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我被主角團逼著做任務 第192章計劃過半

作者:深意y

時間一天天過去。

  吳邪在汪家的地位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不再是「囚犯」,而是「貴客」。

  他可以自由出入大部分區域,可以和底層的人聊天,可以觀察汪家內部的各種運作。

  沈厭一直跟著他,名義上是「照顧」,實際上是監視。

  梁小霧也經常出現,但吳邪對她始終保持距離。

  不遠不近,客氣疏離。

  吳邪開始接近底層的人。

  訓練場上,他和年輕的汪家學員一起訓練,聊他們的理想,聊他們對未來的憧憬。

  食堂裡,他和普通工作人員一起喫飯,聽他們抱怨工作,聽他們聊家裡的瑣事。

  宿舍區,他和剛完成任務回來的行動隊員聊天,聽他們講述任務的驚險,聽他們對高層的看法。

  他從不主動提起「終極」的事,也從不質疑汪家的理念。

  他只是傾聽,偶爾說幾句關心的話,偶爾給點小小的幫助。

  比如幫一個學員糾正格鬥動作,幫一個工作人員解決技術難題。

  但這些小小的善意,在那些底層人心裡,種下了奇怪的種子。

  「吳邪那人挺不錯的。」

  「是啊,一點架子都沒有。」

  「他和那些領導不一樣,是真心對我們好。」

  這些話,通過各種渠道,傳到吳邪耳朵裡。

  他聽了,只是笑笑,什麼都不說。

  兩個月後,吳邪開始行動了。

  他選擇了一個深夜,在宿舍區的公共休息室裡,和幾個剛完成任務的年輕隊員聊天。

  話題很自然的轉到了「汪家的使命」上。

  「我們是在為世界帶來自由。」一個年輕人說,眼睛裡閃著理想主義的光芒。

  吳邪點點頭,然後問:「那你們知道,高層那些人,是怎麼理解『自由』的嗎?」

  幾個年輕人面面相覷。

  吳邪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放在桌上。

  那是一份複印件。

  汪家高層內部會議的記錄。

  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他們計劃如何利用終極的力量,控制世界經濟命脈,成為新的世界主宰。

  「這……」一個年輕人拿起那張紙,手在發抖:「這是假的吧?」

  吳邪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另一個年輕人湊過來看,臉色也變得蒼白。

  「吳先生,」第一個年輕人抬起頭,眼睛裡滿是茫然:「這是真的嗎?」

  吳邪嘆了口氣:「你們可以自己去查。高層的會議室裡,有很多類似的文件。只要你們願意,總能找到證據。」

  吳邪站起來,拍了拍那年輕人的肩膀:「記住,你們效忠的應該是汪家最初的理想,而不是那些披著理想外衣的野心家。」

  說完,他離開了休息室。

  身後,幾個年輕人沉默了很久。

  流言開始在底層蔓延。

  一開始只是竊竊私語,後來變成公開的質疑。

  「高層是不是真的背叛了初心?」

  「那些關於終極的計劃,到底是為了世界自由,還是為了他們自己?」

  「我們到底在為誰而戰?」

  質疑像病毒一樣傳播,從底層蔓延到中層。

  一些中層骨幹也開始動搖。

  他們隱約覺得高層有些事瞞著他們,但一直不敢深想。

  現在,吳邪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們心裡那扇一直緊鎖的門。

  高層察覺到了不對勁。

  汪先生緊急召開高層會議,商討對策。

  但會議還沒結束,就有一個消息傳來。

  底層的人開始集會,要求高層公開「終極計劃」的全部內容。

  汪先生臉色鐵青。

  他看向坐在角落裡的吳邪。

  作為「貴客」,吳邪也被邀請參加了會議。

  吳邪對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先生,我覺得,你應該滿足他們的要求。」

  汪先生眯起眼睛:「你什麼意思?」

  吳邪站起來,走到會議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看著在座的所有高層。

  「你們不是想要終極的力量嗎?我就在這裡。但你們得先問問,那些為你們賣命的人,願不願意讓你們得到。」

  吳邪直起身,看著汪先生:「或者說,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們知道,你所謂的『世界自由』其實是你自己當皇帝的美夢,他們還會不會繼續效忠你?」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汪先生盯著吳邪,眼神陰鷙得可怕。

  「吳邪,你在威脅我。」

  吳邪笑了:「這可不是威脅,是通知,」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吳邪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汪先生:「對了,忘了告訴你。那些底層的人,已經推舉了幾個代表,要求和你對話。我建議你好好想想怎麼回答他們。」

  門關上。

  會議室裡,汪先生一拳砸在桌上。

  接下來的日子,汪家內部的風暴愈演愈烈。

  底層的人開始組織起來,公開質疑高層的決策。

  中層的人也開始分化。

  部分站在底層一邊,一部分繼續支持高層。

  高層內部也出現了裂痕。

  有人主張強硬鎮壓,有人主張妥協安撫。

  汪先生焦頭爛額。

  他嘗試過用武力鎮壓,但底層的人太多了,而且很多是執行任務的主力,鎮壓他們會嚴重影響汪家的戰鬥力。

  他嘗試過用懷柔政策,承諾公開部分信息,但已經來不及了。

  懷疑的種子已經生根發芽,不是幾句空話就能消除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抓住吳邪。

  只要得到吳邪,只要掌握了終極的力量,一切問題都能解決。

  於是,他對吳邪的態度變得更加微妙。

  表面上是「貴客」,實際上是「囚徒」。

  吳邪的一舉一動都被嚴密監視。

  但吳邪對此毫不在意。

  他知道,汪先生越是這樣,就越是證明他害怕了。

  害怕失去權力,害怕失去地位,害怕失去那個「新世界皇帝」的夢想。

  而害怕的人,最容易犯錯。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就是一年。

  一年裡,吳邪在汪家的地位變得極其複雜。

  在底層人眼裡,他是「自己人」,是那個敢於揭露高層真相的英雄。

  在中層人眼裡,他是個謎,是那個看似無害卻攪動了整個汪家的關鍵人物。

  在高層人眼裡,他是威脅,也是希望,威脅是因為他動搖了汪家的根基,希望是因為他掌握了終極的力量。

  汪先生對他的態度也變了又變。

  從懷疑到信任,從信任到依賴,從依賴到……恐懼。

  因為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吳邪了。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真的掌握了終極,還是在演戲?

  如果是演戲,為什麼他能演得這麼逼真?

  如果不是演戲,那他為什麼不直接用終極的力量控制整個汪家?

  無數個疑問,日日夜夜折磨著汪先生。

  他開始失眠,開始焦慮,開始懷疑身邊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