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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棄養的怪物boss盯上了 第128章小狗生氣後果很嚴重

作者:者者都

譚雅只覺得頭更疼了。

  像有人在腦子裡鑿釘子,一下一下,疼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迷迷糊糊地想,果然不能把褪黑素和酒一起喝。

  不僅頭疼,身上也燙得厲害,被子像一牀火爐,蓋不住,又掀不開。

  意識一點一點回籠。

  她睜開眼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窗戶大開著,海風灌進來,帶著鹹濕的氣息。

  月光灑在牀上,照亮那個緊緊箍著她的高大身影。

  她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厄班……?」

  那個名字從喉嚨裡飄出來。

  厄班沒有回答。

  他只是把她摟得更緊,整張臉埋在她懷裡,埋得深深的,像是要把自己嵌進去。

  譚雅低頭看了看那扇敞開的窗戶,又看了看牀上這個不該出現的人。

  海風吹過,吹醒了最後一絲睡意。

  不是夢。

  他真的跟過來了。

  「你怎麼找來的?」她的聲音還有點飄,「你的傷都好了嗎?」

  厄班還是不理她。

  譚雅皺了皺眉。

  她抬起手,摸上他的臉。

  那觸感是真實的,溫熱的,還帶著一點潮溼,不知道是海風,還是別的什麼。

  她託著他的臉,往上抬。

  月光落在那張臉上,她看見了。

  那雙淺色的眼睛泛著紅,盛滿了淚。

  淚痕從眼角滑下來,劃破月光,沒入她的衣襟。

  「為什麼不等我?」

  他的聲音悶悶的,沙啞的,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

  「你明明知道我會醒……為什麼不等等我?」

  譚雅眼神複雜。

  「就算不等我,」他繼續說,聲音開始發顫,「你為什麼要來這麼遠的地方?你又想丟下我嗎?」

  譚雅:「我說過,我負擔不起你。」

  「你就是想離開我!」

  厄班的聲音猛地拔高,那雙通紅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了一地。

  他抓著她的手臂,抓得緊緊的,緊得她有點疼。

  「你就是想甩開我!」

  「你知道我醒來你不在身邊,我有多絕望嗎?」

  那聲音到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卻又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顫抖和哭腔。

  海風從窗戶灌進來,吹動窗簾,月光靜靜地灑在兩個人身上。

  譚雅看著他那雙流淚的眼睛,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

  他的情緒像潮水一樣湧過來,淹沒了她,也牽起了她心裡那些一直壓著的東西。

  厄班湊近了些,握住她的手,眼睛死死盯著她,盯著那雙放不下他身影的黑色眼睛。

  「我真的很討厭譚雅不在我身邊。」

  「也不能接受你不在我身邊。」

  他就是貪婪,就是渴望她的美好,就是偏執她的一切。

  所以他無法放過她。

  譚雅看著他,喉間發澀。

  「你為什麼一定要執拗於我?」

  「像我這樣的人,明明大有人在。」

  「不對!」厄班很執拗,「譚雅只有一個。」

  「我也只要這個。」

  他的手伸進被子裡,搭上她的腰。

  譚雅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的眼神不對,暗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

  她本能地抬起手臂,橫在兩人之間。

  「你想幹什麼?」

  厄班的眼神暗了暗。

  「譚雅,」他的聲音低下去,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我的傷在疼啊,你看看我……好疼好疼……」

  更加往裡探,他聲音哀求:「譚雅,憐憐我好不好?可憐我好不好?」

  「你好久沒有給我獎勵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傾身而下。

  脣瓣重重地壓上來。

  不是吻,是掠奪。

  不顧她的反抗,撬開齒關,一路過五關斬六將。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湧來,把她整個人都裹住。

