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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騎軍 第十章 衛子益

作者:風似刀

第十章 衛子益

今日衛子益在大堂上意氣風一連三場都取得了勝利。帝國政務大學的學費昂貴又遠在上都每年不菲的生活費用令其兄望而生畏。

長兄不願負擔他高昂的讀書費用就藉口家境貧寒無力供養勸他放棄讀大學的想法早點找工作掙錢。衛子益口上不說但心裡有數雖然父母留下的家產不多供他上學的錢還是有的。只是供他上學後家裡就確實沒有餘錢了。現在是哥哥當家不願出這筆錢他也不願為了讀書與哥哥反目。

衛子益人雖小但很有志氣他相信條條大路通羅馬只要自己努力總會有出人頭地的一天。於是他毅然放棄了去上都念書的機會不再苦苦懇求兄長資助學費然後獨自一人去北京找工作。他運氣不錯到北京沒多久就找到了一份工作是給北京一所大學的教授先生當書童。

先生見衛子益知書識禮、為人也本分可憐他小小年紀就外出謀生於是僱傭他當書童為自己整理書籍、查找資料。為先生當書童。就有很多機會博覽群書這可是他做夢都想不到的美差呀!所以儘管先生付給他的工錢微薄但他也幹得異常賣力。

先生見他做事勤快又聰明好學更加喜愛他得空時就親自指導他讀書。衛子益偏愛讀政務和法律方面的書籍一晃數年他自學完成了大學裡政務和法律方面的專業課程把法律條文記得滾瓜爛熟。沒事的時候。他還混入大學教室旁聽政務課和法律課。那些自學無法理解地問題在先生的講解中獲得答案。

在衛子益十八歲那年僱傭他的先生退休了遷回老家安享晚年他也失去了工作。那一年也是他到離家年齡的一年長兄寫信叫他回家領取離家費。回到家裡長兄給了他全部的離家家當一間破草屋還有二十枚金幣衛子益早就知道兄長一家人嫌棄自己。但不想與兄長爭利於是去官府立了戶從此與兄長各走各路。有了自己的家衛子益得為今後好好打算打算。他志向遠大不願去別人府中當下人也不願去當店小二、當夥計。

可惜他沒有大學畢業文憑也很難找到好職業。考慮再三。覺得當訟師替人打官司很有前途。想成為訟師只需要一個條件就是考上訟師資格。幸虧大漢帝國沒有規定報考訟師必須大學畢業所以只要不是下三流的人。都能報考。今天不同於昨日他頭上的戴的是益州出產的錦緞頭巾身著一件嶄新的揚州產的絲綢長衫腳踏西京老子號的平履連手中地摺扇也換成了上都文翰軒地紫檀木把扇。

這身行頭他花了近十枚金幣幾乎把昨日許貴兌現給他的佣金都用光了。眼下地他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不名一文的窮小子了昨天的佣金花光了沒關係。今天又收了不少今日這兩件案子又收到了十枚金幣的佣金。當訟師還是要講形象地嘛現在有錢當其衝地就是要置辦一身具有著名訟師派頭的衣裝。他從小就沒有穿過什麼像樣地衣服這回可終於揚眉吐氣了。

一路上行人紛紛向他注視有的年輕閨女還衝他笑。這次衛子益自我感覺特別良好。當然他對自己地長相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那些人不可能欣賞他的長相。眾人羨慕的是他這身行頭。從小到大他都沒有體會過風光的滋味。原來令人矚目的感覺這麼爽!難怪那麼多人拼了命都想成名成家!此刻他走起路來都不知道腿該邁向哪一邊他一步三搖輕扇摺扇以賣弄其瀟灑的風度。

殊不知他今日所穿的這身行頭比昨日所穿的那身更顯可笑。全是上下都是嶄新地鮮亮得像是打了蠟似的。而且他的長相實在令人不敢恭維。配上這身新衣更是滑稽眾人看他如在看小丑一般。

