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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騎軍 第九章 許府家事

作者:風似刀

第九章 許府家事

“殿下剛才真是失禮瞭望殿下見諒望各位長官見諒!”然後紛紛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一晃數載諸位大多是第次返家吧?高興不高興?”張銳放下空杯大聲問大家。

眾人大呼:“高興。”滿桌人除了張銳、範明、許旺在白堡受傷後回家養過傷其他的自從隨部隊去了西部戰區還從未回過家。此時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之色恨不得一下子就飛回家裡。

這次能回家探親說起來還是託了鮮卑人的福。在七月底張銳帶領部隊突破烏河防線返回漢軍控制區後漢軍現鮮卑人全線朝著普六城方向撤退。張銳見到漢軍前線指揮官陸柯時。陸柯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鮮卑人在玩什麼花樣。

不管鮮卑人玩什麼鬼把戲陸柯都目標明確直指鮮卑人的烏河防線。陸柯遇見張銳也來不及與張銳細說作戰經過就讓張銳率部返回烏河城堡自己則指揮著部隊搶佔鮮卑人的烏河防線。

張銳率部渡過烏河後命前師和遊騎團將士留在烏河城堡待命。自己則與張通回到風鈴城向戰區統帥部的將領們彙報本部人馬前段時間的作戰經過。

當劉炯等人聽說張銳這次西征兩次攻克基普城兩次逼得鮮卑單于狼狽而逃。又驚又喜拍案叫絕。他們現在才明白。鮮卑人為什麼從四月份起就一直沒有再派主力來烏河防線整個後方被張銳攪得一團糟哪還有多餘的兵力支援烏河防線?

取得如此顯赫的戰績自然不能不上報朝廷。劉炯立即派人將張銳從基普城繳獲地十幾馬車鮮卑人的檔案資料、地圖文獻送去上都。只是統帥部對於鮮卑人匆忙從烏河防線撤軍的情況心存疑慮。他們想不通張銳所部雖然在後方給予了鮮卑人沉重的打擊但未影響到烏河防線的鮮卑守軍。為什麼鮮卑人會突然主動後撤呢?

後來劉武週考慮再三對劉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聽說右賢王一直崇拜穆萊.哈桑。他會不會在模仿穆萊.哈桑的作戰方式誘使我軍深入呢?”

羅馬遠征軍的慘敗剛過去沒幾年劉炯可不想讓自己的部隊重蹈羅馬遠征軍的覆轍嚴令陸柯不得緊追退卻地鮮卑軍。最適合這項地任務是飛騎軍遊騎但飛騎軍遊騎團在這次西征中損傷大半剩下的人也已是精疲力竭再無可能執行這項任務。

於是史萬歲又建議之前已經下令彪騎軍遊騎儘快趕來。不妨等他們來了再去執行這項任務。統帥劉炯同意了他地建議這樣漢軍的攻勢就暫停了下來。

隨後劉武周又奉劉炯之命去烏河城堡慰問西征歸來的飛騎軍前師和遊騎團他現這兩支部隊基本已失去了繼續作戰的能力。回來後就向劉炯建議將這兩支部隊撤回內地休整。劉炯很通情達理稍作考慮後就同意了。

於是統帥部下令飛騎軍前師和遊騎團被調往幷州太原城附近休整。並再調彪騎軍前師趕往西部戰區與之前就被調去地彪騎軍遊騎團一起接替這兩支飛騎軍部隊參戰。

飛騎軍前師和遊騎團的將士聽到這個消息後立刻沸騰起來。也顧不得勞累都來催促張銳趕緊上路。張銳見將士們歸心似箭。也沒有再堅持留在戰區便帶著這兩支部隊一路急行返回內地。

到達太原城後。張銳就宣佈全體將士放假半年。待過了年再回來重組隊伍。他們將武器裝備移交給駐紮在這裡的一支乙等騎軍團由他們代為保管隨後便各自返家。

一些友情深厚回家路線又基本一致的將士們相邀一同走。張銳也邀集了一批人一同返鄉其中就有同居安江的張通、程節等人也有順路的高朔、範明、鄧三耀、百里楊、郝青以及許旺等人。

許旺雖然只是張銳護衛軍中的一名親兵軍銜只不過是騎士長但他與張銳的關係卻非同一般。只憑他自來西部戰區後就一直跟著張銳出生入死。又跟著張銳從白堡的死人堆裡爬出來雖然只是個小兵但張銳早已把他當成可以換命的兄弟看待。

如果不是軍中有明文規定軍官必須是軍校畢業張銳早就提拔許旺當了軍官。”張銳知道許旺和郝青的關係最好兩人幾乎無話不談。許旺有什麼解決不了地事情第一個就是找郝青商量。

張銳雖然好奇但許旺沒有親口對自己講也不好過問。只有對郝青說:“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說我就不打攪你們了。”說罷就要離去許旺說:“如果殿下不覺麻煩不妨也為屬下拿個注意。”

既然許旺開口。張銳當然願意幫忙於是叫郝青關了門。坐在許旺身邊聽他講家中出的事情。原來許旺回家後去後院見父母才知父親和爺爺地關係已經到了水火不容地地步今日居然還鬧到公堂上了。

