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媳婦 第342章 誰吃虧了
第342章 誰吃虧了
第342章誰吃虧了
西玥拿著剪刀,喀嚓喀嚓的剪衣服。
鐵鍬哇啦哇啦的大叫,道:“嗨,我的西服!這身行頭是我上班穿的,箱子裡有DTH名牌。你剪那些過癮,全剪了都行……”
西玥充耳不聞,剪刀‘交’錯。
鐵鍬的西服和襯衫瞬間成了一堆碎抹布,‘露’出還能看見肋排的‘胸’部和白溜溜的肚皮。他的雙手被膠帶纏死,動彈不得。只能儘可能的蜷縮肩頭,想要掩護‘胸’前的兩點……活像不甘凌辱的柔弱少‘女’!
西玥的臉龐有著異樣的‘潮’紅,手裡的剪刀開合兩下,又奔著鐵鍬的‘褲’子去了,非常的亢奮。
“‘奸’商,你這死變態,趕快住手……”鐵鍬殺豬似的慘嚎,滿地打滾,拼死掙扎。
西玥的剪子,好幾次差點剪到鐵鍬的皮膚。她怒道:“‘混’蛋,老老實實的受死。再‘亂’滾‘亂’動,別怪我下毒手。”
開玩笑,有人讓你伸脖子挨刀,你會不會老老實實?剛才扒衣服,這會扒‘褲’子。要是再老實下去,那還了得?
鐵鍬不但不老實,反而滾得更厲害了。只見他以腦袋為軸心滾來滾去,愣是碾出了一個圓形,滾得地動山搖!
可惜,現在的情形是西玥為刀俎,鐵鍬為魚‘肉’。
“嗤嗤嗤……”西玥手裡的防狼噴霧劑,再次發威。
片刻前,鐵鍬這條掙扎得歡實的大魚,在灰白‘色’的氣霧中,奄奄一息的躺在案板上。眼淚和鼻涕一起流,奄奄一息的嘎巴嘴。
徹底完蛋,‘褲’子也被剪了個七零八落,只剩一條紅‘色’的三角內‘褲’,超人穿的那種。內‘褲’正中有兩排黑字:‘褲’裡蛋蛋大,中間一‘腿’長!
這條內‘褲’,是鐵鍬老媽貪便宜買的打折產品,一共買了二十條。鐵鍬老爸也穿這種內‘褲’,只是顏‘色’不同……
西玥的臉‘色’更紅了,驕悍的綁匪一瞬間變回萌妹子,還有些羞赧的偏過頭去,用剪刀象徵‘性’的遮住臉頰。只是,她那亮若晨星的大眼睛,不由自主的往鐵鍬內‘褲’上飄。非常的好奇,充滿求知‘欲’……
“救命啊……非禮呀……強‘奸’良家處男吶……”鐵鍬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往‘床’底下鑽,想要保住自己的“貞‘操’!”他那光溜溜的身子,再加上一拱一拱的樣子,好像一隻白白的‘肉’蟲,想要逃離被一鞋底拍死的命運……
偏偏這副樣子,看在西玥眼裡,卻讓她心跳加速、耳根子發熱,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她現在軟得不成樣子不說,就連剪刀都快拿不住了。這情形特別的詭異,好像地上捆住的不是鐵鍬,而是她自己。拱來拱去不停掙扎的也不是鐵鍬,仍然是她自己……
“噹啷”一聲,剪刀掉在地上,正好滑到往‘床’底鑽的鐵鍬身前。鐵鍬回頭一看,剪子的尖頭,距離自己小弟弟不到三公分。
鐵鍬二話不說,一個鹹魚翻身把剪刀壓在屁股底下。他仰面朝天的大叫,道:“‘奸’商,你考慮一下法律後果啊!現在你已經觸犯刑法,足夠坐牢了。如果你懸崖勒馬,還能回頭是岸。咱們‘浪’‘女’回頭金不換,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沒有發生過……”
“就算……就算拍你的‘裸’照,也不能解我心頭之恨……”西玥雖然氣呼呼的,但話說得軟綿綿無力。她故作憤怒的樣子,看起來就像剛剛起‘床’時的抱怨。說是抱怨,還不如說是撒嬌。不但沒看出氣憤,反而平添幾分略帶青澀的嫵媚。
鐵鍬沒注意西玥的異樣神態,而是特悲憤、特無辜、特委屈的大叫:“‘奸’商,就算讓我死,你也讓我死個明白,成不成?”
