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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皇叔 第二百六十九章 李宅

作者:馬千牛

第二百六十九章 李宅

,盡然沒出李示嬰所料不討李靖家的大門可不是眾麼好嬌甘,即使是蘇定方也甚少去李宅看望他的老師。而他滕王李元嬰當然更是無門可入。更何況還是在這黑漆漆的夜晚。瓜田不納履,李下不整冠,李靖不把他轟出來才怪。所以李元嬰打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和虯髯客一同前去拜訪李靖。

當然,李元嬰也不是在誆騙虯髯客。這李宅的大門,他李元嬰是進不去,但卻不代表虯髯客進不去。馬上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長莫急,元嬰這就與道長同往”。

“殿下,”薛仁貴欲言又止,作為李靖的徒孫,卻因為滕王府親事府典軍的身份而一次都沒能踏足李宅,衛國公家的大門之難進,薛仁貴心知肚明,看到滕王這麼輕易的就應下,不禁有些詫異。

李元嬰含笑道:“仁貴兄如果沒有什麼事情,也跟元嬰和道長一道前往吧”。

“喏!”雖然薛仁貴仍然心有疑慮,不過卻沒有任何遲疑,馬上就應了下來,衛國公李靖不僅是他的師祖,更是大唐公認的軍神,如今英雄遲暮,若是不能見上一面,實在是一件憾事。

這回李元嬰並沒有讓郭遷繼續跟隨,讓郭遷把手中的燈籠交給薛仁貴後,三人也沒有大張旗鼓,靜悄悄的穿過穿廊,向滕王府大門的方向走去。

“末將方偉見過殿下,見過薛將軍!”不巧得很,在離門口僅幾步之遙的時候,李元嬰卻撞見了正領著一隊親事在院子裡巡邏的新任親事府典軍方偉。

當然現在方偉還沒有拿到兵部的告身,暫時還只是副典軍。

這會兒已經過了戌時,夜幕也早已降臨,看到李元嬰攜著薛仁貴在這個時候出門,方偉也是詫異不已,要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坊門可都已經關閉了,不禁狐疑道:“殿下。您這是要出門嗎?”

即使李元嬰今天沒有將方偉懷疑為李世民安『插』在他身邊的耳目,他也不可能會對方偉實話實說。至於理由嘛,前頭從初雪那兒得知虯髯客相邀時他就已經想好了,畢竟就算沒有在這裡遇見方偉,等會兒出門後。一般也會碰到巡邏的平康坊武候鋪衛士,所以馬上就頜接聲道:“不錯!當初某能出任江南道黜涉大使,也是多虧了孔祭酒 今日從江南迴京,當然是要親自前往孔宅拜訪孔祭酒!”

方偉也就釋然,孔穎達的宅院也在平康坊中,坊門關閉自然沒有什麼影響,這一天時間下來,李元嬰就沒有停歇過,一直在平康坊和宮城兩邊來回奔波,這麼晚了才準備去孔穎達府第也可以理解,接著抱拳道:“不知殿下可否要末將選派幾個親事護衛殿下?”

“不必了!這坊門都已經關閉了。在平康坊內,還能有什麼危險不成!”李元嬰揮揮手,讓方偉帶著他那隊親事,繼續巡邏去。

走出滕王府,薛仁貴立馬就遲疑道:“殿下,我們要去孔祭酒家嗎?”

“當然”。李元嬰沒有停下腳步,邊走邊說道:“衛國公家的大門,元嬰可進不去,戌時出門,不到孔祭酒家坐坐,難道出來散步賞月不成!反正衛國公李宅就在去孔祭酒家的路上,不會耽誤避塵道長的!”

“殿下考慮周全!”剛才從虯髯客所住的東廂出來時,虯髯客心裡就有疑慮,依他那把兄弟的『性』子。只定不會讓李元嬰這個滕王殿下進門。可是讓李元嬰一人孤零零地留在大街上,好像也不甚妥當,沒想到李元嬰早就準備好了,心思果然縝密。

正如李元嬰心裡所預料的那樣。一路走去,就碰到了好幾隊武候鋪衛士,雖然這些武候鋪衛士都沒敢多問,但李元嬰還是主動地給他們釋疑了,人家的頂頭上司可是左武候大將軍李泰!

不多時,:人就在李靖府第的門口停了下來。薛仁貴看了看面前那面長年緊閉的大門,猶豫了一下。便要邁步上前叫門,不過卻被李元嬰給攔了下來,看著面前這堵高牆,突然有些惡趣味地問道:“避塵道長,元嬰曾聞,武藝強者,能夠飛簷走壁,摘葉傷人,不知這堵高牆您能飛躍而上否?”