順著大街衛子益向西城走去。邊城縣西城住的都是家境貧窮的人家這裡少有深宅大戶大多都是單院獨屋衛子益的茅草屋也在這裡。

來到城西衛子益正要轉入一條小巷突然從巷子裡竄出一人與他撞了個滿懷。衛子益一時不防被撞得摔倒在地。嶄新的衣衫上頓時沾滿了塵土。

他跳起身一邊拍著身上地泥土一邊看撞過來之人原來與自己相撞的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童。也正從地上爬起來嘴裡嘟嘟囔囔:“真是倒黴出門就撞鬼。”

衛子益不由大怒罵道:“小子你出門沒帶眼睛啊?埋頭瞎撞什麼?”

那個小童也不甘示弱。

“先放開我我有話要說。”衛子益大聲的吼叫著。

“放開他吧反正他跑不了的且看他有什麼說。”這時一個疤面大漢開口了隨即抓住衛子益胳膊那人送開了手。

衛子益站直身子。揉著自己的胳膊偷眼打量這些大漢。只見他們個個英武不凡身上都帶有一股彪悍之氣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

“有話快說不然就把你送到官府去。”其中一個大漢見他沒有說話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身上。

“各位軍爺小的與你們無冤無仇請你們高抬貴手放過小的吧。”衛子益突然對著幾位大漢施禮開口求饒。

眾人愣了一下一個大漢喝道:“胡言亂語。你怎知我們是軍人?衛子益苦笑地指著他們的腳說道:“各位軍爺雖然沒有穿軍服但是你們卻忘了換下馬靴。這種馬靴是帝國騎兵穿的。各位爺既然穿著那肯定是軍人啊。”

另一個大漢喝道:“我等是軍人如何?見你搶劫幼童出面捉拿也是正義之舉。”

衛子益又對幾個大漢施禮道:“各位軍爺小的如果有什麼冒犯之處小的在這裡給你們賠不是了。大人不記小人過請你們就不要再戲弄小的了。”

疤面大漢突然笑道:“明明是你在搶劫人卻說成是我等戲弄你。你這張嘴分明是顛倒黑白。”

另一人道:“不要與他再說先打一頓再送官去。”說罷就要上前動手。

衛子益變了臉色。喝道:“夠了各位要是無休無止的繼續鬧小的就奉陪到底。到時候鬧到官衙各位爺的面子也不好過。”

“這小子還敢威脅我們我看他是皮癢了。沒有想到你惡人先告狀喊叫我搶你的錢所以讓幾位軍爺誤會了。現在事情弄清楚了所以你說吧這個錢袋是那裡來的?”

那個小童臉色白表情也像是要哭出來了。衛子益一把抓住他。說道:“你既然不說那麼現在就去衙門。到了那裡自然有你說話地時候。”接著又對幾個大漢說道:“各位軍爺如果你們不放心可以跟著一起去衙門也好為小的做個見證。”

“哈哈……”那個疤面大漢突然大笑起來說道:“果然了得就這麼會兒功夫就被他識破了。”說著從衛子益手中把那個小童搶過來從錢袋裡取出兩枚金幣遞給他。說:“這是你的賞錢快去吧。”那個小童一把搶過兩個金幣。也不道一聲謝一溜煙兒地跑掉了。

疤面大漢一手拋著錢袋一面對衛子益說:“如果我就冤枉你偷了我的錢袋你該怎麼辦?”

衛子益盯著那個錢袋看了半天突然跪下磕頭道:“開遠侯殿下您就不要再戲耍小的了。你如果看小地不順眼那麼就痛打小地一頓吧。”

“咦?你怎麼知道我是開遠侯?”

“那個錢袋上繡著虎威兩個字。那是皇帝陛下賜您封號小的怎麼會不知道呢?”