“好,我就讓你死個明白……”西玥從剛才的異樣中恢復正常,憤怒的情緒重新佔了上風。她拿起畫板豎在鐵鍬面前,道:“‘混’蛋,這上面的四個字就是你寫給我的歌詞,對不對?”
鐵鍬的眼睛骨碌碌‘亂’轉,心中大呼不妙。他賤賤的笑了兩聲,道:“我就是胡‘亂’寫了幾個字,哪是什麼歌詞啊……”
“是嗎?”西玥的表情很萌,眼睛笑得像彎彎月牙。她拖長了尾音,道:“如果不是歌詞的話,就是你騙我嘍?”
鐵鍬一個勁地乾嚥唾沫,喉結上下直動。他拱了拱身體,非常勉強的辯解道:“‘奸’商,這不能算是騙,只能算是一個善意的玩笑……”
兩害相權取其輕,要是讓西玥知道那幾個字組成的含義,今天百分百完蛋了。所以,變相承認騙人就是一條比較好的出路……
“哦……”西玥貌似明白的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我當初也以為,你是胡‘亂’寫了幾個字。一個‘胸’字,一個心字,再加上腦袋兩個字,一共才四個字,怎麼可能是一句歌詞呢?我翻過來調過去的排列,什麼‘胸’心腦袋,什麼心袋‘胸’腦,什麼腦心‘胸’袋……排列的一大堆,也看不出歌詞的意思。
我又試著用同音字去分析,什麼雄心鬧呆,凶信惱歹之類的詞,同樣找了一大堆。結果,還是不得要領。沒辦法,我就上網去找,依然沒有答案。最後,我捧著比磚頭還重的新華字典,翻了大半夜……”
她說到這,指著自己的眼圈道:“‘混’蛋,你看我的黑眼圈,都是昨天熬夜熬出來的呢……”
鐵鍬趕緊拱了拱身體,往西玥面前湊了湊,阿諛道:“‘奸’商妹子,你這種孜孜求解,好好學習的‘精’神,堪為新時代學子的楷模。我作為你的朋友,作為給你寫過兩首詞的崇拜者,深感榮幸,倍覺光榮。讓我沐浴在‘奸’商妹子,美麗的容顏……”
“嗤嗤嗤……”西玥手中的防狼噴霧劑,再次發威。
鐵鍬後半截的馬屁,全被噴了回去,身體‘抽’筋似的‘亂’拱……
“‘混’蛋,我找不到答案,是因為我笨,只能認了……”西玥用力搖晃手中的防狼噴霧劑,噴得太多氣霧已經不足了。她道:“我拿著你寫的四個字到了學校,請要好的同學幫忙,看看她們是不是也找不到答案……”
鐵鍬心往下沉,預感自己要大難臨頭了,身體加緊‘亂’拱……
“果然,她們也破解不了。但她們覺得人多力量大,就發動同學幫著破解。結果,全班的同學都在上課時猜字。有兩個同學,還因為不同意見吵得不可開‘交’……”西玥幽幽的道:“當時上的是解析幾何,同學卻在討論大學語文,幾何老師生氣了。他拿過那幾個字之後,按著同樣的大小比例,寫在了黑板上。瓜子大小的‘胸’和心,又長又寬的腦袋二字。然後,他又在四個字後面,寫了一個大大的貨字。還說這四個字,必須從解析幾何的角度去分析……”
西玥的小虎牙‘露’了出來,拿出手機。她道:“幾何老師在‘胸’字下面寫上小字,心字下面也寫上了小字,腦袋下面寫上了大字。小白那個傢伙,直接就讀出了,小‘胸’脯、小心眼、大腦袋貨……幾何老師又給出最標準的答案,你寫的那四個字,就是小‘胸’脯、小心眼、大腦袋蠢貨,對不對啊?”
