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媳婦 第501章 尷尬檢查
第501章 尷尬檢查
“咿呀嘿呦……”鐵鍬的慘叫高亢嘹亮,婉轉悠揚。當真是此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誰要是不小心聽見,絕對是三月都不敢吃‘肉’。
忒特麼慘了,就像殺豬的慘叫放大了十倍。聞者就悽然淚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蘇秦依舊面無表情,回手就把病房的‘門’關上了。
“不要叫了……”小護士則俏臉煞白,手裡的針頭直顫。她道:“你失血過多,輸液補充有利於你快速恢復……”
“我……我寧可失血而死,也不願意被你拿針扎死。”鐵鍬努力地想把胳膊縮回去,可渾身疼得厲害,實在沒有力氣。他哀求道:“妹子,你作為白衣天使。主要職責應該是治病救人,不是殺人害命啊……”
“我是實習的,還沒什麼經驗……”小護士有些害臊,道:“你再忍一忍,我保證這針一定能紮好,行不?”
“這話你都連續說三回啦……”鐵鍬伸出三個指頭,苦‘逼’的道:“第一回你扎偏了,這麼說了。第二回你把我血管扎穿了,也這麼說。第三回你把針頭扎彎了,還這麼說……你要是我,還敢不敢相信?”
“這次……這次一定扎準,我戴著美瞳給你扎。”小護士從兜裡掏出一副類似隱形眼鏡的盒子,她道:“我看得清楚,就能扎準了。你再信我一次,大不了扎完了我給你QQ號……”
鐵鍬堅定地搖頭,道:“妹子,這是打針不是自拍……”
蘇秦上前,示意小護士讓開。她接過針管,熟練地換上比剛才要大幾號的針頭,對小護士道:“我來打吧,你看著點。”
鐵鍬看著比剛才粗長几圈的針頭,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道:“你……你怎麼‘弄’這麼大的針頭?”
蘇秦面容平靜,但眼中卻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她道:“你不滿意,就讓實習護士打吧。”
鐵鍬覺得這針頭雖然大點,如果一針能扎進去也比左一針右一針扎個沒完好。他忙不迭的道:“滿意,我滿意行了吧?不過,咱們可得事先說好。你這一針再扎不準,我寧可不打這補血‘藥’了……”
蘇秦也不說話,重新綁壓脈帶,拿酒‘精’棉消毒,輕輕拍打肌‘肉’找尋血管,然後一針紮了下去。動作行雲流水,熟練非常。
鐵鍬暗自長長的舒了口氣,針管雖然粗了點,但扎得還真不怎麼疼。他看著一臉平靜的蘇秦,心道:“唉……我這是小人之心度淑‘女’之腹了。她居然沒趁機報復我,算是‘挺’講醫德……剛才多紮了幾針,也無所謂了。誰讓人家洗澡,被自己看光光了呢?嗯,她的身材真的不錯,要是能多看一會就好了……”
鐵鍬在那胡思‘亂’想,蘇秦卻問小護士道:“我剛才怎麼扎的,你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小護士一臉崇拜的道:“蘇醫生,你的技術真‘棒’。”
蘇秦點了點頭,道:“看清楚了就好,你來吧。”
小護士奇怪的道:“我來,什麼我來啊?”
“還有其他的‘藥’嗎?”鐵鍬也瞪圓了眼睛,道:“就算是有其他的‘藥’,一會接著這針往裡輸液不就行了嗎?”
