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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士到將軍 第一百零九集 後繼有人(三十六)摩托少年

作者:四海同家

第一百零九集 後繼有人(三十六)摩托少年

郭小松在兩位叔叔的面前,一直表示拘緊,這源自他的成長過程中出現的出檔,謙虛有禮,反倒是令郭開新,郭開迎兄弟覺得這個侄兒有出息,一頓飯後,兩人也就各自離開,大家商定在臘月30當天上午,陪郭小松去父親郭開明的‘積骨室’上上墳,燒燒紙,這也就圓了郭母的交待。

當郭小松打車來到艾小萌家的樓下時,那輛被砸的轎車,已經被拖車拖走,留下了許多車窗玻璃的碎片,還沒有來得及被環衛工人清理走。

‘艾小萌!艾小萌在家嘛!’郭小松又開始了他的大吼大叫,由於快過年了,許多家庭最近都在購買年貨,不注地有人在郭小松的身旁停下,聽他在喊些什麼。

“艾小萌!你能不能下來一下呀!”郭小松見沒有回應,就又開始喊了。

‘你找小萌呀,她們家好象沒有人嘛,大清早她爸和她媽就去她姥家了,你喊也是白喊,’一個貌似艾小萌家鄰居的老嫗叫停了郭小松的喊話。

‘是啊,那她們晚上還回不回來了呀?’

‘我哪知道,可能是去孃家過年了吧,你找艾小萌有事呀,用不用我幫你轉答一下?’老嫗看樣子還挺愛管事。

‘我姓郭,叫郭小松,艾小萌知道我來,您能不能告訴她,我初七就要回京城了,臨走時想見她一面,我在家裡等她。’

‘那行吧,我記住了,小萌一回來我就告訴他,告訴你,以後別喊了呀,你這聲音擾民,’老嫗臨走時還不忘申斥郭小松兩句。

兩位叔叔說要帶自已上墳,他們的家又在城裡。還有些時間的郭小松,打算好好消磨這幾天的時光,繼父的家裡,兩個姐姐就佔居了大半,她們愛看的電視節目。郭小松是不愛看的,好在身上有四叔郭開新給的錢,有了錢,還愁沒有地方去花嘛。

找到了公用電話,打起了前幾天才連繫上的高中同學,一聽郭小松又要花錢請客。這些本來看不起郭小松的人,也就都爽快的赴約了。

兩男三女,加上郭小松,還算是和諧。

‘郭小松,你找我們去哪玩呀?’

‘我不知道去哪,才找你們來呢,我當兵都當傻了,還是你們找地吧,我請客。我四叔才給了我一大筆錢。’

‘要不咱們先吃點飯吧,之後唱卡拉ok,最後去迪廳蹦迪,你看行不?’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的‘節目’。也就是這些了,在當時這三件事還算是很時尚。

郭小松從口袋裡把他那一捆‘四個老人頭’掏出晃了晃,‘看著沒有,儘管花。不用幫我省錢。’

三男三女吃的飯還很是簡單,這不同於‘吉鴻大酒店’那樣奢華,簡單吃完之後。又找了個‘卡拉ok’唱了幾個小時,之間郭小松唱的也都是軍歌,他認為只有唱別人不會唱的,那才叫有範。

‘記得當初離開家鄉,帶著青春夢想走進部隊,時光它匆匆似流水,轉眼他就要把家回,告別親如兄弟的戰友,走出熱氣騰騰的軍營,回首再看看熟悉的營房,歷歷往事再次湧上我心扉,忘不了,第一次手握鋼槍的陶醉,忘不了,第一次緊急集合的狼狽,忘不了,第一次探家的滋味,忘不了,第一次過年深夜獨自一人,想家時流眼淚,~~~,’比起唱地方上的流行歌曲,郭小松自認自已唱軍歌很有力度,但凡是聽他唱完一曲不受感動的人不多,在場的幾個同學,彷彿也都沉醉進去了。

‘郭小松,你歌唱的真好,這歌是什麼類型的呀,我們也在大學裡時軍訓過,咋沒聽有人唱這歌呢?’

‘這叫軍營民謠,是最近很流行的唱法,這歌名叫作‘第一次’,要是有把吉它就好了,一邊彈,一邊唱,坐在床鋪上,還真tmd的陶冶情操,’郭小松的吉它是跟之前的班副學的,雖然彈的一般,但也能跟得上調來,這首歌也是以前的班副教他的。

‘是啊,怪不得別人都說當兵三年也是上大學呢,趕情和我們大學生-活差不多呀,真羨慕能當幾年兵,郭小松,我們祝願你早日考上軍校。’

‘謝謝,我唱完了,先喝點飲料,到你們了,你們誰來呀!’郭小松由於中午和兩個叔叔喝了點白酒,也就不打算再喝啤酒了,他抓起了一瓶大可樂狠狠地喝了一口。

‘你們不來,我來,我是麥霸啊,我來一首《人在旅途》的主題歌好吧,從來無緣,命運之錯,~~~~,’幾個同學都是個唱歌的高手,大家就象事先排好隊一樣,輪流地點唱著自已拿走的歌曲。