都已經‘露’餡了,再掩飾也改變不了結果。他艱難的道:“‘奸’商,那個貨字是你們老師寫的,跟我沒有關係……”
“幾何老師說了,之所以在後面填一個貨字。是因為,我作為他的學生,卻被其他學校的學生調戲而不自知,必須要受到懲罰。”西玥粗著嗓子,學她老師說話的語氣,道:“同學們,西玥事件就是一個教訓。這回你們知道,學好解析幾何有多麼重要了吧?只要從幾何圖形的角度分析,就能看出別人是罵你還是誇你,要引以為戒啊……”
“嗬嗬嗬……”鐵鍬笑得如烏鴉唱歌,眼淚都笑出來了。他衷心的道:“你們的幾何老師,教學方式太生動了!佩服,實在是佩服……”
西玥的怒氣上湧,眼睛仿若氫彈。她狠狠的瞪著鐵鍬,視線全是蘑菇雲。鐵鍬則一改剛才的委曲求全,滿臉的不在乎。那模樣就像躲進地下掩體,拿到保命護身符的遙控人員……你能奈我何?
西玥忽然笑了,怒氣也消失得乾乾淨淨,笑容萌萌的可愛,就像快樂的大娃娃。她道:“‘混’蛋,你說得對!幾何老師的教學方式,非常的生動。有了我這個反面教材,更加的深刻。這件事,昨天傳遍整個學校。不管我走到哪裡,都有人低聲嘀咕,小‘胸’脯、小心眼、大腦袋蠢貨……不過,這件事還缺少大結局。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就是想把這件事做圓滿。現在,我們就開始吧……”
說著,她按下手機的拍照按鈕。隨著閃光燈一亮,鐵鍬張著大嘴目瞪口呆的‘裸’照,出現在手機屏幕上……
西玥把手機反過來,給鐵鍬欣賞。她假意不滿道:“‘混’蛋,你的表情好僵硬啊!這種樣子,放在我們學校的海報欄裡,多難看吶?你要知道,我們學校的海報欄就在大‘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看了,影響心情怎麼辦?不行,我們再多拍兩張,你得笑一笑……”
鐵鍬瘋了,這‘奸’商長著天使般的面容,卻有一顆惡魔的心。要是讓西玥把自己的照片掛在海報欄,他就不用活了。這光著身子,還被膠帶捆住的模樣,讓人看見……知道的,明白他被‘逼’迫。不知道的,以為他喜歡*M呢!
“‘奸’商,我和你拼啦……”鐵鍬一聲大吼,身體猛地後仰。捆在一起的‘腿’用力一蹬,正蹬在西玥的手機上。
“哎呀……”伴隨著西玥一聲驚呼,手機“嘩啦”一下滑到了‘門’邊。她急忙跑去撿手機,道:“‘混’蛋,你給我等著……”
鐵鍬趁著西玥去撿手機,身體往前一躬身,硬是坐在了地上。然後,迅速側臥躺下,剪刀就在他的手邊。剛才他拱來拱去,一點點把剪刀蹭到手能拿到的位置上。他用盡全力蹬‘腿’拽手,不求徹底掙破束縛,只求手腳能有些活動空間。膠帶不是繩子,用力掙扎之後,束縛就鬆了少許。
鐵鍬抓起手邊的剪刀,一剪子下去就把捆著腳的繩子剪開大半。
西玥也看到了這一幕,顧不得再撿手機,趕緊向鐵鍬身側衝去。她的目的,是鐵鍬身側的防狼噴霧劑。只要把這東西拿到手,搞定鐵鍬輕而易舉……她的想法不能說不對,反應也夠快,就是速度慢了一步。
鐵鍬在西玥跑到身邊,彎腰伸手,去搶防狼噴霧劑的時候。他的雙腳終於掙開束縛,直接來了個老樹盤根,把西玥夾在‘腿’彎裡。
“咦呀,放開我……”西玥又是一聲驚呼。她的手指尖已經碰到了防狼噴霧劑,卻被鐵鍬夾得倒在地上,功虧一簣。
兩人在地上連著打滾,展開‘激’烈拼搏。鐵鍬靠著體重佔優,翻滾了幾圈之後,終於壓在西玥身上。西玥當然不肯認輸,兩隻小手對著鐵鍬連抓帶撓,腳也連踢帶踹,就像一隻剛進家‘門’卻野‘性’未訓小野貓。
鐵鍬光溜溜的身體,瞬間多了十幾道血痕,火辣辣的疼。西玥的身體因為時常練舞,柔韌度極佳,一字馬說開就開。現在,這種柔韌度超水平發揮。她的‘腿’揚起來,能踢到鐵鍬的後腦勺,踢得鐵鍬兩眼畫圈,一陣陣發暈。
哪怕鐵鍬都俯下身躲避,後腦勺還是被踢得砰砰響。
