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光熹 六百零七章 嚴顏歸服
六百零七章 嚴顏歸服
六百零七章嚴顏歸服
“怎麼?本將軍提出的要求難道很過分嗎?
根據劉謙玩遊戲所知,嚴顏此人屬於擁護大漢的性格,儘管遊戲上的屬性不一定準確,不過劉謙還是準備試一下。在眼前這種情況下,能夠如願收服嚴顏自然是件好事,不過不能收復也對劉謙沒有什麼損失。
善於利用機會的劉謙。如果劉謙不利用這種機會,那就不是劉謙了。
“既然驃騎將軍如此相激,嚴顏就接受了驃騎將軍的條件,請驃騎將軍注意了”
見劉謙做出一副對他很瞭解的樣子,針對他性格中親近大漢的特點進行激將,經過一番錯愕之後,嚴顏認真思考一番劉謙的提議和理由,就同意了劉謙的提案。
嚴顏是個痛快人,既然同意了劉謙的提案,也就不再廢話,口中說著請劉謙注意,手中的長弓就被他拉滿,對著劉謙射出了一支箭來。
箭支離開了弓弦,可是在場眾人誰也沒有弓弦的響聲,黑色的箭矢急速旋轉著,猶如一支閃電一般對著劉謙奔來。
“對我胃口”
望著疾速飛來的箭支,劉謙臉上的神色終於凝重了一些,不過他並沒有特意專注,而是在嚴顏動手的瞬間催馬向前奔去,不但成功避開了這支箭的威脅,而且順手清理了幾個不知死活向他進攻的劉焉軍。
“驃騎將軍判斷力極其高明,屬下拜服不過剛才那一箭只是為了試探驃騎將軍的反應,這支箭才是真正的開始”
劉謙準確的判斷出箭支走向,成功躲避開箭支的威脅,嚴顏並沒有感到多少意外,而是認真提醒劉謙,他要正式開始了單挑之戰。
“多謝提醒”
看到嚴顏沒有急於發射,而是站在房頂一點點的蓄積氣勢,使氣勢從二流高度向一流高手趨升,劉謙臉上又凝重了幾分。
準確說來,眼下嚴顏身上的氣勢,劉謙曾經早黃忠和黃翼身上見過,為此劉謙比較瞭解,當氣勢積蓄到這般程度時,都是黃忠等人發大招的時候。
不過,縱使知道嚴顏這一箭的威力很大,可是劉謙也不能將全部精力放到這裡,因為他身邊還有持續從房頂上跳下來的劉焉軍向他發動進攻,為了堅持下去,劉謙就必須肅清這些雜魚,確保盾牆死死封堵劉焉軍的進軍路線。
“殺殺殺”
十幾名剛剛跳下來的劉焉軍,結成他們熟悉的戰陣,從兩個方向對著劉謙殺來。
“找死”
如果不殺這些劉焉軍,他們就可能從後邊擊破盾牆,可是對劉謙而言,這還不算什麼,因為單單從這些士兵封堵在他戰馬前邊,想讓嚴顏可以在靜態下射死他這一點,劉謙就不會容這些劉焉軍存活下去。
刷刷刷銀槍從不同角度出擊,幾乎在同時綻放了兩次,前邊和左側的著十幾名劉謙軍,也幾乎令人分不清他們的死亡順序,就抱憾終生倒在了地上。
先後兩次揮出二十幾個槍花之後,劉謙根本沒有去看這些劉焉軍的死活,就在銀槍槍花消失的瞬間,劉謙身子忽然間向後躺去,一支只讓大家看到虛影的箭支,堪堪從劉謙鼻子上端一寸處掠了過去。
“好反應”
方才那一箭,可以說已經動用了嚴顏全部的力量,可是最後還是差了一點點讓劉謙躲避過去。劉謙如此高絕的反應,令嚴顏也禁不住側目想看,發自內心的為劉謙喝了聲彩。
不過眼前畢竟是事關重大的比試,儘管嚴顏已經在力量上不可能佔到便宜,但是不到最後關頭,嚴顏絕不會因為他對劉謙有好感而作弊放水,於是他就打算在技巧方面取勝。
