路之後很快融入車流,向著城市入海口飛馳而去……嚴寒半躺在後座,好像‘精’力不濟昏了過去。但只要湊近一看,就能發現他的脖子不自然的扭曲著,頸骨已經被折斷……
鐵鍬下午的時候,請了兩小時的假,要去修理水果機。鐵鍬請假的時候,趙曉龍看了他半天。好像在懷疑鐵鍬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公司都半死不活了,還鄭重其事的請假。有事的話,你就去好了,誰還能攔著你?
趙曉龍大手一揮,告訴鐵鍬隨時可以走。明天要是來不了,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就行。就算不打電話,也無所謂……
鐵鍬衝到維修中心,讓水果機的員工一陣緊張。他們心裡都在嘀咕,這傢伙怎麼又來了?這回沒人敢讓鐵鍬叫號,修理人員不顧正在檢查的土豪金,先給鐵鍬換屏幕。‘弄’得拿著土豪金的土豪,火氣很大。
修理人員小聲安撫土豪,說鐵鍬的腦子不是很正常。土豪一開始還不信,但見到鐵鍬摘下帽子撓頭,立刻心平氣和了。
唉,鐵鍬的模樣再配上禿瓢,實在太像‘精’神病了。沒必要和這種人計較,不值得啊……
一千五百塊,鐵鍬看著紅紅的‘毛’爺爺一張張的飛走,眼睛同樣發紅。這陣子‘花’錢如流水,實在是心疼得要命。
收錢的‘女’員工,被鐵鍬猙獰的面容嚇得夠嗆,幾次都數到一半又忘了之前的數字。‘弄’得鐵鍬的痛苦,無形中增加了幾倍,恨不得把錢再搶回來……
拿著修好的水果機,鐵鍬翻過來調過去的撫‘摸’,動作那叫一個輕柔,眼角還有著晶瑩的淚珠。他心中發誓,千萬不要再‘弄’壞,修理費實在太特麼貴了……
回家的路上,鐵鍬緊緊的捂著‘褲’兜,唯恐手機掉在地上。他的神態緊張,動作僵硬,手捂‘褲’兜的動作,好像是捂著鉅款。
車上有個三隻手的扒竊團伙,一共三個人,選羊下手、掩護望風、轉移錢物、配合相當默契,專‘門’吃這條公‘交’線。
鐵鍬捂著兜的模樣,早就落入他們眼中。幾個人互相配合著往鐵鍬這靠,就在要下手開偷的時候,鐵鍬的頭皮有些癢,摘下帽子撓頭,胳膊上還‘露’出幾道結痂的刀痕。
選羊下手的人立刻決定,放棄這筆買賣了。這種凶神惡煞的人惹不起,萬一被發現就得血濺五步。別羊‘肉’沒吃到還‘弄’一身羶,偷東西也得看人下菜碟……
鐵鍬還不知道,自己的禿瓢和胳膊上的刀痕,拯救了兜裡的水果機。他回到城中村,買了一箱子方便麵,還沒辦法,這段時間‘花’錢就像瘋狂擼管,擼得頭昏眼‘花’,不能不省著點了。再這麼‘花’下去,真就是人還活著,錢‘花’沒了。
“‘弄’點方便麵憶苦思甜吧?人吶,沒有遭不了罪,只有享不了的福啊……”鐵鍬感悟著人生,一手夾著方便麵,一手拿鑰匙打開出租屋的‘門’。
他進了房間,放下方便麵的箱子,用腳勾著‘門’一帶。
“咣噹”一聲,‘門’關上了。
&nbs鐵鍬忽然想放聲歌一曲,他唱道:“抓了你的‘奶’,哄得你開懷自由已不再,生活不開懷,為何非得把孩子生出來?當初你把‘腿’分開,分開就分開,如今的‘尿’布洗開懷,我實在很無奈……”
(請用愛情買賣的旋律演唱)
鐵鍬唱得正爽,忽聽身後一聲嬌喝:“‘混’蛋,你去死吧!”
