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士到將軍 第40回 風雲再起(五)家屬來隊
第40回 風雲再起(五)家屬來隊
一個連隊,軍事和政工主官不和,自然會影響部隊的戰鬥力,回到連隊的楊近山,並沒有馬上去找郭開慶算賬,而是依舊按步就班的當自已的連長,他就象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23us。
為了不讓楊近山找茬發難,郭開慶每天起得很早,軍事訓練期間,他也全員在位,比起那些不訓練的排長們,他可說是算積極的了。
對於打小報告起家的楊近山,自然是能瞭解到郭開慶的心意,於是他也在本不愛參加的政治學習上,也裝模作樣的記著筆記,在他看來,這郭開慶就是他的死對頭,兩人早晚會有一個離開七連,就這樣,兩人從明鬥,也就轉向了暗鬥。
日子過得飛快,陳淑芹在南方各省的工作,也快做完了,馬上就要回到京城總部工作了,臨行前,她想見見郭開慶,對於郭開慶這陣子的所作所為,她早有耳聞,她這次來找郭開慶,也就想勸勸他,看他能不能和她一起回到京城去,那樣可以把兒子郭小慶接來,一家三口也就團聚了。
一輛高檔的進口轎車,是地方某地級市領導的坐駕,陳淑芹週日特地借來,想給郭開慶充充場面,當‘國安局’的證件在團大門口亮出時,作戰值班室的參謀人員,也就很快的出來了。
‘原來是陳同志啊,讓您久等了,您來我們這裡有什麼事嗎?’今天負責在值班室值班的是一名股長,週日首長大多都在家裡休息,所以只有他來接待了。
‘我今天來是私事,我是你們部隊的家屬,家屬來隊不歡迎啊!’陳淑芹一身國安制服,沒有帶隨行人員,原來的長髮,也變成了‘五號頭’。顯得格外的幹練。
‘您愛人是?’
‘郭開慶。’
‘您原來是郭指導員的愛人呀,看這事整的,要不先去值班室坐坐得了,我打電話叫一下他。’
‘那也好。’
本來在團裡就沒有什麼熟人幫襯,郭開慶一直感覺到很是孤單,看著楊近山和營裡的幹部有說有笑,郭開慶心裡就不舒服,當有電話打來,說是妻子陳淑芹來看他了,他也就高興的去了機關樓。
‘你咋來了呢。不忙了?’一見到妻子,郭開慶只有這麼一句話,想起初次見面時的情景,那時陳淑芹還很清純,現在完全變成了大領導的架勢,看來真是今非昔比呀。
‘忙完了,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聽說你轉換了新單位,特地來看看你。’
‘機關樓前的車子是你的?’
‘嗯。是我借的,怎麼了?’陳淑芹很是詫異。
‘車鑰匙。’
‘這呢。’
‘走,上車,我領你兜一圈。好長時間沒開車了,有點手癢癢了,’郭開慶拉著陳淑芹,不容分說的上了她的那輛進口轎車。郭開慶直接把車開到了七連的連部門口停下了。
‘下車吧,這就是我的單位。’
看了看大門口掛著的‘七連’牌匾,陳淑芹十分的納悶。‘你不是營職嗎,怎麼到連裡了。’
‘這就不錯了,沒讓我當排長,就謝天謝地了,’郭開慶先行下了車,把陳淑芹這邊的車門打開,就象是下屬對待首長一樣,邀請妻子下車。
正在操場上踢足球,打籃球的幹部戰士們,一見一個‘女公安’,從高級轎車上下來,免不了的過來圍觀,當一見到郭開慶也在時,就又都轉身想跑了,在大傢伙的眼裡,指導員是個兇狠的人物,根本不好惹,連長都不是他的對手,其它人只能敬而遠之了。
‘哎,你們幾個都別走,見你們嫂子來了,也不說句話呀!’郭開慶的嗓門很大,他這一喊,待在宿舍裡的戰士們,也都從窗戶裡露出了頭。
‘嫂子好!嫂子好!’幾個來不及走的人中,還有一個排長,他們說話的字,差不多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你們好!不好意思呀,今天我來事先也沒有準備,沒給你們帶些水果來,下次一定注意,我這車裡有兩條煙,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拿去抽吧,’陳淑芹顯得是落落大方,打開了轎車的後備箱,取出了兩條‘大重九’,交到了領頭的排長手上。
“嫂子,這麼好的煙,我們可抽不起,你還是拿回去吧,”的確這‘大重九’,可不是什麼便宜貨,陳淑芹本身不抽菸,可這煙也就是地方上的同志,給她們工作組的福利,你不拿也得拿,拒絕反倒要得罪人。
‘你嫂子給的,也不是什麼外人,叫你們拿著就拿著,別惹我生氣啊,沒事了,滾吧!’郭開慶把妻子帶來,就是來給他撐場面的,這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再收回之理。
‘那謝謝嫂子了,’幾個人一見郭開慶說他們可以離開了,也就高高興興的去一旁‘分煙’了。
