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媳婦 第502章 嶺南棋局
第502章 嶺南棋局
‘女’人的溫柔來自天生,但這種溫柔是否能延續,卻取決於她們的男人……
對於鐵鍬來說,不論是溫柔的、活潑的、可愛的、有教養的、還是善良的‘女’人,只要這些‘女’人認識了他,所有褒義的詞彙都可以被失去理智的憤怒代替。
唉,鐵鍬的屌絲之氣無‘色’無形,仿若無可匹敵的心靈毒‘藥’。只要‘女’人碰到了,遲早都會栽在鐵鍬的手中。最後的結果只能有兩個,一個是和鐵鍬一起屌絲,另一個就是和鐵鍬一起犯二,絕沒有第三個選擇……
歷史早已證明,想要改變男人的‘女’人都不會成功。以後大家再碰到這種想要改變男人的幼稚‘女’人,完全可以睿智地告訴她們:“親,你的夢還沒醒吧?”
病房裡‘雞’飛狗跳……鐵鍬在一片‘混’‘亂’當中,仿若吃了十全大補丸,滿身的重傷豁然痊癒。這會,他正以靈巧柔韌的身姿,老鼠一樣鑽進‘床’底。別看鑽得迅速,但他心智非常冷靜。面對蘇秦左手剪刀右手鞋子的追殺,還不忘把掛在架子上的輸液袋從‘床’底舉出來……
蘇秦不知道是氣暈了沒注意到,還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反正沒動鐵鍬託在手裡的輸液袋。只是不停地用那隻沒穿鞋的纖巧蓮足狠踢鐵鍬的胳膊……
蘇秦踢的力度不小,但不穿鞋子哪裡有什麼殺傷力。鐵鍬更是覺得那柔嫩蓮足踢在胳膊上的感覺,很像踩踏按摩。他甚至有了是不是翻個身,讓蘇秦給自己按摩一下後背……
病房的‘門’關著,‘門’外的王侃在‘門’邊倚牆而立。雖然他的表情還帶著那種淡淡的溫和的笑意,但雙眼散發出那種‘陰’鷙暴戾的瘋狂,卻讓人不寒而慄……
“看來,我這次回來有所得啊!”王侃慢慢站直身體,看著那緊閉的房‘門’,那溫和的笑意忽然變得有些痛楚。他低聲自語道:“蘇秦,你這樣的好‘女’人,為什麼要和鐵鍬那個老千勾連?太可惜了,我曾經還想讓你成為我的妻子……”
王侃離開了住院部,雖然這時已經過了探視時間,但他是來找蘇秦的。前臺的護士,也有認識王侃的人。畢竟這位年輕的富家子弟,已經為醫院舉行的義診捐款多次。而且,他追求蘇秦的事情,很多明眼人也看得出來。
所以,王侃離開的時候,有個對王侃很有好感的‘女’護士還主動幫著開‘門’。王侃果然不負‘女’護士所望,居然給了她一張名片。一直在王侃離去,‘女’護士都痴痴的凝望著王侃的背影。
“高帥富能者得之,誰規定蘇醫生一定能得享大寶了?”‘女’護士把王侃的名片捂在‘胸’口,下定了和蘇秦逐鹿爭霸的決心,渾然沒有注意王侃那欣賞獵物的眼神。
王侃來到醫院‘門’口,上了一輛半新不舊的奧迪。他道:“會所。”
汽車發動,開車的是個穿著黑夾克的眼鏡男,身材普通,相貌也很平常。副駕駛位置上坐的人也和他差不多,同樣穿著黑‘色’夾克,只是面目‘陰’沉一些。
這兩人如果戴上西遊記的面具,鐵鍬一定能認出他們的身份,就是當初在銀行四劫匪當中的沙僧和孫猴子。鐵鍬和四個劫匪當中的唐僧和豬八戒狠鬥,但是孫猴子和沙僧卻在危急關頭,拿著錢獨自逃走了。如果這兩人不逃,而是幫著唐僧和豬八戒跟鐵鍬死拼,最後掛的可能就是鐵鍬……
奧迪上了嶺南市的主幹道,在車河當中快速的穿行。開車的就是在銀行中戴沙僧面具的劫匪,他從後視鏡中看了看閉目養神的王侃,忽然道:“王總,你答應給我們的事情,辦得怎樣了?”
