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潮汐界限>第98章溫香軟玉撞了滿懷

潮汐界限 第98章溫香軟玉撞了滿懷

作者:奶糖酥

賀筠點到為止,不再多言。

  酒杯輕碰後,他們開始探討更具體的事務,聊起眼前的困局,聊起可能的風浪,聊起未來的佈局,言語間是運籌帷幄的沉穩和直面風雨的冷靜。

  周聿深的語氣自始至終都很平淡。

  即便只是安靜聽著,也自有一種洞若觀火的強大氣場。

  夜色已深,車輛平穩地駛向泊月公館。

  周聿深靠在車後座,閉目養神。

  車窗外的流光偶爾掠過他稜角分明的側臉,映出眉宇間積攢的疲憊。

  與賀筠的這頓晚飯,酒喝得並不多。

  但連日來的精神高壓和睡眠不足,讓那點酒精的效力似乎被放大了些,太陽穴有著輕微的脹痛。

  手機在掌心震動了一下。

  他睜開眼,屏幕亮起,顯示出未讀的微信消息。

  蔚汐:[你還在忙嗎?]

  蔚汐:[中午本來想偷偷溜出去找你…結果被舅舅逮個正著。]

  蔚汐:[他不讓我出門૮₍ꐦ-᷅⤙-᷄₎ა]

  字裡行間彷彿能看見她耷拉著腦袋的生氣模樣。

  周聿深幾乎能想像出她在蔚時堯面前被戳穿心思時,那強裝鎮定卻又有點害羞的樣子。

  一絲極淡的笑意無聲地攀進他的眼底,衝散了些許倦意。

  酒精讓他的思維比平時慢了半拍,並沒有及時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只是心口處泛起一種奇異的柔軟。

  他沒有立刻回復,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

  似乎是在斟酌。

  又似乎是在仔細閱讀她發來的每一個字。

  過了會兒,他纔打字回復。

  周聿深:[不急。]

  周聿深:[等你身體完全養好了再說。]

  他的回覆一如既往的冷靜,甚至顯得有些過於平淡。

  思索片刻。

  他又追加了一條,耐心跟她解釋。

  周聿深:[最近事情比較多,你過來也未必能見到。]

  海創環保的調查正在關鍵階段,他每天的日程都以分鐘計算,會議、約談、批示文件連軸轉。

  即便她下午真的來了,他也未必能抽出時間見她。

  讓她白白跑一趟,甚至可能被無關人等看到,平添麻煩,周聿深總歸是捨不得的。

  信息發出後,他握著手機,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流動的夜景。

  城市的光暈在他深邃的眼底明明滅滅。

  那抹因她信息而泛起的細微笑意漸漸沉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為複雜深沉的情緒。

  有難以掩飾的關心,有未宣之於口的思念。

  更有對她病情的掛懷,有對眼前複雜局面的審視。

  他知道她想見他。

  他又何嘗不是。

  只是現在,於公於私,都不是最好的時機。

  周聿深需要她安然無恙,徹底康復,而她需要的,是當年的真相,以及能更好保護她的環境。

  車輛緩緩駛入泊月公館內,最終停穩。

  司機輕聲提醒:「先生,到了。」

  夜風寒涼,吹散了些許飯局上帶來的酒意。

  周聿深邁步走向那棟靜謐的別墅,推開沉重的入戶門。

  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驅散一小片黑暗。

  然而,與往常不同的是——

  客廳壁爐旁那盞落地燈竟也散發著柔和溫暖的光暈。

  周聿深動作微頓,視線銳利地掃向客廳。

  下一秒,他的目光定格。

  只見客廳中央的沙發上,女孩聽到動靜後迅速起身,帶著一種急切和期待的靈動。

  是蔚汐。

  她穿著一身柔軟的淺色羊絨針織裙,外搭一件寬鬆的開衫,長發鬆散地披在肩頭,臉上雖還帶著幾分病後的清減蒼白,但那雙眼睛在暖光下瀲灩著動人的水光。

  她沒有任何的猶豫或等待,在看到他的瞬間,便徑直從沙發那邊小跑著過來,幾乎是撞進了他懷裡。

  周聿深眼底那點因倦怠和酒精而產生的朦朧霎時消失得無影無蹤,顯然沒料到她會如此直接而熱烈的出現並迎接。

  他挺拔的身軀有瞬間的微怔,幾乎是下意識地,在她撲過來的那一刻,手臂就穩穩地將人接了個滿懷。

  溫香軟玉撞了滿懷。

  周聿深的襯衣還沾染著室外的寒氣,而她身上是溫暖柔軟的氣息,還摻雜著未徹底褪去的中藥味。

  「你……」周聿深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未散的驚詫和確認。

  他的手臂卻已經本能地收緊,將她纖細的身軀牢牢圈在自己懷裡,以此確認她的真實存在。

  蔚汐泛紅的臉頰貼在他微涼的襯衫上,輕輕蹭了蹭。

  她並沒有抬頭,聲音悶在他懷裡,帶著點委屈:「你說未必能見到,我還以為今晚真的見不到你了。」

  周聿深環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所有關於身體還沒好的理性思慮,在這一刻真實溫軟的擁抱面前,顯得蒼白而多餘。

  客廳一片寂靜。

  只有彼此交融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在放大。

  周聿深低下頭,能清晰看到她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看到她清澈的眼眸裡映著自己的影子。

  他的額頭輕輕抵著她,視線定格在她微微張開的,色澤紅潤誘人的脣瓣上。

  空氣中瀰漫著無聲卻極度熾熱的渴望。

  距離在毫釐之間。

  他幾乎能嘗到那份思念依舊的軟甜。

  然而,就在他薄脣即將覆上的那瞬,動作驀地頓住。

  她還病著,高燒才退,身體虛弱……

  濃重的剋制與疼惜瞬間壓過了洶湧的情潮。

  周聿深喉結劇烈地滾動,深邃的眼底翻湧著掙扎,滾燙的氣息拂過她的脣瓣;

  「我喝酒了……可以嗎?」

  他的嗓音低沉的可怕,帶著被酒精薰染後的沙啞。

  蔚汐的心臟因為他這隱忍到極致的詢問而軟得一塌糊塗,卻又升起一股想要使壞的心思。

  「啊,喝酒了嗎?」她假裝思考,然後認真地搖了搖頭,尾音上揚:「那…不可以呢~」

  俏皮的尾音落下後。

  所有刻意維持的剋制在這一秒宣告崩盤。

  周聿深沒有吻上那雙誘人的脣,而是猛地偏過頭,滾燙的薄脣重重地印上她纖細脆弱的脖頸。

  柔軟的肌膚細膩溫熱,脈搏在他脣下急促跳動。

  他並非淺嘗輒止,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掠奪,親了又親,吮吸輕齧,留下屬於他的滾燙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