  吻很持久。

  久到兩人都開始燥熱,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更燙。

  厄班緊記著上次的教訓,給她換氣的空隙。

  譚雅趁機撇開臉,剛吸進一口氣,就被他掰回去,重新咬上。

  脣齒糾纏。

  譚雅只覺得渾身不對勁,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燒起來。

  這場對決中,她逐漸不再抗拒,甚至開始

  迎合。

  海風從窗戶灌進來,帶著鹹濕的涼意,讓她有一瞬的清醒。

  也就是這一瞬,她聞到了那股香味。

  厄班身上飄來的異香。

  和上次一樣,濃烈的,讓人燥熱的,像某種古老的本能在空氣裡蔓延。

  但也有些怪異,若沒有那海風她甚至都察覺不到。

  她有些惱怒,這歪門邪道的東西。

  「你……!」

  厄班不讓她說話。

  他把那點聲音也吞進嘴裡,吞進脣舌之間。

  海風繼續吹,月光繼續灑,牀單被揉皺,呼吸越來越亂。

  恍惚間,譚雅的手機亮了一瞬。

  屏幕的光在黑暗裡閃了一下,似乎有什麼消息發過來。

  但她此刻被他纏著,無暇顧及。

  譚雅全身都在抖。

  面前的人太燙了,燙得像一團燒著的火,隔著皮膚都能感覺到那股要把人融化的溫度。

  更讓人沉醉的是那香氣,求偶香,它比上次更濃,更烈,更急不可耐。

  那香氣像有生命一樣,裹著她,纏著她,一下一下逼迫著她的理智。

  服從自己的身體,臣服慾望的海洋。

  後半段的譚雅已經不太清醒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抬起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進他的衣服裡。

  指尖觸到滾燙的皮膚,那觸感讓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她繼續往下,迷迷糊糊的解開他的褲子。

  那像是一個信號。

  厄班的手在抖。

  她聽見布料撕裂的聲音,身上一涼,然後那滾燙的觸感貼得更近。

  厄班的聲音也在抖:「譚雅……下一步……怎麼做?教教我。」

  譚雅沒有回答。

  她佔據主導。

  月光從窗戶灑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海風還在吹,卻吹不散滿室的燥熱與鋪天蓋地的濃香。

  「……我要點時間。」

  她很艱難去把握分寸。

  這個……真的令她精疲力竭。

  「我會了。」厄班的聲音從下面傳來,帶著壓抑的沙啞,「讓我來吧。」

  他的手臂太有力了。

  還反應不過來,就已經全盤託出。

  譚雅咬著牙,硬是一個字也不往外蹦。

  眼角卻有淚滲出來,厄班湊上去,吻住那滴淚。

  「對不起,」他的聲音悶悶的,「沒控制住。」

  他全身的銀色靜脈都在浮現,從胸口蔓延到脖頸,爬上臉頰。

  那不是恐懼,是激動,是亢奮,是他這個人造人從未體驗過,快要炸開的歡愉。

  後面的事,都是厄班自己來的。

  牀「嘎吱嘎吱」響了一夜。

  不懂得分寸,不懂溫柔,只知道一遍一遍確認她的存在。

  她身上那些紅痕,像鮮紅的花一樣,越來越多,一朵一朵,含苞待放。

  譚雅陪了他兩個小時就撐不下去了。

  不是不想陪,是真的受不了。

  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可那個不需要睡覺的人,卻越來越精神。

  他的眼睛在黑暗裡亮得驚人,裡面燒著兩團火,怎麼澆都澆不滅。

  那求偶香越來越濃。

  濃得譚雅想睡都睡不著,身體明明是累的,累到骨頭縫裡都在發酸,可那股燥熱卻不肯放過她,撩撥著她殘存的神經。

  就像喝了春藥,卻已經沒有力氣做那檔子事。

  月光淡了,被雲遮住半邊,只剩一點微光灑在牀上。

  譚雅睡得很不舒服。

  意識卻在半夢半醒間浮浮沉沉,讓她不得安寧。

  只有厄班,不知疲倦地耕耘。

  天明。

  譚雅以為是被「漲」醒的。

  迷迷糊糊地,她以為是尿急,掙扎著想翻身下牀。

  身體一動,有些事終於清晰起來。

  居然是……!

  她整個人瞬間清醒。

  「厄——班——!」

  一個肘擊狠狠撞在他胸口,把人從睡夢中砸醒。

  厄班睜開眼,那雙淺色的瞳孔還帶著剛醒的茫然。

  譚雅咬牙切齒,一字一字從牙縫裡往外擠:「滾、出、去!」

  厄班眨了眨眼。

  然後他黏黏糊糊地湊上來,就要親她的嘴角。

  「啪!」

  一巴掌。

  不輕不重,但足夠響亮。

  厄班捂著臉,愣了一秒,然後他嘿嘿笑了,像沒事人一樣,又伸手抱住她的腰。

  譚雅心裡徹底崩潰了。

  完了。

  怎麼該做的不該做的全做了!

