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從戰士到將軍>第96回 高人一等(三十三)美女宋佳

從戰士到將軍 第96回 高人一等(三十三)美女宋佳

作者:四海同家

第96回 高人一等(三十三)美女宋佳

這麼晚了,在山上‘溫泉賓館’,也就只有那作為總經理的年輕女人了,推開了門,郭開山一想就看到了她,她的身邊有個年紀大一些的男人,拉他們上山的‘文書’司機也跟了進來,原來他是去‘叫人’去了。

‘我問你呢,我說郭副團長,你是哪個大學畢業的呀?’年輕女人見郭開山沒有回答,她又問了一遍。

‘h軍工,工兵工程系,怎麼了?’郭開山不屑一顧的說道。

‘好學校,怪不得你這麼牛呢,怎麼著,認識認識吧?’年輕女人首先向郭開山伸出了小手。

出於禮貌,郭開山接了一下就鬆開了。

‘都是自已人,快坐,快坐,’‘文書,’見人已到齊,就開張羅著座位了,他讓年輕女人坐在,他和郭開山中間,依次就是中年男人,後進來的老男人,和自已的司機了。

‘走廊裡有人沒有,快點上菜呀,我都餓了!’‘文書’在郭開山的印象之中,一向是溫文爾雅,從他邁進‘老四連’的第一天,就是‘文書’教他怎麼做事情的,在郭開山的眼中,‘文書’不是幹部,勝似幹部,當郭開山從‘七號哨所’下來時,‘文書’已經提了幹,並且當上了新組建四連的副指導員,上次他和關建國和劉鏢去老部隊時,還是‘文書’接待了他,這一系列下來,‘文書’都是心平氣和的和自已說著話,沒想到今天,他破嗓子喊了出來,令郭開山很是納悶。

年輕女人坐定後,一直用眼睛看著郭開山,她的雙眸從沒有離開過郭開山的全身,這令郭開山很是不自在。

在紅軍師醫院裡,什麼樣的女人,郭開山都是見過的。他可謂是‘油裡來,油裡去,打過滾的,’沒想到今天讓這個比自已小上很多的小女人給制住了。這讓郭開山很自卑,只要他和‘文書’說話,事必得轉頭通過年輕女人的面龐,就算別人不說,他是特意找藉口,欣賞這女人的美貌,可他也沒有辦法呀,誰讓‘文書’就把她安排在他們中間了呢。

很快,一瓶上好白酒,接著四碟涼菜也就上桌了。這菜雖說是‘涼菜’,但很‘硬’,郭開山在餐廳的菜單上,是沒有看過這些菜的,就當他表示遲疑時。餐廳的大師付走了進來。

‘我說縣長!你要的鹿尾沒有了,換個旁的吧!’大師付的關內口音很重,一身的蔥花味。

‘那你說換什麼呢?’‘文書’還了口。

‘野味商店送來的熊掌不錯,才打來的,要不換它行吧?’

‘那你就看著辦吧,就是他了,’‘文書’滿臉笑容地說道。

‘縣長?’郭開山的聽力一直很好。這裡是靖北地區的‘北靖縣’,叫縣長的人,也只能是北靖縣政府的縣長和幾個副縣長了,看著‘文書’的‘大背頭’,郭開山馬上就聯想到他所坐的車子,這車子雖然不是很高級。但是輛全新的,又有司機,他太笨了,一個團職軍官轉業到地方,怎麼會只想當個企業老總呢。況且‘文書’向來都自認‘上頭有人。’

待大師付走後,‘文書’趕忙向郭開山解釋道,‘別聽他瞎說,我就是北靖的副縣長。’

‘副縣長也行啊,老哥,我恭喜你了呀!’郭開山來了個借花獻佛,他夾起了一塊‘涼拌鵝肝’,放在了‘文書’的餐碟之上。

‘謝謝啊,’‘文書’趕忙用雙手在空氣當中,做了個護碟的手勢。

‘我哥雖然現在還不是正縣長,也快了,過了年,開了縣裡的人代會,他就是了,他現在是代理縣長,’年輕女人這回說話很快。

坐在一旁的中年男人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年輕女人會當上這裡的總經理,趕情他哥是這裡的縣長啊,乖乖,以前自已還不知道呢,這高枝不攀,豈能錯過,他趕忙遞上了一張自已的名片說道,‘縣長大人您好,我是郭副團長的朋友,我叫某某某。’

‘文書’裝作仔細地看著名片,看完後很小心的放進了自已的‘名片夾’中,他衝著郭開山搖了搖頭道,‘在部隊幹累了,又沒有上升空間,幸虧平時交了此地方上的領導朋友,我一說,他們也就免為其難的把我安排到這了,我原先可不想繼續留在這裡哦,我想去市裡,無奈市裡頭人不太熟,只好繼續在這裡了,’‘文書’話裡話外,說的很是繁瑣,意思是說給郭開山聽的,他原本不想在北靖縣工作下去的,現在當這個‘代理縣長’,也是不得已的事。

