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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決 第六章 調情

作者:狼笑

更新時間:2011-06-13

女人是很好奇的動物,小白也不例外,忍了好半天,由於心裡的疑問解不開,心中備受煎熬,而那程長風又故作高深,一點也不配合,把小白恨的牙癢,遂再次開口相詢。

程長風:“我說了就是它們兩個出賣了你,你不信,我又能怎麼辦?”

小白知道程長風在捉弄她,但對揭開謎團的渴望就像思春的少婦般令她難以忍受,而程長風的態度又撩得她心如貓爪,只好投降,就算知道程長風是在戲弄她,她也生受了,於是嘟起小嘴道:“好了,人家信了,那它們兩個......哎呀!你就說嘛,它們是如何出賣人家的。”話還沒完,俏臉便生出兩朵紅雲。

程長風偷偷瞄了瞄前方的師父,見老頭子相距甚遠,料他也注意不到這裡的情況,猛然一個轉身,雙手捧住小白玲瓏的香肩,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奸笑,小白心知不妙,卻又不敢掙扎,只得膽怯地盯著程長風的眼睛,心中忐忑不安。

“讓哥哥唄一個,哥哥就告訴你。”

“我不!”

“那你唄哥哥一個。”

小白見程長風餓狼一般的眼神直往自己身上打轉,心中恐懼,生怕他一口把自己生吞了。想了一想,覺得還是自己親他安全些,於是嘟起小嘴便朝程長風的臉湊了過去,接著小嘴便觸到一硬物,注目一看,竟是一把劍鞘......

小白哎呀一聲,羞得急忙捂住了臉,而程長風則如喪考妣,心裡鬱悶到了極點。李一一把揪住了程長風的耳朵,話也不說,牽著他去了。

“你這小淫蟲,別怪為師沒有警告你,你最好不要碰她,否則出了什麼後果,到時候為師也救不了你。”

“會有什麼後果?”程長風不以為然道。

“傳言山嶺精怪都喜歡吸取男人的精血,把其煉化吸收,藉以提高修煉速度,而被吸光精血的人很快就會精盡人亡。雖然是傳言,為師也不知道真假,但你最好給我規矩點。”

小白在後邊聽得這話,朝著李一的背影皺了皺小瑤鼻,輕聲自語道:“死老頭,就知道騙人,我怎麼不知道?不過也好,主人餓狼一般的眼神盯得我心驚肉跳的,真怕被他一口吞了,這下應該可以嚇住他。”

東方已泛起魚白,劉家村已然在望,師徒倆商量了一番,決定讓小白變回狐狸形態,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程長風把小白揣在懷裡,如今的小白只剩下三條尾巴,被程長風揣在懷中,小白憋的實在難受,時不時的探出小腦袋來透透氣。眼看劉家村就在前面,程長風便把小白提了出來搭到了肩上,讓它假死以騙過村民,小白倒是十分配合,放鬆了身體,任由那三條毛絨絨的大尾巴晃來晃去。如今師徒倆錢也到手了,妖也收了,回劉家村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要給村民們一個交代,說明真相,當然,真相就是這隻狐狸精已被師徒倆除掉,屍體可為證物,畢竟三條尾巴的狐狸說它不是妖怪都難。

遠遠的,就看見村口聚了一大群人,卻是老村長領著大夥正在等著他們。原來,村民們一大早起來,發現師徒倆不見蹤影,還是有幾分不放心,怕二人仍舊不是那鬼物的敵手,也和其他幾個道士般被勾走了,因此便不由自主地候在村口,漸漸的人多了,謠言也就出來了,有的說師徒倆不是那鬼物的敵手,錢到手了就逃了,有的說師徒倆被那鬼物吃了,但還是有大部分村民相信師徒倆的道行,帶著幾分期待,在村口盼著能夠得到兩師徒的訊息。

看見師徒倆翩然歸來,謠言自然不攻自破,眾村民也是高興萬分,待得近了,看清了程長風肩膀上掛著的三尾白狐時,人群便哄的一下議論開了,眾人立時對師徒倆失去了興趣,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那隻三尾白狐身上......

村長迫不及待地迎上來問道:“兩位仙長辛苦了,敢問禍害劉家村的,可是這隻三條尾巴的狐狸?”

李一一捋飄逸的長鬚,點頭答道:“正是這隻孽畜,這隻三尾妖狐已經能夠化為人型,不過貧道行走江湖多年,被貧道除掉的妖魔鬼怪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一隻小小的狐狸精,自然不在話下。”

眾村民一聽,立時對師徒倆肅然起敬,看往兩人的目光中,充滿著欽佩和狂熱,人群之中不時驚歎連連......

“兩位仙長為劉家村剷除禍害,一路勞頓,還請兩位仙長回村中小坐一會,先喝碗熱茶潤潤喉嚨,兩位仙長為劉家村除了一害,老夫感激不盡,老夫代表整個劉家村一百三十口人,感謝二位的大恩。”老村長話一說完,便一鞠到底。

李一連忙上前扶起,向老村長道:“老丈無需多禮,這種小事,對我師徒二人來說,只是舉手之勞,老丈太過客氣。只不過貧道師徒二人還有要事在身,不敢多做停留,貧道這次回來,一是給劉家村一個交代,二是向各位鄉親告別,不敢多作叨擾,這就告辭。”

