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士到將軍 第一百一十二集 後繼有人(三十九)學做好男人
第一百一十二集 後繼有人(三十九)學做好男人
大吃大喝,招貓逗狗,這些衣食無憂年代長大的‘摩托少年’們,雖然是牛奶餵養大的,個個是高高大大,但身體的基本素質並不強,郭小松之所以敢‘保’這些人,他一是多喝了幾杯酒,這會酒勁正上來,二則也看中了對方的這些初中學生,也都和身邊的這些‘摩托少年’們一樣,都是裝腔作勢的‘公子哥。;.’
‘大哥,你歲數比我們大,我們可以今天給你個面子,不過郭小山他平時經常來我們學校欺負人,我們作為學校的護校隊,不可能不管這件事,我有一個請求,你能不能把郭小山帶到我們學校裡去,和我們值班的教導處老師說一聲,老師要是不管這事,我們也就都不管了,你看怎麼樣呀!’對方領頭的鎬把少年,也不想把事鬧大,他發起了一個提議。
‘三哥,你可別聽他的,現在都啥時候了,放寒假期間,他們學校哪有人呀,我看他就是想把咱們騙了去,好包圓!’郭小山自知理虧,他是無論如何不敢去‘鐵中’校裡的。
‘剛才你叫我大哥,還說給我個面子,郭小山是我叔家孩子,我過年回家就幾天,一週之後,我回部隊了,你們之間再想咋的,和我無關,今天我看就算了吧!’郭小松又從一旁的桌子上取過來了一個冰冷的烤鴿子吃了起來。
見對方不鬆口,持鎬少年覺得在同學們的面前掉了鏈子,他想了幾秒鐘後言道,‘大哥,你是不是想保郭小山?’
‘你說對了,我就想保他。’
‘那好,那咱們倆單挑可以不,只要你把我幹趴下了,我帶著我的同學走人。以後郭小山啥時候過來咱這一片,我也不管了,我個人退出護校隊,你看可以不?’持鎬少年作為這些同學們的首領,他的壓力也很大,不出手不足以平民憤。
‘我看這事可以,你想怎麼打吧,’郭小松主動走上前了兩步,面對著持鎬少年只有一米遠,兩人的個頭差不多。對視了許久。
‘我也不佔你便宜,給我拿著,’持鎬少年轉身把鎬把交到了同學的手中。
‘三哥,我幫你拿大衣啊?’郭小山也走上前來,他覺得郭小松要是打架,穿大衣太不靈活。
‘不用,這天多冷呀,你想凍死我咋的!’
天已矇矇亮了,摩托車的燈光還在閃亮著。郭小松站在原地不動,他向後揮了揮手,郝斌也就帶著‘摩托少年’們後退,讓出了一大塊地方。
‘殺呀!’一邊喊著口號。一邊一個衝拳,這拳頭的力道很猛,看來持鎬少年的力氣,要遠高於同等年齡的同學們。
郭小松並沒有進行親躲。而是實實地和對方對了一下拳頭,這一下令他感到自已的手指一股撕裂的疼痛,這持鎬少年還真的很有勁。可是他的拳頭並沒有退縮。
持鎬少年見第一招沒有佔得上風,兩手衝拳就又打了過來。
郭小松師從鐵師付,學的就是散打之術,自由搏擊,令他把天生的眼力發揮到了極致,他之後並沒有再和持鎬少年力拼,而是左躲右閃,出其不易的還擊著,雖然持鎬少年是步步緊逼,有幾下子還想去抓郭小松的軍大衣,可都還是讓郭小松躲過了。
‘叭!’出其不易的一個‘肘擊’力道,正好打中了持鎬少年的胸口,持鎬少年飛了出去,狠狠地跌倒在了地上,他手捂著胸口,並沒有站起。
郭小松走到持鎬少年的身邊,蹲下身道,‘你沒事吧,是不是剛才那下太重了?’
‘你牛b行了吧,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知道我幹不過你,郭小山,你今後給我等著呀,這大哥不可能總能保得了你,別讓我見你跑單崩,要是見著了,見你一回打你一回,’持鎬少年自已忍著疼痛站了起來,帶領著他的‘護校隊’走了。
‘松哥,你真猛啊!’郝斌從小就愛打架,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身手利落的‘英雄’,走到郭小松的面前,他是開口大笑,彷彿話裡話外在慶賀著今天的‘勝利’一樣。
‘三哥,你沒事吧,我一開始看你和那b對拳,還以為你受傷了呢,讓我看看,讓我看看,’郭小山的觀察很是仔細,他走到了郭小松的面前,看了看郭小松的拳頭,只見郭小松拳頭的關節是白的,和另一隻拳頭兩個色。
‘沒事,天太冷,凍的,吃飽了喝足了,該送我回家了吧!’郭小松甩了幾下對拳的拳頭。
‘叫松哥!快叫!’郝斌突然間來了這麼一句。
‘松哥好!’錄像帶里港式電影的橋段,重現在了郭小松的眼前,只見這些‘摩托少年’們很是整齊地向自他鞠了一個躬。
當郭小松回到繼父的家裡時,繼父和母親都已去上班了,兩個姐姐問了問他吃了沒有後,也都各自出去了,躺在沙發上,郭小松酣然入睡,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
‘噹噹噹!’家門被人敲響的同時,郭小松的夢也醒了。
打開了房門,郭小松立馬就樂了,‘小萌,原來是你呀!’