說話間,只見嚴顏迅疾鬆開了弓弦,不過在鬆開弓弦之後,嚴顏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停下來蓄力,而是雙臂幻化出一片虛影,短時間內就連續向劉謙發射了十支箭。
一次性連續發射十支箭,這已經是嚴顏的極限,看似比較簡單,可是隻有使用弓箭的高手,才會知道十連射的難度。特別是像嚴顏這般的在一息之間十連射,天下間根本就沒有多少人能夠辦得到,因為這般快速的射擊,要求的可不僅僅是極高的速度,還必須擁有難得的力量才行。
“好本領”
正在屠殺小兵的劉謙,眼角餘光看到了嚴顏的十連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之中,還不忘高聲讚歎一句。
十連射如此高難度的技藝,說實話,以劉謙麾下戰將近百人的見識,也不過只見過黃忠黃翼和趙雲三人辦得到,至於在射擊方面沒有什麼天賦的劉謙,對於這樣高難度的技藝就只能望洋興嘆了。
故而,十連射這種高難度技術,在現實戰場上極其難得一見,一般人終其一生也不見得有機會能夠見到一次,也正是因為極其難得,劉謙才會忘記了他眼前的危機,而是發自真心的讚美了起來。
“破破破”
劉謙以前見過十連射不假,可是黃忠等人不可能用這種特技來對付劉謙,因此劉謙雖然見識過幾次,可是卻從來沒有親身破解過。
高聲讚歎之後,劉謙帶著挑戰武學高度的激動,渾身微微顫動著,捨棄了繼續廝殺劉焉軍小兵,以最大的激情投入了破解十連射之中。
“啪”
十連射的第一支箭,可能是在嚴顏最飽滿的狀態射出的,劉謙銀槍激射出的一朵槍花,並沒有擊落這支箭,只是略微擊偏了這支箭的軌道,使射向他的喉嚨的箭支改變成射向他的胸脯。
從理論上講,這支箭的力量等於經過放大後的嚴顏全身之力,為此劉謙一個槍花並沒有取得預想的效果。
真正的強者才會欣賞強者,雖然沒有如預想那樣擊落這支箭,可是劉謙不但沒有感到驚嚇害怕,也沒有去埋怨嚴顏什麼,反而想大聲讚美嚴顏的精湛弓術。
可惜,嚴**出的箭矢速度過快,根本沒有給出劉謙讚美的時間來,見此,劉謙心中只有帶著小小的遺憾,飛速施展出一片槍花。
“啪”
“啪”
“啪”
……………………
嚴顏第一支箭矢,最終承受不住劉謙的兩朵槍花,落在了地上。可是就在這時,嚴顏的第二支箭矢已經來臨,而第三支箭就緊緊跟隨在第二支箭的後邊,而第三支箭矢的後面又緊跟著七個劃破空氣氣流的點點光波。
見情況如此不利,劉謙自然不會託大,就在擊落第一支箭的同時,劉謙傾灑出了十八朵槍花,劉謙相信,這一次刺出的二十個槍花,就是不能全部解決十連射,也足以保證十連射對他形不成太大威脅。
情況基本上不出劉謙所料,嚴顏第二箭消耗了劉謙兩個槍花,雖然沒有成功擊落,不過卻嚴重擊偏了箭矢的方向,令第二支箭矢射向了身旁的房子上。
第三支箭的力量又相差第二支箭一點點,劉謙用兩朵槍花就成功的將他擊落在身旁五尺之外,至於到了第四支箭,力量有又減弱了一點,兩朵槍花立刻停止了它的運動軌跡。
依次列推,隨後幾支箭的力量就更小了,這樣更不費劉謙什麼力氣,就一一將它們給解決掉。
破解了十連射之後,劉謙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慢慢調息均勻氣息,然後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嚴顏那裡,他肯定,嚴顏隨後一定會有更加難以對付的絕技。