而這事要說誰對誰不對也很難講。許旺的爺爺許慶從小不喜歡許旺的爹爹許貴經常打許貴。但對其二叔卻非常疼愛從來不打罵而且二叔要什麼就給他什麼。如果不是礙於祖制許慶早就把家交於許旺的二叔繼承了。即便後來許慶把家交給了許旺地爹爹許貴。但許旺二叔離家地時候也分給了他許多財產。

這讓許貴心裡多少有些不平衡加之許慶對許貴的母親不好時常打罵就更加重了許貴對父親地怨恨。在許貴正式當家之後許慶還是常為小事就打罵許貴讓許貴在下人們面前抬不起頭。

後來許貴被一幫損友教唆。說:“現在是你當家作主你還怕那個老頭子幹嘛?”許貴也早想解心頭之恨從此開始報復父親。每日只叫人給許慶送兩餐素食。

接著許貴的母親過世許貴更加肆無忌憚了。他把父親的小妾都趕出門也敢與父親頂嘴對罵了。後來許貴又偶然聽許慶與二弟之間地談話說要謀奪自己的家財又把許慶給軟禁起來。嚴令家中地人不許放父親出門。也不許二弟來看望父親。

這就更加加深了父子間的矛盾兩人見了面。一句話不投機就相互謾罵攻擊。幾天前許貴心中不爽喝了酒就開始罵下人被許慶聽見於是出來制止許貴亂罵人。許貴當然不肯示弱。許慶氣急敗壞就用柺杖去打許貴。許貴喝了酒頭腦一時熱也就還了手。

許慶年紀大那裡是許貴的對手沒幾下就被打倒在地牙齒也被摔掉了幾顆。留下你們。他就不擔心你們找機會為原主子報仇?加上老爺子平時恨你們虐待他。更加不會讓你們留在家中所以還是趁早各作打算吧。”

許府家人一聽慌了手腳他們在家裡做慣了雖然許貴脾氣不好但給他們的工錢不少現在出去也一時找不到比現在好地工作於是紛紛央求家主許貴再想想辦法。

衛子益又對他們說辦法不是沒有。但是那晚生地事情大家今後都只能按照他說的經過對外人講。家人們為了自身地出路都同意了衛子益的辦法。衛子益就編造了許老爺子咬掉兒子耳朵的謊言讓家人們記熟。然後又在家人中挑選出十幾個機靈的去堂上為許貴作證。再憑藉著他的伶牙俐齒終於為許貴免去了一場災禍。

可是許老爺子與許貴的矛盾還沒有解決兩人回家後又接著開始吵鬧。一個是許旺的親爺爺。一個是許旺的親爹許旺夾在中間不知該為誰說話。許旺很擔心爺爺和爹爹再次打鬥起來。如果再生打鬥事件他父親肯定罪責難逃。

張銳聽罷。暗暗稱奇。他不是為了許府的家事奇怪而是對那個叫衛子益的訟師產生了興趣。暗道:這小子也算是個奇才雖然使用地法子夠損卻能反敗為勝贏得官司。用別的什麼辦法。還真不容易達到讓許旺父親擺脫忤逆之罪地效果。

又見許旺不住地唉聲嘆氣。便為他出主意:“既然無法相處不如就此分家。”

“分家?”許旺和郝青都吃驚地看著張銳。不知他此話何意。

張銳點點頭對許旺說:“既然老爺子無法與伯父相處不如把他們分開。老爺子年紀大需要有人照顧就把他交給你二叔贍養。當然老爺子的家財也要轉給你二叔。但用你名義購買的田畝就不必給了我相信你家的田畝也是你的比較多吧。”

“是。只是這樣的話家中的房子也要交給二叔。”許旺明白了張銳的意思也並無意見。家中的絕大多數田畝都是因他地爵位得來的。早在他取得男爵爵位時他父親有些閒錢就用來購買田畝後來許旺在白堡之戰後又取得了子爵爵位他父親許旺更是把家中的所有錢都購買了田畝。

只是這些田產地契上都許貴的名字。原因是許旺一直在前線購買田產時不能親自回來辦理。而許旺是許貴的長子以後這些財產都由許旺繼承所以官府也沒有限定非得許旺本人辦理不可於是以許貴的名義就辦理了田產地契手續。

現在要是分家這些新購買的田畝肯定不會分給許旺地二叔。可家中現在住的房子是許老爺子以前的分家後許旺父母一家就要搬出去。許旺也沒有足夠地錢再去蓋一座大宅子一時為難起來。

張銳笑道:“不如這樣你們全家搬去安江莊園定居我那裡為你提供一座宅子。你們在這裡的田地就租給別人耕種每年派人來收租就成了。”

許旺也知道張銳在安江城外修建了一座極大的莊園有很多遺孀都搬去居住。自己全家搬出住也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但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撓著頭遲遲不回答。

郝青勸道:“還是去吧殿下也勸我把全家搬去。我正在考慮呢如果你去了我也去。今後我們家都住在一起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聽了這話許旺下了決心答應了張銳的邀請準備回家去處理分家以及搬家地事情。臨出門他又說:“那個衛子益雖然幫我父親打贏了官司但卻咬下了我父親地一塊耳朵實在可惡此仇我必要報之。”

郝青笑著問:“你準備怎麼報復他?”

許旺道:“至少也揍他一頓出出氣。”

張銳哈哈大笑說道:“我也想見識見識這個訟師明日我們就去報復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