蘇秦不理會鐵鍬,拿塊‘藥’棉按住針頭,然後往後一拽。鐵鍬胳膊上剛扎進去的針頭,噌的一下被拔了出來。她把針頭遞給小護士,道:“行了,你來吧。”
“噗……”鐵鍬已經氣噴了。接著,肚子裡一口氣硬是沒提上來。他白眼一翻,直‘挺’‘挺’的厥了過去。
針打完了,蘇秦不顧鐵鍬憤恨的目光,拿著一根棉籤沾了‘藥’水,來到他的身邊。她淡淡的吩咐道:“你把‘褲’子脫掉。”
“脫‘褲’子?”鐵鍬惡聲惡氣,一語雙關的道:“我可是良家‘婦’男,沒有當著別人的面,隨便脫衣服的習慣。”
“你……”蘇秦氣得渾身發抖,手裡的棉籤咔吧一聲捏成兩斷。
小護士這會,也看出兩人之間不太對勁了。之前蘇醫生把鐵鍬轉移到特別看護病房,她就覺得小題大做。不過看蘇醫生那緊張的樣子,再加上特別看護病房還空著,她也就照做了。‘私’下里,她和同事都認為鐵鍬可能是蘇醫生的親戚,或者是醫院同事內部一度盛傳的男朋友。可現在看來,這兩人不像是朋友倒像是對頭……
“剛才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給你檢查過,頭部和內腑都有輕微的震‘蕩’。”蘇秦費了好大勁才穩住心神,用有些生硬的語氣道:“現在,要檢查你的腹腔有沒有內出血的症狀。通過****查看有沒有血跡,是最簡單的辦法。如果你不願意,就準備明天做腹穿吧。”
鐵鍬見蘇秦說得鄭重,不像是開玩笑。他忍不住道:“腹穿,什麼是腹穿?”
“腹穿就是用空針‘插’進你的肚子,然後看看有沒有血……”小護士比劃著手勢,解釋道:“這是最準確的檢查,但非常的痛。”
鐵鍬下意識的道:“有多痛?”
“這個,不太好說……”小護士想了想,又道:“不過,做腹穿的針頭要比剛才給你輸液用的針頭大五到十倍!”
“嘶……”鐵鍬‘抽’冷氣‘抽’得有點牙疼。他毫不猶豫地道:“蘇秦,我這就脫‘褲’子,你想怎麼查就怎麼查……”
蘇秦給鐵鍬檢查,對於患者來說有些尷尬的病情,也不能忌諱看醫生。同樣在醫生眼中,也是隻有病情而沒有‘性’別。
醫生從學校出來,早就見識過各種恐怖和尷尬的病例。蘇秦這樣一直在急診室工作的醫生,尷尬的病例更是不知見過不少,早就心如止水了。
可是,當鐵鍬褪下‘褲’子,再劈開兩條大‘腿’,‘挺’著屁股上含苞‘欲’放的菊‘花’和那隻縮頭縮腦的小鳥時,蘇秦卻莫名的有些心慌,眼神也不由自主的往別處飄。
“我說你到底查不查啊?”鐵鍬的形象雖然如同‘露’‘陰’癖的患者,但也有些拉不下臉,乾脆就做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呃,馬上……”蘇秦見棉籤上的‘藥’水有些幹了,急忙回身去拿新的。可當她埋首鐵鍬兩‘腿’之間的時候,還是呼吸急促手軟得不行,棉籤又掉到了‘床’上……
鐵鍬光著屁股支在那裡,也是尷尬得要命。人一尷尬到極點,就容易****。他也是這樣的,看著蘇秦這樣的大美‘女’俯身在自己兩‘腿’之間,頭部的位置正好在自己雄‘性’器官的部位,當真是心如油煎。
這簡直就是無數愛情動作片當中,各種“老師”都用過的姿勢。作為一個資深的宅男屌絲,更是無數次幻想過這樣的畫面裡自己就是主角,享受著高聲叫喊,爽入雲端的……
(咳咳,今天吃火鍋放了河蟹,味道相當不錯呢……)
鐵鍬是想用一些‘淫’|‘蕩’的幻想緩解尷尬,可惜他那處男的體魄哪裡經受得住。更別說,蘇秦的螓首真的就在他的兩‘腿’之間。於是,他的小鳥緩緩豎立……
蘇秦一驚,急急的往後一仰頭。平時她都是將長髮盤在腦後,以免影響工作。可在浴室被鐵鍬偷窺,哪裡還顧得上盤頭。這一仰頭動作有些急,一縷髮絲垂落,輕輕的掃過鐵鍬的那隻剛剛甦醒的小鳥……