王侃沒有睜眼,而是冷冷的反問道:“韓超,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哪能呢?”這回說話的是坐在副駕駛的傢伙,在銀行他戴的是孫猴子面具。他半轉過神,討好的笑道:“王少,我們哥倆一直都給你辦事,不相信誰也不能不信你啊!只是,往後這幾天實在是太險。我們哥倆難免有些緊張,只能請你多多包涵了……”
孫猴子話是說得好聲好氣,但話裡的意思卻很強硬。
王侃的嘴角‘露’出一絲莫測的笑意,道:“葉孤寒,你這段時間在香港倒是沒少長見識。現在也能把話說得不‘陰’不陽了,算是難得。”
“王少,你別不高興啊。”葉孤寒的名字起得高貴冷‘豔’,但樣子卻加倍諂媚起來。他道:“我這張嘴就是不會說話,你可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
王侃懶得再說什麼,伸手入懷拿出兩本護照扔了過去。他道:“等你們把事辦完了,錢就會到你們的賬上。”
葉孤寒接過護照細細地看了好一會,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一直關注葉孤寒的韓超,見狀也鬆了口氣。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滿的道:“王少,咱們原先不是說好了嗎?我們哥倆幫你辦事,你給我們錢和護照。辦完事後我們遠走高飛,絕不打擾你。現在護照雖然給了,但答應我們的錢在哪裡?”
王侃道:“辦完事,錢自然會給你們。”
葉孤寒誇張的道:“喲……王少,這可不是我們信不著你,而是你信不著我們啊?”
“如果我信不著你們,就不會‘花’那麼大力氣給你們辦護照了。”王侃終於睜開了眼睛,‘陰’森森的道:“想要拿錢就必須幹掉王港仔和我那幾個兄弟,明白嗎?”
韓超和葉孤寒互相對視了一眼,看樣子有些猶豫,可最後還是妥協了。韓超道:“好,我們哥倆就信王少一回。”
“我找個機會幹掉王港仔不是什麼問題,但那個僱傭兵頭子不太好惹,單靠我一個人肯定搞不定……”葉孤寒沉‘吟’了一下,道:“王少,如果動手的時候那個僱傭兵出手,我可不能保證事情成功。但是,錢一分都不能少!”
王侃又開始閉目養神了,他淡淡的道:“放心,那個僱傭兵不會再幹擾你,老扛把子的人已經盯上他了……”
韓超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舒緩了一下神經,又把眼睛戴上。他道:“王少,你那幾個廢柴兄弟明天晚上,約在遊艇上開派對。到時,我會讓他們回不來的……”
車到了王侃的‘私’人會所,韓超和葉孤寒留在車上沒動,王侃獨自一人下了車。往日到了晚上,這家外表看起來非常低調,打內裡奢華的會所,早就在‘門’口停滿了豪車。但今天,這裡卻空無一人,寂靜無聲。
王侃並沒有走會所的正‘門’而是從側‘門’進入,平日負責日常事務的經理早就已經等在‘門’口。他恭謹的道:“王總,人在浴室。”
“明天你就出國吧……”王侃隨手將一張銀行卡遞給經理,道:“密碼你知道。”
說完,他向浴室走去。
那間曾經是王侃忽悠蔣‘玉’坤投資領域的浴室內,有一個狐媚子一樣的‘女’人躺在池沿上,神態慵懶。旁邊的水面上飄著一艘尺許長的水晶小船,裡面擺著冰鎮的葡萄和紅酒。霧氣蒸騰間,‘女’人的面容模糊不清。只能見她不時拈一顆紫‘色’的葡萄,放入紅‘唇’當中……
王侃來到浴室‘門’外本已經把皮鞋脫下,可想了想之後又把鞋穿了回去。前一刻還平靜的面容,也換成了‘欲’求不滿的****。他用力推開‘門’,猛衝了進去……
‘女’人起身,還沒來的及說什麼就被王侃撲入水池。接著,王侃就脫衣服解‘褲’子……那個‘女’人游魚般從水裡鑽出來,‘露’出一張滿月盈盆、風韻猶存的面容。
如果康老爺子見到這個‘女’人,恐怕以他那經過大風大‘浪’的城府也無法淡定。因為這‘女’人就是往常在他身邊,照料自己起居的胡麗麗。
王侃脫了‘褲’子,就迫不及待的把胡麗麗抱了起來,用力將下身刺入胡麗麗那豐腴的身體。胡麗麗兩條‘腿’盤在王侃的身上,放肆地笑著,滿足地叫著。久曠的身體,這一刻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年輕男人的肌體,絕不是康老爺子那糟老頭子能比擬的……
足足瘋狂了半個小時,王侃才在一聲獸‘性’的嘶吼當中結束了衝刺。兩人靠著池壁坐著,胡麗麗將頭枕在王侃的肩上,輕佻的道:“怎麼,有心事?”
