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士到將軍 第47回 A城軼事(二十六)被動奉獻
第47回 A城軼事(二十六)被動奉獻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還可以說是‘早起的蟲子被鳥吃’,王亞利也就是和郭小松聊了一會後,騎著自已的自行車,馱上那空空的汽水箱子走了,他這一走就是十多年沒有見到郭小松,待其見到郭小松時,兩個人都已經是‘中校’軍官了。£頂£點£小£說,
對於幹活,郭小松一向不觸任何人,很快落下的活計,就被他攆上了,‘大傢伙快點幹啊,今天咱們排先幹完拉倒,不幫其它人!’在四班長,五班長做‘排值班員’時,他們都會帶領著全排,在幹完自已份內工作後,對全連的其它兩個排的活計進行‘突擊’,可是他們的這種行為,不但沒有得到應有的回報,反被別的排的戰士認為,是瞧不起他們,郭小松今天當‘排值班員’,恰好四班長不在,他就自作主張了起來。
‘六班長萬歲!六班長萬歲!’全排的戰友一聽郭小松這話,都正中自已的下懷,大家不約而同地歡呼了起來。
中午飯,是由被‘援助’的單位負責的,今天郭小松領著戰友乾的是‘砌馬路牙子’的活計,由於年年都幹這活,老兵們都已經是見怪不怪了,新兵們負責給砌磚的老兵打下手,各班的班長,也在不遠處用白繩進行‘調線。’
‘好傢伙,雞塊燉大蘿蔔啊,看來咱們真應該天天出來幹活呀!’五班長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的飯菜,平日來,每個人‘四塊八’的伙食費是三頓的,加上連司務長還要進行‘節約’,吃到戰士們的飯鍋裡,也就沒有多少了,今天每個戰士的鐵飯盒裡,不光是有好多的雞塊,還是滿滿的一大窩白麵饅頭。地方上的饅頭從‘賣相’上,要比炊事班的漂亮許多了。
‘吃著呢呀!’艾小萌今天也是和郭小松約好了的,正當午時,她下了課,騎著自已的‘坤車’,經過十幾公里,才來到京城‘政法一條街’。
‘嫂子好!,嫂子好啊!’六班的戰士們,都是見過艾小萌數次的,大家都知道。眼前的這位靚麗的女大學生,是‘京城大學法學院’的校花,更是未來的‘女法官’,因為京城某區的基層法院,已經在艾小萌大二時,就向她拋向了橄欖枝,打算讓她留在京城工作了。
艾小萌被戰士們這麼一叫,立馬就紅了臉,但她還是顯得很是大方的說道。‘你們誰吃完了呀,我這有五十塊錢,誰去買汽水!’
要是換了平時,總會有人自告奮勇。今天才喝了王亞利送過來的汽水,大家都沒有那麼渴望了,六班的一個新兵說道,‘嫂子。我看你這錢還是給大傢伙買菸吧,我們可都憋壞了,平時我們班長不讓我們抽菸!’
‘那是你們班長做的對。抽菸有什麼好的,不過今天就依了你們吧,就拿錢買菸去吧!’艾小萌把自已的‘坤車’借給了這個新兵,看著他狠狠地騎著去不遠處的‘小賣部’買菸。
郭小松的胃口一向很好,一連吃了好幾個雪白的大饅頭,他向艾小萌揮了揮飯盒道,‘鍋裡還有挺多呢,要不要我給你打一盆呀!’
艾小萌是下了課就過來的,的確沒有吃午飯,可她不知該怎麼回答郭小松,只是看著他。
‘六班長,你還用說咋的,用我的,我的飯盒才洗過!’五班副是郭小松的‘同年兵’,也是郭小松的a城老鄉,他把自已剛用手紙擦過的飯盒舉了舉。
‘你想的倒挺美,我媳婦能用你的飯盒咋的!’說著郭小松走到菜鍋跟前,狠狠地打了一勺子菜,只見得菜湯從沒洗過的飯盒邊上流下,看得很是噁心。
接過了郭小松遞來的饅頭,艾小萌滿不在乎的吃著那髒稀稀飯盒裡的菜,由於雞塊大多都被戰士們挑沒了,這裡的雞肉也只是些碎了的,大多都是燉得很爛的土豆了,可艾小萌吃得很是開心,還不斷地和一旁正在抽菸的郭小松聊天。
‘你不是學微機了嘛,學得咋樣啊?’
‘我五筆還沒背會呢,也沒有時候練呀,我們全營只有一臺電腦,我得等我老鄉值班的時候,才能跑過去練兩下!’戰士就是戰士,想在部隊裡學點技能,還真是不太好整,不是時間沒有,就是條件不允許。
‘那你就買個學習機唄,你不是有錢嘛!’
‘有錢是有錢,可放在哪啊,我前陣子跟我們指導員說,指導員還說要騰出來個屋子當‘微機室’呢,你也知道,一個學習機三四百塊錢,我都打聽過了,最算最便宜的黑白顯示器,也得五百多,指導員說要讓全連各班都得買上,咱們哪有錢呀!’郭小松是有錢的,可他的錢也不是給戰友們花的,他只能保證他自已的那一臺。
‘你們營長的愛人,可是我們學校最好的微機老師啊,你要是跟她都學不好的話,就沒有人能教好你了!’艾小萌對於營長狄雷的這位‘第二任妻子’很是熟愁,這女人是‘京城大學’計算機系的優秀教師,是多次得獎的‘微機大拿。’
‘我怎麼會學不好呢,我就是沒有時間嘛,不信你聽我給你背背呀,‘王旁青頭兼五一,土士二幹十寸雨,大犬三羊古石廠~~~,’’郭小松真的是個學習的‘學霸’,在他看來,如今的社會,如果不學會‘微機’,早晚會被社會所淘汰,能在部隊當中,認個‘京城大學’的專業課老師,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艾小萌聽完郭小松背誦的‘字根表歌’之後,很是滿意地說道,‘當兵還真沒有把你當傻啊,不過我得問問你了,你平時不讓你們班裡的兵抽菸,你自個兒咋就抽上了,那玩意好抽咋的,一說話一股味,不嫌口臭啊!’
