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騎軍 第十一章 沐浴
第十一章 沐浴
暴風雨敲擊著屋瓦窗扇隆隆的雷聲在頭頂上翻滾。”
張銳笑了輕拍著正在頭上按摩的那雙手說道:“就是你想當侍女我也捨不得啊。”
“是嗎?”
“不捨得。”
“不捨得還心安理得靠在在我腿上賴我為你按摩?”
張銳哈哈大笑:“這可是你主動提出來的要是我拒絕怕傷了你的心。”
“那我走了。”身後的人慾抽身離開。
張銳一把拉住:“別走。再為我按摩一會兒。我的頭痛還沒按摩好呢。”
“別拉我”身後的輕叫了一聲一把打掉張銳的手“看你把我地衣服都弄溼了。”
“溼了可以再換一件嘛總之現在別動讓我好好休息一下。”
“真拿你沒辦法我懷疑你是不是真的頭疼!”身後的人不再離開又輕輕地為他揉起太陽穴來。
“還會有假嗎你以為我在裝病嗎?”張銳很不滿意。
“什麼時候落下這病的?”
“與鮮卑人作戰期間得了此病。很怪。這病說來就來說去就去。無法預料。”
“那麼如果在作戰期間病了怎麼辦?”“幸虧我的部下多有人會按摩術。按摩幾下就好了。”
“真的那麼見效嗎?”
“嗯非常見效。”
“什麼時候把他叫來我也學學你要是在家裡作了我也好為你按摩。
張銳微微一笑說道:“你地夫君不是笨蛋。我們心意相通嘛只要你開個頭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下去。親愛的。”
“親愛的?!”董小意呆呆地望著他。自從嫁給張銳這麼多年她從來不曾聽他這樣稱呼過一時痴迷起來。
“當然你是我的愛妻嘛。我說過的娶了你是我這輩子做得最英明、最正確的一件事。”張銳伸手輕輕擰了擰她的臉蛋。
“銳郎你越來越會說話了。你這張嘴啊就像抹過蜜糖一般騙死人不償命!”董小意伏下身子把他地頭抱入懷中。張銳又閉上了眼睛聞著董小意淡淡的幽香愜意地享受著她溫暖的懷抱。
“你是不是在考慮該怎樣給虞士基去信?”過了一會兒董小意輕聲問道。
這回輪到張銳驚訝了。董小意嫣然一笑:“你不是說我們心意相通嗎?我猜得對嗎?”
張銳點點頭“對他負責監察院有些事情需要他幫忙。只是以前我與他沒有什麼交情。這個時候給他去信只怕有些冒昧。”
董小意把嘴湊到張銳耳邊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做這樣決定?”
“為什麼?”張銳趁機吻了吻她地耳垂。
“討厭我給你說正經事呢。”董小意側目白了他一眼。
“我也在做正經事。”張銳一臉壞笑仍然拉著董小意親吻。
“再鬧我就不跟你說了。”董小意似乎真的惱了。又準備抽身離開。
“好好我認輸。且請夫人慢慢道來。”張銳拉住她的手。
“那麼規矩點。我也做你地妻子。”張銳感動地望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已經給他的夫人回了信說只要家中有空一定去。這下你知道該怎麼給他去信了吧?”董小意輕輕拍拍他的臉把他喚醒、
“哦。我等會就給他寫信。”張銳開始琢磨該怎麼給虞士基去信了。
想了一會兒。張銳突然又問董小意:“我只是擔心你懸賞的金額這麼大。家中是否有能力支付。”
“這個夫君儘管放心毫不誇張地說即使我們家現在不是帝國內最富有的家族但最起碼我們家這幾年的收入在帝國家族中是數一、數二的。”
“哦?”這兩年董小意給他的來信上基本上都說的是子女以及思念他地話語對生意上的事情提得很少。張銳沒有想到家中的產業會展得如此迅不免有些意外。
董小意呵呵笑道:“這兩年王叔叔和成叔那邊每年都交來八十萬金幣。錢莊方面的除去支付利息的費用外每年利潤不少於十萬金幣。我們擁有的數十家商號去年交回的純利是三十萬金幣今年交回地數額是四十八萬。此外平濟、季原兩個莊園每年也有數萬金幣的收入你能夠算出來了吧我們家一年的收入有多少?”