那個疤面大漢正是張銳周圍幾個人是許旺、程節、高朔、郝青等人。他們是專門來找衛子益地麻煩。本來許旺說打衛子益一頓就算了。張銳卻說不好他想親眼見識見識衛子益的本事。於是導演這出戏當然是他故意留下破綻看衛子益能不能現。

這個衛子益的確不簡單只是片刻他就從最初的驚慌失措中恢復過來而後馬上又察覺到那個錢袋有問題。並且把突破口放在了那個小孩子身上。最後他還憑藉虎威兩個字就認出自己的身份更令張銳感到有些意外。

“起來吧起來吧。”張銳把衛子益從地上拉起來。”

張銳問:“你是那所大學畢業的?”

衛子益回頭尷尬地一笑說道:“小的才中學畢業沒有上過大學。”

“沒有上過大學?那麼你如何能考取訟師資格?”張銳甚為驚訝他看衛子益很有才幹就想與之結交誰知他身為訟師竟然沒有讀過大學。

“小的是自學律法然後考取了訟師資格。”

“哦原來如此。”張銳越對衛子益感興趣了他沒有考上大學居然能考上訟師資格也算是個奇才。

進入小巷走了沒多遠衛子益停下腳步指著路邊的一所房子對張銳說道:“這就是小的寒舍。”

張銳望去只見一座破舊的茅草屋出現在眼前。衛子益所說的寒舍一點也不誇張這樣地房子的確夠“寒”的屋頂、四壁殘破不堪冬天人住在裡面不被凍僵才是怪事。

“你就住在這裡?”張銳本來見衛子益穿著光鮮滿以為他地住處也不一般不料他住在這樣的破房子裡面。房子既破又小小得進去幾個人就轉不開身。

衛子益臉上微紅低聲道:“小的昨日才接到第一件案子。說起來也是許老爺子的案子讓小的翻了身如果再接不到案子小地連飯都快吃上了。”

“許旺你帶路找一家上等地酒樓請衛先生飲一頓酒算是我們向他賠不是。”張銳也不打算再進衛子益的家連忙吩咐許旺找家酒樓也好和衛子益敘敘話。

許旺答應一聲轉身帶著眾人走出小巷朝著南城走去。衛子益雖然不明白張銳為什麼要宴請自己但也不好推辭只好跟去。

許旺將他們帶到城南一家酒樓眾人在包間坐定。酒宴擺上之後張銳舉杯對衛子益說:“今日之事一是為許旺報仇二是聽說了先生昨日地案子很想見識先生的真本事。我們是軍人行為粗魯請先生莫怪。這頓酒權當給先生賠不是。”

衛子益連忙說:“不敢不敢。”

飲了幾杯酒之後衛子益見張銳為人隨和說話耿直逐漸對他產生了些好感。又飲了一會兒張銳又問他:“以衛先生之才怎麼不去讀大學呢?”

衛子益此時已被程節、郝青等人灌得有些醉意聽張銳提起多年來的傷心事也就打開了話匣子。他把自己的身世從頭說了一遍說到傷心處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開了。

眾人聽了他的身世後對他很是同情就連許旺也不怨恨他了。張銳對衛子益就越看重了他有如此不幸換成一個人早就改行做了別的工作。而衛子益卻沒有放棄讀書而且憑藉著自己的執著終於實現了自己的理想。這樣的人值得尊重。遂起了愛才之心尋思起如何把他網絡到家中。

衛子益把藏在心裡多年的話說了出來心情覺得輕鬆了不少酒也醒了大半。見大家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他覺得不好意思起來。用餐巾擦了擦臉故意找話題岔開大家的注意力。

他問張銳:“殿下您家中之事可解決了?”

張銳驚訝地問:“我才從前線返回還沒有回家我家裡出什麼事情了?”

“啊?原來殿下還不知您家中出了大事。”

“什麼事?”張銳有些緊張地問。

“我聽說殿下家中的錢莊被人劫了您家中的武士也被殺幾十人。”

“什麼?”不僅是張銳驚地跳將起來同桌之人也都驚得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