“誰?”鐵鍬嚇得‘激’泠泠一跳,還沒等轉身,就見一團黃雲摟頭蓋臉的罩下來。接著,‘腿’彎重重捱了一腳。他的膝蓋一軟,直接變成了滾地葫蘆。
“‘混’蛋,為了回報你的歌詞,我特意做了一首復仇圓舞曲,一會讓你聽個夠……”西玥手裡一個繩套,飛快套在鐵鍬的腳上,用力一拉就把鐵鍬的‘腿’給捆上了。
鐵鍬上半身都被罩在麻袋裡,兩隻手東扯西拽玩命的掙扎,想把腦袋上的麻袋褪下去。這會兩條‘腿’也被捆上,心裡更慌。他蜷起‘腿’想要去解繩子,卻顧得了尾就顧不了頭。脖子一緊,又被勒上一個套子。麻袋算是綁在腦袋上,拿不下來了。
鐵鍬心裡發狠,麻袋拿不下來就拿不下來了,腳上的繩子解不開就解不開了,但你休想近身。他兩手伸出麻袋,四處‘亂’抓‘亂’打,大力鷹爪功、降龍十八掌、少林羅漢拳……
“‘奸’商,趕快放開我。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鐵鍬嘴裡連聲大喊,但只喊了兩句就閉嘴了。這麻袋不知裝過什麼,一股嗆鼻子的臭味,就像發黴的鹹魚和臭豆腐,放在馬桶裡燻過的味道。別說喊叫,就連聞著都快吐了。
“‘混’蛋,你老老實實的讓我捆上。要是再垂死掙扎,我就給你來個狠的!”西玥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罐,上面寫著‘女’子防狼噴霧劑。
城中村的治安不是特別好,西玥有時回家又比較晚。包租婆擔心‘女’兒在路上不安全,就買了幾瓶防狼噴霧劑……
今天為了確保伏擊成功,西玥特意帶了兩瓶。
鐵鍬憋著氣不說話,但從他雙手越來越凌厲的招數,已經給出了答案……爺不服,寧死不屈!
“嗤嗤……”西玥準備相當齊全,一手拿著溼‘毛’巾捂住口鼻,一手拿著防狼噴霧劑,對著鐵鍬的腦袋猛噴。
這下完了,麻袋裡的味道本就讓人作嘔,再加上防狼噴霧劑的作用,鐵鍬當時就吐了。四處‘亂’抓的兩隻手就像泡椒‘雞’爪,痙攣了一陣之後,無力的垂了下來。
“‘混’蛋,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回舒服了吧?”西玥那雙帶著卡通小熊的運動鞋,重重踢在鐵鍬的大‘腿’上。
鐵鍬死豬一樣,毫無反應。
西玥把防狼噴霧劑放進兜裡,回身到‘門’後的袋子裡拿膠帶。袋子裡還有辣椒粉,結好的繩套,胳膊粗的擀麵杖……打悶棍的東東種類繁多,那叫一個豐富。看她手腳麻利的樣子,不像一個萌妹子,根本就是熟‘門’熟路的綁架犯。
西玥拿了膠帶就往鐵鍬手腕上纏,剛纏了兩圈,就出了問題。
前一刻還死豬樣的鐵鍬,一下子活了過來。右手一撈,把西玥的兩隻手都抓在手裡。左手也兇猛探出,抓住西玥身體就往懷裡帶。
“哎呀,疼死了……”西玥尖叫出聲,栽倒在鐵鍬懷裡。
鐵鍬的眼睛被麻袋遮住,什麼也看不見。但左手抓住的部位,綿軟又不失彈‘性’,好像是圓球的形狀……他不由得一愣,暗道:“靠,不會是抓到‘胸’了吧?”
“嗚嗚……鬆手,好疼啊……”西玥哭了起來。
鐵鍬下意識的鬆開左手,不鬆開不行。他現在百分百的確定,抓的是西玥的‘胸’部。當初和莫顏談戀愛的時候,他也死皮賴臉的‘摸’過幾回。
這種感覺讓人難忘,太舒服了!