方才看似劉謙比較輕鬆的破解了十連射,可是隻有當事人劉謙才明白其中的兇險。
沒有這一番親自破解的經歷之前,畢竟劉謙已經見識過了十連射,為此對十連射多少有一些瞭解,知道十連射只有剛開始幾支箭的力量比較大,其餘的幾支箭,雖然速度依然很快,可是由於射擊者力量限制,力量早被前幾支箭消耗差不多,在力量方面就沒有多大威脅了。
經歷了這一番親身體驗,劉謙更清楚破解十連射的關鍵,是破解者必須相當大的力量和速度,二者缺一不可。
沒有力量,就算是有很高的速度,可是前邊幾支箭力量很強,在只能揮槍兩次的情況下,如果因破解力量型的幾支箭耽誤了時間,最後也不會失去寶貴的時間,最終被隨後幾支箭射死。
同理,如果只有速度缺乏力量,就算是以力破力破解了前幾支力量型箭支,最後依然會因為速度上跟不上而慘死。
劉謙因為不太清楚這個道理,過早的消耗了一槍,如果不是他現在已經躋身一流強者,而是還停留在二流高手行列,他今天可能就算因為有瘊子甲護體避免死亡,可是單挑失敗的結局就不可避免了。
“驃騎將軍身懷絕學,屬下拜服,今天屬下已經不能取勝了,甘願認輸”
在劉謙全身注視之下,嚴顏大出劉謙所料的收回了長弓,輕鬆從房頂跳下來跪倒在劉謙面前認輸了。
“呃希伯兄請起。這個,以我看來希伯兄的絕技不應該到此為止,而根據我對希伯兄的瞭解,希伯兄絕對不是一個輕易改變主見之人,卻不知希伯會這般的認輸?”
從嚴顏氣勢上觀察,劉謙覺得嚴顏還會有壓箱底的絕技沒有施展,為此就將劉焉軍交給典韋清理,而是全心關注於嚴顏最後的一擊。從該沒有想過,嚴顏會如此輕鬆的認輸,於是就很驚異,最後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
“驃騎將軍說的不錯,屬下確實還有一個子母箭絕技沒有施展,可是驃騎將軍不知道,屬下前不久剛剛摸索出來這種絕技,運用很不成熟。屬下相信自己的眼睛,知道不成熟的絕技應該難不倒驃騎將軍,為此也就不再獻醜了。”
其實嚴顏原本也想用子母箭對付劉謙,可是最後想到了黃翼在函谷關曾經施展子母箭的傳聞,就認為子母箭應該傷害不了見識過子母箭的劉謙,所以最終就沒有用還沒有完全掌握的子母箭拿出來亮相。
“原來如此哈哈哈哈子母箭我雖然見過,可是卻沒有多少信心應對,看來老天也不願意看到我死在希伯的手中,而是將希伯送到了我手中,讓我們共同為興旺大漢而努力歡迎你希伯”
知道嚴顏認輸的原因之後,劉謙立刻從嚴顏的話意中分析出嚴顏還是被他方才的勸說大動了,確定嚴顏在明白劉焉益州牧來路不正後,已經下定了歸附的決心,這才藉著戰敗契機順水推舟歸附於他。
想明白這個道理之後,劉謙自然要多給嚴顏一點面子,於是也說出了一番自謙的話語抬高嚴顏,堅定嚴顏投效的心意。
對劉謙而言,除了因遊戲中嚴顏親近大漢的原因之外,嚴顏力主抗擊蠻族的行為,更讓劉謙滿意。眼前益州北部基本上已經落入了劉謙之手,只要今天打敗了劉謙,益州北部就不會再有戰火。
對於這個時代的漢人而言,漢人較多的北益州基本上就可以代替益州了,活動者大量蠻人的南益州,只要沒有出兵騷亂北益州,就認為益州沒有什麼問題。可是這個道理在劉謙這裡就行不通了,他需要的是整個益州,他要讓蠻人全部變成蠻人,而且是讓蠻人發自內心的變成漢人。