張銳地心猛地跳動了幾下現在家中每年收入不少於一百五十萬金幣。正如董小意所說自己家族可能現在還不算帝國中最富有的家族但帝國家族中也沒有幾個是年收入過一百五十萬金幣的。自己家族的收入居然是帝國家族中最高的之一他怎能不為之心跳?
“現在開遠那邊進展如何?”張銳不由又想起開遠如果開遠港建成今後家中地收入恐怕又要翻倍。
董小意嘆了一口氣說:“兩年間已用去了一百萬金幣。今後兩年恐怕還得再用上百萬。”
張銳點點頭又要修建港口城鎮又要修路花錢肯定如流水。但還是個可用之才。如果不安排他做事豈不可惜?你儘管放心吧雖然巴加是那邊總負責但有家中的武士看著他的我相信他不敢亂來。”
張銳聽董小意提起家中人才太少又想起了衛子益。於是將路上遇到衛子益的事情。對董小意說了一遍。董小意聽罷笑著問:“你們這樣捉弄他。他還肯投奔你嗎?”
張銳嘆了口氣說道:“我就是從他那裡聽到家中出了大事。我心裡想家裡的事情也沒有時間多勸他只是向他提出了邀請他說要考慮考慮。我就對他說如果他願意來就跟許旺一家一起過來。如果他沒有跟著許旺家一起來我再找機會過去勸說勸說畢竟人才難得啊。”
董小意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讚道:“夫君這樣重視人才家業不愁不興旺達啊。”
張銳又突然想起一事說道:“說到人才還有一人可用。”
董小意感興趣地問:“是誰?”
“是利西族的人名叫單利。此人可是個奇才也能稱之為怪才。其才能應該不在和鄯之下才華更在和鄯之上。
董小意嬌笑道:“你把達須的得力助手已經搶過來一個現在又想搶人。你這個兄長是怎麼當地啊盡搶弟弟的人。小心達須那天惱了上門來找你理論。”
張銳也玩笑道:“當兄長當然要近水樓臺先得月了否則當起來有什麼勁兒?”
董小意更是笑得前仰後合說:“人家可是把妹妹都給你你還嫌好處不夠啊?小心我把你的話告訴烏蘭妹妹看烏蘭妹妹怎麼與你算帳。”
張銳趕緊說道:“其實這個單利本來就是我地人只是寄放在達須那裡而已。要是我開口達須還會反對嗎?”
這話把董小意說糊塗了追問緣故。張銳也不瞞她把隱藏俘虜的事情對她說了一遍。董小意聽罷擔心地說:“銳郎你膽子也太大了這樣的事情你幹得出來。這事如果被查出你就全完了。”
張銳無所謂地說:“這事要查早查出來了也不會等到現在。上次調查我的時候從陛下到太尉都在幫著我說話。再說我在皇帝那裡下高丞相的爛藥今後皇帝也不會再信任他所以你就放心吧這事是曝不了光地。”
董小意也不知道張銳在高穎背後放冷箭地事情又問之。張銳也是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董小意聽罷沉默了。張銳以為她在怪自己手段用得太陰險解釋道:“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否則高家父子一定不會放過我地。”董小意用手捂住他的嘴說道:“我不是怪銳郎用的手段而是感動銳郎把這事也說給我聽。”
張銳笑著站起身來說道:“你放心我對你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董小意見他突然赤條條的站起身驚呼一聲急忙別過臉去。又被他的一語雙關的話語羞得滿臉通紅雙手矇住臉。
張銳繼續逗著她:“你這個侍女是怎麼當的?還不拿毛巾過來為我擦身?”
“自己擦。”董小意將一張毛巾丟了過來還是沒有回頭。
張銳笑著擦乾身子又對她說:“把我的衣服拿來不然我怎麼出去見人?”
董小意扭扭捏捏拿了內衣仍是揹著身子反手遞過去。張銳見她這個樣子一把將她摟在懷裡一番親吻。董小意被他親的心猿意馬不由雙手反抱住他也把身子貼了上去。不過隨即又一把將張銳退開說道:“孩子們都在等著見你你趕快穿了衣服出去。”說罷就慌慌張張地跑出了浴室。
張銳一邊穿衣一邊笑。董小意與結婚這麼多年了還是這般羞澀。剛才的那個慌張的樣子就像是不更事的少女一般。不過她越是這樣就越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