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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傾城 278男兒心,誰懂?——決裂 (虐)

作者:望晨莫及

278男兒心,誰懂?——決裂 (虐)

[正文]278男兒心,誰懂?——決裂 (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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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利用完了?就打算把我一腳踢開了嗎?”

明明覺得自己偽裝的夠堅強,可一天之間兩度看到他和其他女人親近,再理智的人也會被他逼瘋。

一陣陣的酸,一陣陣的疼,在心頭直翻。

金凌怒了。

但她竭力壓著心頭的氣怒,竭力控制著情緒,試圖冷靜,試圖冷冷的睇著,可譏損的話,還是情不自禁的從嘴裡噌噌冒出來芑:

“原來過河拆橋,始亂終棄,才是你九無擎一貫的作風!”

九無擎目光一動,喉結滾了滾,情知她誤會了,不過,誤會了正好。

他不解釋,只點頭,淡漠的道蝟:

“恭喜你,終於將我看清了!

“九無擎是怎樣一號人,你到外頭稍稍打聽一下就該知道——

“過河拆橋那是尋常事,始亂終棄那是家常便飯。

“我從來就沒說我是個好人。

“我是魔,是人見人怕的魔。

“你去數一數,這些年毀在我手上的人有多少,就該知道我九無擎有多卑鄙無恥!”

沉沉的聲音敲擊在金凌的心窩上,絞碎了她心頭那一抹希望。

原以為,他總願意跟她說些什麼的,畢竟他們才一起共了患難,齊心促成大事,攜手挽救了公子府,結果,還是老樣子——

他還是想推開她。

為什麼會這樣子?

在宮裡的時候,他雖冷淡,但還不至於出口傷人,看她的眼神總是很小心很壓抑。

那時,他們在宮裡,她也有所顧忌,不願與他計較,現在呢,已經沒有顧忌,可以暢所欲言了,但他依舊緊閉心門,將自己損的一文不值,抹的烏漆抹黑,默認了她的指責。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金凌上前走了幾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一步一步想將他看清,腦海裡響起很多他說過的話。

曾經,他說:他有很不堪的過去,就像身上的傷疤一樣,深深烙著,怎麼也洗不掉,他問她願不願陪她,不嫌他醜,不嫌他髒,不問過過去,只問將來,人生路上,他們攜手一起走。

曾經,他說:他們要相親相愛,誰都不準半途而廢。

曾經,他對天起誓:我若負你,就讓我不得好死。

曾經,他怕她嫌棄,怕她遺棄……

後來,她逼他許一諾:再不可以再騙她,任何事情再不許相瞞。

後來,她對他說:“至於將來,任何問題,我們一起面對,任何困苦,我們一起品嚐,任何磨難,我們一起打拼,生不離,死不棄,恩愛不相疑,我能做得到,你呢,你能嗎?”

後來,他熱淚盈眶的答應:“能!”——他用心許她一生一世,許她一個健康的夫君,許她一個健康的娃娃,說會陪她到白髮蒼蒼。

於是,她飛蛾撲火,畫地為牢,付出所有。

如今,娃娃,她懷上了,至於那願意與他“生不離,死不離,恩愛不相疑的”夫君,卻在想方設法的拋棄她。

他的心思,果然是深不可測的。

一忽兒愛她入骨,一忽兒棄她如履。

“我的確很想看清你!”

她站定在他面前,瞟了一瞟眼中佈滿霧氣的苳兒,傲然的無視她的存在,轉而將目光凝聚在他那張銀白的面具上。

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不戴面具的俊臉——其實,那張臉也不是他真正的臉,他從不曾讓她看人皮底下的真容,就如同他從不肯告訴她:他究竟是誰一樣。

永遠那麼神秘。

九無擎不說話,眼神淡漠。以前的淡笑溫柔,以前的款款深情,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的九無擎,是如此的讓人陌生。

他的神情在告訴她:他鐵了心,不要她了。

“你確定你真想始亂終棄,背棄所有誓約,就這樣半路離席?你確定你現在做的就一定是對的?你確定你不會後悔,能扛起一切?你確定你非要這樣傷我痛我苦我?”

一個個質問,如一把把鋒利無比的鋼刀狠狠扎到了他胸膛上,心,頓時血淋淋……

他覺得喉間生著痛,比當年親眼看著母親下嫁還要痛,可腦袋,還是硬生生點下了去,殘忍的話還是脫口而去:

“我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金凌的眼神,驀的再度一痛,狠狠捏著想揮過去的拳頭,澀笑,譏諷,又似自嘲:

“怎麼?你就這麼把我和你的那些女人等同起來了?”

他漠然的一笑,語氣不屑的反問:

“有什麼區別嗎?女人,還不是那回事!我見過的還少麼……你不必犯賤的非要跟著我……”

“啪!”

金凌狠狠甩下一個巴掌,打斷這句帶著侮辱色彩的話。

“你有種!”

她終於氣炸了,終於撐不住了,終於指著他的鼻子吼罵了起來:

“九無擎,你無情無義,辜負了我一片信任,枉廢我不顧一切與你生死與共只為保全公子府,枉廢我出生入死救你性命……”

有鼻血自九無擎鼻際冒出來,順著嘴角淌下來。

這一掌,她打的夠重,夠狠。

苳兒衝上來一步,忍不住驚叫:“金兒,你怎麼可以打爺……”

“閉嘴!這裡沒有你插話的份!”

金凌狠狠喝了一下,冷冷一瞪,氣勢洶洶,殺氣騰騰,令苳兒心肝一顫,立即噤聲。

紫色的眼光,在她眼底一閃而過,苳兒呆了一下,這眼神——太熟悉了。

九無擎伸手抹掉了嘴角的血,用手指捻了幾捻,黏黏的,他心一狠,隨手也回了一記。

“啪!”

打在她臉上,痛在他心裡,眼底是她難以置信的失望目光。

是的,他打了她,眼見著她臉上橫起一條條手印。

他下手也不輕,他想打掉的是她最後幾份難以割捨的情絲。

深吸一口氣,他捏緊拳頭負在背上,將眼神眯成可怕的線條,聲音極度冰寒的道::

“別以為我縱著你,你就能無法無天,就可以把尾巴翹到天上。從沒有敢碰我一下。敢動我的人,通常我會叫他們屍骨無存。

“百漠戰役時,敵卒暗箭射我,燒我軍糧,我讓他們車裂而死……”

“青海大戰時,敵軍用美姬來人誘惑我,在我營中下毒,我直接讓她們慘死於軍妓賬中……”

“滿江洪澇時,我奉旨鎮災,有朝臣跟皇上說我中飽私囊,他的下場是:家破人亡,一家百口全都問斬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