一個全是漢人富有擴張精神的大漢才是他最終的目標,只要能達到這個遠大的目標,劉謙這廝根本無視民族多樣性這些東西,根本不在乎殺死多少異族,根本不在乎歷史將他記載成為殺人如麻的瘋子。
他更清楚,由於漢人漠不關心南益州,這些時不時叛亂不停的蠻族,將會在幾十年後發展到一個頂峰,最後在曹魏東吳挑唆下發動了歷史上最大規模的叛亂,打斷了蜀國丞相諸葛亮的北伐之戰,讓諸葛亮原本用來北伐的糧草士兵全部消耗在蠻族身上。
時下,劉謙雖然決定了戰後韜光養晦的政策,用來慢慢積蓄力量,可是他也不想等到他出兵虎牢關平定天下之時,忽然因為南蠻大規模叛亂而放棄準備多年的統一戰爭。因此,劉謙決定,他現在就應該著手收拾南蠻,將他們要麼同化為漢人,要麼統統給屠殺掉。
“願為驃騎將軍效犬馬之勞不過屬下有一個請求,務必請驃騎將軍答應。”
每個人性情不同,嚴顏此人心中對大漢確實比較忠誠。原來益州偏僻,加上戰亂的原因,訊息不太靈通,嚴顏見劉焉是漢室宗親出身,於是也沒有懷疑劉焉的任命,就投效了劉焉。
今天劉謙的一番話,引起了嚴顏的深思。隨後,嚴顏從劉謙身後象徵天子的節旄上看到了答案,最後選擇了相信傳說中和小天子關係甚好的劉謙。
“只要要求不過分,我可以酌情考慮。”
嚴顏想不到,其實他說出合格請求後,劉謙心中已經差不多之他想說些什麼了,不過劉謙顧慮嚴顏讓他放過劉焉,還是沒有一口應承下來。
關於劉焉的處置問題,劉謙原來是想將劉焉交給小劉辯處理,這樣也能表達他對小劉辯的尊敬之意。可是發生了劉焉欺騙他這件事後,劉謙就改變了看法。
因為劉謙屬下計程車兵,不管是什麼兵種都是劉謙的心頭肉,何況這次跟隨他出徵的全是步兵精銳。這一次劉焉的再次叛亂,雖然劉謙沒有看到步兵的確切傷亡情況,可是劉謙久經戰事的劉謙,最少知道行軍途中經過城門的步兵傷亡一定能夠慘重。
嚴格說來,這些士兵的死亡跟劉謙錯誤相信劉焉也有關,可是眼前劉謙絕對不會清算自己的錯誤,只會將一切的仇恨放在劉焉身上。
說來,當初劉謙不想自己處死劉焉,還有一個小小的原因,那就是劉謙不想殺死劉璋。
劉璋是劉焉的小兒子,自劉焉死後就開始管理益州。史書記載,劉璋治理益州期間百姓殷富,益州的政治還算清明,除了一些特殊原因,比如劉焉的老人看劉璋懦弱就想叛亂,而掀起了軍事戰鬥之外,益州百姓在劉璋治理下過得還算幸福。
可惜,劉璋沒有生活在太平盛世,而是生活在三國亂世之中。如果劉璋生活在和平時期,就以劉璋治理益州的政治能力,至少能博得一個能吏的稱號。
辛辛苦苦在益州奮鬥了二十多年,在全國陷入一片戰火的狀態下,當時的益州卻很為安定,特別在劉表死後荊州也開始動盪之後,益州已經成為了大漢最後一片桃花源。
遺憾的是,適合生存在盛世的劉璋卻偏偏生長在亂世,最後由於過於相信劉備這個同宗兄弟,益州最後被劉備給竊取了,而且是很不厚道的打著仁義的名聲竊取的。
當時,雖然劉璋在北益州戰鬥失敗,可是劉璋還有大半個南益州在手,如果劉璋死不投降,劉備奪取益州估計還得耽誤兩年時間。而劉璋不忍見益州百姓繼續遭受戰火,放棄了主戰派的建議,選擇了向劉備投降,從此落下一個闇弱無能的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