老村長再三挽留,師徒二人卻是執意要走,老村長挽留不住,只好作罷。

官道上,師徒二人引吭高歌,一唱一和,李一唱到:“我有一腹空谷虛,言之道有又還無。言之無兮不可舍,言之有兮不可居。谷兮谷兮太玄妙,神兮神兮真大道。保之守之不死名,修之煉之仙人號。神得一以靈,谷得一以盈。若人能守一,只此是長生。本不遠離,身還不見。煉之功若成,自然凡骨變。穀神不死玄牝門,出入綿綿道若存。修煉還須夜半子,河車般載上崑崙。龍又吟,虎又嘯,風雲際會黃婆叫。”程長風唱到:“火中奼女正含嬌,回觀水底嬰兒俏。嬰兒奼女見黃婆,兒女相逢兩意和。金殿玉堂門十二,金翁木母正來過。重門過後牢關鎖,點檢鬥牛先下火。進火消陰始一陽,千歲仙桃初結果。曲江東岸金烏飛,西岸清光玉兔輝。烏兔走歸峰頂上,爐中奼女脫青衣。脫卻青衣露素體,嬰兒領入重幃裡。十月情濃產一男,說道長生永不死。勸君煉,勸君修,穀神不死此中求。此中悟取玄微處,與君白日登瀛洲。”

小白卻是好奇地望著這一老一少,二人時瘋時顛,有時兩人的行為猶如三歲孩童,有時兩人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任她聰明百倍,也看不出頭緒來,一天下來,師徒倆已經打了五六次,雖然程長風輸的次數居多,每次輸了都少不了一頓胖揍,但有一次卻一拳擊中了老頭子的眼窩子,到現在老頭子的眼睛都是烏青的。

見二人一曲唱完,小白松了口氣,最難熬的時間終於過去了,明明一首好歌,師徒二人故意唱的陰陽怪氣,還時不時大笑幾聲,根本不理別人的感受,自己還樂在其中。自己實在難以忍受,怕師徒二人又要唱出什麼難聽的歌來,於是靈機一動,想把二人思路岔開,開口道:“公子,老道長,我們這是去哪裡?”

“什麼老道長小道長的,他是我老子,我是他兒子,你叫他老爺子老頭子老傢伙都可以,記住了?”程長風擺出了主人的架子。

“記住了。”小白掩面偷笑。

“我們這是去長安,老夫的一位老友很快就要六十大壽了,十多年不見他,老夫心中也是十分掛念,這次去他那裡,就多住一段時間,這些年老夫帶著徒弟入世修行,讓他嚐盡了人間百味,目的已經達到,也該安頓下來潛心苦修了,唉......”李一似乎言猶未盡,接著又搖了搖頭。程長風把師父的一切都看在眼裡,知道他還有什麼事瞞著自己,但就是理不出頭緒,這些年一提及師父的身世,師父只是避而不談,東拉西扯岔開話題,師父既然不說,自己也沒興趣追問,也就作罷。

“師父,你說得那位老友就是當初傳授你三昧真火的那位天師道的前輩高人麼?”程長風問道。

“正是。”

“你和他誰更厲害?”

“半斤八兩。”

“定身術也是他傳的?”

“嗯!”

“他為何如此大方?竟把天師道的絕學傳授與你?”

“因為為師和他做了交易,我傳他純陽劍法,紫霞混元功,他便用天師道的絕技來交換.”

“你這是背叛師門,徒兒記得你曾經說過,我純陽派的功法不能輕易授予外人,否則就是背叛師門的重罪。”

“背叛師門?呵呵......”李一慘然一笑,道:“為師心中已經沒有了純陽,何來背叛師門?”

“此話何解?”

李一擺了擺手,示意程長風不要再問,程長風只好作罷。

日已西斜,紅霞漫天,眼看一天又要過去,卻是四野無人家,師徒倆對於露宿荒郊野外早已習以為常,於是鑽進一片希疏的小樹林,升起了篝火。

程長風弄斷一根樹枝,從懷中摸出兩個幹饅頭來,穿在樹枝上便烤起了饅頭,小白只是安靜地蹲在他的身旁,無聊地用樹枝撥弄著火堆。程長風偷眼瞧向師父,卻見老頭子正盤腿在一塊大青石上打坐,手掐法訣,不動如山,看樣子已進入坐無忘我的境界,程長風辛辛苦苦剋制了一天的那點心思立即活躍起來,把串著饅頭的樹枝一丟,伸手便向小白的小手抓去。小白哪裡知道這小子精,蟲上腦,一門心思都在她的身上,一旦有了機會就想盡辦法揩她的油水,所以根本不曾防備,柔軟滑膩的小手便被程長風握住了。

小白不敢反抗,任由程長風把自己拉到身邊,緊挨著他坐下,卻見程長風一臉奸笑,那眼神就像飢餓的狼看著一隻小白羊般,隨時都可能撲上去把她撕成碎片......

程長風只是望著小白笑,並沒有對她上下齊手,他就這麼望著她,望著她清澈如水的美目,嬌俏小巧的瑤鼻,豐潤飽滿的小嘴,還有她那嬌嫩光滑的臉蛋,這樣的絕世美人,程長風發誓自己一輩子都沒見過,就算小時候從電視中看到的美女,也沒有任何一個可以和她相比,這樣的美女只能出現於畫中,而這個美女,竟然是自己的寵物,自己竟然是她的主人,程長風真想大吼三聲,以發洩心中的那股激動,他覺得自己似乎擁有了整個世界,擁有了一件無價之寶般......滿足!真的好滿足!

“小白,小白......”程長風盯著小白那雙清澈雙眸喃喃念道。

“嗯?”

“你是我的小白......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小白,你是我的主人。”

“我害怕有一天你會離開我,這一切來得那麼突然,就像是一場夢,我怕一旦夢醒,你就會消失不見......”

“不會的,公子,小白髮過誓,要一生一世侍候公子,小白會遵守誓言永遠守在公子身邊,公子就算趕小白走,小白也不會走的。”

......

“你這臭小子,叫你不要碰她,你想氣死老夫麼?為師剛剛才警告過你,你的記性都被狗吃了?你還不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