唱了幾個小時的k,眼見就到了晚上十點多鐘,郭小松跟著幾個同學來到了a城最有出名的迪吧,喚為‘夜色’,據說這是一個來自京城的老闆開的,為了能在a城本地立住腳,不僅給了‘吉鴻集團’的乾股,找他們來看場子,還和a城警局治安處合作,算得上是名震a城一時的大場子了。

女人免費進入,男人要一百五十八的入場費,郭小松毫不在意的付了款,之後幾人找到了一個靠舞池遠處的角落坐下,因為常去過的人都很明白,不出頭,不顯眼,就不能‘挨削’,往往打鬥都出自平時很簡單的要座搶座之間。

脫下了軍大衣和外衣,郭小松把大把的錢塞進那深得不能再深的褲兜裡,要過了酒水後,幾個人就開始下場子‘蹦迪’了。

從來沒有進過這種場所,可郭小松適應的倒很快,這跟他身體良好的協調性是分不開的,一看就會的‘瞎蹦’,更是讓他如魚得水,三個女同學輪流在他的面前搔首弄姿,這令他很是亢奮。

幾曲跳過,郭小松是大汗淋漓,這‘蹦迪’讓他聯想到了‘練體能,’前者是花錢買罪受,後者是被動的訓練,都差不多。

“歇會吧,”兩個男同學本想在郭小松的面前展示一下自已的‘舞術’,可一見到郭小松比他們玩的還要‘hi’,兩人也就沒有了興致,好不容易又趕上了中場休息,兩人也就拉著郭小松回場坐好了。

‘我大衣呢?’郭小松回到座位之後,就發現自已的軍大衣已經不在了。

‘小松,你穿大衣進來了嘛,會不會落在卡拉ok了呀?’

‘穿了,這麼大冷的天,我當然穿了,我把大衣就放在這沙發上了,這外衣帽子還在,就大衣沒有了,’軍大衣是班長的心愛之物,班長本想等四年兵復員帶回家去,他都不捨得穿,卻借給了郭小松回家,可見班長就象個老大哥一樣的愛護於郭小松,大衣不見了,郭小松自然是很著急了,前後左右找了半天,還是沒有,最後他向一旁站立的‘內保’說明了情況,‘內保’也就幫他找去了。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內保’找到了郭小松,‘你過來看看,那邊好象是有一件。’

原本相當整潔的軍大衣,此時正在洗水間的尿池子裡,上邊散放的騷氣,令郭小松湧上來了無名之火,軍大衣的肩頭上,他是新套上的‘列兵軍銜’一道槓,這軍大衣在尿池子裡,就說明了軍裝受到了侮辱。

一邊的男同學見此情景,也就安慰起了郭小松,‘小松,別生氣了,我看這大衣都讓尿給溼透了,就算是撈上來,也不能要了,還是算了吧。’

‘算了?這軍大衣不是我的,你們誰看見了,是誰把軍大衣扔到這裡來的,’郭小松就象瘋了一樣,抓住在場每一個人的脖領子就問。

眾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更沒有人搭理這個‘臭當兵的’,敬而遠之,都逃離開了洗手間。

郭小松伸手把軍大衣從尿池子裡撈出,在水池子這邊用清水來回地衝洗了幾下,之後這才把還在滴答水的軍大衣拎出了洗手間。

‘我說你這樣可不行啊,這大衣全都是水,我看你還是把他撈出去吧,’內保一見郭小松想把軍大衣帶到座位上去,也就不幹了。

‘滾開,我過去拿外衣,不用你攆我,我馬上就走,’郭小松用力的推了一把攔他的‘內保,’來到了座位上,穿上了外衣,戴好了帽子,給同學們留了五百塊錢當作結賬,之後他就一人離開了舞池。

幾個同學不知其意地看著郭小松,大家讓此情景給弄迷糊了,直到郭小松走出了舞池,他們才感到應該和他一起走,男同學負責結賬,三個女同學也就跑了過來。

正當郭小松推開‘迪廳’的門時,門口突然間駛過來了二三十輛摩托車,車尾氣帶來的煙塵,差點讓郭小松的鼻孔窒息。

領著的是一高一矮兩個少年,清一色的進口摩托車車隊裡的人,全都是‘皮質機車夾克’的打扮,迎著郭小松就走了過來。

‘嘿,這是啥玩意呀,還淌水呀,兵哥哥,我看你是不是在變魔術呀,天這麼冷,你拎著它,一會就成冰棍了!’一個高大的少年對郭小松的姿態進行了譏笑。

之後幾個‘摩托少年’擋住了郭小松的去路,大家都在大笑不止。

‘躲開行不,別惹我啊!’郭小松此時正胸中全都是火,一走出來,原本熱乎的手,一接觸到冷口氣,加上軍大衣都是溼的,還真的都凍成了冰。

‘惹你咋的了,不行啊,臭當兵的,你還來迪廳蹦迪,你信不信老子削你呀!’在一個‘摩托少年’說話的同時,又有向個同樣的少年圍攏了過來,郭小松讓十來個‘摩托少年’圍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