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士到將軍 第97回 高人一等(三十四)政務啟蒙
第97回 高人一等(三十四)政務啟蒙
我國軍隊和地方上的特點jiushi,軍隊是在地方的土地上,單獨分割出去的群體,他們不同於社會中人,一切都是純粹的按步就班,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中國軍人,更加是純潔無暇,郭開山算是經歷過多的,好些在團裡當連長,營長的,他們幾乎連出,團大門口的時間都沒有,整天圈在院子裡,或者在野外訓練,同比自已小几歲,十幾歲的戰士們為伍,他們的社會經驗,也就更差了。<-》
坐在‘溫泉賓館’的包間裡,郭開山成為了一名‘聽客’,在‘文書’和宋佳的嘴裡,不斷的傳出新鮮之事,他們還會時不時的對社會上的現象加以評論,說得郭開山是連連點頭,正對著宋佳坐著,此時也沒有再反感於她,反對她這麼年輕,就知識很是淵博,特別是她在以事論事方面,說的更是以理服人,說得在場人員更是不斷髮出喝采之聲。
隨同宋佳一起進來的老男人,是‘溫泉賓館’的黨委書記,此人一進得屋來,就很少說話,郭開山記得,他好象只是給人‘續酒’之時,和眾人客套兩句,其它的時間,他一直在同他一樣當著‘聽客。’
中年男人是個‘暴發戶’,今天遇到靖北的縣長大人,自然要為自已吹噓一番,當他講到他的企業如何之大時,‘文書’也只是禮貌的點了點頭,不再問他什麼了。
“郭副團長,您是老山上下來的,你對國家的目前形勢是如何看的呀?”宋佳見郭開山好象不太愛說話,也就問起了他。
‘改革開放,不打仗了,自然是形勢一片大好了,我就知道,我們部隊裡的辦公樓和連隊宿舒民翻蓋了。裝備也變好了,這可能jiushi變化吧,我本人在軍中,不瞭解社會上的事,’的確如此,從前線回來,郭開山就上了學,在學校裡的活動,他基本上都不參加,除了些必須要去的。也jiushi去應應卯而已,他所關注的,是那蘇式的新型坦克,外加書本上的東西,比如‘兩伊戰爭’。
宋佳聽後笑了笑,‘看來郭副團長真是徒有虛名啊,我早就聽我哥說過,你本人機警得狠,看事也是志向遠大。今日一見嘛,也不過如此而已,’宋佳的嘴角微微上撬,好象有點鄙視的意思。
‘文書’見妹妹喝了兩杯酒後。說話有些放肆了,於是也就批評起了她,‘小孩子,你懂什麼。軍隊裡的事,你懂咋的,開山老弟。你別介意啊,我這妹妹jiushi家裡慣的,要星星不給月亮的。’
郭開山提起了一杯酒,向著宋佳說道,‘你是比我知道的多,我以後還得向你學習學習,’說著他乾了這杯酒,今天下午到現在,郭開山能喝了近二瓶白酒之多,原本在湯池裡泡了泡澡後,酒醒了一大半,現在又jixu喝,好象是喝透了一般,不在上頭了。
宋佳也不含糊,‘我在大學裡,聽過你的報告會,你可是我曾經的偶像哦,’說完她也把杯中酒乾了。
對於郭開山作報告會,從前線下來的一段時間,走遍了靖北地區各大學校和企業,宋佳是在大學裡聽到郭開山做報告的,當時郭開山的帥氣,加上他的英雄事蹟,打動了學校裡的每一位女大學生,待她回到家中,和哥哥一說時,‘文書’也就把他認識郭開山的事情告訴他了,並且還講到了郭開山是如何發跡的,甚至講到了劉雪華和他之間的guānxi,在靖北軍界,幾乎所有營團以上的軍官,都聽過他們兩個人的故事,傳的多了,也就成為了各家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什麼偶像不偶像的,你哥知道我,我jiushi個小屁孩,到了部隊,才有了我今天,要是沒提幹就轉業的話,也許我還在家裡種地呢,我能是你啥子偶像呀,我說,今天我見了你,你還是我偶像呢,你信不信?’郭開山來了個‘反問句。’
‘我當然相信了,我本人jiushi這麼自信,我說地質時,家裡沒有一個人支持我,可到了地質大學裡,我才發現,我選對了,怎麼樣,這溫泉jiushi我最先找到的,要是沒有我的話,今天你們也沒有機會在這喝酒哇,’美女,向來高傲,特別是知識女性,宋佳jiushi知識,美貌,與智慧並重的一種人,她又開始了她的誇誇其談,最後還講到了社會上的不良風氣。