  為什麼在她聞到那香氣那一刻腦子就轉不動了。

  她偏過頭,目光落在牀頭櫃上,手機屏幕亮著,是達麗雅的消息。

  [那傢伙跑了,估計是去找你了。]

  [你小心點,他這次醒來有點不對勁,脾氣有點暴躁衝動。]

  [嗯?怎麼打電話沒人接聽呢?]

  譚雅盯著那幾條消息,太陽穴突突直跳。

  發晚了。

  早一個小時發,她就不會有昨天那一出了。

  身後,厄班把下巴擱在她肩上,熱氣噴在她耳邊。

  「譚雅,」他的聲音悶悶的,「現在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了?」

  譚雅眯起眼,轉過頭看他。

  「你不會就等著這兒吧?」

  厄班心虛的移開眼。

  「老實交代!」

  厄班:「我之前做委託的時候,要殺的目標家裡闖進來一個女人。」

  「那女人說他睡了人家就要負責,然後那個目標就點頭答應了。」

  他頓了頓,不敢看她的眼睛。

  「所以我就想……」

  風水輪流轉。

  她譚雅英明一世,居然栽在這事兒上了。

  她一把拉起被子,矇住頭,拒絕交流。

  厄班等了半天,見她不吭聲,委屈巴巴地湊上去蹭她,隔著被子都能感覺到那股黏糊勁兒。

  「對不起譚雅,我歪門邪道了……」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討好的軟。

  「但你昨天也是願意的嘛,不然為什麼解開我的褲子……」

  譚雅惱羞成怒。

  她一把掀開被子罩在他頭上,隔著那層棉布就是一頓暴打。

  「那是我想的嗎——!」

  拳頭噼裡啪啦落下去。

  「是你那香氣迷惑我——!讓我連思考都沒了——!只剩身體慾望——!」

  厄班的聲音從被子底下傳出來,悶悶的,卻理直氣壯:

  「那譚雅的身體也在渴望我的身體……」

  「啊啊啊啊——!住嘴——!」

  譚雅簡直不敢相信。

  自己第一次,居然栽在這傢伙身上!

  她掀開被子下牀,腿剛沾地就是一軟,差點給新的一天行個大禮。

  幸好厄班眼疾手快從身後攬住她,才沒讓她對著牆壁跪下。

  譚雅不想動了。

  她往後一倒,頹廢地躺回牀上,渾身散架。

  懷裡立刻鑽進一顆毛茸茸的腦袋,蹭來蹭去,像只討抱的大狗。

  「譚雅,」他的聲音從她胸口傳來,悶悶的,卻帶著十二分的認真,「現在能對我負責了嗎?」

  譚雅盯著天花板,沉默了三秒。

  然後她破罐子破摔了。

  那些一直壓在心裡的事,那些她反覆思量不敢出口的話,用另一種方式說了出去。

  「我得了絕症。」她的聲音很平,「要死了,你要是能接受就過,不接受就滾。」

  厄班猛地抬起頭。

  「絕症?」他的眉頭皺起來,「什麼絕症?」

  譚雅面不改色,撒謊不打草稿:「心臟病,遺傳的,改不了。」

  她偏過頭,看著他那雙瞬間慌了的眼睛。

  「最多還有一兩年,你確定還要和我在一塊?」

  厄班的眼圈紅了。

  他沒有猶豫,他把臉埋回她懷裡,埋得很深,聲音悶悶的:

  「嗯。」

  「我說過你去哪我就在哪。」

  「你死了,我就跟著你一塊死。」

  譚雅沉默了。

  這戀愛腦,沒救了。

  她就是怕有這種可能,以前才一直拒絕他。

  「我會在這個世界死亡,」她的聲音輕下來,「但也不是真正的死亡,我依然還會活在一個角落,只是你不知道那裡。」

  厄班抬起頭。

  那雙眼睛還紅著,淚痕還掛在臉上,可他看著她的時候,裡面只有一種光,認定了就不回頭的光。

  這光芒莫名讓她想起了夢裡原著厄班那死寂沉沉的眼睛。

  這裡的厄班恰恰和原著相反。

  「沒關係。」

  「譚雅只管走你的,我會跟上你。」

  譚雅看著他。

  很久。

  然後她嘆了口氣。

  「那隨便你吧。」

  該說的都說了,她把選項交給他,他自己選的。

  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最後要拋棄別人的人渣也不是她想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