“摘葉傷人?”虯髯客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地搖頭道:“貧道習武數十載,卻不曾聽說有如此技藝。不知殿下是從何處聞之?依貧道所見,殿平看到的,應該是那些雞鳴狗盜的方士所用的幻術吧”。

李元嬰知道虯髯客所說“刷術,當然不是指催眠蘭類的東西,而是指魔術。在古幟”甩巾玩得好的人混得可不比在現代差。比較典型的例子就是大魔術師明集儼了,就因為幾手神乎其神的魔術從而得到李治的重用,累遷諫議大夫,死後更是被贈侍中,算是在陰間當了宰相。當然,成也蕭何敗蕭何,他的死也是因為其魔術之故。

之所以李元嬰對明崇儼有些印象,也是拜他小時候曾經風靡全國的電視劇《一代女皇》所賜。那部劇中有兩個虛構的角『色』與武則天的關係比較曖昧,其中程南英的原型是程務挺,明學文的原型就是這個。明崇儼了。已經被程名振給攆回老家去的程務挺李元嬰已經見過了,也不知明崇儼現在在什麼地方苦練魔術呢?千秋節馬上就要到了,如果能夠找到明崇儼,可不就是一個現成的生日市物嗎?不過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明崇儼,也不切實際,而且現在的明崇儼還年輕著呢,魔術肯定不會像歷史上那般爐火純青。

“那飛簷走壁呢?”李元嬰雖然有些失望,但馬上又追問道。

薛仁貴也是忍俊不禁,腦海中想起當年在黃河茅津渡口,初見滕王殿下的時候,滕王殿下可不也曾問過這個問題嗎?

虯髯客哪知道李元嬰腦子裡裝著的那些武俠,搖搖頭道:“飛簷走壁太過誇張,不過要是手上有攀爬的工具輔助,即使再高些的高牆,要想上去也沒有問題,不過現在嘛,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莫非滕王殿下是想讓貧道翻牆進去不成?”

“不敢!”李元嬰叫才之所以有此問,也只是一時來了興致而已,馬上就吩咐薛仁貴上前叫門。雖然入夜後,坊內也基本沒人走動,但武候鋪的衛士還是時不時地會在坊間街道巡邏,所以在李靖家門口,還是不要停留多時為好。

“嘎咦 一陣消脆的開門聲後,緊閉的大門也『露』出了一點兒縫隙,一個稍顯稚嫩的腦袋從門縫中鑽了出來,皺眉道:“你是何人?竟敢在衛國公府第門前喧譁!”心裡也頗為奇怪,衛國公閉門謝客已有數載,在士人中誰人不曉,莫說這麼晚了,就在青天白日,也少有登門之人。

薛仁貴雖然是李靖的徒孫。但是這個門檻卻從來沒有踏進去過,而且算上這次,也只曾有過三次登門,李宅的家幢不認識薛仁貴當然也屬

常。

薛仁貴正要自報家門,後面的李元嬰就搶先上前道:“還請小哥兒代為向衛國公通傳,就說是衛國公當年在晉陽時的舊友不遠萬里來訪”。

“晉陽舊友?”那家幢愣了一下,囂,要怒,畢竟李元嬰雖然較之常人高大,但看上去也不過弱冠之齡,而他們家衛國公在晉陽,那可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不過隨即也看到了更後面的虯髯客,這才火氣稍減。既然能成為李靖的家幢。當然也不可能像當初趙節的小廝那樣飛揚跋扈,和聲道:“這位小郎君說的可是後面那位道長?。

“正是避塵道長,;卜哥兒只要向衛國公稱,揚州張三到訪,衛國公自然明瞭!”李元嬰也明白,要是說得雲山霧罩的,指不定還得被李靖給轟出來,就直接點出了虯髯客昔日的名字。

“請兩位郎君和那位道長稍後,某這就前去回報”。這個家幢依舊警懼著,“砰。地一聲大門就又緊緊地閉上了。

虯髯客不禁搖頭嘆息道:“這些年也苦了『藥』師了!”

李元嬰不置可否,拱手道:“道長就先在此稍等片刻,道長乃衛國公之兄,衛國公肯定不會將道長攔於門外,元嬰也就不再在這裡湊熱鬧,讓衛國公為難了!道長見過衛國公後,自行回滕王府即可,元嬰先告辭了!”

“殿下慢行”。李元嬰說的是事實,要是他還留在這裡,李靖確實也挺尷尬的,虯髯客也沒有挽留。

“仁貴兄,你也和元嬰一起去孔祭酒家坐坐吧!”李元嬰雖然知道薛仁貴很想留在這裡,不過卻有些不切實際,否則的話薛仁貴早就可以進去了,何必還會連續兩次被李靖給擋在門外。

薛仁貴略有失望,也只好戀戀不捨地又回頭看了看重新緊閉的大門,才加快耶步跟上已經走出去的李元嬰。

不過李元嬰還沒有走遠,就聽到了一陣比先前急促得多的開門聲,以及蒼老而不失洪亮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不用問也知道是李靖親自出來迎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