“‘混’蛋,你欺負我……嗚嗚嗚哇……”西玥越來越傷心,也越哭越兇。
鐵鍬尷尬極了,心裡一個勁的狂喊:“咱倆到底誰特麼欺負誰啊?你跑我家裡套麻袋,把我折騰成這樣,還說我欺負你……”
“我的手腕好疼,骨折了……你為什麼欺負我……嗚嗚哇……”西玥坐在地上一邊哭泣,一邊使勁用腳踹鐵鍬。
“你特麼活該……”鐵鍬心裡又是一陣忿然。不過,他緊握西玥手腕的右手,卻不由自主的鬆了一鬆。
屌絲總是心軟,所以總是受傷……
鐵鍬的手剛剛一鬆,西玥猛地‘抽’出右手,掏出兜裡的防狼噴霧劑,就開始噴。
隨著“嗤嗤”的聲響,那種讓人刺‘激’得發瘋的味道,再次撲鼻而來。麻袋裡原本的臭豆腐、鹹魚的味道,都沒有這麼難受。鐵鍬憤怒如狂,右手死死抓住西玥另一隻手不放,左手也掰住西玥的手指。
西玥吃痛,忍不住悶哼一聲,右手的防狼噴霧劑差點拿不住,更別說繼續噴了。這次是真的疼了,她卻咬著牙就是不肯喊疼。
鐵鍬硬頂著讓人發瘋的刺‘激’,喊道:“放開我……”
西玥忍著痛,大叫道:“不放……”
“我掰、掰斷……你的手指……”鐵鍬就快扛不住了,胃裡又翻滾著想吐,說話都斷斷續續。
“你掰斷好了……”西玥使勁的往回‘抽’手,哭喊道:“就算我的手斷了,我也要打死你,一定要打死你……”
“你這‘奸’商……”鐵鍬實在下不了狠心,只能頹然的鬆手。
“嗤嗤嗤……”
鐵鍬再次被催吐,還吐得天翻地覆,兩眼翻白的昏了過去……
西玥用膠帶把鐵鍬的手腳纏了十幾圈,才用剪刀圍著鐵鍬的脖子,剪開了麻袋。當鐵鍬的腦袋‘露’出來之後,她大感解氣。
鐵鍬嘴歪眼斜,口冒白沫,鼻涕眼淚一起流。胃裡的東西也一點沒糟蹋,全都吐在了麻袋裡。人都已經昏過去了,臉上的肌‘肉’還在‘抽’搐,不時從嘴裡吐出點東西。嗯,看樣子他中午吃的是芹菜和四季豆,還有大米飯,吐得都是這些東西……
西玥剛才還覺得解氣,這會卻有些難過了。她覺得這種念頭很不正常,收拾了這個‘混’蛋應該高興、得意、慶祝,怎麼會難過呢?
她為了給自己足夠心裡暗示,還恨恨的道:“‘混’蛋,這回知道厲害了吧?哼哼,再打你幾頓,都彌補不了你乾的壞事……”
西玥暗示過自己了,但效果不怎麼好。她心裡明明想著,趁著鐵鍬昏‘迷’再踢幾腳。人卻已經蹲下身,拿著溼‘毛’巾給鐵鍬擦臉,清除嘔吐物。
鐵鍬剛幽幽醒轉,就發現西玥坐在‘床’上瞪著自己。接著,他又發現自己被捆得像一頭待宰的豬,動彈不得。
“‘奸’商,你想幹什麼?”鐵鍬倒驢不倒架,硬著頭皮道:“朗朗乾坤,光天化日,難道你想強‘奸’我嗎?”
西玥緊緊地咬著嘴‘唇’,兩顆小虎牙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她道:“‘混’蛋,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把你的衣服剪掉,拍你的‘裸’照……”
說著,她揚起手中的剪刀。
“嗬嗬嗬……我剛才是開玩笑的……”鐵鍬一陣乾笑,心裡拔涼拔涼的。他暗道:“這回算徹底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