“太久才見你一次,很不爽。”王侃表現得就像初出茅廬的愣頭青,氣哼哼道:“我們家的老東西要幹掉康老頭,我想幫他……”
“親愛的,你不要‘亂’來……”胡麗麗緊張地抬起頭,道:“那老傢伙別看老得掉渣,但‘精’明著呢。只要他不離開南雲,就不是你們能對付的……”
“怕什麼,老東西已經在南雲佈置了。”王侃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冷笑道:“兩天內,就讓康老頭死得徹底……”
胡麗麗震驚得無以復加,一句話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她好像想起了什麼,忽然道:“這陣子在南雲的那些外來戶,難道是你們家的人?”
王侃的表情也變得驚愕起來,好像很難以置信的道:“麗麗姐,你怎麼知道我們家在南雲佈置了人?”
“唉,你真是小傻瓜,都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胡麗麗急得重重一拍,水‘花’四濺。她道:“三天前,老扛把子就已經進入了全面戒備。不相干的人全部放假,康氏集團的各級主管也以外出旅遊的名義送出了南雲。就連我這樣照顧老頭子人,都要離開錦繡湖山莊……”
王侃騰的浴池中站了起來,道:“麗麗姐,你是說老扛把子早已經有了準備?”
“如果你家這段時間真的在南雲佈置了人,那就是對付你們了。”胡麗麗苦笑道:“小傻瓜,趕快通知你的家人離開南雲,千萬不要和老扛把子硬碰。不然,你們就死定了……前些天,老頭子的幹孫‘女’禹奕從深山老林子裡回來了。當時我還在奇怪,這個只知道扔刀子的丫頭怎麼這時候回來?現在明白了,她就是回來對付你們的……”
“晚了,我們家的人明天就會動手,現在所有的聯繫方式都已經切斷。”王侃失魂落魄的坐在池邊,道:“再說,就算我趕回去也沒用。既然老扛把子都全面戒備了,我們家的人根本逃脫不了。說不定,我到了南雲就會被老扛把子的人幹掉……”
說到這,他痛苦的直揪頭髮,道:“麗麗姐,我家的老東西雖然對我不算太好,但畢竟是我親生父親,你要想辦法救救他呀……”
“我怎麼救?”胡麗麗也站起身,道:“平時,那老頭子雖然讓我管點事,但涉及到老扛把子的事情,根本就不讓我‘插’手……”
王侃滿是希翼的道:“麗麗姐,你能不能去南雲通知我家的老東西?”
