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我被主角團逼著做任務 第193章汪家迎來了最溫柔的父親
一年半後的一個深夜。
汪先生獨自坐在辦公室裡,盯著桌上那份最新的情報。
情報上說,底層的人已經正式成立了一個「監督委員會」,要求參與汪家重大決策的討論。
中層的人也分成了兩派,一派支持改革,一派堅持傳統。
高層內部的裂痕越來越大,已經有人開始祕密聯繫底層的人。
整個汪家,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隨時可能爆炸。
汪先生揉了揉太陽穴,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門開了。
他睜開眼,看到吳邪站在門口。
「你怎麼進來的?」汪先生猛地站起來:「外面的人呢?」
「外面的人?」吳邪走進來,隨手關上門:「他們都在休息。」
汪先生的心沉了下去。
他伸手想去按警報,卻發現手不聽使喚。
他盯著吳邪,然後就感覺從吳邪的身上傳來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別費勁了。」吳邪在他對面坐下,摸出煙,點燃:「我說過,我就是終極。你覺得終極的力量,會被一扇門擋住嗎?」
汪先生死死盯著他:「你到底想幹什麼?」
吳邪吸了口煙,緩緩吐出。
「一年半了。我給了你一年半的時間。我以為你能做出點讓我刮目相看的事。結果呢?」
吳邪搖搖頭,語氣裡滿是失望:「你還是那個樣子。為了權力,不惜犧牲一切。為了夢想,不惜踐踏所有人。你和張家那些老傢伙,有什麼區別?」
汪先生的臉色變得慘白。
「你知道嗎,」吳邪繼續說:「汪藏海當初創立汪家,是為了對抗張家的控制。如果他看到現在的汪家,會怎麼想?」
他站起來,走到汪先生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我來告訴你吧。」吳邪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汪先生心裡:「他會說:我這一生,最大的錯誤,就是創立了汪家。」
汪先生的身體開始發抖。
吳邪伸手,從他口袋裡摸出那把精緻的小刀。
就是當初刺穿吳邪手背的那一把。
他把刀放在桌上,推到汪先生面前。
「我給你一個機會。自己動手,或者我動手。」
汪先生盯著那把刀,又抬頭看著吳邪。
吳邪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你以為你贏了嗎?」汪先生忽然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瘋狂:「就算你殺了我,你也得不到汪家。他們不會聽你的,永遠不會!」
吳邪也笑了。
他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羣人。
有底層的代表,有中層的骨幹,甚至有幾個高層的人。
他們看著汪先生,眼神裡有失望,有憤怒,也有憐憫。
「先生,」一個底層代表開口道:「我們已經決定了。從今天起,汪家不再屬於你。」
汪先生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門外那些人。
「你們……你們……」
吳邪回頭看他:「我說過,我要看著你一步步失去所有。現在,你看到了嗎?」
吳邪走出辦公室,消失在人羣中。
身後,傳來汪先生嘶啞的吼聲。
但那吼聲很快就被淹沒在人羣中。
吳邪走在汪家基地的走廊裡。
兩旁的人紛紛向他點頭致意,眼神裡滿是敬畏。
他成了汪家新一任的領導者。
不是通過暴力,不是通過強迫,而是通過耐心經營,謀劃,讓所有人自己做出了選擇。
這比任何武力徵服都更有力量。
吳邪成為汪家新領導者後的第一個月,整個汪家基地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說是平靜,不如說是暴風雨前的死寂。
汪先生的死被偽裝成了一次「意外」。
突發腦溢血。
知道真相的人們面面相覷,但沒人敢公開質疑。
畢竟,吳邪「終極化身」的身份在這一年半裡已經被他經營得深入人心,再加上沈厭這個「汪岑」明面上全力支持,那些蠢蠢欲動的反對聲音,還沒來得及冒頭就被按了下去。
但吳邪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汪家太大了,盤根錯節,派系林立。
他這個空降的「新王」,要想真正坐穩那個位置,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不過,他有的是耐心。
也有的是手段。
這天下午,吳邪坐在原本屬於汪先生的辦公室裡,翻看著一份厚厚的檔案。
門被敲響。
「進來。」
梁小霧推門而入,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她現在的身份很微妙。
名義上是「新任領袖的助理」,實際上……沒人知道實際上是什麼。
吳邪沒說,她也沒問。
兩人之間維持著一種奇怪的默契。
只要她不試圖逃跑,他就給她足夠的自由。
至少表面上如此。
「咖啡。」梁小霧把杯子放在桌上,轉身就要走。
「站住。」
梁小霧腳步一頓,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吳邪抬起頭,打量著她。
一年半了,她一直頂著「蘇難」這張臉。
明豔,銳利,和那個頹廢蒼白的梁小霧截然不同。
但吳邪知道,那張臉下面,是她。
「什麼時候變回來?」吳邪忽然問道。
梁小霧愣了一下:「什麼?」
「這張臉。」吳邪指著她:「什麼時候變回你自己?」
梁小霧沉默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不知道怎麼變。」
吳邪挑眉。
「真的。」梁小霧抬起頭:「沈厭給我換的這張臉,他自己說這是『高級定製』,只有他能操作。我……我變不回去。」
吳邪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行。那讓他給你變回去。」
梁小霧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哦」了一聲。
她轉身要走,又被吳邪叫住。
「等等。」
梁小霧回頭。
吳邪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
兩人距離很近,近到梁小霧能看清他眼睛裡的血絲,和下巴上沒刮乾淨的胡茬。
這一年半,他也沒睡過幾個好覺。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吳邪說。
梁小霧一愣:「什麼問題?」
吳邪盯著她的眼睛:「為什麼騙我?」
梁小霧撇了撇嘴,想躲開吳邪的目光,但下巴被捏住,被迫與他對視。
「說。」吳邪的聲音很低,但帶著不容抗拒的壓力。
梁小霧咬了咬嘴脣,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自嘲,有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吳邪,如果我告訴你,我是因為一個賭約才來到這個世界的,你信嗎