“咿……”鐵鍬強忍到底,嘴裡還是發出一聲****。沒辦法,這是印入所有雄‘性’生物DNA的本能,實在是忍耐不住。
兩‘腿’之間的那隻小鳥,瞬間昂然而起,驕傲地展翅‘欲’飛。鐵鍬的小鳥從沒有如此毫無遮攔的接近過異‘性’,還是這樣一位美‘女’,格外‘激’動一點可以理解……
蘇秦一直有些心慌意‘亂’,也沒給鐵鍬檢查完,仰頭的距離也不夠遠。而鐵鍬那隻小鳥卻迫不及待的一飛沖天,直奔自己快樂的源泉而去。
小鳥從來沒有飛得那麼有力,那麼高,那麼遠……如果能有比憤怒小鳥還英勇的,只有向著幸福飛的小鳥了。
蘇秦只覺得自己的額頭,被小鳥啄了一下,手裡的棉籤掉在了‘床’上。鐵鍬只覺得自己的小鳥,好像撞到了東西,本能的把屁股又抬高了一些。
兩人的腦海中都是一片空白,渾然不知身在何處……時間在這一刻,進入了停止狀態。
這時又去調試儀器的小護士身上,忽然傳來一陣歌聲:“我是一隻小小小鳥,想要飛呀飛卻怎麼也飛不高,我尋尋覓覓尋尋覓覓一個溫暖的懷抱,這樣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小護士渾然不知自己已經完成了重要的配樂工作,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就按了靜音。她轉頭道:“蘇醫生,我先出去接個電……”
小護士的話還沒說完,蘇秦猛然抓起‘床’上的棉籤,重重地捅入鐵鍬的菊‘花’。
“在那菊‘花’盛開的地方,有我可愛的故鄉……啊,故鄉!生我養我的地方……”鐵鍬只覺得某種堅硬的物體,刺入了自己的故鄉。
啥也別說了,菊部地區必須有血……
鐵鍬一個鯉魚打‘挺’,硬生生的來了個鐵板橋,然後轟然倒在‘床’上。那隻已經碰到幸福的小鳥哪裡能甘心,撲稜撲稜的掙扎著想要繼續尋找幸福……
蘇秦一回身在放置儀器的小車上拿起了一瓶‘藥’水,全都倒在了鐵鍬的小鳥上。
一股火燙的熱感從小腹處直衝入鐵鍬的腦神經,接著那股熱感迅速轉成了冰寒,還帶著刺刺的痛楚。他頓覺不妙,急忙抻著脖子低頭一看。剛才神氣活現展翅‘欲’飛的小鳥,就像吃了什麼毒‘藥’,搖搖‘欲’墜,奄奄一息軟了下去……而且,還用‘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著。片刻之間,小鳥就縮成了一團蚯蚓,夾在兩顆沒孵化的鳥蛋中間……
鐵鍬看著這個情形,忽然意識到一個極為嚴重的問題。他指著自己兩‘腿’之間,用一種類似太監的腔調,道:“那個……它以後還能不能展翅翱翔?”
蘇秦閉目咬牙,道:“不能。”
鐵鍬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哭還是笑,反正比哭和笑都難看。他彷彿還相信。道:“以後一直都不能啦?”
蘇秦‘胸’膛起伏,好像是做了什麼劇烈的‘床’上運動。她喘息道:“永遠不能。”
鐵鍬呆呆的看著那條垂死的蚯蚓,但眼前卻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幾排大字在閃現,太監,陽痿,東方不敗,趙高,‘陰’陽人……
小護士忽然踮起腳尖,附耳在蘇秦耳邊道:“蘇醫生,你剛才****患者****的不是棉籤,而是患者手機的耳機……”
說著,她還指了指鐵鍬的兩‘腿’之間。
蘇秦作為醫生的本能,讓她的頭腦清醒了一點。她往鐵鍬兩‘腿’之間一看,發現鐵鍬的菊‘花’位置有一條白‘色’電線,殘留在外面。
“耳機怎麼會在病‘床’上?怎麼會****他的****呢?”蘇秦還沒有徹底清醒,下意識的問道:“誰‘插’的?他自己‘插’的嗎?”