‘怎麼就不能是我,我昨天晚上就來找你了,你媽說你去你奶家了,大壯他爸過來了,我才從他爸坐的酒店裡回來,問了我老半天的話,我想我應該來告訴告訴你,’自打上得大學,學了法律之後,艾小萌總認為自已是最正義的,哪怕是在警局告自已的愛人郭小松,她都是實話實說,治安科的問詢,證明了沒有郭小松的事,她也就又擔心起了郭小松,大壯父親的到來,明顯就是為了砸車之事來的,這轎車可是公家的,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幾十萬的車,算得上是個大案了。
‘我走得正,站得穩,不是我砸的,就不是我砸的。我怕他幹什麼,大壯他爸是大官,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吧,’矢口否認和自已有關,是保護自已,郭小松知道,憑著自已家庭的經濟情況,是無論如得也賠不起這車錢的。
‘你姐沒在家呀?’艾小萌向姐姐的房間望了望。
‘沒,都出去了,就我一個人在家。小萌,你過來,陪我一會,’也許是牛蛋吃的太多了,又好好地睡了幾個小時,郭小松覺得自已‘男人’了。
並排和郭小松坐在沙發上,艾小萌面帶緋紅,久久沒有再說話。
只見郭小松猛地把艾小萌抱住了,深深地親吻了她。
艾小萌並沒有進行抵抗。兩對厚厚的大嘴唇子,也就粘合了。
一步又一步的深入體會,令郭小松變得放肆了,就當他想要向艾小萌證明一下。他是個‘男人’時,艾小萌推開了他。
‘郭小松,我是愛你,可我不想這麼快就跟你。這個你能理解嘛?’
本來燃燒過熱的心懷,就象被涼水澆了一下,郭小松立馬就被瞬間熄滅了。
‘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這麼對你,你能原諒我不,我是太激動了。’
‘我不怪你,我不是那意思,咱們出去走走吧,別一會你姐她們回來了,看著不好,’艾小萌不想讓未來的婆婆家庭成員看自已是那麼的膚淺。
‘那好,我四叔又給了我一萬塊錢,我請您吃大餐,你說,咱們去哪?’
‘一萬塊錢?這麼多,我上大學,我媽也就一個月給我三百,郭小松,你能不能~,’艾小萌說話變得欲言又止。
‘你是說,咱們去給你平時看過的老人們買點年貨?是不是這樣?’艾小萌借錢從來都不是為了自已,她是想幫助人,郭小松馬上就猜到了。
‘對,我不想花太多,幾百就夠了,我想給老人們買點日用品。’
看著善良的艾小萌越發的豐滿成熟,郭小松是越發的喜愛,‘幾百塊錢哪夠呀,這麼多家呢,咋的也得花個千八的,花少了也不是我郭小松的性格呀。’
一兜兜的帶魚,一斤斤的糖果,加上富滿愛心的熟食,都是郭小松和艾小萌從批發市場批發來的,兩個人的自行車前後都堆成了小山,好在艾小萌的父母都不在家,她的家裡,也就成為了暫時的物質存入庫。
‘我看看哪,今天咱們先得上李奶奶家,之後是王爺爺,還有幾個附近的人家,明天咱們再去那幾家,爭取在過年之前,把這些東西發到大傢伙的手中,’拿著路線圖,艾小萌用鉛筆指著,向郭小松訴說著。
‘明天我可不行,最起碼上午不行,我得跟我叔叔去我爸那給他上墳,晚上我還得在我奶家一塊過年,’明天就是三十,郭小松是不能再陪艾小萌送東西了。
‘那我自已去好了,沒事,你辦正事要緊。’
‘要不咱們今天晚上多去幾家吧,明天你一個人也能送得完。’
‘那也行,走吧,’
‘好。’
慰問孤寡老人,五保戶,殘疾家庭,這令郭小松感覺良好,他彷彿也體會到了艾小萌為何要總做這樣的事情,幫助人的感受,要遠比自我享受來的興奮點更快,每每從一家出來,郭小松總會給老人們提前拜一個年,深深地向他們鞠上一躬,加之艾小萌也學會了郭小松的樣子,兩人一同進行,宛如就是一對才結婚的小夫妻,老人們看在眼裡,喜上心頭,因為他們心裡都知道,艾小萌和郭小松不可能是普普通通的同學關係,他們應該是青梅竹馬的戀人。
送完了當天最後一家,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半鐘,由於離家還很遠,郭小松也就藉口說母親晚上不可能給他留門,一同走到艾小萌的家裡,跟她住在了一起。
‘你放心啊,我就睡沙發,你別害怕呀,我可是解-放-軍,你解-放-軍-叔叔,’也許是真的累壞了,白天搬的東西又多,郭小松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然而躺在床上的艾小萌並沒有睡著,她幾次三番地穿著睡衣來到郭小松的面前看過,眼見著郭小松打起了鼾聲,她才又回到床上,不知何時,她睡著了,待到清晨起來時,餐桌上看著郭小松做好了的早餐,還附帶著一張條子,上頭寫著,‘親愛的萌,時間來不及了,我得馬上去我老叔家了,飯已做好,你吃了飯再出門。’
艾小萌向那條子深深地親了一口,閉著眼睛想念著自已所做的美夢,郭小松真的太可愛了,他更象自已的父親,是那樣的顧家,為了家庭能付出一切。
大年三十來給父親上墳燒紙,這對郭小松來說還屬於是第一次,眼瞅著父親郭開明骨灰盒上的小照片,郭小松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