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破案日常 第305章長安桂花糕
# 第305章長安桂花糕
柴晏清這話瞬間就引起了不小的波瀾——這話是什麼意思?!
兇手還有誰?!
眾人眼巴巴看柴晏清。
柴晏清卻沒有提前揭曉的意思,只讓大家自己猜。
於是,就有人將目光又投向了祝寧。
祝寧故作高深:「曲玉淵的確告訴了我,有兩個兇手。」
但另一個是誰,她也不說!
眾人:……越看越覺得,祝娘子和柴少卿兩人是一夥的!都喜歡賣關子!
不過,現在事情只剩下等待,眾人雖然心急,但也不至於那麼著急。於是少不得猜一猜,還要互相交流下。
而反應最大,最慌亂的,當屬趙生德和左芳芳。
兩人都止不住地看向柴晏清,又看祝寧,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麼,還能說點什麼。
孫擔兒和劉小娥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
他們夫妻二人是來幫忙的。
看到趙生德和左芳芳兩口子跪在那兒,又聽旁人議論兇手除了趙生德還有誰,夫妻二人都是大吃一驚。
但是兩人也瞬間反應過來了:所以,冤枉他們的人,也是這兩口子!
孫擔兒忽然還想到一個事,脫口而出:「那天我去找了曲家人回來,在路上遇到左生光,怪不得他那樣看我!」
那種令他不舒服的眼神,還讓他一直忍不住回想,到底是哪裡得罪了趙生光。
原來,是因為他搶了趙生光的「財路」!
這一瞬間,孫擔兒也明白了,衝過去,怒聲質問:「所以,你們就冤枉我?!想讓我當替罪羊?!」
趙生德面對質問,只是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孫擔兒揚起拳頭就要捶他,但看著他那樣,最後到底沒落下拳頭,只恨恨放下拳頭來,往他身上唾了一口:「你腿腳不方便,我可憐你,給你家送過多少回野雞?!早知不如餵我的狗!」
眾人:……那是沒說錯了。那兩條狗看著的確挺通人性的。
不過,光是這一句,顯然劉小娥還不覺得解恨,也高聲說了句:「何止?老天爺有眼,所以才叫他摔斷了腿,所以才叫他老娘孩子都生了病!這就是報應!人心太黑的報應!」
眾人沒有說話。
哪怕是趙家人,也沒有臉面反駁半句。
劉小娥往地上「呸」了一聲:「自己屁股不乾淨,非說別人拉屎——」
她這意有所指的樣子,趙家村的人都明白說的是啥意思。
可就算不痛快,也是訕訕地說不出話來。
不過,劉小娥也沒繼續再說,輕哼一聲,就閉上了嘴。只扯著孫擔兒到柴晏清跟前:「柴少卿,您有事兒只管吩咐!」
柴晏清看了一眼劉小娥,唇角翹了一下,似乎看穿了劉小娥的打算。
劉小娥也知道自己被看穿了,但也並未退縮,只是微微低下頭去,嘴上道:「柴少卿還了我們夫妻清白,我們感激不盡——」
「孫擔兒有一把子力氣,去後頭幫忙掏糞撈屍骨吧。至於你——」柴晏清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而後忽然問了個問題:「長安城內永安坊的桂芝堂內的桂花糕,聽說很好吃,你吃過不曾?」
聽到柴晏清這樣一問,祝寧頓時就反應過來了:柴晏清知道這劉小娥的來歷?
不過,這個劉小娥到底是什麼來歷?
的確,看她的談吐這些,和村裡的人還是有些區別的。
劉小娥被柴晏清這個問題問得有些遲疑。
但最後,劉小娥還是開了口:「那桂花糕很好吃。因為它們家的糖桂花,都是從南邊買的。色香,又甜。」
能說到這麼細節的,自然就是真的經常吃的人了。
這個劉小娥,是長安城城裡的人?!
祝寧疑惑看劉小娥。
劉小娥說完這話之後,很是緊張地看著柴晏清。
誰知柴晏清卻是點點頭,道:「不錯。我想著你有些眼熟,猜測是不是在那邊見過你。只是不敢確定。如今一問,倒是確定了。我瞧你們夫妻二人感情極好,好好過日子。養好了身子,再添兩個孩子,多和村裡人來往。」
頓了頓,柴晏清道:「對了,你可聽說過陳家?他們家也住永安坊。他們家曾納過一個小妾,那小妾懷孕兩次,都被主母體罰墮胎,壞了身子。那小妾不堪受辱,跳河尋死。」
劉小娥聽到這裡,渾身血液猶如冰凍,她艱難發出聲音:「我聽說過他們家。最後,那小妾死了嗎?」
「不知道。」柴晏清嘆一口氣:「不過,陳家人搬走了。臨走之前,將契書還給了那小妾的弟弟。如今,那小妾弟弟還在四處找人。說,當初不知兄嫂那樣狠心,竟將姐姐賣給那樣的人家。」
「也是那弟弟,去了長安縣擊鼓鳴冤,替那小妾討要公道。」
柴晏清含笑道:「我還以為你也知曉此事。原來你並不知曉。」
劉小娥瞪大了眼睛,要哭不哭,又似在笑:「原來還有這樣的事——」
「他們家委託我們找人。」柴晏清看一眼劉小娥:「我看你年紀相仿,便想問問你,可認識那小妾。若是有機會見到,便告訴她此事。」
劉小娥重重點頭:「好。我若見到她。一定轉告。」
祝寧聽到這裡,也徹底明白了:劉小娥就是那個跳河尋死的小妾吧!
不過,祝寧明白了,其實其他人也都明白了。
其他人紛紛看劉小娥。
孫擔兒連忙將劉小娥護在身後。
柴晏清這時又道:「那女子的畫像,我可要留給你?時間久了,怕你也忘了。」
劉小娥忙道不用。
柴晏清沒有堅持。
眾人又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
趙村長看了看劉小娥,又看了看孫擔兒,心裡卻止不住多想了幾分。
這頭說了這半天話,那頭,糞坑那邊終於傳來了好消息。
那塊石頭找到了!
江許卿用木盆端著飛奔過來,聲音裡是止不住的歡喜:「找到了!找到了!老師,您快來看看!」
人未至,聲先到。緊接而來的,就是濃濃的臭味。
眾人紛紛避讓開來,自動給江許卿留出一條寬闊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