“剛才患者的耳機掉出來了,我就把耳機和手機都放在了枕頭旁……”小護士不好說這是你‘插’的,只得繞著彎子道:“可能是他剛才活動的時候,把耳機‘弄’到了‘腿’的位置。剛才檢查,可能一不小心就‘弄’進去了……”
蘇秦終於想起來,這是自己‘弄’的了。因為,她看見‘床’上掉著一個檢查用的棉籤。當時她心慌意‘亂’,棉籤掉了之後從‘床’上抓起個東西就捅了進去……
“我的情緒,怎麼變成得這麼不正常……”蘇秦看著鐵鍬那張絕望、恐懼、死灰‘色’的臉,心裡忽然有些悔意。她暗道:“算了,剛才的事情是意外。而且,責任也在我。檢查之前如果對‘生’殖器做軟化處理,就不會這樣了。真該死,我怎麼‘亂’七八糟的……”
蘇秦本就是平和的‘性’格,如果不是受的刺‘激’太深,絕不會出現剛才的錯誤。現在憤怒的情緒,逐漸平息下來,不由得有些自責。她微微俯身,想要把塞進鐵鍬菊‘花’的耳機取出。
沒想到,鐵鍬猛然伸手抓住菊‘花’外面‘露’出的線,用力一拔。那帶著某些汙穢物,還散發著特殊味道的耳機被拔了出來。他看了看耳機,當下就有些反胃。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以後都做不成男人了。
“蘇秦,老孃和你拼了!”鐵鍬猛地把耳機摔在地下,也不顧水果機的耳機多貴了。男人都做不成了,還特麼在乎身外之物。他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居然從‘床’上站了起來。只是傷實在是太重,剛站起來不到兩秒鐘就又跪了下來……
可是,鐵鍬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著,那最後一點男人的熱血全部沸騰起來。他指著蘇秦語無倫次的咆哮道:“你這個‘陰’險、卑鄙、狠毒的‘女’人,我知道了……你是因為我看見你洗澡,為了報復就把我‘弄’成太監。
蘇秦,我告訴你。就算老孃成了太監,一輩子舉不起來也沒關係。等老孃煉成了葵‘花’寶典,天天都看你洗澡,不止偷看你洗澡,就是上廁所也看。哪怕你拉屎放屁,老孃都會都在旁邊……還有,你別以為自己長得漂亮。
實話和你說吧,老孃看你洗澡,那是看得起你……就你那‘胸’,小得和旺仔小饅頭似的,腰比水桶還粗,肚臍眼下面的紅痣長得像蒼蠅,‘腿’也是羅圈……”
鐵鍬幾乎是怎麼噁心怎麼說,怎麼猥瑣怎麼說,盡一切可能的打擊蘇秦。小護士都聽不下去了,嚷道:“喂,你別過分啊?”
“老孃讓你們這位蘇醫生,‘弄’得連男人都做不成了,還說我過分?”鐵鍬吐沫星子噴出老遠,嗷嗷的道:“有本事你們‘弄’死老孃,要不等老孃能下地了,就讓你們知道太監是怎麼****的……那時,你們就知道什麼才是過分!”
“誰給你‘弄’得做不成男人了?”小護士叉著腰,也大聲嚷道:“蘇醫生剛才給你抹在‘生’殖器上的‘藥’水,就是酒‘精’。凡是做相關檢查,都可以使用酒‘精’做軟化處理。頂多一個小時後,就可以恢復。你耽誤這一個小時,難道以後就不是男人啦?”
“啊,你說什麼?一個小時,就可以恢復?”鐵鍬如聞天籟,整個人幾乎喜翻了天。那種狂喜的心情,就如同洗衣服的時候在兜裡翻出來一百塊錢,還沒有一點損壞。他道:“你們剛才不是說,以後都不能舉起來了嗎?”
“哼,蘇醫生本來已經下班了,為了給你治療又留了下來。一直忙活到現在,連飯都沒吃。”小護士氣沖沖的道:“結果你一直不配合不說,還埋怨這埋怨那。我們醫生不是人嗎?‘精’心護理你還得不到好……就算你和蘇醫生認識,也太過分了!”
小護士好像已經忘了,自己一頓狠扎把鐵鍬扎得生不如死的事了。
鐵鍬也沒心思計較這種小事,自己皮糙‘肉’厚的扎幾針就扎幾針唄,只要能金槍不倒其他的都是小意思。他看了看臉‘色’蒼白的蘇秦,又對小護士道:“你確定沒有騙我?”
小護士還沒說話,蘇秦忽然轉過身從她調試的儀器上拿起兩個電熨斗,奔著鐵鍬就去了。
“蘇醫生,那是電子起搏器會死人的……”小護士急忙抱住蘇秦往後推,好不容易搶下蘇秦手中的起搏器,蘇秦又抄起了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