很快‘紅燒熊掌’就上桌了,外焦裡嫩,熊掌可說得上是北靖當地的特產,深山老林當中,時常有其出沒,對於內地的‘拒獵’來說,政策並沒有吹到靖北地區,在這裡,打獵是合法的,不斷有外地人來到靖北打獵,因為這裡可說的上是地廣人稀,最偏遠的村子,方圓百里,也只有十幾戶人家,物產更是極其豐富,獐狍野鹿,更是取之不絕,有經濟意識的獵人,更是把這些野味賣到國營的野味商店裡去,由於野味商店只收‘熊膽’和‘熊掌’,剩下的物件,也只能拉回家吃肉了。

對於熊掌,郭開山新兵時,是見過的,可是他並沒有分享得到,新兵排裡,只有象關建國和劉鏢那樣的‘狠人’,才會得到一口,他那時還很弱小,是無論如何也分不到一口的。

‘郭副團長,這東西得趁熱吃,來,您先來一口,’年輕女人用筷子夾了一口熊掌,放在了郭開山的吃碟當中,只見她放下之後,用小嘴啜了一下筷子,就這一舉動,馬上就讓中年男人陶醉至極了,彷彿這年輕女人是給他夾的一樣。

年輕女人越對自已這樣,郭開山就越覺得發嘔,多少年來,他所見過的女人,全都是很正派的,就算是紅軍師醫院裡的張護士長,時不時的對他進行嫵媚挑逗,可充其量也是同事之間的開玩笑,今天的年輕女人則不同,她簡直表現得有些‘輕浮’了。

香水,女人的香水,特別是這年輕女人的香水,此時又變了一種味道,這和郭開山在餐廳當中用餐時的味道,完全變了一個樣子,這味道不再是那樣刺激,而是變得風情萬種,加上年輕女人的‘電眼,’實在很難把她同一個賓館的總經理聯繫到一起去。

郭開山本來還想和‘文書’細聊一聊,可是隻要他轉頭和‘文書’說話,就得看見那女人的臉,他乾脆來了個自斟自飲,不再說話了,反倒是中年男人,一個勁的找機會和‘文書’聊天,聊的也都是靖北地區最近發生的事情。

過了有一會,只聽得年輕女人大笑起來,她的笑聲不止,而且很是痛快。

眾人不解地看著她,郭開山也停止了用餐。

‘文書’很用力的拍了一下子妹妹的肩膀,‘你這丫頭,瘋了不是,傻笑什麼呢!’

不管‘文書’怎麼拍打自已,年輕女人依然進行著大笑,待她笑畢之後,方才說話,‘我在笑,郭開山,是不是象你平時和我說的那樣,今日一見,果真不假,看來這年頭什麼樣的人都有,對了郭副團長,我的名片還沒有給你呢,初次見面,請您收下,’年輕女人返回了嚴肅的本態,只見她把帶有香味的名片遞到郭開山的同時,她還和‘文書’調換了一下子座位。

名片上並沒有寫著‘某某總經理’字樣,而是寫著‘某地質研究所副研究員,宋佳,’郭開山很是納悶,他趕忙問道,‘我說,你不是說她是你妹子嘛,她怎麼姓宋啊?’

‘文書’隔了一會說道,‘啊,事情是這樣子的,我和我媽改嫁到她爸家,我和宋佳是同母異父的兄妹,這個你能理解不啊?’對於自已的過去,‘文書’很難啟齒,原因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人們,還很是傳統,對於自已的身世,‘文書’見事情已經露出來了,也就只能說清楚了。

郭開山點了點頭道,‘這個我能理解,我家二哥死了,二嫂聽說就改嫁走了,可憐我那侄兒小松了,也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郭開山突然間想起了二嫂母子,話語當中,略顯悲傷。

‘我說郭副團長,你想什麼呢,我可和我哥可好了,你一定是以為,我是靠他的關係,來這裡當總經理的吧,我可告訴你,不是,這家賓館是我們地質研究所最先發現的,這企業也是我們所長和縣裡合乾的,我這個總經理嘛,就是為了和縣裡頭溝通,這下你該明白了吧!’宋佳不再是最初和郭開山接解的年輕女人了,現在的她,變得很是高貴,郭開山再一看她,眉宇當中,還帶有幾分英氣出來。

‘哦,你不用和我說這個,這地我也不常來,我就是沒事問問,’郭開山對於自已的小氣,很是懊悔,他真把人給看壞了,現在臉色漲得通紅,握著宋佳名片的手,也就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