連部門前的叫嚷之聲,也讓連長室裡的楊近山聽到了,當他看到郭開慶的妻子這麼有派時,難免嫉妒之情立刻上升,想著自已那遠在老家的農村媳婦,這陳淑芹雖然長得不算是太過漂亮,可人家真是拿得出手啊,為了不在禮儀上,讓郭開慶小看他,他整理了一下子著裝,主動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什麼事,在樓前嗚嗷喊叫的,我打是誰呢,這是弟妹吧,我叫楊近山,是開慶的搭擋,’沒等郭開慶介紹,楊近山就主動走上前來,伸出了自已的右手。
‘你好,連長,我叫陳淑芹,’陳淑芹的手,並不象普通婦女那樣柔弱,加入國安隊伍之後,幹得全都是硬活,平時經常練槍不說,家傳的武藝,更不敢丟下,她的手是生硬的,和楊近山剛一接觸,楊近山就感到了。
本來和公安的制服是一樣的,只是臂章上,公安兩字換成了國安兩字,看著陳淑芹的不平凡之處。楊近山不敢怠慢,‘既然是弟妹來了,中午就在連裡吃飯吧,我叫炊事班炒幾個好菜。’
‘那太麻煩了,我們還是出去吃吧,對了楊連長,以後有機會把嫂子也叫上,我們一起出去玩玩,我有車,’多年的生活經驗。使陳淑芹聰明瞭許多,自打郭開慶把她的車子開到連部門前,她就知道了,一定是郭開慶想讓她來幫幫他,她這麼說,更是以勢壓人。
‘對,我說老楊啊,我們出去吃,出去吃。中午就不在連裡吃了,’郭開慶一見妻子這麼‘給亮’,高興極了,他一把摟住了陳淑芹的脖子。不容分說的把她按進了車裡。
眼見著郭開慶開著高級轎車離開,楊近山胸中的怒火更大了,這明明就是郭開慶兩口子不給他面子,在向他進行示威。
‘國安’就是國安。在哪裡,只要陳淑芹一露臉,立刻就有地方上的同行進行接觸。不用自已花一分錢,郭開慶和陳淑芹就來到了當地的一家國安部門給他們安排好的一間賓館,在樓下餐廳用過飯後,兩口子來到了房間內,開始了床上混戰。
年輕人的耐力是無窮的,儘管從內心之中,郭開慶是被綁架成婚的,可是隨著妻子的不斷進步,兩人的差距開始縮小了,在某種程度上,陳淑芹還超過了自已,行房完畢後,郭開慶抽著香菸倚在沙發上,他在看著妻子那豐滿有**,也許是時間太長沒有見面了,郭開慶發感妻子變好看了。
‘傻樣,你這麼瞅我幹啥,不認識了咋的,’一邊穿著內衣,陳淑芹還要打趣一番,她也憋了很久了,這完美的釋放,也讓她心滿意足起來。
‘對了,上回我找楚山打聽的那事,你們調查清楚了沒有呀?’
‘啥事呀?’
‘就是查那個姓謝的唄,敢情你們沒幫查呀,’郭開慶一聽好象是陳淑芹沒把他說的話當回事,馬上就急了起來,差點從沙發上站起。
‘你說是那事呀,查了,不過沒戲,現在姓謝的關押的地方太嚴,弄不出來。’
‘那人就不救了?’
‘救呀,我給你透個底,仗馬上就要打完了,這姓謝的是y軍和我軍談判的籌碼之一,仗都不打了,人也就自動放回來了。’
陳淑芹的話,代表著郭開慶所不知道的事情,對於停戰,郭開慶早有所聞,自打前陣子在軍部時,看到好些部隊從y國的佔領區撤退回來,他就意識到了,這是一場沒有勝利的戰爭,長此以往下去,受苦的只有雙方老百姓。
‘老楚呢,他現在在哪呢?’
‘你說楚山呀,不知道,我們分開了,現在他處於y省國安系統,我是總部系統,好久沒聯繫了,’陳淑芹說的假話,現在已經到達了巔峰,外人根本分析不出來,她的話裡有假,對於國安人員的調配工作,有著相當嚴格的保密制度,哪怕她和郭開慶是夫妻,都不能告訴,對於身處在y國境內的楚山來說,越少人知道他的消息,對他來說越安全。
‘那行,沒別的事了,我要走了呀,你送我回連裡去,’郭開慶就象是個洩了氣的皮球,生理滿足之後,他是不準備再來第二回了。
‘在這住一晚唄,就當陪陪我,我還有事沒和你說呢,’久別重逢,陳淑芹哪肯這麼容易的放過郭開慶,咋的也得把心裡話和他說說,順便再來‘第二動’。
‘真不行了,我走之前,沒有和營裡請假,你看我們那個楊連長沒有,那b老不是東西了,這會不知怎麼說我呢。’
‘那好吧,我在這住一晚,明天我再去連裡找你,車你自已開走吧,’陳淑芹為了能讓郭開慶第二天給她‘送車’,心甘情願的在這賓館裡不走了。
‘這哪能行啊,快起來,明天我還有事呢,你得送我,’郭開慶一把拉起了妻子,把外衣和帽子給她扣上,拖著把陳淑芹拉出了賓館。
對於正規的基層部隊來說,週日的下午三點鐘後,就已經休息結束了,營部今天值班的是教導員,他命令營部通訊員,通知各連主官到營部開會,順便宣佈一下下週的工作重點。
楊近山,真不愧是‘打小報告’大王,一走進營部的第一件事就是,告郭開慶‘私自外出’的狀,他的理由很是充分,說今天應該是郭開慶值班,但他沒有在連裡待著,‘不假外出’了。
對於楊近山和郭開慶的不睦,營裡早就傳開了,一見楊近山說的是有鼻子有眼,營教導員難免要找郭開慶說說,就當郭開慶坐著陳淑芹的車子,回到連部時,營部的通訊員找到了他,‘郭指導員,教導員找您。’
一連串莫名的批評,令郭開慶很是反感,但他也沒有什麼可說的,按照請假的程序,他是應該來找教導員請假,可是對於一個和自已年齡和行政級別相同的教導員來說,郭開慶還真有點不想去,沒有辦法,錯在自已,他也只好氣哼哼的回到了自已的‘政治指導員’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