“不成了,要被踢傻……”鐵鍬的手還沒鬆開束縛,只能靠著體重壓制西玥,幾乎被打得找不著北。他知道,只要讓西玥從自己身下掙脫出來,就完蛋了。別說防狼噴霧劑,就在西玥身前不遠處。就算西玥不拿防狼噴霧劑,而是撿起手機就跑。自己現在沒有完全解除束縛,根本追不上。他的*M‘裸’照,可是在手機裡存著呢……
鐵鍬急中生智,不顧西玥撓得‘胸’前滿是血痕,使勁地俯身。隨著他的面孔,距離西玥的前‘胸’越來越近,西玥終於慌了。
“‘混’蛋,你離我遠一點。不然的話,我打……”西玥威脅的話喊道一半,忽然顫聲尖叫:“啊,你幹什麼……”
鐵鍬身體拼了命向前一探,一口咬在西玥粉潤的脖頸上。他只覺西玥的皮膚入口柔嫩,鼻子裡全是清馨甜香,帶著一股淡淡‘奶’味。
鐵鍬怎麼也狠不下心,真的咬一口。
西玥也害怕了,渾身微微顫抖,剛才的野‘性’早就不知道哪去了。
鐵鍬的嘴,不敢離開西玥的脖子。他含糊不清的道:“照片還我,就放了你……”
“不不……不還……”西玥的聲音也微微發顫,卻不願屈服。
“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給你點厲害看看,真以為我不敢咬你……”鐵鍬的呼吸粗重起來,恨不得馬上就咬一口。
他心裡又發了半天狠,還是咬不下去。
西玥這時有點回魂了,兩隻手又開始對著鐵鍬‘亂’抓‘亂’撓。剛才是撓前‘胸’,這回是撓後背。
鐵鍬忍無可忍,終於下定決心。他道:“‘奸’商,這是你自找的!嚐嚐我的厲害,烈焰紅‘唇’!我親死你……”
說著,他改咬為含拼命的吸‘吮’,幾乎把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
鐵鍬和莫顏談戀愛的時候,莫顏曾經在他的‘胸’口,硬是吸‘吮’出一塊紅紅的印記。看起來很嚇人,卻一點也不疼……
西玥渾身繃得緊緊的,幾乎痙攣。脖子被鐵鍬吸‘吮’的位置,一陣陣的麻癢難擋,好似有陣陣電流,從那裡擴散到全身。她要用盡所有的力氣,才能在這種酷刑下忍住呻‘吟’……剛才還撓著鐵鍬脊背的手,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不知怎麼,已經摟住鐵鍬的腰。柔韌勻稱的雙‘腿’,也不自覺的絞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鐵鍬舌頭都麻了,總算停止了吸‘吮’。就在他鬆口的一剎那,西玥緊繃的身體,也軟了下來。
鐵鍬實在是累了,不管不顧的伏在西玥身上,恢復體力。
西玥依舊沒有反應,也不掙扎。
鐵鍬這時才感覺到,西玥的身體不但柔軟、還充滿彈‘性’。S形的身材玲瓏起伏,‘挺’拔的‘胸’膛正好擎住他的上身,平坦的小腹契合著他身形,簡直
有人說,‘女’人的身體,是男
西玥一直沒有反應,鐵鍬覺得有些奇怪。他費力的撐起身體,想看看西玥的情況,卻發現不知何時,西玥已經淚流滿面,無聲的啜泣……
鐵鍬心裡忽然發虛,下意識的想從西玥身上下去。可是,他的小腹沒來由的升起一股燥熱,幾乎不可抑制。那條寫著‘褲’裡蛋蛋大,中間一‘腿’長的超人內‘褲’,猛的鼓起。好像裡面有隻大象,想要伸鼻子喝水……
西玥茫然的目光有了‘波’動,那是濃濃的哀怨,還有深深的恐懼……
“不是……我身體不受控制,主要是因為沒穿衣服……”鐵鍬現在不只是心虛,同樣也很恐懼。他的腦子想著是趕緊起來,這事不能這麼辦。但兩‘腿’中間的象鼻子,卻有越伸越長的意思,內‘褲’都快支成帳篷了……
西玥嚶嚀一聲,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記耳光,重重打在鐵鍬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