“你剛才說的對,這時去南雲根本躲不開老扛把子的監視。恐怕我沒等接近你父親那裡,就會被他們發現。”胡麗麗搖了搖頭,道:“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立刻報警。只有讓警察去抓你父親,老扛把子才不會‘插’手,你父親也能保住命……”
“不行,不能找警察……”王侃不同意。他道:“這次我父親他們都帶了武器,而且他身上還有案底。真被內地警察抓住,絕對是槍斃。哪怕萬幸回了香港,也是一輩子終身監禁,那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
胡麗麗勸道:“先保住你父親的命,其他的再慢慢想辦法……”
“麗麗姐,我求求你……”王侃突然跪在胡麗麗的面前,用力將胡麗麗抱緊,還將頭埋在她的‘胸’前。他道:“你再幫我想想別的辦法,一定還有辦法的……”
說著,他放聲大哭起來。
胡麗麗也抱住王侃,無奈的道:“小傻瓜,要是有其他的辦法,姐能不幫你嗎?”
“麗麗姐,還有一個辦法……”王侃用牙咬著胡麗麗那雙已經有些下垂的‘乳’|房,輕輕的說了一番話。
“這……這怎麼能行?”胡麗麗恐懼的道:“不行,我做不到……”
“麗麗姐,你幫幫我……”王侃嗚咽道:“只要你答應,我們以後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我家那老東西的命都是你救的,也不能說什麼……”
胡麗麗的神‘色’‘陰’晴不定,道:“小傻瓜,我比你大十幾歲。現在還能有個人樣,等再過幾年老得不能看了,你不知道該怎麼嫌棄我……”
“不會的,我從小就沒有媽,你填補了我心中的空缺。”王侃吸著‘奶’|頭的嘴,磨了磨牙。他道:“有一天,你老得走不動路,我就養著你到老……”
胡麗麗被咬得****一聲,表情滿是掙扎,還是舉棋不定。她道:“小傻瓜,你讓我想想……”
王侃哪裡容胡麗麗再想,直接搬起她的‘腿’放在池壁上,野獸似的壓了上去,兇猛地衝刺。
“小傻瓜,我幫你……可以……”胡麗麗被衝擊得說話都斷斷續續,道:“但你要答應……我兩個要求……”
王侃依舊在衝刺,喘息的道:“麗麗姐,你說……”
胡麗麗忍著‘肉’體的快感,道:“第一個條件,給我一千萬……第二個……條件,你帶我去香港。不然,我就死……定了。”
這年代,富婆玩鴨子的事情不少見。甚至有些多年的老田讓身強力壯的小牛翻翻,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胡麗麗能在這種場合還提出條件,已經算是定力深厚了。
王侃更加賣命地衝刺了,道:“麗麗姐,我愛你,愛死你了……”
胡麗麗狂‘亂’的大叫:“小傻瓜,再用力點……讓姐爽到死吧。”
一個小時後,王侃依依不捨的送胡麗麗離開。他站在街頭,一直目送胡麗麗的車消失在路的盡頭,才收起那副深情的樣子。
“我****你這老****一年多,上了十二次‘床’。就算你死了,也他媽賺到了……”王侃低聲自語。他站在街邊負手而立,心中翻來覆去想的卻蘇秦那溫婉嫻雅的面容。
直到葉孤寒開著奧迪停在身前,王侃的嘴角才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獰狠笑意,道:“沒關係,等我下完南雲的這盤棋,就輪到你了……”
南雲錦繡湖山莊依舊莊燈火通明,但大‘門’緊閉。看似平靜的山莊內部,隱蔽處都有老扛把子的行動組在盯防。
湖心亭當中,康老爺子‘腿’上搭著厚厚的‘毛’毯,坐在輪椅上看著天上的明月。一身黑‘色’勁裝的禹奕來到亭子裡,道:“幹爺,蔣氏的小兒子蔣‘玉’坤到南雲了。”
康老爺子點了點頭,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他道:“乖娃和方超在嶺南怎樣,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事?”
夜風甚寒,禹奕上前將康老爺子‘腿’上的‘毛’毯拉開,想給幹爺的腰部也蓋上點。她道:“我剛和大姐通了電話,她正陪著方超的媽媽打麻將,方超在玩遊戲。我們在周圍警戒的人,也沒有發現異常……”
康老爺子緩緩轉動輪椅,來到亭中的石桌前。他指著桌上那副‘玉’石象棋道:“小奕,你和幹爺殺一盤如何?”
禹奕默不出聲,直接將黑棋來了個當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