聽著妹妹越說越不著吊,‘文書’只好叫停了她的演講,‘喝酒聊天,不談政治,老妹,你不要再說下去了。’
郭開山從宋佳的嘴裡,聽到了好些他平常所聽不到的東西,宋佳從靖北講到了京城,最後還講到了‘殘聯’辦的公司。
宋佳見哥哥這麼說了,她也就停止了發言,看著她意猶未盡的樣子,郭開山很想jixu聽下去,但既然‘文書’說了,他也就把好奇之心,壓到了心裡。
沒有不散的宴席,酒宴已畢,已經到了深夜,郭開山也只好把電話打到了團政委的家裡,說明早晚些上班,自已這會正在北靖縣辦事呢。
同行的中年男人,喝得不比郭開山少,在宋佳安排房間後,他倒床就酣然入睡了,郭開山和他分到了一個屋子,他並沒有絲毫睏意,他還在捉摸著宋佳酒桌上的話語,一想到此,郭開山dǎsuàn出去走走,因為中年男人的鼾聲太大了。
‘溫泉部’到了夜裡,早就不接待客人了,只見門是開著的,郭開山也就再一次走了進去。
‘是開山吧?’‘文書’的聲音,來自不遠處的湯池。
‘是我,老班長,您還沒睡呀,’對於新兵對老兵的稱呼,叫聲‘班長’表示很尊重,郭開山入伍時,‘文書’jiushi連裡班長一樣的人物,所以說,沒有了外人,郭開山叫‘老班長’還是比較qinqiē的。
‘酒喝多了,來這裡泡泡,你不也沒睡嗎,咋的,和我一樣失眠呀,’‘文書’轉業之後,由於不再早起跑步,反倒得了個失眠的毛病,不過零點,他是睡不著的。
郭開山走了過去,拉過來一把平時給客人曬太陽的躺椅坐下了,‘這水晚上還熱乎不?’
‘還行,溫得乎的,要不,你也下來試試?’‘文書’全裸著身體,他連條泳褲都沒穿,他的衣服都堆放在池邊的桌子上呢。
‘不了,我抽顆煙吧,和你嘮會磕。’
‘文書’的知識水平,一點也不比郭開山的差,早在提幹之初,全國huifu高考時,他就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軍內很有名的‘政工學院,’以一個普通的現役軍人來說,他是幸運的,三年的大學時光,讓他從副指導員,成為了正式的連職政工幹部,他可不象郭開山上大學那樣,但凡是學校裡組織的活動,他都賣力的參加,有時他還是組織者,到了地方上後,短短的一兩年當中,他又從排名後幾位的副縣長,一下子成為了‘代理縣長’,可想而知,‘文書’是個幹才,也可說是個‘能吏’。
聊了好久,‘文書’和郭開山聊到了中年男人,‘我說開山,這人你是怎麼認識的,這小子說話有點飄啊!’‘文書’對中年男人的yinxiàng很不好,他也就在郭開山的面前說起了他。
‘你說他呀,我看他挺好的呀,這回還幫了我們團一個大忙,你說他飄,從何說起呀?’
‘這種人一看jiushi個勢利之人,他和你交往,純屬感情投資,我勸你以後離他遠點,免得把你給耽誤了,’‘文書’現在已經是個領導了,他看人點評,自然有他的尺子。
‘老班長,我知道了,以後,我會離他遠點的,對了,酒桌上,你小妹的話還沒說完,你咋就不讓她說了呢,’郭開山還是對宋佳沒說完的話很感興趣。
‘眾口鑠金哪,你郭開山沒啥,可在座的呢,特別是那個歲數大的男的,你知道他以前是幹什麼的不?’‘文書’講到此人,聲音壓得很低。
郭開山哪裡會知道人家以前是幹什麼的,也就搖了搖頭。
‘動亂時期是幹zhègè的,’‘文書’做了個手勢,這手勢很是特別,郭開山的體會是,不是好打‘小報告’,jiushi造反起家的人物。
‘文書’是政工幹部出身,對於社會上的現象,他自然看得很準,但對郭開山,他還是以迴避為主,不和他談論這些事,泡了一會後,‘文書’提出累了,他也就回屋睡覺去了。
次日清晨,郭開山依舊按照平時的習慣,跑著他的步,他從山上的‘溫泉旅館’,跑到了山下昨晚停車的地方,看到中年男人的轎車安然無恙的停在那裡時,他又往回跑了。
當郭開山再次跑回到山上的‘溫泉旅館’時,他看到了一個特別的場景,只見宋佳帶領著所有的旅館工作人員,正在大樓前做起‘廣播體操’一樣的東西,但這演練並不是廣播電臺說的那個,在工作人員的旁邊,還有不少客人,也都拉開了架子,學習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