郭小松不以為然地言道,‘真正的智者,在於孤獨,有了這東西。才能產生靈感,我都後悔我學抽菸學晚了,要是早上幾年的話,我興許就是個~~,’
‘咋不抽死你呢!’艾小萌吃光了飯盒裡的菜後,把郭小松的筷子飛了過來,好在郭小松閃躲得快,才沒有被‘擊中。’
‘你謀殺親夫咋的,好吃好喝都喂不飽你,你吃飽了。喝足了,蹬鼻子上臉咋的!’郭小松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筷子,走到艾小萌的身邊,一把奪過了她手裡的飯盒,之後掏出手紙,進行擦拭著。
艾小萌是來和郭小松商談加入‘中-華骨髓庫’的事情的,這是由全國各在醫學院牽頭,為治療‘白血病’患者成立的志願者組織,艾小萌是這個組織的積極倡導者。她也希望郭小松也能參加。
‘吸骨髓治白血病,這得多少呀,一想我就後怕,腦後勺都發麻!’
‘真的沒有副作用。你想想,如果用你的付出,能換來千千萬萬的白血病患者重拾生命,這可是件多光榮的事件呀。我希望你也能參加到我們這裡來!’
‘這,我得好好想想,我媽可只有我一個兒子呀。萬一因為這個,我身體不好了,我以後咋給我媽養老送終啊!’郭小松很不情願加入這個不清楚的組織,在他看來,別人得不得白血病,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那你好好想想吧,最好你能加入進來,這是我給你的閱讀材料,你好好看看,我希望你能加強認識!’艾小萌從揹包裡取出了一大捆彩色的紙頁,遞到了郭小松的面前。
見艾小萌要走,郭小松急忙說道,‘你讓我加入,你自已加入了沒有呀?’
艾小萌一甩自已的長髮言道,‘當然了,我要是自已不加入的話,我哪敢找你呀,怎麼樣?是不是想通了?’
‘那就算我一個吧,發昏擋不住該死,不就抽幾管子骨髓嘛,哥們能挺得住!’郭小松向艾小萌裸透了自已的臂膀,這是一條鍛鍊過的手臂,青筯暴出的血管,令看到它的人,都能感到,這隻手臂很是孔武有力。
‘那好,下個禮拜天,京城總醫院,上午九點,不見不散!’艾小萌高興地騎車走了。
‘什麼好事呀?還不見不散?下週可是我值班呀,你想外出,是不是得慰勞慰勞我呀!’五班長走了過來。
‘好事個屁呀,從你骨頭裡抽骨髓,你去不?要是去的話,也算上你一個!’郭小松很少對戰友發怒。
‘那免了吧,還是你自已去吧,乖乖,沒想到這麼漂亮的女人,還喜歡這個呀,真是最毒婦人心哪!’
大丈夫一諾千金,郭小松承諾全排的戰友們,‘早幹完活,早拉倒’,幹完了自已排裡的活計,郭小松找到了‘值班排長’,‘老排,你過去檢查檢查吧,我們排的活完事了!’
‘三排長’自已排的活計,還有一小段沒有幹完,他此時也沒有太多的心思,再去別的排進行檢查了,‘你辦事,我放心,你不是檢查好了嘛?’
‘檢查好了呀,有問題找我!’郭小松是對自已排的工作很有信心的,保質保量,一直是他們排的口號。
‘那好吧,那你們排自已帶回吧,’‘三排長’也只是這麼一說,因為他知道,都是一個連的,往往別的排先幹完了活,總會不走,對其它排的活計進行‘突擊’,郭小松平日以來,就是個謙恭之人,今天他是他們排的‘值班班長’,他肯定也會向別人一樣,領著自已排裡的人,去幫別人幹活的。
可是‘三排長’想錯了,郭小松集合好了隊伍,喊著口號走了,走得是那麼早,現在天上的太陽,還沒有下山,‘三排長’看了看自已的手錶,才‘三點剛過’。
郭小松雖然對全排的戰友是一諾千金了,可他得罪了‘三排長’,看著二排的隊伍越走越遠,‘三排長’氣憤得抓起了一個‘土喀噠’,打向了道旁的路燈。
‘我說吧,老排,這郭小松就不是個東西,兩面三刀的,就說當初吧,他是把去考學的名額讓給了我,可他呢,他在背後也沒有少埋汰我吧,後來我才知道,他壓根就高中沒畢業,連個畢業證都沒混著,他自已是肯定考不上大學的,可還要裝作一副‘大學漏子’的形象出來,好讓別人誇他如何如何高尚,實際上他就是個jb,一個不懂事的jb!’孔祥武終於抓到了機會,向‘三排長’進上了有力的饞言。
‘滾,你tmd的給我滾,哪都有你咋的,你信不信我削你呀!’‘三排長’又抓起了一個‘土咔噠’,狠狠地打向了孔祥武,孔祥武哪裡能躲得開,狠狠地打在了他的後背上,讓他跑都沒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