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破案日常 第628章背叛和原諒
# 第628章背叛和原諒
柴晏清過了片刻之後又問齊氏:「為何要將現場偽裝成自殺?」
齊氏在聽到柴晏清這樣的問話之後,面色古怪的笑了。
而且她很久都沒有說話。
不過眾人卻從齊氏的這種目光中稍微看出一些東西:恐怕真相還不只是大家之前猜想的那樣。
最後,齊氏輕聲的說:「這還是兩個老東西告訴我們的。是他們決定要如此的。」
「雖然周順林殺周順意的時候,已經想過偽裝,但是並沒有想的那麼長遠。更沒有想到要把周順意掛到他書房去。」
「是周順林在殺了周順意之後,也有點慌亂,然後就忍不住跑去找了兩個老東西。」
「兩個老東西是親眼看著我們把周順意掛上去的。」
「一邊看一邊哭。」
說到這裡,齊氏嘲諷地笑了:「不過是虛偽。真要是心疼兒子,就應該把周順林也打死。可惜,他們兩個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不能再失去另一個。」
「所以他們還是相當於把周順意給丟了。」
「他們為了保住周順林做的這些事兒,比我們可狠多了。」
眾人聽著齊氏這些話,一時之間更加無言。
實在是不知該說什麼,該怎麼評價這件事。
反正就挺奇葩的。
最後柴晏清問了騎士一個問題。:「你們是怎麼知道周順義已經知道這件事兒的?」
「是金錠告訴我們的。」齊氏完全也沒有隱瞞的意思,攏了攏鬢髮之後,如實說道。
「金錠和我屋裡的桐花有了苟且,他想要替桐花贖身。但是周順意又不肯幫他說和。所以無奈之下,他只能親自來找我。然後就告訴了我這個秘密。」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桐花才是。勾搭誰不好,偏偏勾搭了周順意屋裡的人。」
「如果不是金錠告訴我,恐怕周順意還真的敢去自首,到那個時候我們才知道的話,一切都晚了。」
眾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齊齊無語了一下。
這說的好像現在有什麼改變一樣。
齊氏大概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她也閉上了嘴巴,不再往下說了。
但是既然說到了金錠,柴晏清就少不得要多問一句:「金錠現在人呢?死了沒有?」
齊氏搖了搖頭,只說自己不知道,人是由周順林帶走的。
眼看著齊氏已經沒有什麼知道的事情了,柴晏清也就沒有再多問。只讓人把齊氏帶了下去,重新審訊周順林。
這一次見到周順林的時候,周順林的精神狀況就越差了。
如果說上一次還有頑固抵抗的意思,但這一次和柴晏清對視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什麼都完了。
柴晏清也沒有再重複問那些問題,直接就問周順林金錠的事情。
到了這個時候,周順林顯然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就說了一個地址。
只說自己讓人把金錠關在了那兒。
本來想著回頭再去處理的,但沒想到就沒有回頭了。
柴晏清讓人去那個地址找人。
等著找人的功夫,閒著也是閒著,柴晏清頗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你殺你弟弟的時候,就沒有過猶豫嗎?」
這個問題讓周順林沉默了一小會兒,最後周順林竟然笑了一下:「柴少卿如果有一天要殺自己弟弟的時候,會心慈手軟嗎?」
柴晏清淡淡道:「你我不同。而且我不會輕易殺人。」
從前不會,現在更不會。
人命只有一條,他從小就知道這個道理,他的祖父也從小就教過他,不可輕易奪人性命。
尤其是判案的時候。
當然,在外頭辦差的時候,那些來刺殺他的人不算數。
這種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些道理都不適用。
而且殺這些人,沒有人會追究他。
就是鬧到陛下跟前去,陛下也會護著。
可如果要因為一點私人恩怨就要殺親,那就不好辦了。
影響很大。
陛下也不會護著他。
說句不好聽的話,陛下雖然信任他,重用他,但如果他連自己的。血脈親人都敢殺,陛下又該如何防著他呢?
等到懷疑和忌憚積攢到足夠多,那他也就到了死期。
所以柴晏清絕不會讓自己陷入那種境地。
尤其是現在有了祝寧之後,就更不會讓自己陷入到那種境地了。
他已經是有家的人了。
跟這些亡命之徒可不一樣。
周順林被柴晏清這話噎住了。
好半晌,周順林還是回答了柴晏清那個問題:「那個時候,我若是心慈手軟,猶豫了,受罪的只會是他,還不如一口氣兒走了,也好過一直在那受罪。畢竟無論如何,那天我都不會再放他走。」
按照周順林的這種說法,他對周順義的心狠手辣,反而是一種對親弟弟的仁慈。
至少讓親弟弟走得很快,沒有多受罪。
祝寧聽著周順林的這些話,簡直是佩服。
有這樣心態的人,很難不成大事。
畢竟他們有著自己的完美邏輯,連殺害自己至親都不會留下任何的愧疚……
柴晏清看著周順林,半晌又說了句:「不過你的父母倒是偏疼你。出了這種事情都願意幫你遮掩。」
「甚至為了你,還敢來大鬧大理寺,以命相逼。」
周順林聽了這句話,直接哈哈大笑:「他們可不是為了我,他們是為了自己的富貴!」
「他們只有兩個孩子,一個已經死了,如果我也死了,他們這輩子又指望誰去?況且我犯的罪,本來就是要連累一家人的。」
「他們保我,也是為了保自己!」
「偏心?!他們從來就不偏心我們兄弟中的任何一個人。」
「二郎讀書好,他們便日日將科舉掛在嘴上,二郎整宿整宿睡不著的時候,他們何曾心疼過?後來二郎就連做生意也不行,他們見著二郎就嘆氣。」
「二郎有的時候都不敢出現在他們跟前。」
周順林哈哈大笑:「至於我,從小也是,做生意若是賠了錢,他們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只是覺得我不爭氣。直到我生意做得越來越好,越來越大,每日,他們對我就只剩下了誇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